识,平时走过她家时,都是笑咪咪的,看上去挺好说话。
一天下午,趁人不注意,唐萍溜进山去,开始在邻村的山上砍起柴来。
她全神贯注地砍着,全然没发现那个叫易长林的老头,已循声悄无声息地来到她的身后,坐在一块岩石上,好玩地看着她起身躬腰忙个不停。
唐萍进山时已换上旧衣服,但仍掩饰不了她出众的姿色。砍柴的动作很单调机械,并不好看,然而唐萍做起来却充满优雅,像是跳着舞蹈一样优美。看着,看着,易长林的眼睛已被邪念搅得发直,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这一切唐萍并不知道,当她觉得已砍得差不多,要拿绳子捆柴时,易长林不失时机地咳嗽了一声,起身走了过来。
唐萍吃了一惊,见是易长林,她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大叔,让你抓住了。”
易长林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唐萍手中拿过绳子,转身就走。
“大叔,行行好,念我这是第一次,你放过我吧,家里实在没柴烧了。”唐萍跟在身后,可怜巴巴地哀求道。
不觉,两人来到了易长林栖身而搭的茅草屋旁,一边坡上晒着许多已干透的木柴。易长林二话没说,蹲下身子,便开始捆绑起来。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不是天方夜谭
刚才还以为易长林要没收绳子,这会儿唐萍才明白过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她没有看错,易长林富有同情心,他不但不训责她,相反还要送干柴给她,他真是个好人。然而唐萍并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易长林不给她难堪已感激不尽,再去拿他现成的柴,她可承受不起。
“大叔,不行,这些干柴我不能要。”
易长林对付那些偷柴的人有一个怪癖,发现后不会立即制止,而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直到那人砍好要捆柴回去,这时,他往往会咳嗽一声,幽灵似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不没收刀,也不没收绳子,但必须将砍的柴留下,乖乖地走路。
偷柴本觉得理亏,易长林这样处理,那些人已感激不尽,谁还会去在乎那些柴?因此,年长日久,那些没收的柴也就越积越多。
“妹子,没事。”易长林没松开绳子,任凭唐萍紧贴着拉他的胳膊,“你看,这些柴放着也是放着,一年半载下来,我想也烧不完。况且,在山上什么都缺,但不缺柴。”
“这太让我难为情了。”易长林说得情真意切,合情合理,唐萍不觉有点心动。
“我知道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生活,挺不容易的。如果不嫌弃,你经常来这里挑柴好了。”
“大叔,你真好。”唐萍不由得一阵激动。
易长林年纪虽已过半百,但很健壮,那胳膊黑黝黝的宛如水桶一般粗壮,唐萍握在手里,只感到肌健圆突坚实。很少接触到异性肉体的唐萍禁不往一阵头晕,自己的丈夫杨吉成可从没给过她这种感觉,她忍不住偷偷地打量了他一眼。
唐萍发现易长林其实并不老,并不难看,五官线条清晰,有棱有角,只是黑了一点,黑得令人实在不敢恭维,也许放在月亮地里会找不着。不过,唐萍想,黑也有黑的好处,这样更显得健康,更显得性感。 一想到性,唐萍的心头情不自禁地漫过一股爽心悦目的感觉,一时竟忘记了说话。
两人一直在拉拉扯扯,突然紧挨着身子静下来,这尴尬的情景可想而知。
唐萍意识到这些,刚想挪开身去,但已迟了。
易长林是光棍这没错,但对偷香窃玉的勾当并不陌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的那些本事绝不逊色于任何人。砍柴时唐萍已引得他欲火难忍,这会儿唐萍的忘情他可看得一清二楚,他完全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在想男人。他大着胆子,一把将唐萍拉进了怀里。
唐萍没料到易长林有这个举动,自己可是个军属。与军属有染,那可是高压线,没有什么理由可强调的,一经发现就将判刑。平时,村里的一些男的,对她的姿色垂诞欲滴企图勾引的大有人在,就像大队书记阿根叔,只因为她是军属,才都退避三舍,不敢越雷池一步。
可是,眼前的这个易长林仿佛吃了熊心豹子胆,竟会那么视死如归,热烈勇敢。由于意外,更使唐萍感到一阵惊心动魄的刺激与透心彻骨的愉悦。
易长林已将唐萍就地扑倒在柴上,如此精美的肉体以前连看一眼也难,此刻是这样真切地拥在怀里,易长林恍如梦境。尽管唐萍的胸脯上汗水涔涔,他也毫不在意低头就吻。在他的心里,唐萍的身子是香的,她的那些汗水自然也是香甜的。
看来,今天碰到冤家了,这场劫难是无法避免了。唐萍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她已无力抗拒。
在寂寞难熬闲得发慌的时候,唐萍想象过此时此刻的情景。说来难以置信,在她心灵深处竟有一种渴望他人强犦的念头。她想只要不伤害她的生命,她愿意配合他,把肉体毫不保留地供奉给他。
在易长林充满着青草气息的身子覆盖下,唐萍陶醉了,迷失了方向。不但没反抗,还伸出胳膊紧紧地拥抱易长林,而且疯狂地回吻他。只是易长林这个野蛮惯了的男人,不知道如何怜香惜玉,把她压在干柴上,就想就地拉开架势要了她,触得她背上一阵生痛。
“不要在这里,去你屋里吧。”在天崩地裂中,唐萍软软地说。
仿佛是圣旨,易长林一骨碌跳起身来,用胳膊托着唐萍,跌跌撞撞地抱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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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散发着一种诡异味道的就地取材用山中木头搭成的床上,杂乱无章地堆放着易长林换下的衣服,已几天未洗。易长林顾不上去收拾一下,就把唐萍平放在那里,像伺候女皇般地替她脱去衣服,然后迫不及待地疯狂地扑了上去。
一个是年近六十的老头,一个是风光旖旎的少妇。
一个是饥一顿饱一顿吃了这顿不知道下顿的光棍,一个是旱一阵涝一阵虽可念想预期但旱多于涝的怨妇。
那一天竟神奇般地相遇在一起,在山中那个简陋的茅草屋中,上演了一场堪称完美的,惊世骇俗的,以往在他们的人生中,连做梦也想不到的轰轰烈烈的性的乐章。
这不是杜撰,也不是天方夜谭,而是一个真实地发生过的故事。主人公就是一个美丽而又年轻的军嫂和一个看护山林的老头,他们的故事就发生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里。
“让我再来一次行吗?”在这不短的时间里,易长林搂着唐萍已爆发了好几次,但似乎还没满足。对自己的贪婪与忘情,易长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怕唐萍反感或承受不了,在再次行动前,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说。
唐萍算是开了眼界,从心灵到肉体,彻底被易长林征服了。和杨吉成结婚这么久,她可从没遇到过这么强烈的性。
唐萍默默地点了点头。
尽管在这场战斗中,她并没闲着,自始至终都在随着易长林的节奏,竭尽所能地迎合着他,也付出了多多。但比起得到的巨大的满足与幸福,这实在微不足道,算不了什么。此时此刻,唐萍有足够的精力与热情,可以应付易长林的挑战。只要他想要,就是再来若干次,她照样也能承受,因为她是女人。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怨妇碰到了光棍
“妹子,你真好,又美又善良。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易长林激|情依旧,边亲边感慨,“要知道能这样,你早应该来这里砍柴了。”
“大叔,这样做,也许会害了你。”唐萍的身子软得像团面,随着易长林的冲刺,上下左右起伏扭曲着,但她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忧心忡忡地说:“我是军属,如果被人家知道,也许会给你带去麻烦。”
“妹子,你用不着为我担心。今生今世能睡你一次,连死都值了,我还怕什么?坐牢、杀头,对我都无所谓,因为我是一个光棍。”
“但愿大叔别把今天这事张扬出去。”听了易长林的话,唐萍开始有点心虚与害怕。易长林光棍一个,天不怕,地不怕,可自己有丈夫有孩子,一旦易长林那根神经出错,把今天这事说出去,她可就没有退路了。
“这你可以放心,虽然十个女人九个肯,只怕男人嘴不牢,但我是个例外。”
“看不出大叔,还是一个挺幽默的人。”
“妹子,也许你不相信,跟你做那事,我好像回到了二十岁,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
“这些我都感觉到了。”唐萍痴痴地回答道。
“下次妹子还会再来吗?”
“我不知道。”这话唐萍说的是实话,从内心深处来说,她想再来,毕竟这滋味太美好了,但她又深感不安和害怕。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在背叛丈夫,是伤风败俗,天理难容的,一旦败露,将身败名裂。
“这里轻易不会有人来,妹子若想来就来好了,不可能会被人发现。”
“我知道了。”唐萍并没将话说死。
“我感觉,好像在做梦。”易长林说。
“我也一样。”
“但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我知道。”
第二次进山找易长林,是在一个礼拜后的一天。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唐萍终于控制不住心中的欲念,偷偷地溜进了山。
在这之前,唐萍度日如年,寝食难安。
唐萍如此,易长林何尝不是这样?往日,男女情事虽然并没将他彻底遗忘,但毕竟饥一顿,饱一顿,且都是跟一些上了年纪的已失去姿色的女子苟合,那像唐萍,风光无限。就一次,易长林的魂整个就被唐萍勾走了。
易长林曾站在山上的岩头上,面对村里通往山中的那条小路,翘首痴痴膫望等待唐萍。可是,太阳从东边升起,又从西边落下,始终不见唐萍的身影。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易长林几乎就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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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去了山下。谢天谢地,当路过唐萍家门前的那条小路,他见到了唐萍。
那时唐萍正在院子里给鸡喂食,乍一见易长林正充满欲念地对着她笑,心口不禁像小鹿一般梆梆直跳,脸上随即一片绯红。下意识地转身就要往屋里躲,想想不妥,忽又停了下来。
“妹子,你没去街上?”这一切,易长林都瞧在眼里,他本想就此疾步而过,但鬼使神差般地来了一句。
唐萍没想到易长林会跟她说话,惊恐地望了一下四周,慌忙说:“没有。”
“我去街上,要不要给你捎点菜回来?”易长林很自然地又搭讪了一句。
“不用,家里的菜还有。”唐萍连忙拒绝。
“那你忙吧。”易长林深情而又复杂地望了一眼唐萍,只得依依不舍地离去。那一刻,他是多么希望唐萍能邀请他进屋去坐坐,但唐萍没有。
望着易长林离去的身影,心慌意乱的唐萍终于松了一口气,但从此,她的心里,就再也难以平静。
她知道易长林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显然易长林想她了。
夜里,唐萍再次辗侧翻身,失眠了。易长林给她的性与爱,她无时无刻不在回味,从内心深处来说,她也在渴望能重温一次。她相信,假如再做,第二次一定会比第一次完美。第一次她毕竟有所节制,没有完全放开。
后半夜,唐萍终于决定去山中。她抱着侥幸,心想只要做得隐蔽,人家是不可能察觉到她和易长林的秘密的。而杨吉成远在部队,那就更不可能知道了。至于是不是对不起他,她也找到了安慰自己的说法。
那个东两长在自己的身上,空着也是空着,杨吉成是做,易长林也是做,不会拿走,也不会损失什么,只要杨吉成来了,不再跟易长林来往就是。
淑女离蕩妇只一步之遥,那时,除了一腔搅得她不得安宁的欲念,唐萍已将往日宠她爱她的杨吉成放在了心的一边。
唐萍到时,易长林并不在屋里。门虚掩着,一片寂静。
唐萍将东西放下后,走了出来。刚拿起摆在门外墙边的扫帚想打扫卫生时,易长林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一阵风似地来到唐萍身边,一把抱住,乐不可支地边吻边说:“妹子,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唐萍没有阻拦,但也没有响应,问:“刚才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就在柴堆里躺着晒太阳。”
一连几天的瞭望等待,都不见唐萍的身影,易长林不免有点失落与无聊,因此这天他并没像往日那样再去岩头上。
“快进屋吧。”易长林拥着唐萍说,“我都有点等不住了。”
“别急,等打扫了卫生再说。”
屋里实在太脏了,尤其床上,一股难闻的腐霉气味让唐萍禁不住就想呕吐。上次是因为刺激强烈,整个心都在性上,这些细节自然被忽略了。一旦回过神来,一贯爱凊洁的唐萍又不能不计较。
“先来一次再搞吧,等下我帮你一起收拾就是。”见唐萍犹豫,易长林一把抱起她,就往屋里钻。
几天没做,唐萍的心里也痒痒的,她也就随波逐流,没再反对。
易长林已不只一次地想象过,如能再做,他一定要好好地从头到脚看看唐萍,亲亲她。第一次太过于紧张,深怕一放手,唐萍就会离去,贪心的他只顾着拼命地发泄,没顾得上去欣赏一下她的身子,他深感遗憾。
今天他可不想再放过。
正文 第九十四章 被爱冲昏了头脑
当唐萍被他脱得光光地躺在床上时,易长林强忍住欲火,没有立即实施进攻,而是跪在一边,从唐萍的额头开始,一路边看边亲边吻,越过她的胸|孚仭剑「梗吹搅怂拇笸雀浚彰缘匦崃艘换幔志倨鹚拇笸龋宦肺橇讼氯ァq罢易羁旄峦荆氚俣人阉
这样的情景,杨吉成也曾做过,但没像易长林这样细致长久,且到大腿根部后,他就没再继续。虽然易长林在她的隐秘之处只停留了一会,没作深入的探索,唐萍不无失望,但他轻吻她脚趾的感觉,却让唐萍麻酥酥的颤栗不已。
“妹子,舒服吗?”不知什么时候,易长林已移上身来,贴着她的耳畔,轻声问。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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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舒服的还有,想不想再要?”
唐萍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但你不得骂我。”
“不会。”
“那好,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做。”一说完,易长林就蹭地一下,退到唐萍的下身,掰开她的大腿,然后将脸整个地凑了上去。
不用猜也知道易长林接下来想干什么,这令唐萍既兴奋,又惊愕。她压根儿没想到,身为光棍的易长林也知道这个奥秘,会来这一手。天下乌鸦一般黑,看来天下的男人就一个德行,就这点出息,谁也不会例外。
唐萍闭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易长林带给她的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一边天马行空地漫无边际地想着,潮红的脸上满是陶醉。
那次,唐萍不仅给易长林带去了许多好吃的东西,还在欢娱的间隙中,将那座茅草屋里里外外作了一次大扫除,并将他所有的脏衣服都拿到山涧溪沟作了清洗。
那时,易长林蹲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跃跃欲试,想给唐萍当下手,但唐萍拒绝了他。
“用不着你献敫勤,好好地呆着就是了。”唐萍挽着手袖,卷着裤管,手脚麻利地边洗着衣服,边娇嗔地说。
“妹子,你真好,如果时光能倒流,我跟你同龄,我一定会想办法娶了你。”易长林异想天开地说。
“娶了我,跟你一起来这里管山?”
“有你做我的老婆,我想,我绝不可能会来管山。因为我一定会积极上进,为你打拼出一片天地。”
唐萍很是感动,喃喃地说:“其实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生儿育女,与世无争,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可惜我已年近花甲。”易长林不无悲哀。
“大叔,你并不缺手少腿,人也生得并不懒,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一直不娶媳妇?”
“这件事说来话长。”易长林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年轻时是因为穷,再加被国民党抓了壮丁。回来时已有一把年纪了,孤苦一人,平常人家女儿是不会拿正眼看我的。后来年纪越来越大了,也就耽搁了下来。”
“可惜了。”唐萍的脸上满是怜悯。
“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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