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贱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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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贱偶-第19部分
    的冷静。

    那种直勾勾的眼神叫程陆扬心慌意乱,他很努力地想要维持理智,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至少不要让她厌恶她,至少还能维持他们之间的友情……这么想着,他脑子飞速转动,想要找个听起来比较像话的理由。

    谁知道秦真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截了当地对她说:“我不听谎话。”

    程陆扬又是一顿,不听谎话?那势必要和他一刀两断绝交了……

    他忽然间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了,他曾经为孟唐对秦真的暧昧不断而窝火,曾经义正言辞地指责这种当断不断的卑鄙行径。他把他对爱情的态度全部灌输给了秦真,所以他几乎清楚地猜测得到秦真在得知他对她的感情之后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远离他。

    保持距离。

    友情到此为止。

    想到这些可能性,他的心跳都静止了。

    一片寂静的病房里,他忽然间就镇静下来,就好像在劝服自己一样,无比真挚地对上秦真的视线,然后开口说:“我喝醉了。”

    他能察觉到秦真揪住他衣领的手微微松了松。

    他觉得自己的表情很严肃,语气也很认真,就连他自己都快相信这个说辞了——他不过是喝醉了而已,别无其他。

    可是在秦真看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谎言的影子,影影绰绰,动荡不安。

    她想,既然都已经放手一搏了,那不如就赌大一点吧。

    这样的念头一晃而过,她抛弃了理智,再一次拽紧他的衣领,把他朝自己轻轻一拉。下一秒,两人的双唇再次相贴。

    她闭上了眼睛,放肆地去吻他,察觉到他的僵硬,也学着他昨晚的主动,一点一点侵入他的世界。

    铺天盖地都是他温热的鼻息,熟悉而好闻,像是冬日里染了腊梅芬芳的日光。

    程陆扬忘记了拒绝,忘记了推开她,一片震惊之中,他……他甚至非常自然地回吻了她?

    ++++++++++++++

    作者有话要说:  事情结束以后,在这里和大家说明一下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一位知名作者指责我的师生恋借鉴她的文,为避免没有意义的冲突,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没有发表任何言论。而今,在长达一万余字的判定分析出来之后,我也在这里和一直以来支持我、陪伴我的小伙伴们交代一下,判定结果为我没有借鉴或抄袭。

    去年七月中旬,我来到这里开始写文,从少数人的陪伴到了现在有你们大家一起陪伴,也许有的小伙伴喜欢潜水,有的小伙伴喜欢冒泡和我调侃,但是看到后台的点击,我知道你们一直陪着我,或者说陪着故事里那些欢喜冤家们。

    就像我在专栏里说的那样,我叫容光,写文时间并不长,知道我的人并不多,可也因此,我在更努力地写着,希望有一天当你们和小伙伴说起我时,身旁的人能回答一句:“啊,容光,我知道她的。”

    然而今天的我并没有达到那个程度,所以遭遇无端的指责和辱骂时,我没有强大到一笑了之的地步。花了三天时间,这件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感谢相信我的人始终相信我。

    告诉大家这件事情不是为了要大家替我鸣不平,或者砸几个雷(→_→真的不是!),而是第一,给一直以来看文的你们一个肯定的回答;第二,谢谢这几天哪怕在我没有回应的时候依然支持我的小伙伴。

    最后要说的是,过去,现在,将来,容光会一直在这里写故事,写温暖而具有正能量的故事,也希望你们会喜欢。

    ☆、第55章

    喜欢上一个人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像是在沙漠里迷途的旅人,一路跌跌撞撞满怀希望地寻找目的地的方向,焦灼难耐,彷徨不安。

    像是忽然断了线升入半空的气球,一路飘飘摇摇,不知道这次远航会以什么样的终点结束。

    你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只气球,因为这份沉甸甸的喜欢而充盈到快要爆炸,可是只要对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语,你又轻快地飞上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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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得到心上人的喜欢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程陆扬觉得,如果说他就是那只气球,恐怕现在已经爆炸一百次不止了,哪怕因此粉身碎骨、碎尸万段,他都会像天线宝宝里那样,拍着手大叫:“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他由被动变为主动,环住了秦真的腰,低下头来认真地亲吻怀里的人。鼻端是她熟悉好闻的气息,那种味道是他在她家时常常闻到的,像是茉莉花淡淡的香气,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芬芳。

    她小小的沙发上有这个味道,可爱的碎花被上也有这个味道,昨晚他靠在她身上时也闻到了这个味道。

    程陆扬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恨不得拥有停止时间的超能力,让全世界的纷纷扰扰都停驻在这一刻。

    所以当枕头旁边那只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时,他简直想要把它扔到窗户外面去。

    秦真微微挣脱出他的辖制,面颊通红地望着他,低声说:“接个电话——”

    “别接了。”程陆扬简短有力地说了三个字,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勺,又一次用力地吻了下去。

    呼吸交缠,彼此的气息无限绵延,染红了谁的脸。

    然而来电的人丝毫不死心,一通接一通地打,扰乱了秦真的心神。她又一次微微离开他的唇,连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像是浸渍了雨水过后的珍珠。

    “可能有急事——”

    “再急也没我急。”程陆扬毫不迟疑地说,又一次覆了上去。

    什么叫做再急也没他急?他究竟是在做多紧急的事啊?!秦真又好气又好笑,最终抵住他的胸口,重重地瞪他一眼,“别蹬鼻子上脸啊!”

    “明明就是你先勾引我的!”程陆扬看着她接起电话,特别气愤地往病房里的单人沙发上一坐,嘴里振振有词地念着,“哪有这种人的?趁我不备先占我便宜,等你尝到甜头了就不准别人尽兴了,这种事情不是单方面就可以停止的!男欢女爱——”

    “你先闭嘴成吗?”秦真忍无可忍地捂住手机,冲他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

    程陆扬的脸色特别臭,但也忍气吞声地说:“闭嘴也成,但我得先把这句话说完,男欢女爱是不可以被打扰的,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人容易折寿,这事儿你最好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说,让他下次看好时间再打。”

    呸!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秦真的脸都要烧起来了,赶紧恶狠狠地瞪着他,然后松开捂住手机的手,“不好意思,现在可以说话了。”

    程陆扬竖起耳朵听。

    不知道那头的人说了什么,秦真回答说:“不好意思啊,本来答应要陪你去买礼物的,但是今天我出了点事,没法陪你去了,只能说句对不起了。”

    隔了一会儿,秦真又迟疑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摔了一跤,脚有点疼。”

    听到对方说要来看她,她赶紧拒绝:“别别别,不严重,休息休息就好,你赶紧去给你妈挑礼物!”

    这么一番对话下来,程陆扬完全明白了来电话破坏他好事的人是谁,当即扯着嗓门儿喊了一句:“秦真,把我内裤给我拿进来!”

    还在交谈的两人顿时都没了声音。

    秦真的脸都要冒出烟来了,用一种羞愤欲绝的眼神先捅了程陆扬几刀,然后才跟孟唐解释说:“那什么,程陆扬在开玩笑,反正就是,我实在是抽不开身来,不好意思啊!”

    也不待那边的孟唐好好说话,她就胡乱结束了这通电话。

    看着程陆扬那种沾沾自喜的样子,她气不打一处来,扔了电话就冲他吼了句:“行了,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程大爷!”

    “什么意思啊,你刚才还不是这态度呢!”程陆扬又拉长了脸,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理直气壮地说,“你老实交代,刚才为什么亲我?”

    “年纪大了,饥不择食。”秦真特别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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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不去抱着孟唐亲啊?”

    “他这不是不在吗?要在的话,估计就不是你了。”

    程陆扬怒极反笑,优哉游哉地走到秦真勉强,低头牢牢锁视她,然后一脸认真地说:“不好意思,饥不择食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抢走了一个根正苗红大好青年的纯情之吻,秦小姐,还请你拿出做人的担当,对我负起责任来!”

    “……”

    而另一边,孟唐站在律师行里半天没说话,只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着下面行走匆匆的人群。

    有新来的实习律师敲了敲门,扬起巴掌大的小脸对他甜甜一笑,“孟律师,吃饭了。”

    孟唐没有回头,只淡淡地应了声:“嗯,知道了。”

    实习律师挺失望的,一天下来就只有吃饭的时候能和他说上两几句话,哪知道他今天不搭理人,白费她穿了一身好看的连衣裙,还花了半个小时化了个精致的妆。

    孟唐没有理会别人在想些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繁华的景象,最后低笑了两声。

    好像还是太迟了。

    耽误了七年时光,于是在那以后的七年都被他错过,等到他再回来时,秦真不是当初的秦真了,他也不再是当初的孟唐。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很容易让人想起学生时代的那场倾盆大雨,他走在秦真身旁,撑着一把不够大的伞。那时候他听着她有些紧张地说话,侧过头去时,可以看见她秀气的鼻尖,还有一点泛红的耳朵。

    那个女孩子像是小兔子一样,怯生生的,对他说话时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偶尔结巴,全然没有平时的率直模样。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只可惜等到他想要回报这份心意时,她似乎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

    程陆扬开始死皮赖脸地赖在病房不走了,他在病房待了整整一天,见秦真吃着医院的病号饭,只好也去医院的食堂里打了自己的饭菜上来。

    肉太少,油太多,饭太硬,味道太糟心。

    他郁郁寡欢地放下盒饭,“好难吃……”

    “难吃就滚蛋,早看你不顺眼了,有多远滚多远!”秦真在病床上玩手机,丝毫不提先前那个吻。

    他喜欢她,她算是看出来了。

    可是喜欢她还一直把她往外推,这她就不能接受了。

    她心平气和地玩着跑酷游戏,全然不理会程陆扬那幽怨的脸色。

    程陆扬说:“我不滚!”

    “那就坐在那儿玩儿吧。”她就跟对付小孩子一样。

    程陆扬不乐意了,“我刚才跟你说你要对我负责任,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程陆扬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迂回曲折的方式说,“意思就是今后你如果要冠夫姓,很有可能就叫做程秦真女士了。”

    秦真手指短暂抽筋片刻,“说人话。”

    “好吧,我的意思就是你家里可以准备两双拖鞋、两把牙刷、两条毛巾以及把那张床换成双人大床了。”程陆扬想了想,又忽然发现哪里不对,“等等,我不应该入赘的,应该是你搬进我家才对。”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乍一看以为是脸皮厚,仔细一看根本就是屁股长脸上了!”秦真呵呵他两声,指了指门口,“大爷,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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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陆扬这回是真气了,“你这女人变脸也变得太快了是不是?”

    他起身往外走,砰地一声把门关了。

    秦真愣了愣,把手机放下了,一下子又觉得有点空空荡荡的。

    她在想些什么呢?亲他是一时冲动,却并不后悔,他没有推开她,甚至一次一次回吻她,这些都证实了她的猜想——她赌赢了,程陆扬喜欢她。

    可是他为什么就是不说一句喜欢呢?

    她又不是在拿乔或者若即若离,只要他坦白一点,说句喜欢她,那就万事大吉了,他怎么就是不开窍呢?

    秦真气得要命,躺在床上又不说话了。这么胡思乱想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病房的门又一次开了。她回头一看,咦,程陆扬怎么又回来了?

    这一次,程陆扬是拎着一床小被子和一台笔记本来的。他理直气壮地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特别霸道地对秦真宣布说:“从今天起,大爷我就是你的男人,你在哪里,大爷就在哪里!你可以喊大爷走或者滚,但前提是你的脚已经好到可以跟着大爷我一起走或者滚的地步!”

    然后他想了想,又从包里摸出一个小本子,趾高气扬地走到秦真面前递了过去:“喏,拿去!”

    秦真愣愣地接过来,发现那是他的……存折本?里面还夹着一张银行卡。

    对上程陆扬的视线,她听见他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大爷我还算是个富二代,怎么样,考虑考虑?”

    ☆、第56章

    秦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存折本往他身上一甩,“程陆扬你神经病是不是?”

    程陆扬手忙脚乱地把存折本给拿好了,特别暴躁地翻开来往她眼前一凑,“喂,拒绝之前好歹看个清楚行吗?看看!看看这上面的数字!怎么样?跟了大爷你绝对不吃亏,你这个女人那么爱钱,为了钱爱我一下又不吃亏,干嘛不考虑一下啊?”

    他急得跳脚,一副“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光”的痛心疾首样。

    秦真盯着他,看见他慢慢红了的面颊和耳根,还有那故作镇定却又忍不住躲避她的眼神。

    程陆扬像个大孩子一样,特别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人的肯定,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是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都透露出他的忐忑不安。

    他还在嘀嘀咕咕地说:“我条件不错了,你看你那脚,指不定今后落下点毛病,只有我才会不嫌弃你,你就是瘸了我也一样能背你。还有啊,你长得又不好看,只有我才不会以貌取人,还能厚着脸皮昧着良心夸你漂亮……”

    啰啰嗦嗦一大堆废话,听得秦真好生气,为什么他就连告白的话说起来也能跟放屁一样臭?

    可是最神奇的是她竟然听得心情大好,唇角也忍不住翘起来了一点又一点。

    她问他:“程陆扬,你这是在干嘛?”

    程陆扬像是被人拿针戳了一样,顿时不说话了,就脸红脖子粗地僵在那里。

    秦真叹口气,“我这人也没别的要求,找对象要求也不高,但是告个白吧是必须的。听说当律师的口才好,估计我也就指望孟唐能来跟我好好告个白,要不以前怎么一直喜欢他呢?女人就是矫情,爱听好听的。”

    “好听的又不能当饭吃!”程陆扬忍不住插嘴。

    “可我就爱听!”秦真很笃定。

    看她那贼精贼精的样子,程陆扬特别想掐死她,这女人一早看出自己的想法了,就是要为难他!

    以他的脾气,要换以前铁定扭头就走,可是今天,面对这个长得不算太漂亮、性格也挺别扭的女人,他反倒挪不动步子了。

    他想,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是就这么走了吧,肯定一晚上一晚上的睡不着。如果这时候赶上姓孟的再来挖墙脚,估计他想拿砍刀砍死对方的冲动都会被激发出来。

    这么想着,他咳嗽两声,从果篮里拿了只苹果出来,然后又从床头柜上拿过小刀,坐在床边一边削皮一边说:“说那么多渴了吧?先吃个水果。”

    秦真有点摸不透他的心思了,这是什么节奏?独家告白进行到一半,怎么变成吃水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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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程陆扬一边利落地削皮,一边用一种很低沉悦耳的声音说:“其实我的意思就是,你看咱俩年纪都不小了,父母都在催婚,不如将就将就,就这么着了吧?”

    他专心地盯着手里的苹果,耳根子越来越红。

    “虽然我脾气不好,但是对你也还算挺能忍气吞声了,你看,你经常对我大呼小叫,还拿拖鞋砸我,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当然,要是在一起了,我肯定会努力不对你发火的。”

    秦真小声嘟囔了一句:“你都把我抵墙上这样那样了,还说没怎么样!”

    程陆扬的脸唰的一下跟着火了一样,又开始凶巴巴地说:“那你也不能否认,其实我技术还是很好的!”

    秦真指控他:“你刚才还说不对我发火!”

    程陆扬瞬间噤声,最后臭着脸把削好皮的苹果递了过去。

    秦真接过苹果,也不说话,凑到嘴边就啃,汁水很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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