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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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欲-第19部分(2/2)
子的亲情都已唤不回她的理智,杨吉成不无悲哀。看她的那个样子,不像是在说着玩,也许到那一天,她真的会为易长林殉情,义无反顾地那么做。

    这值得吗?这个傻女人。直到现在,她还不思悔改,让他省心。杨吉成的心里,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火在燃烧,烧得他直想骂娘。

    “你用不着紧张,我不会让你背黑窝的,这一切我都会在临死前的遗书中给予说明。”唐萍冷笑了一声,视死如归地说。

    正文 第一00章 他就这样去了前线

    “你可别一错再错,继续糊涂下去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杨吉成的心里一阵紧张,不得不强忍住怒火,打起精神,说:“如果不把他解到公社,如果不报案,事情也许还会有转机。现在到了公安局,是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判刑是肯定避免不了的。”

    “难道你去求情都没用了?”见杨吉成不像是在骗她,唐萍忍不住绝望地问了一声。

    “没用了,法律是无法求情的。”

    唐萍一时语塞,心想如果是这样,她已尽力了。要怪只能怪易长林命运不济,命中注定逃不脱有牢狱之灾这一劫。刚发生关系时,她曾告诫过他,她是军属,与她有染,有朝一日有可能将麻烦缠身。可是,易长林毫不在乎,声称坐牢枪毙也值。

    如今虽然用不着杀头,但坐牢看来是难以幸免了。好在易长林光棍一条,整天呆在深山老林里,其实并不比蹲监狱强到哪里去。想必易长林身陷囹圄后,很快就会适应过来。一度情绪失控的唐萍,终于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杨吉成看在眼里,不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易长林判刑是肯定的,一旦唐萍转不过弯来,真的自杀了,这可叫他怎么办啊?唐萍毕竟是他的妻子,跟他生活了许多年,对他恩爱有加,且已有一双儿女。他之所以能在部队提干,官至教导员,在一定程度上,跟唐萍的含辛茹苦与默默奉献是分不开的。他于心何忍,让她就这样走上绝路?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许久,杨吉成才心有不甘地问。

    杨吉成不问还好,一问就使唐萍想起他不在身边的种种苦楚,顿时又激动起来,带着哭腔说:“亏你还会问?”

    自己问得确实可笑,傻子也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一个人在部队吃穿无忧尚且难熬,唐萍拖着一对儿女,独自一个支撑着这个家,这生活的艰辛想必是苦不堪言,但他想这应该不能成为妻子背叛他的理由。

    “我知道你心里苦,但你可以多写信给我啊?”

    “画饼充饥,这有什么用?”唐萍动了感情,痛楚万分地说:“我需要的是看得见,摸得着,实实在在的男人。你长年不在我身边,我真的打熬不住。女人要是卵子发痒了,什么事都会干出来。”

    这句惊世骇俗的话,除了跟杨吉成说过,唐萍记得从没在其它场合向任何人吐露过。但不知为什么,不久便不胫而走,传遍了大半个丹象县的角角落落。

    对于这一谜团,直到如今,唐萍还一团雾水。因为这样的话她确实说了,可只局限于跟丈夫私下说的。而据她所知,杨吉成将它烂在了肚子里,从没跟第二个人提起过。

    “部队上两地分居的家属不只你一个,人家能安分守己,默默奉献,你为什么就不能学学她们?”

    “人与人能比吗?正像人家是师长,军长,司令,你杨吉成是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个连级干部。你为什么不去学学人家,也弄个师长军长司令当当,威风威风?”唐萍不无讥笑地说。

    杨吉成不禁哑口无言。

    为了儿女,为了自己的前程,杨吉成忍辱负重,原谅了唐萍,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带给他屈辱的故乡,来到了部队。

    虽然部队还不了解这事,但杨吉成担心很快就会传上来闹得满城风雨,因为顾明波家就和他家一沟相隔。顾明波一定将会从他的家人中得知这些丑事,然后透露给那些跟他关系较好的战友。他想去嘱咐顾明波不要乱说,可又想到这会儿也许他还不知道,他这样去提醒他,岂不自己宣传了自己?

    那些天,杨吉成像热窝上的蚂蚁,急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正在这时,部队开始抽调人员去中越边境。当见到顾明波的决心书时,杨吉成忽然计上心头,高兴得蹦跳起来。他何不顺水推舟,同意顾明波的请战,让他去前线。

    杨吉成知道,这一去,顾明波很难再回来。战争结束,他就会复员或就地留下。如果牺牲了那就更好,他再也不用担心他在其他战友面前,泄露他妻子的那个见不得人的丑事了。

    关于牺牲这一说,杨吉成只是偶尔一想,不敢太企盼。毕竟太残酷了,且充满了罪恶。从内心深处来说,他希望听到的还是顾明波在战场上的立功喜报。否则,真的阵亡了,他的良心会一辈子不得安宁的,晚上睡觉,想必也会噩梦连连。因为顾明波不上前线,年底就要提干了。最后由于他,不但没有提干,却连生命都丢了。一旦让顾明波知道,就是到了地下,想必他也会千方百计让自己变成厉鬼,找他来算帐,这毕竟是一件令人与神都无法接受的罪恶。

    但考虑到自己的难处,杨吉成又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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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顾明波今生如此相克,也许前世就是冤家。这一切一定是顾明波前世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欠他的,才必须让他放弃提干的机会,去前线经受生与死的考验。

    当时,营长转业走了,上级还没派新的营长来,营里的一切军政事务都由杨吉成说了算,决定顾明波去前线的事,很快就上报了上去。

    那时,始终关注着顾明波成长,并给了他许多提携与帮助的陈主任,已调其他部队去当政委,师长、政委也早已升迁,师部新来的领导还不怎么重视顾明波,于是一级级地报了上去,很快就批了下来。

    就这样,顾明波告别老部队,和其他被抽调的战友一起,坐着专列,风尘仆仆地奔赴前线,从此没再回来。

    顾明波走后不久的这年寒假,杭东北特地从北京来到海阳镇探望顾明波。可令她感到难过的是,那个已搅动了她心弦的可爱的军人,并不在部队。

    中越就要开战,已不是什么秘密。只要原先的军人被告知执行任务去了,不用部队明说,也知道一定去了前线。

    在梦中,杭东北已几次梦见顾明波走上了战场。这次她之所以来看他,就因为放心不下。不承想预感成真,失望至极的杭东北只差一点,就要当着部队领导的面流下泪来。

    正文 第一0一章 不能泄露的军事秘密

    眼看一趟趟军列夜以继日地开往西南地区,中越边境的形势也就越来越紧张,民间已流传着中越就要开战的小道消息。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许多年未打仗了,一旦听到战争这个字眼,人们兴奋、惊悸、紧张,甚至还有一种怀着好玩的心理,巴不得战争早点来临,早点决出胜负。

    然而,一些子女在军队服役的家庭却从此担惊受怕,坐卧不安,暗暗祈祷边境能平静,战争不要来临,保佑自己的孩子在部队顺顺利利地当几年太平兵回来。可是,事物是不会以人们的良好愿望而转移的,战争的风声是越来越紧,脚步是越来越近了。

    农村上的一些军属母亲,脆弱的已不知背地里垂泪了多少次,她们往往边落泪边自怨自艾当初儿子应征入伍时不该那么轻易地答应他,致使如今走上战场。迷信的,几乎每天都去庵堂寺院烧香拜佛,祈盼国家太平,不要打仗。

    万一真的打起来,希望自家孩子这次不被部队选中,不上战场。当一切都避免不了,降临了,那么保佑孩子炮弹飞来时能不炸,子弹射来时能转弯,总之企求大慈大悲的菩萨能保自家的孩子一切平平安安回来。

    每逢农历初一和十五,那些庵堂寺院更是人山人海,香烟缭绕,各种各样的祭品摆满案台。摆不下的,就索性放在菩萨脚下。

    可怜天下父母心,那爱子护子恨不得拿自己去换回上战场的孩子的虔诚的模样,令人看了心酸不已。

    去前线报到,这是军事机密,部队是不允许参战人员写信告诉家里的,顾明波离开老部队时,也就没给家里和戴妍写信告别。

    一连几个月没见到儿子的来信,家里去信又石沉大海,外边谣传打仗的消息又是那么多,母亲坐不住了,曾特地去杨吉成父母处打听。可是,自从儿媳唐萍随军后,杨吉成就很少来信,他们也不清楚儿子在部队的情况竟究如何。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母亲知道,唐萍和易长林闹出那场惊世骇俗的风波以来,尽管易长林已判刑,杨家父母却因此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往日引以为自豪的儿子和儿媳成了人家茶余饭后的笑料,知情的人是不会在他们面前提杨吉成和唐萍的,以避免条件反射,刺激他们,令彼此尴尬。母亲由于牵挂儿子,她也就顾不上那么多的忌讳了。

    那些天,戴妍也一直没回乡下。从杨家打探不到儿子的消息,顾明波父母就去县城找戴妍。他们总以为戴妍会知道儿子的情况。其实戴妍也像老人一样,已很长一段时间没接到过顾明波的来信,不管她写去多少封信都音讯杳无。

    两人本已牵肠挂肚,平时维系双方思念的全靠信件,突然断了通信,可想而知,戴妍的内心会是多么焦急。她担心顾明波出了什么事,担心他去了前线。好在奉城和丹象相隔不远,在上个礼拜,禁不住心中的相思与疑问,她特地请假去了一趟部队。

    顾明波原所在连队的领导接待了她,对于她的询问,只是告知顾明波去执行任务了,什么时候回来,去执行什么任务,说是军事机密,都没有告诉她,她只得去营部找杨吉成。

    “没事,小戴,小顾只是去执行任务了,一切都很好,你可以放心。”在见到戴妍的一刹那,杨吉成有点惊慌,但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他为什么不给我写信?”戴妍可怜巴巴地问。

    “也许他忙。”

    “他到底去了哪里,执行什么任务了?吉成大哥,难道你就不能告诉我一声吗?”连队的领导她不怎么熟悉,不告诉她尚在情理之中,而杨吉成是自己的老乡,又是领导,相必他不会打官腔对她实施保密了,戴妍充满希冀地望着杨吉成。

    “恕我不能告诉你,你知道,部队上的一些事是不能随便跟地方说的。”戴妍小看了杨吉成,杨吉成的原则性也很强,他很自然地将戴妍的话给挡了回去。

    杨吉成讳莫如深的回答,联想到中越边境形势的严峻,戴妍明白顾明波很有可能去了那儿。她的心里充满忧虑。如果顾明波平安,连队领导和杨吉成不至于守口如瓶,顾明波也不至于这么久不来信。难道说顾明波发生了不测,已经牺牲?戴妍的眼泪不禁涌了出来。

    见戴妍流泪,杨吉成顿时慌了手脚,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是说:“小戴,你别这样。”

    “吉成大哥,你说实话,明波是否已经牺牲?”

    “无稽之谈,你怎么会胡思乱想这些东西?”

    “如果没出事,他绝不会这么久不给我写信。”戴妍一脸悲伤,哽咽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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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吉成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如果不是自己缺德自私自利做了手脚,顾明波不会上前线,身为他女朋友的戴妍也不会这么痛苦,他沉吟了一下,说:“小戴,明波确实去执行任务了,具体去干什么,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吉成大哥,请你明说,我没当过兵,部队上的那些事,我孤陋寡闻,并不很清楚。”戴妍抽泣着说。

    “现在国家的形势,什么事情最紧张?”

    “中越边境。”戴妍脱口而出,“那么说,吉成大哥,明波真的去打仗了?”

    杨吉成欲言又止。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这是军事秘密,我本不好告诉你,但你是我的同乡,又是明波的未婚妻,哥也就不对你保密了。但我只能给你透露这么多,其它恕哥无法再说什么,请你原谅。”杨吉成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意味深长地说。

    “就是去打仗,到了那里,他也应该给我写信啊。”

    杨吉成没有答理戴妍的话,见提到信,忙说:“你的来信以及他父母的来信,他们连队都收到了,也都已交给我。这次你上来,正好把这信都带回去。”

    杨吉成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信递给戴妍,“都在这里,请你清点一下。

    正文 第一0二章 最近国家很不太平

    其实到部队后没见到顾明波,戴妍就知道顾明波已上前线,只是抱着一线侥幸不敢相信罢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现在,杨吉成的这一番话已证实她的猜测是对的,顾明波千真万确已上了前线。捧着那些信,想到他在前线风餐露宿,生死不明,戴妍禁不住抽泣得更伤心厉害了。

    杨吉成怜悯地望着戴妍,心里充满了愧疚。

    戴妍哭了一会,便很快平静下来。她考虑到这是在部队,自己这样哭哭啼啼显然不妥。

    “吉成大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戴妍强忍住伤感,抹了一把眼泪,起身说:“妹没出息,让哥笑话了,我回去了。”

    “既然已到了部队,那就住几天再回去吧。”杨吉成热情地挽留道:“明波在与不在都一样,有大哥在这里,你用不着顾虑什么。”

    如果唐萍没有跟易长林闹出那些事,杨吉成一定会邀请戴妍去家里,只因唐萍和易长林的丑事委实太臭了,他才打消了这一念头。

    “不了,我这次来,主要是因为心里有疑问,怕他在部队里出了什么事情。现在既然知道他是执行任务去了,我也就放心了。”

    “你能这样想,哥也就放心了。”杨吉成没再挽留,略一停顿,说:“回去后,如果明波的父母问起,你就说明波在部队一切都好,没有及时回信是由于部队最近训练战备紧张。你应该懂哥说这些话的意思,老人年纪大了,有些事就是让他们知道了,也只会徒增忧愁,于事无补,我想还是索性不要让他们知情为好。你说,哥说的有没有道理?”

    “谢谢吉成大哥提醒,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按你说的那样去做的。”

    “那哥就不留你了,既然你要走,你就走吧,哥叫车送你去车站。”杨吉成说着,就抓起电话,为戴妍联系车子。

    当路过部队招待所时,戴妍触景伤情,又禁不住一阵难过。她和顾明波曾在那里度过一段温馨、美好、但又有遗憾的时光。原本可以和他无忧无虑充满整个心灵地去搏击翱翔欲海情天,只因自己的沦落与不轨,才使她心有余虑,迟迟不敢放开手脚。

    虽然后来她醒悟了,而他也已跃跃欲试,可老天爷就是这样残酷无情,这样捉弄人。部队的起床号早不响,迟不响,偏偏在这个时候,一阵紧似一阵地响个不停,响得人心慌,响得顾明波再也没兴趣做那事。

    想起这些,戴妍刚止住的泪水不由得又冒了出来。这一错过,她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拥有?顾明波已走上战场,随时都有为国捐躯的可能,也许这一错过就是永远。

    戴妍的心开始滴血。

    今天见到两位老人,戴妍真想抱着他们哭一顿,但想到杨吉成的嘱咐,考虑到老人的身体,她又不得不强忍住伤感,装出高兴的样子。

    “爸妈,今天你们怎么有空来城里了?是赶市来的吗?”

    “不是。”母亲忧郁地说,“最近国家很不太平,外面都在传说中国和越南要开始打仗了,我们想来问一问,这是不是真的?”

    戴妍略一沉思,说:“这些事情都是国家大事,不瞒爸妈说,我也不太清楚。如果真的开始打了,我想一定会在广播上,电视上说的,到时你们一定会听到看到的。”

    “那么说,现在还没开始打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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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

    “明波最近有没有给你来信?”停了一会,母亲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

    “他也很久没给家里来信了,今天我和你爸进城,就是为这事才来的。”

    “这是因为最近部队战备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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