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来,说:“你想到哪里去了,人家和妻子好端端地在看电影,怎么会非礼我呢。”
她特意提到了他的妻子,以便绝了白鸽的怀疑。一般有妻子在一边的男人,再放肆下作也不敢对异性轻易造次,这是大家都明白的。
“难说,有的男人病态,专挑这时候下手的不是没有,因为有老婆在一边,他料定对方不敢叫嚷起来。”白鸽似乎很有体会。
“嫂子,哥一直不在你身边,什么事都是你抛头露面,说实话,在那些时候,你有没有碰到过男人对你动手动脚的事情?”
“怎么没有?这样的时候可多了。有的只说浑话不动手,有的一上来就动手,根本不和你说一句话,有的既说话又动手,总之,那些臭男人就那些德行,基本上都是红了眼的饿狼。”白鸽快人快语,既没难堪,也不隐瞒。
戴妍忍不住问:“当你碰到这种情况时,通常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这当然是看具体情况,区别对待。如果看上去顺眼的,环境又适合,也就半推半就,让他们揩点油去的同时,自己趁机也享受一番,毕竟这事不仅仅男人需要,其实女人也是喜欢的。如果看上去猥琐讨厌的,当然是不给他好脸色看。除了掐他的手,跺他的脚,就是坚决拒绝,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不害怕吗?我是说第一种情况,假如他们得寸进尺,万一霸王硬上弓,来真的,你怎么办?”
“你说的跟嫂子说的是两码事,嫂子说的那些通常发生在他人眼皮底下的小动作,没有那个时间,环境肯定也不允许,所以构不成什么威胁。你说的那种情况可就严重了,那不是偷偷摸摸的马蚤扰了,而是明目张胆地强犦了。碰到这种情况,这种场合,这种人,哪能迎合他?赶快跑呗。”
“没想到嫂子有这么深刻的体会与理论,真是让我太开了眼界。”
“这都是被他们逼出来的。”白鸽很是得意。
“看来嫂子曾经沧海,饱经风霜。”
“这倒谈不上。”白鸽谦逊地笑了一下,叮嘱戴妍,“你哥下次回来时,可不许将这些事告诉他。否则嫂子被你出卖了,那就惨了。”
戴妍笑着说:“你放一百个心,我总不致于那么傻吧?说给哥听,这有什么好处?让你们吵架,不得安宁,我于心何忍?再说嫂子信任我,才会竹筒倒豆子,不藏不掖,毫无保留。让我当叛徒,我可做不出来。”
“算你有良心,嫂子平时总算没有白疼你。”白鸽不无欣慰。
“不过,请嫂子别高兴得太早,我话还没说完。”戴妍突然一笑不笑,话锋一转,故作一本正经地说:“假如有一天,嫂子把握不住与别的男人有染了,给我哥戴了绿帽子,辱没了戴家的门庭,那就另当别论。也许我会挺身而出,大义灭亲。”
白鸽不无后悔地说:“我真傻,不该忘了你们毕竟是同胞兄妹,血浓于水。无论平时我如何对你好,一旦到了紧急关头,需要抉择的时候,你是绝不会站到我这边来的。”
“谢谢嫂子理解,这是人之常情。在哥与嫂子面前,我只能选择哥。”
“好在我问心无愧,直到现在,还没跟其他男人有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这你是知道的。”
“我又不是每天跟在你身边,我知道什么?刚才你说的这些对付男人的手段,如果不是你主动坦白,我就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说,你还是不相信嫂子,仍在心里认为嫂子跟其他男人必有一腿?”
“我可没这样说过。”
“你的潜台词分明就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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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嫂子还真有问题,否则你不会这么在乎我随口而说的话。”为了不让白鸽纠缠不休,戴妍也就一不做,二不休,将了她一军。
“嫂子知道你伶牙俐齿,巧言善辩,不是你的对手。”
“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嫂子勿庸客气,我知道,嫂子本是女中豪杰,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正文 第一0五章 芳迹所到之处蜂飞蝶舞
“跟你比起来,相形见绌,差远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太谦虚了不好,嫂子做什么事都有大将风度,小姑怎能跟你相比?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戴妍亲昵地抱着白鸽的肩头,说:“嫂子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嫂子刚才说的这些,我都理解。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小把戏,偶尔有之,充实充实生活,调剂调剂情绪,也是需要的。嫂子尽管大胆地去做,放心地去享受,小姑只当没看见,没听见,不闻不问就是了。”
“那么大方?我可是你哥的私有财产。”
“又不是嫂子主动去招惹他们,是这些臭男人缺德,令人防不胜防。”
“嫂子什么都对你说了,现在该说说你自己了。”戴妍真真假假,既打又拉,一时搞得白鸽晕头转向,许久才反应过来,暗想自己应该把话题往戴妍的身上引才对,“你比嫂子漂亮多了,又是大姑娘,难道你就没遇到过那些男人的咸猪手?”
“没有,我们那里是机关,素质都比较高,一般不会有这种事。”白鸽的不良企图岂能瞒过戴妍的眼睛,戴妍干脆一口否认。
“算了吧,还是不要遮遮掩掩,为他们唱赞歌了。那些从机关出来的男人,看上去个个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对色不要太贪。”白鸽一脸不屑。
“那是因为你戴着有色眼镜或道听途说。”
“我可亲身遇到过,并没冤枉他们。”
“你遇到过?”
白鸽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转移话题掩饰道:“不跟你说这些了,我瞎说的。”
“嫂子是个爽快的人,吞吞吐吐可不是嫂子的风格。这会儿,嫂子给人的感觉,好像真做了什么亏心事。”戴妍不露声色,既给白鸽戴了高帽,同时又狠狠地将了她一军。
白鸽不知这是陷井,为了撇清自已,果真将那些隐藏了许久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那些年我还没跟你哥谈恋爱,还是厂里的团支部书记,偶然在开会的时候,会认识不少县里的领导。你猜,他们都是怎么对我表现的?”
“我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当官的,我怎么知道?”
“他们几乎每个人都会开了房间,约我过去谈心。”
“你去了?”戴妍的心几乎就要提了起来。
戴妍知道,这一去,嫂子一定凶多吉少,那些当官的花花肠子,她可一清二楚。
“当时不知有诈,当然去了。这一去,几乎就是羊落虎口。”白鸽似乎还心有余悸,“有一次,差一点就要被那个老色棍得逞。好在那时正巧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响起,我才一个翻身,侥幸逃脱。”
“明知山有虎,为什么还要偏向虎山行?”
“因为他们说的冠冕堂皇。”
“也许他们会问你想不想入党?要不要提干?办公室有一个位置,想不想动一动?”
“正是这一套。”
“所以,最后你还是都去了?”
“都去了。”
“常在河边走,难免有湿鞋的时候,次数多了,我想总有一次会失手的。不会每一次都是那么幸运,在危急时刻,走廊里会及时响起脚步声。”戴妍不无嘲弄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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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会再响起脚步声,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去了。就是身上没来情况,我也会把草纸塞在档里,塞得满满的,硬梆梆的。当他们开始动手动脚时,我就会告诉他们,不好意思,不是时候。”
“亏嫂子能想出这么个好主意,真是太聪明,太伟大了!”
“这都是他们逼的。”
“他们可都是老j巨猾,能这样好糊弄?你的这些小把戏,难道就没有被他们识破的时候?”
“说来也奇怪,一次也没有。只要一摸到那些草纸,他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就都蔫了。”
“那是因为他们迷信,怕触了霉运,影响了他们的升迁。”看来嫂子并没说谎,这些缘由,戴妍一清二楚,“嫂子,我感到奇怪,你有那么好的条件,后来为什么会没有从政?”
“这还用问吗?就是因为我的裤腰带扎得太紧了。”
“为了前途与命运,当时你就没想过该松一松?”
“没有,嫂子就那么死心眼。”
“现在想起来,悔不悔?”
“说不悔那是假的,反正是那么一回事,两眼一闭,两腿一分,最多也是个把小时,却关系到一个人一生的幸福。现在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肯定会毫不扰豫地答应。可当年嫂子就那么单纯,那么傻,那么不开窍。”
“原来我总以为针织厂都是女工,是女人国,嫂子整天呆在那里,跟男人应该不会有太多的牵涉。没想到嫂子那么出类拔萃,芳迹所到之处,竟然招蜂引蝶,莺歌燕舞,风光无限。”戴妍不无感慨。
“别咬文嚼字,拿嫂子开心了。”白鸽轻轻打了一下戴妍,说:“我看你身子很虚,一定是生病了,要不这会儿,嫂子陪你去医院看一看。”
“不用,嫂子,电影不错,你快进去看吧。”戴妍拒绝道。
“你都不看了,嫂子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走 ,我们一起回去。”
正是隆冬季节,一到夜里,街上的行人很少。白鸽和戴妍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在路灯的映照下,她们的身影拖得长长的。
“戴妍,刚才你去厕所时,是不是想吐?”走了一会,白鸽若有所思地问。
戴妍寻思着说:“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几乎抑制不住就想吐。也许晚上吃了鱼的缘故,那鱼有点不新鲜。”
“怎么可能,那鱼是我下班时买的,新鲜着呢。”
白鸽是过来人,她发现小姑的那个样子,并不是吃了不新鲜的鱼坏了肠胃那么简单,倒像是妊娠反应。莫非她和顾明波已偷吃了性果?她试探地问了一声:“你和顾明波已到了什么程度,是不是已有了那种关系?”
“没有。”
“不骗我?”
“真的。”尽管谈论这些不无别扭,但在自己的嫂子面前,戴妍不想隐瞒,毕竟她还是自己对象的介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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