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哪里还找得出比我还笨的女人。”
“你笨?别玩儿啦,你要是真笨,又怎么会想出自断双腿的苦肉计?”
黄冬媚轻叹一声,声音中显得十分凄楚,只听她说道:“就是因为我自断双腿,我才觉得自己真的很笨。”
“怎么?后悔啦?”
黄冬媚摇了摇头,道:“后悔谈不上,只是我自断双腿,却没有一点儿效果,腿是断了,可是,我依旧敲不开你的心门,你说我这不是很笨吗?”
我怦然心动,寻思道:“其实,自从黄冬媚自断双腿之后,她在我心中的形象早已大大的改观。她的爱是如此地无私,甚至可以说无怨无悔,只为了留住我,都可以自断双腿。倘若我真的和刘可结婚的话,那她说不定会割腕自杀?”想到这里,我心里打了一个突,笑道:“不会啊,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是一个很开放的女孩,可是……”
黄冬媚“嘻”地一声轻笑,打断我的话,道:“什么‘很开放女孩’?我还小吗?”
我笑了笑,改口道:“不错。应该是女人。”
“错。”
“还错?难道你不是女人吗?”
“不,我是说‘很开放的女孩’是错的,其实我知道。你想说我‘水性杨花’,是吧?没关系,其实在学校里,每个人都这么说我,我早就无所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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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正色道:“确实,以前我是这么认为,但自从你断了双腿之后。对我说出了那些话,我对你早已大大的改观。”
“真的吗?”黄冬媚面露喜色,随即脸上一红,转过头去,幽幽地说道:“其实,你对我改不改观,这并不重要,意义也不大,你别王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我的问题,假如我、周美人,还有刘可同时站在你面前时,你会选择谁?”
“刘可。”我不假思索,脱口而道。
黄冬媚怔怔地瞧着我,脸上毫无血色,晶莹剔透的泪花,早已在眼眶中打着转儿,我知道她是在强迫自己忍住,只好宽慰道:“对于周美人,我心中抱有感激之情,但爱情并不是感激,所以,虽然她为我做了这么多,为了我放惜了很多更为优秀的男人,但我没有办法将心中的感激转为爱情;而你,为了留住我而自断双腿,为了能让我一展抱负,将我招进公司,并给了我一个施展才华地‘梦工厂’,你所做的这一切,让我很感动,但感动也不是爱情,我不能欺骗你的感情,更加不想出卖我地感情,你明白吗?”
黄冬媚一声不吭地听着我娓娓道来,玉齿轻轻咬着那性感的下唇,半晌,才开口问道:“那对于刘可呢?”
我呷了一口酒,缓缓地道:“刹可她没有像周美人那样,默默地爱了我四年,也没有像你那样,给了我这么多的帮助,但是,每一次和她在一起,我都怦然心跳,心中说不出的喜欢,我想,这就是所谓爱情和缘份吧。”
黄冬媚听完以后,只是低头兀自在喝酒,而我见她不说话,也只好点燃一支香烟,也开始一口接一口地喝了起来。我们就这样对坐了好一会儿,黄冬媚这才抬起头来,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帅,我和你在一起时,我也是怦然心跳,心中说不出的喜欢,难道你不知道么?”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们……”
我还未说完,一只冰凉滑腻地小手伸了过来,按在我的嘴巴上:“你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别这么残忍,连我最后一个梦都把它亲手撕碎。你让我把这个梦做完,好吗?”
“可是这个梦根本就没有结局,到头来,只会弄得我们大家各自悲痛,抱憾终身。”
说完,黄冬媚再次低下了头,脸上一片凄然之色,我端起酒杯,将杯中最后的残酒一饮而尽,见黄冬媚杯中还有半杯,又端起她地杯子,将酒喝干,然后抹了抹嘴,道:“黄冬媚,时间不早了,我看我送你回去罢。”
“你就多陪我一会儿也不愿意吗?难道我就这样让你讨厌?”
我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我只是怕太晚了不容易打到出租车。”
“我开车来的,这点你不用担心。”
“你开车来的?你的脚……”
“不碍事儿了,勉强还能踩得动刹车和油门。”
“那好吧,既然你还不想回家,那我便‘舍命陪美女’好了。”
黄冬媚微微一笑,道:“好,那咱们再接着喝。”说着,她又点了半打“百威”。
“你没事儿吧?一会儿可是还要开车的。”
黄冬媚笑着摇了摇头,道:“张帅,和你说了这么多的话,我心里舒服极了,你呢?”
我点了点头,确实,和她说了这么多,我心里头顿时感到轻松不少。
“那我算不算你的红颜知己了?”
“算,而且还是唯一的。”
黄冬媚又摇了摇头,缓缓地道:“唯一地可就不敢当了,你那个杨梦诗妹妹,只怕她才是最了解你的人。”说着,顿了顿,又道:“我以后常常约你出来谈心喝酒聊天,你愿意来陪我吗?”
“只要不误了正经事儿,有人请我喝酒,我会不来吗?”说着,哈哈一笑。
黄冬媚欢叫一声:“真的?”眼中全是欣喜之色,然后又诡异地笑道:“我这个女人可是心计颇深,难道你不怕我下泄药害你吗?”
我哈哈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比狐狸还要狡猾,心计层出不穷,自然会对你防了一手。”
黄冬媚更是得意,“咯咯咯”一声娇笑,道:“你防得了吗?我在你杯中下了迷|药,你怎么还将酒喝下去?”
我心里打了一个突,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正要开口说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倦得很,只想睡觉,眼皮似有千斤之重,让我根本没法睁开,只说了一个“你”字后,便伏倒在酒桌上,便再也没有知觉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梦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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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感觉地心的引力来自我的背部,由此可以推断,我现在正在躺着,在我的身旁有一个人——从她那滑腻温润的肌肤可以感受到,躺在我身旁的,是一个女人,其他的,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我却感到无比的舒服,无论是从身体,还是内心,都感到一种缥缈欲仙的舒服,整个人似乎在天空中飞,又似乎漂浮在海面上,任务浪花一个接一个地拍打着我,这样的感觉,已经很常时间没有体会到了。
极度的舒服和满足,使我变得很懒,我甚至都不想去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也不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想闭着双眼,静静地享受着这份舒服和淋漓的畅快,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但是,在我内心深处,我始终保持着一份警惕,我究竟在哪里?我记得在酒吧和黄冬媚喝酒,可是,后来的事情,怎么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既然想不起来,那我也不用再去想了,现在舒舒服服地躺着,不是很好吗?
不过,心里的好奇,还是迫使我极不情愿地睁开双眼,虽然只是睁开一道小缝,但我还是睁开了,我看到一头飘逸的黑发,在空中不停地飞舞着,这黑发是属于女人的,但是,却遮住了那个女人的脸庞,我想伸出手,将那黑发拨开时,却发现无论我多么用力,我的双手扔是抬不起来,再往下看。是一具雪白成熟的女性胴体,一对饱满极富弹性的酥胸,不住地巍巍颤抖着,酥胸下面。是一片平坦地小腹,还有那团神秘的黑色森林,森林里似乎有着潺潺的溪流声,再伴随着一声声如梦似幻的呻吟,是快乐?是痛苦?但这无一不在挑逗着我地身体和心理的极限,我忍不住“咕”的一声,咽下了一口唾液。
妙曼的女性胴体给我的吸引力,是牛顿定律所不能解释的,我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占有她……占有她……”,然后。当我想占有她时,眼前这一切又都变得模糊了,虽然很模糊。但下身传来的快感依然不减,甚至更加强烈,我曾想,会不会是某种药物的因素,才产生了幻觉。使我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切?但是下身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真实,实实在在地真实,真实得让我怀疑眼前地一切,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感觉到在我身上的女人,腰部的运动频率也随着我下身传来地快感增加而增加,我激动地动了动双手,发现我的双手已经能够活动了,我粗鲁地伸向前方,狠命地,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地抓住了那对盈盈可握的酥胸,将它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那对酥胸真的很丰满,以我地手,也只握住了一半,但这一半也足够了,那女人女水蛇般的纤身突然急速地动了几下,随后她紧紧地抱着我,浑身颤抖不已,大口地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我感到下身被越收越紧,终于,我忍不住,腰身一挺,将全部精华喷射了出来……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刘可站在离我三四米远地地方,泪流满面地望着我,脸色全是凄然绝望的神色,我大吃一惊,叫了一声“刘可”,但就在这个时候,刘可消失了,我身上的女人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妖娆妩媚的脸庞,脸上全是满足而又得意的神情,我大吃一惊,急忙坐了起来,脱口而出:“黄冬媚……”
就在我坐直身子的瞬间,眼前的一切幻象也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温馨典雅地房间,房间不是很大,但墙壁、窗帘,全都是粉红色的,给人一种浪漫舒适的感觉,而我则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床单和薄被也都是粉红色的,黄冬媚正背对着我,坐在梳妆台前,轻轻地描着眉,她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了我坐了起来,淡淡地道:“你醒啦?”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道:“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黄冬媚停下手中的活,转头望着了,脸上一片漠然的神情,随后,她“卜哧”一声轻笑,道:“这里是我住的地方。”
这里是黄冬媚住的地方?我突然间回想起刚才所做的梦,心中大骇,急忙掀开被子的一角,见我全身赤裸,大吃一惊,颤声问道:“刚才……刚才……我身上的衣服呢?”
黄冬媚缓缓地道:“除了你那身相亲时穿的西服,其他的,我都帮你洗了,晾在阳台上,怎么?你见你没穿衣服,是怕你喝了酒,强jian了我,还是怕我趁你酒醉时,强jian了你?”说着,嘴角微微向上轻挑着。
“我……那我的衣服,怎么脱下来的?”我明知道这里只有我和黄冬媚两个人,我是不可能自己脱的,那摆明了只有黄冬媚才能脱,但还我是忍不住问道。
“废话,要不是我,又怎么能够脱下来?”黄冬媚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脸上泛起一片红云。
“那你……你不是什么都看见了?”我又急又气。
“看见了。”
“你……”我刚想说什么,突然觉得下身有些冰凉冰凉的,急忙把手伸进被子里一摸,我的神哪,我……我我……梦遗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喜忧参半,让我喜的是,至少刚才所看到的,都是梦境,我和黄冬媚并没有发生性关系,让我忧的是,我赤身捰体,而现在又因为刚才的春梦,下身那一片,早已被我喷射出来的“高蛋白物质”,弄得滑腻冰凉,更要命的是,这还不是我的床,那呆会儿我怎么对黄冬媚说?
黄冬媚见我欲言又止,心下早已起疑,问道:“刚才你在睡梦中,叫了一声‘刘可’,后来又再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做恶梦啦?”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做恶梦呢?”我讪讪笑道。
“呵呵,一个男人,在睡觉时叫出两个女人的名字,如果不是做恶梦,那么就一定是做……做……”黄冬媚说到这里,一双妙目偷偷地望了我一眼,脸上一红,转过头去。
我见她一脸娇羞的样子,忍不住替她说了出来:“你想说春梦吧?”
“呸,谁像你啊,这么色,除了……除了那个梦,还会做什么梦?”
我肚里暗暗叫苦,寻思道:“我还真做了春梦,还是和你黄冬媚在梦里xxoo,如果我说出来,不知道你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不过,一直躺在床上也不是个办法,总不能用我那三十七摄氏度的体温,把那些黏液给捂干吧?就算是捂干了,被黏液浸湿的部位,那也会变得硬绑绑的,这下子,我起床也不是,躺着也不是,想到这里,我就起了一身冷汗。
果然,恶梦终究有醒的时候,我一直赖在床上不起,引起了黄冬媚的怀疑,她狐疑地望了我一眼,说道:“我帮你洗的衣裤应该干了,我这就去拿来给你。”说着,转身打开门,向阳台走去……
望着她那袅娜的背影,我额头上的冷汗,再一次冒了出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相
我的脑袋便如超了频的双核cpu,一边不停地在想办法,一边又将这些办法给否决了,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黄冬媚拿着我的衣裤走了进来,笑盈盈地望着我,说道:“张帅,看你额头上这么多汗水,你怎么啦?”
我尴尬地笑了笑,问道:“黄冬媚,我的内裤当真是你帮我脱的?”
“是啊,怎么啦?”
我脸上一热,有些生气地地问道:“你……你干嘛要脱我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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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脱的,我能不脱吗?”
我冷笑一声,道:“笑话,我会让你脱我的裤子?这种事情说出去,又有谁信?”顿了顿,又道:“昨天晚上,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黄冬媚脸上一红,吐出两个字:“迷|药。”
“迷|药?嘿嘿,吃了迷|药,人就会昏迷,我都已经昏迷了,又怎么会让你脱我的裤子。”说到这里,我大声吼道:“到底是什么药?”
黄冬媚被我这么大声一问,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抖,颤声道:“最多,还加了那么一点点蝽药……”
“蝽药?”我心里一凉,如果是蝽药的话,那昨天晚上,那个春梦可能就不是春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女人,果然别有用心。
“昨天晚上,是你睡在我旁边吧。”我冷眼望着她,我想我的脸色一定铁青得可怕,只见黄冬媚怯怯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不过她马上又说道:“我们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晚上,我们……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被她下了蝽药,而她又睡在我旁边。居然还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我不是柳下惠,也不是老处男,发生这样地事情,我倒觉得无所谓,只是,我爱的人是刘可,和黄冬媚发生性关系,多多少少,在我的心里。总会有一点儿愧疚的。
我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黄冬媚见我不相信,哭道:“真地。张帅,你要相信我,我们真的没有做过。”
“无所谓了,做过就做过吧,你都不怕。我一个男人,又不会怀孕,我怕什么?做完洗个澡。又是一个处男。”
黄冬媚伏在床边放声大哭,裸露的香肩随着抽噎而一动一动的,显然是哭得十分伤心,过了良久,这才缓缓止住,站起身来,道:“本来我是很想的,我想,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我便要得到你的人,所以,才会在你的酒里下了迷|药和蝽药,可是……可是……当我睡在你身旁时,你像一头野兽一样,喘着粗气,按着我动弹不得,我……我心里便害怕了……所以我们没有做成……”
我摇了摇头,道:“黄冬媚,就算我和你做了,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那又怎样?我爱的人不是你,说真地,我现在为你感到悲哀,你留在我心里的那些美好形象,被你这么一搞,全都毁了。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朋友,只是公司里上下级的关系,我要是再正眼望你,又或者主动跟你说话,我他妈地就不是人。”
黄冬媚一听,顿时脸色大变,扑倒在我的怀中,哽咽道:“张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发誓,下次再也不敢啦,你可千万别不理我,张帅,我求你了,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被她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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