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艳雨肯定不会服气,一定会拿出她最大的本事,把碑帖修复的事做到最好,以此证明她才是这方的专家。
之前,张教授曾神秘地告诉甄强,关于这个老人的身份,你可以问艳雨。虽然甄强对张教授的这样的回答很不解,也不明白张先清教授为什么故作神秘,以为这个谜底迟早会揭开的。而现在,玉艳雨不帮忙的态度,一方面说明,这女孩还真是和自己叫上劲了,另一方面,也说明,这个老人的身份确实有点神秘。
想到这点,甄强的注意力也不再是玉艳雨的表情,开始考虑老人找自己的的目的,在心底里也开始准备如何解答古币的来源问题。
给甄强的思考时间并不多,很快玉艳雨带领着他就来到了老人所住的酒店。
敲开门,迎接他们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头不高,比起甄强来看上去还要矮些,留着一个在凌海不常见的小平头,一身黑衣,更令他显得精干。虽然他并没有魁梧身材,外表无论怎么看也不象一个打手,但是,甄强却敏锐地从他身上体察到了一分戾气。
中年人让两人进了屋,却没再往里边让,而是用他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着甄强。眼睛虽小,但眼光却很犀利,这眼光从甄强的周身上下扫过,,令甄强的心神中危险感更加的浓郁了:甄强虽然出道不久,但也算接触过些习武的高手,包括与吴杜和叶先生手下的人交手,也体会过蔺虎身上不自然流露出的戾气,但与眼前这位中年人相比,他们身上的戾气,已不能称为之为戾气了。
好在玉艳雨及时开口做了介绍,才打破了这种有些室息的气氛:“赵叔,这是老人家要见的人,叫甄强,要不要先通报一下?”
“哦,老人家跟我讲起过,你们进去吧!”
知道了甄强的身份,中年人似乎才放下心来,退后一步,闪身让甄强和玉艳雨进入套间的里间。
甄强一进屋时,就注意到,中年人虽然并没拉出要盘问甄强的架势,但他拉开与肩同宽的双脚分前后站立着,这姿势外行人可能看不出什么,但甄强有二先生对他武功的传授和点拨下,对武功的理解和认识早已超越花拳绣腿的层面,立刻意识到,中年人摆的是虽然简单,但却是最实用的进可攻,退可守,随时可以应变的朴实无华的防御姿势,显然中年人的身份,就是神秘老人家的保镖。
而甄强明白,眼前的中年人,要不就是一个平庸之辈,根本不会武功,要么就是位深藏不露,怀有绝技的高手,而甄强的直觉让他认定,此人当属后者。
在这样一个和平的年代,老人家还有保镖跟着,老人家的甄强的心目中,又添了一分神秘。
玉艳雨在前,甄强在后进入了里套间,也终于见到了豪华套间里神秘老人。
见了面,甄强也确实体会到,用老人家称呼眼前的这位老者,确实很贴切。首先,老人的形象上,确实是老年人了:一撮花白的胡子,长处已及胸口也依然浓密。老人家穿着也极有特色,上身是对襟黑色绸布夹袄,点缀着白色福寿繁体圆字,下身是宽松的灯笼裤,而足底,则是年青人都不愿穿的千层底布鞋。从他身上,透着一股古朴又传统的气息。
而叫他老人家的另一层含义,甄强也瞬间地体会到了。老人家的年龄应该有七十多了,但却有一双炯炯有神有眼睛,面目清瘦得似没有多少肉的感觉。在甄强看着老人时,老人也在盯着甄强上下打量。而那眼神中,甄强体会到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可能,这就是张先清教授都要叫他老人家的原因吧。
“老人家好,我是甄强,听张教授说你要见我。”
“好好,没想到你还真年青,应该还没艳雨大吧!”老人虽然看上去,有着一股威严的气场让人压抑,但说出话来,却意外的和蔼可亲。
“嗯咳!”艳雨在一旁清了清嗓子,但却没有说话。很显然,她是在抗议老人家拿她和甄强相提并论后,她在用这种方式向老人暗示自己的抗议。
老人笑了笑,对玉艳雨说:“替我帮客人沏杯茶。我和甄强先聊聊。”
老人指了茶几对面的沙发,示意甄强坐下!
正文 第151章 试探
更新时间:2013-9-28 1:42:42 本章字数:2707
一进屋时,甄强就注意到了,茶几上摊着几幅画纸有些眼熟。
等坐在茶几后的沙发上,近距离在扫了一眼茶几上的画纸后,眼光就如同被钉住一般,许久没从茶几上的画纸移开:茶几上摊放着的几幅画,甄强不需要细看,甚至不需要看画上的内容,单从那并非是用来做画的类似宣纸又不是宣纸,就能断定,这画是出自他手,借给张教授的作品。
甄强抬起头,目光正对上老人的目光。甄强这才注意到,在自己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茶几上的画作时,而老人家正不动声色地在一旁观察着着自己的反应。
“你的眼神已告诉我,这些画确实是你的作品。虽然,像你这样一个年青人,能画出家些东西,即使到现在,我都无法抹去我心头的怀疑态度。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老人用玩味的眼神看着甄强说道。
也确实,甄强的气质和外表,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有艺术家的才气,甚至于,比起平常的同龄人来讲,外表还显得有些土气,老人的第一眼,当然还不至于看到他的骨子里,因此,不大可能相信这画出自于他的手。
但甄强看画时的本能反应,却瞒不过老人深遂眼睛,单从这一点上讲,老人在和甄强第一回合的接触中,已占得了先机。
“这些确实是我画的。你找我来,就是为证实这件事?”
在老人的目光下,甄强产生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自己的心理活动,都被他轻易看透,也正是意识到了这点,甄强也直截了当地反问了一句,目的是尽快地进入主题。确实,这种情况下,直来直去,也许是和老人打交道的最好方式。
“哈哈,不急不急,喝杯茶再说,这茶在凌海可不大容易喝到的。”其实,就是老人不说,甄强已闻到了沁人心脾的茉莉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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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艳雨把沏好的一杯茶放在甄强面前的茶几上。在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老人却叫住了她,说让她也在一边听听。于是,玉艳雨拉过一所椅子,坐在茶几的一侧。
老人让玉艳雨参与旁听,这让甄强的心里陡然画了个大问号。按常理,如果老人要问自己一些敏感的事,是不应该有第三者在身边的。当然,甄强相信他要问自己的肯定不是无足轻重的话,如果是那样,他也没必要找自己来这里了。
而能让艳雨留下来,说明老人家对艳雨还是相当的信任和器重。
从刚进门时,老人见到玉艳雨时那慈祥的目光,再到玉艳雨用清嗓子的方式抗议老人家提到她的名字,甄强已感觉到,老人和玉艳雨的关系不太一般,及至自己和老人的谈话,玉艳雨被要求旁听,甄强意识到,老人家和玉米艳雨的关系,有点不一般。看来,自己以后和玉艳雨打交道,也要留一份心眼了。
在甄强琢磨这些问题之时,老人家也开口说话了:“我看到这些画作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之前曾亲眼看过画中的实物,也不会另我吃惊。而正是因为见过实物,所以,对你画的能如此近乎完美才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了解过,你从没学过绘画,甚至于都没上过高等学校,这就让我更加不可理解。如果仅用你是从民间高人的身上,继承了这样的异能和传承,还是很难让我信服的。你能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解释吗?当然,我虽上了年纪,但还没糊涂到相信你天生就是绘画天才的说法,我想,你应该不会找这样类似的理由吧。”
听到老人的问话,甄强的表面虽然极力保持着冷静,但内心深处的震动,简直快让他坐不住了。
自从大先生和二先生这两股神秘的气机和传承进入自己的身体以来,对于这连自己都没摸清路数的神秘的存在,甄强的内心里,一直有着很强的恐惧感和矛盾心理。虽然到目前为止,两位先生的存在,对自己身体和心智上的变化,一直朝着有让自己受益方向发展,但二先生的几次突然令自己的闯祸,却也不能不让甄强时刻提醒自己多加防范。也正是因为如此,甄强对于两位先生的帮助,一直秉承一个原则,不轻易让两们先生直接帮助自己,也绝不轻易让任何人知道,在自己的身上有这样无法说得清楚的传承存在。
有了这样的自我约束,甄强确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谁怀疑自己的身体内,有种特殊的传承存在。这也是他在内心深处,能引以为自豪的事情。
而现在,坐在对面这样一位陌生的老人,第一次见面,虽然没明确地说出来,但已分明对自己的身上,是否有种特别的传承存在,有了质疑,这岂能不让甄强感到震惊?
当然不能和他实话实说,这秘密对于甄强来说,是和生命一样珍贵的存在。他向两位先生发过誓,这秘密会同自己的生命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而面对老人的问话,自己该做何解释?如果有时间,自己也许能想出个相对说得通的解释。但现实却是,自己根本没时间去思考,需要立即回答老人的问话。而如果自己表现得犹豫不决,那样的话,即使找到一个完美的解释,也足以让眼前这位睿智的老人,对自己产生怀疑。
如果说,二先生对自己的帮助,最大地体现在自己力量和武功的迅速提高上,而大先生对帮助自己在心智方面的提高,就具体体现在甄强的应变能力上。
甄强笑了:“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想我必须先问你老人家一个问题,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答复,或者,我不认为你有资格知道这些,我也就不用再回答你的问题了。”
此话一出,饶是老人的脸上,虽是瞬间即逝,但甄强还是察觉到了那一抹愠色。
而艳雨的眉头,更是微微地皱了皱。
显然,两个人都没有预料到甄强会做如此的回答。
老人一笑,微微地点了下头,示意甄强可以说了。
甄强这才开口说道:“老先生从京城来,也是这次巡回展的组织者,相信在考古界影响力和声望,都属德高望重的泰斗级人物,对我这样有幸参与考古界沾边工作的晚辈来讲,能见到你,向你当面请教考古方面的问题,是我的荣幸。
但是,也请你理解我的苦衷,重建王沟庙,是为完成一位我十分敬重的老人临死前的遗愿。我从没想靠它赚钱或争名誉。我不想,不不代表别人不想,现在已有许多人在打这项工程的主意,所以我务必要对我所讲的话谨慎,确保不让别人误会我的话,或者利用王沟庙重建工程,获得私人的利益。
在我知道你为什么对王沟庙重建感兴趣之前,我不打算把与王沟庙重建的相关细节,包括我个人与王沟庙的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渊源讲出去,以免被人误解,或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谋利。你对于我来说,虽然值得我尊敬,却远不到让我信任的程度,这点,请你不要见怪。”
甄强的话,虽然一副晚辈的尊敬口吻,表面上表达的是不能如实相告的无奈,但是在场的人,谁都能听出来这样一层意思,不管你是谁,如果不是对王沟庙重建有帮助的人或事,甄强都拒绝透露有关自己与王沟庙的特殊内幕,即便如你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听了这话,老人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甄强,你”坐在一边的艳雨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要提示甄强,注意他的态度。但是话刚出口,老人抬手示意她不要再说,玉艳雨于是也生硬地打住了。
正文 第152章 一幅字
更新时间:2013-9-28 1:42:42 本章字数:2931
甄强口里虽然客气,但对眼前这位神秘的老人,并没有因为他有可能是位大人物,而表现出一份屈膝的态度,而是要求老人拿出让甄强相信他的资本来。
这样的姿态,就边坐在边上旁听的玉艳雨就忍住要对甄强的态度进行提示。但她刚一开口,就被老人抬手示意给制止了。
老人看着甄强,再次微微一笑:“张先清教授告诉我说,你是个很能干,也会谈判的年青人,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了,确实,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之前,我不准我的学生打着我的名字做事,相信先清也是这么做的,所以,你现在应该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不过,现在你倒真给我出了道难题:如何才能取得你的信任!
如果我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头顶上有多少个官职,那未免有点拿官压人的意味,总也有点我为老不尊味道,而且,你还极有可能不买我这些名头的帐。好在,我还留了一手,我拿一样东西跟你做交易,你来看看这东西值不值得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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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说完话,朝着跟进屋里后,一直站在门口处的中年人点了点头。
中年人会意,忙从手里的文件夹里小心地拿出一张对折的硬牛皮纸递给老人家。
老人家把对折的牛皮纸放在茶几上,摊开。牛皮纸夹着的一张纸,一张劣质的,民间常用来上坟用的烧纸,纸上有几个字,因为字是反对着甄强,甄强在打开时,也没在看清那几个字是什么,心里琢磨,就这样一张破纸,会有什么价值,莫不是遇上设局用假古文物冒充古代名家书法的骗子了?
等老人家把牛皮纸转了个一百八十度,让甄强这个方向看到的是正向的字体时,甄强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太肤浅了!
这几个字,如同遇到磁铁的铁屑,把甄强的注意力,连同他的头,都向前拉伸了一尺有余,本是正襟危坐的他,此时已变成了前倾三十度的姿势,眼光也被钉在这三个字上。而内心里的震动,只有甄强自己知道,不啻于被人在三九天,头顶上浇了一盆冷水,浑身上下都打了个寒颤。
王沟庙!
三个苍劲有力,又浑然一体的毛笔字,虽然纸破,却丝毫不影响三个大字的磅礴气势!
如果说,单单是从书法的角度看这三个字,甄强不会有多震惊,关键是,这三个字的字体,曾经是地样的熟悉。
在耿老人去逝的前几年,每到过年前的几天,耿老头的住处是最热闹的,热闹到他那两间小破屋,门外都会排起长队,人们手里捧着栽好的红纸,求耿老头给写对联。
镇上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写对联,也不只是他一个人会写毛笔字,但是,他写的对联,被镇上的人公认为是最好的,贴在大门上,总会被人一眼认出来:这是老耿头写的字,唉,现在有文化的人多了,却再也找不出能写出这么好毛笔字了!
耿老头家的破房倒掉后,耿老头开始过着流浪生活起,他就不再给别人写对联,这也成了街坊们每到过年必提起的憾事。
而甄强的遗憾还不止这点,在王沟庙准备筹建后,他突然想起,要是耿老头在,庙的大门牌匾上,就该由他提这三个字。而耿老头走了,他这个想法,以为只能作为一个憾事,封尘在甄强的内心里。
震惊,惊喜,不解,此时都无法真实形容甄强此时的心情。
甄强抬起头,看着老人家,老人家依旧面带微笑看着他,此时,在甄强看来,他脸上,又多了一种笃定!似乎甄强的所有反应,都在老人家的意料之中。
“之前,我从没想到过,重修王沟庙的事会由我来完成,所以,也没想到要留下耿老头的墨迹,等有一天,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时,斯人已去。我也做过努力,甚至去翻村里人家婚丧嫁取时的礼簿,但最终也没凑全这三个字。特别是那个庙字,根本在姓氏里找不到。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这三个字,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写这三个字,但我可能肯定的说,这三个字,是他写的无疑,没错,这字的风格,就是耿爷爷的!”
对着老人家说完这些话,甄强长出了一口气。这口气的长出,也终于让甄强从震惊和不解的思绪中解脱出来。虽然内心中有稍许遗憾,但他也能明白,耿爷爷的真迹,在他离世后,眼前这三个字,可能是绝版了,对于热爱收藏的人来说,物以稀为贵的道理谁都明白,因此,甄强根本没指望去得到它,而且,得到它的交换条件是要把对二位先生发过誓要保守的秘密说出来,这也是甄强无法接受的。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老耿头的字?是不是现在很想知道这背后的秘密?“老人家看着甄强,目光中,有种让人摸不清的闪烁。
“我承认你猜到我的心里头的想法了。如果你愿意说出来,我很愿意听。但是,要以此换届了我和耿爷爷之间的秘密,怕是让你失望了。不过,为了你能在我面前展示这三个字,我还是可以坦诚地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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