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取教训,赵三柱娄次三番找甄强的麻烦,所以,他的饭碗也该砸了。没你的帐本,这事也是迟早的事,当然,有你说的账本,事情会简单很多。我也知道你担心你的是什么。我可以给你一个这样的承诺,如果你交出账本,也算是举报者,按功行赏,没人敢拿再拿你的工作说事。而且,尽可能的情况下,我不会把的帐本的事说出去,村委会私设小金库,这事传出去,我也是有责任的。”
有了孙鹏程的承诺,李梅也交出了那本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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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7章 工作生活两不误
更新时间:2013-12-8 2:54:24 本章字数:3424
本来,孙鹏程还想以一个相对暧昧的方式,让赵三柱以身体的原因主动辞职,但甄强上午找他时的谈话,让他也来了脾气,一不做二不休,这样,既是敲山震虎,同时,也是给甄强一个交待。
而赵三柱的一个电话,令得这计划又被提前。
说来也是赵三柱找死等不到天亮,他打电话又向武装部报警时,是甄强刚从孙书记办公室离开。赵三柱说甄强的手下,要强抢放在村会的旧木材。
又是甄强!武装部长不知道如何处理,直接跑来请示孙书记。
这甄强刚离开,现在还没走到村委会,怎么会带人抢木材了?看来这个赵三柱真是挖空心思除害甄强啊!有这一点足可以让孙书记臭骂赵三柱一痛,况且,他所犯的那些错误,可远不止于此,既然赵三柱等不及了,那就随便了他吧!
于是,孙书记带着武装部长去了村委会。
他去村委会之前,就给县纪委打了电话,之后,才去的村委会。路上,正好遇上县局的干警,向他征寻处理赵志勇的意见。如果孙鹏程当时说,先由镇政府出面解决,相信县局的干警肯定会给他一个面子。
“依法办事,抓!”
有了这句话,赵志勇的下场也定了局。当时,是甄有才带着两个干警去的赵去勇家去取证,他抓住赵志勇老婆爱贪小便宜的心理,玩了个小花招,在赵志勇老婆不知赵志勇已犯法的情况下,诱她自己主动承认了现场的绳子就是她家的。这也不能怪她一个女人家没心机,谁让赵志勇做完了事,以为没事了,跟自己的老婆也没交待。
因为有书记在,甄强才没去村委会,也是为避嫌。
这事对于甄强来讲,也算去了块心病。处理完这事,甄强去砖厂找王厂长。
王厂长把甄强让进办公室,客客气气地倒上水,又闲谈了一会有关赵三柱的事后,他也没主动提找自己的有什么事。
现在的甄强,可不是原来的他,时间对他来说,已开始有不够用的感觉了,当然不能在这闲耗着,于是主动问起。
王厂长这才弱弱地说了句:“有关砖厂明年承包的事,我想……”
“你不是都已确定要退出了吗?我也跟甄镇长沟通过了,他也同意了,你不会是又反悔了吧!”
“嗯,是这样,当时,王凤波的事,让我也没闲心想砖厂的事,头脑一热就决定不承包了。但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好的财路,如果,你还能兼职帮着联系些业务,我想,我还是能干的!”
“承包与否,这可不是你家的事,想干就干,不干就走。这事在镇长办公会上都上过会,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哼,这王厂长,要是长了毛比猴都精。今年砖厂的红砖基本销完,帐也基本收回,合算下来,应该也是赚了不少。明年如果有凌海钢厂这家大户垫底,销路应该也不会是太大的问题。至于国家的限制红砖的政策,现在看也没有想象中的严重,至少眼前,许多的建筑商,为了成本考虑,还是偏向于用实心经砖,也正是由于看到了这两点,王厂长又反悔了!
但甄强也毫不客气地回绝了。
“那要是,砖厂都划归我你商贸公司管理,如果吸收个人入股,我能不能也入一部分股呢!”王厂长看来是还真是舍不得就此放手砖厂,于是退而求其次,提出想入股的事。
“划不划到商贸公司名下,现在只是个提法,这都是镇里来决定。既然你这么坚决,你干吗不去找找镇长和书记,去跟他们说,比跟我说可管用得多。反正从我角度,是不会帮你在镇政府面前说情了!你知道,我不是个随时改变主意的人,当然更不可为你去改变,这个事,就不要于谈了。”
“好吧,好吧,我叫彩凤把你的提成给你,你在这等会。”
王厂长出去不一会,彩凤进了屋,王厂长却没跟回来,隔着窗子,看到王厂长已离开了砖厂。
看来,又换说客了!甄强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爸跟你说又想反悔的事了?”
“说了!”
“你什么意见!”
“他想做什么,我都没意见,但要我去帮他找孙书记讲情,我可丢不起那人。这件事,我不会管。”因怕彩凤也来劝他,所以他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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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就该让他受点教训,要不总以为自己多有影响力似的。”
彩凤的态度,出乎了甄强意料,看来,她应该也是拒绝了由她找甄强去通融的要求。
“这是你的提成钱,数数!”
“你数完就行了。哈,不少吗,有一万没?”
“九千八!”彩凤答到。
“哦,不少,那你拿了多少?”
“我?我就是基本工资,每月五百,没有提成的。”
“那可不公平。你的工资才那么一点,可管的事可不少。哦,我明白了,你爸是怕甄镇长说嫌话,所以才压了你的工资,这样的事情,对我也是个经验,以后不会在我的公司发生。”
“也无所谓了,以后也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吃亏嫌便宜就一次,也没什么。再说,为这点事,让你叔不高兴也不值得。明年我家不承包砖厂了,开春后,我跟着别人去南方打工去,能干就多挣点,没能耐少挣点,也不用夹在中间受窝囊气了!”她虽没说自己夹在谁中间,但不外乎是两种情况,一是夹在王厂长和甄有才中间,但更可能是夹在甄强与王厂长之间。
彩凤的牢马蚤,虽然是针对她爹的,但以甄强的脑袋,又岂能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嗨!原来你早有打算了,也好,出去干总比我的公司工资要高,这几天,我正琢磨着给你在我的公司找个事做呢,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用琢磨了!”
有你这么借坡下驴的吗?死甄强!彩凤在心里骂,但脸上却已憋得通红,想解释,自己的口又被堵上,不解释又不甘心,这一着急,眼晴就有点湿润了。
“今天拿钱了,高兴,这也中午了,走,我请你外面吃去!”甄强装没注意到彩凤的表情变化,还笑着对她说。
“不去!”
“那以后可没机会了!”
“没有就没有!”
“真不去?”
“你今天昨这么烦人,和老娘们似的婆婆妈妈,你走吧!”
“那我真走了!”
彩凤没再回应,身子已背过身去。
她的肩在抖动着,为了不让甄强看到她哭,也没有用手去擦眼泪,相信,此时她泪水,一定挂满了脸颊。
“怎么了?”甄强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肩。
“别碰我,不要你管!”彩凤晃动着肩,想挣脱甄强的双臂。但是却被甄强越抱越紧。
“你……别……碰……我……!”挣脱不出的彩凤,终于委曲地哭出了声来。
甄强转动了她的肩,她也顺势转过身来伏在甄强的肩上,一泄千里般任泪水趟在甄强的肩上。
“哭完了?”
甄强等他的身体不再颤动后,托起了她的脸,帮她把眼角把泪水擦干。
“那天在芙蓉餐厅,没抽出空跟你说话,刚才那些话,都是为逗你开心跟你玩笑的。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到外面去打工?我已给你安排好工作,任商贸公司下属砖厂厂长。”
彩凤一把推开了甄强,后退了两步,盯着甄强的眼晴问道:“骗我玩,你就那么开心?”
甄强摇了摇动头,苦笑了一下:“这真成了现代版的狼来了的故事。我说真话了,你又不相信,还要我跟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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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刚才跟我父亲说时,口封得很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这又我说让我当厂长,我能信吗?”
“你和你父亲是一个人吗?这砖厂会有个王厂长,但却不是以前的那个,而是王彩凤厂长!这并不矛盾啊。”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当厂长?”
甄强没再跟她开玩笑,严肃地点了点头。彩凤的眼神中,终于有了雨后彩虹盘的灿烂!
“那要什么条件吗?”
“我是这样打算的,砖厂也就再干一两年,再接着干,势必得进行技术改造,股东多了,商量事也麻烦,所以,只有你一个私人股东,你出五万元钱。这个钱,你家拿出来还不是问题。由商贸公司和镇政府共同持股,成立砖厂股份公司,你来做厂长或叫经理。所有的事务均由你来负责,二虎过来帮你,负责生产这块,工资给他提上去。业务方面,我暂时带着,这样,砖厂的运行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可我担心,我爹不肯出这五万元钱呢!虽然他想入股,但你不让他当厂长,而且是我任厂长,说不定,他打死都不会同意。”彩凤不无担忧地说道。
“他会同意的。至于为什么,到要钱的那天我再告诉你。”
彩凤终于破啼为笑,来到甄强近前,主动地扑在他的怀里:“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的!”
“因为我们是哥们吗!”
“有这样的的哥们吗?”彩凤看着甄强已经握住她前胸的手,嗔怪道。
“有,我说的搁门,是专往下边那道门里搁的搁门!”甄强手使劲地捏了一把,令得她微皱了一眉
“你下流!唔……”后面的话,被甄强的双唇堵了回去,接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人,也向土地炕上倒下去。
接下来,是成年人的通常都喜欢玩的男女成|人游戏,看本书的读者百分之九十应该都是成年人,自己想象一下,此处省略数行。
正文 第228章 实地考察
更新时间:2013-12-9 2:48:14 本章字数:3380
和路天伟见面,是甄强此次回王沟镇的一个重要日程安排。
电话里路天伟告诉他,拿到省城去化验的铁矿石,其含铁量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路天伟所在的采石厂,厂址位于邻村的一座比西山要高的青山下。由于青山常年被采石,从近山顶的采石点把大石从山顶处滚下下,一直滚到山脚处的采石厂院里,从山上到山下,这条在然的石头运输通道上,就堆积了大大小小白色的新采石头,而这条白色的石带,在青山之中又是如此的显眼,就如同一座青山,在正中被劈开了刀,一分为二一般。而有了这明显的特征,虽然之前并没去过采石厂,但也不愁找不到。
采石厂的大门只有两个门垛没有门。门两边的石墙因年久失修,也有多处倒塌的缺口。第一印象,这采石厂,确实不怎么景气。
进采石长大门,青石路的两侧都是堆放场。在堆放场上,堆着码放好的,四五米高的成品石材。从石材堆中间穿过,还真有点进入了古殿堂前的感觉。而这种感觉,随即被眼前的三间办公室平房所打碎。
平房窗户上的玻璃已经有好多块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纸箱板,中间的一扇门,也大趟着,似乎这里就是一间被人弃置的闲屋。
不远处,工人们用锤子手工凿打石块的声音,叮叮当当地,没有一点规律性。但这声音提示了甄强,他已经到了石材厂!本来看着并没多远,正应了那句老话,望山跑死马,从家里走到采石厂,竟走的脚底板都有些酸麻了。
这破败和寒酸的厂区,与其叫石材厂,不如叫采石点更确切些。
“兄弟是来拉石头的还是联系业务?”从平房的一侧,一个正系着裤带,往外走的人,看到有陌生人进来,向甄强问道。
“我找路天伟!”
“他在打石场那边验收石材呢。你先进屋等着,我告诉他,他一会就会过来。对了,你姓什么?如果不说清了,书呆子又该叨唠我不会办事了。”
小伙子长得五大三粗,脸上的古铜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非洲。当然让甄强注意的,还有他那双漏出脚指头的胶鞋,差不多快成凉鞋了。而本应该是天蓝色的上衣,只有在腋窝下的部分,还能看到其本色,因长期暴晒在太阳下的原因,本就不算太好的蓝色布料,早已褪成白色。
在他身上,甄强仿佛已看到了石材厂现在处境。
“我姓甄。你告诉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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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向甄强问话时,他一直没停下脚步,此时的他,已经和甄强擦间而过,向着打石长那边走了,但听到甄强话后,他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回身,傻愣愣地盯着甄强的脸:“你就是传说中的甄强?”
甄强被他的冷幽默逗笑了,自己都成了传说中的人了:“我是甄强,但为什么叫传说中的甄强。”
黑黑的面孔,露出了不自己然的笑,而一笑,那双白牙却意外的显眼,说明,他不抽烟。
“你上电视了,我家没电视,听有电视的人家传着说的。说你是王沟镇第一个上电视的人,将来能成大事的。路厂长也跟我们说起过你,告诉我们,好好干,你当了工业站站长,石材的销路肯定会打开的。是这样吗?”
虽然他应该在三十左右岁了,但问起这话来,却带着一脸的幼稚。
甄强真不忍心伤害这样一个古朴的老乡。但也不敢给他承诺什么,那样,他会把甄强的承诺当成圣旨般地四外说开去,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产生。
“相信路厂长的话没错,我也会尽全力帮你们。我的时间很紧,你能快点把路长厂找来吗?”
黑脸汉一笑:“行行!”
口中应着,人也向打石场的方向跑去。
家乡人的这种纯朴,甄强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得到,这也是他内心中的一个压力所在。其实,如果他能知道,在十几年以后,国家因改革开放富有了,但三观却被打碎一地,没了信仰,没了寄托,剩下的只是金钱至上之时,他一定会更加珍惜这些老乡们身上这种纯朴与善良。
进了办公室,才发现这里边的景象,也是出乎甄强的想象。三间房子根本就没有隔断,是一个大通间,在最前边,是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木椅子。办前,摆着着五六只长条凳子,这就是全部屋里的摆设。
“甄经理,你什么时间到的?山上没开水,在打石场的工地上,有人用柴火炊事些水,你就凑合着喝点吧!”
路天伟从一个军用水壶中,往一个外边已掉了好多瓷漆的缸子里倒了半杯热水,递给甄强。
山路不好走,从王沟镇从到采石厂,总么也花了一个多小时,身上也出透汗,正有点渴,于是接过缸子,大口地喝了几口。
“从我家,都能看到你们的这座山,没想到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路还真不近吗!”甄强感慨道。
“这就是所谓的望山跑死马!你可是第一位来石材厂的镇领导,别的人,还真没来过。”
“现在的生意怎么样?”
“不太好。成品出的多,之前答应好的可以全部帮助负责销路的南方商人,却迟迟没来拉石头,说明他那边销路上应该也出了问题了。我正发愁如果他不来拉石材,工人的工资还没着落呢。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大不了在推推,可问题是,成品石材越打越多,一旦对方最后告诉我们不要,石材卖不出,工人的钱却越欠越多,这问题,迟早都是个**烦啊。”
“和南方的采购商的合同是怎么签的?即使他不要,合同如果有规定,那他也应该做出些补偿才对吧!”
“咳,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当初推销石材,也是我们求着他给代销,当然,开始有好几家,后来,也只有他一家销量上去了。于是,他提出只由他一家独家代理,否则就不代销了。没办法,我们只好答应他这略带强迫性的条件。也正是因此,我们也没敢向他提补签书面合同的要求,当然,即使提了,也不可能把有关他违约责任写进去,谁不怕得罪了财神爷?所以,最后与采购商所有的代销协议,都是口头上的,没有书面的东西。”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甄强再次体会到,商战中,弱小的一方被人看不起,被人无视时,那种无奈和屈辱。
“这样可不行,就是过几天,采购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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