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了一个理由说给各位副镇长。
正文 第232章 利益决定立场
更新时间:2013-12-15 12:30:53 本章字数:3320
孙鹏程解释的有关罗立主动上交贪污款的理由,表面上算说的过去,当然也不会有人再深究,设想如果真有人不识眉眼高低,再去追问细节,难免有同情罗立,不信任孙鹏程之嫌,在座的人,没谁愿看到有这样的歧义发生在自己身上,因此,这事就算过去。
但对于甄有才来讲,这事的背后,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罗立这个失败的竞争对手,之前如果说两人之间有仇恨,虽然不大可能被被告轻易化解,但也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被孙鹏程有意无意地默认李梅告他是甄有才在暗中指使,这黑锅和屎盆子,结结结实实地扣在了甄有才的头上,在罗立的心中,甄有才绝对是一个欲置于死地敌人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也给甄有才的官途,埋下了一棵定时炸弹。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甄强的一个潜在危机。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孙鹏程,其实他也没有故意嫁祸于人的想法,关键是,李梅通过县公安局状告罗立他的做法,以及最后通过交了两笔钱和解了事方式,都打着甄有才做事的标签,更何况,罗立也算了解孙鹏程的处事方式,认为,孙书记是不可能用这方式解决问题的人。如此,在罗立心中,已深信不疑的是,甄有才要对他赶尽杀绝,而他,虽然破财免去牢笼之苦,但从此,和甄有才之间,也结下了死结,只不过,他现在已没权没势力,暂时对甄强有才构不成威胁而且已。
之后,李清雅又继续介绍了镇机修厂的审计情况。
“大家都听到了,镇机修厂的问题很严重,扣除固定资产估值可能些虚高的因素,实际机修厂已接近资不抵债的地步,刚看到这结果,都把我下了一大跳,这个审计结果,是在县纪委的参与下出来的,应该说很真实,审计结果出来后,县纪委曾要求我们拿出补救措施和解决方案,但是至今,我们也没拿出来。
说实话,县党委没有因镇机修厂的问题,给我一个处分,我已算幸运。现在的我是抱着戴罪立功的心态解决机修厂的问题,如果不能忙解决问题,不仅仅是向县委交待不过去,我自己也无原谅自己。清雅说说公司化改制的进展情况。”
于是李清雅又接着汇报:
“在总共有四家被邀请参与机修厂入股改制的投资商中,真正谈到实质问题的,只有一家,但进一步深入了解了机修厂的财务状况后,就再没了音信,实际也退出了洽谈。带着孙书记的授意,我找到王沟镇商贸公司经理甄强,表达了希望他们公司接手的意向。”
“出于各种原因,甄强没断然拒绝我们的要求,但也提出两个很现实问题:初步估算,至少要投入三十万流动资金才能让机修厂有效的运转。他大概也只能筹措到这个数额,而这些钱投入进去,刚好解决目前的债务,填进去,等于填进了无底洞。第二是,商贸公司要有绝对的控股权,否则不考虑参与改制。情况基本是这样。”
因为有之前甄有才发言和孙鹏程的讲话基本上给这次会议定了如何让步的调子,因此,接下来的要讨论基本是围绕怎么优惠的问题,然后形成会议纪要,以镇党委会的名义做出一个结论。
最后一致通过的结论是:砖厂以资产入股,占百之五十的股份,三年内,镇政府不收红利,红利用于第二年的技术必造。机修厂除所欠镇政府的电费不能免外,其余所欠管理费全部核消。机修厂其余债权债务打包处理,剔除欠电费十万元,做价一元出售。镇政府以厂房入股,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机修厂所欠电费充镇政府的入股资金,所占比例,按投资方投入的全部流动资金的百分比,确定所占股份的比例。
应该说,这个方案对商贸公司已经做到了最大让利。而且充分考虑到甄强提出的商贸公司必须控股的条件,如按甄强事先的预测只能投入三十万元流动资金来算,镇政府所占比例刚好不高于在百分之五十。
最后,孙鹏程总结时说,这只是镇政府的单方面决议,至于甄强能不能接受,还是个未知数。如果上报了,再找甄强谈,一旦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再的反复的话,镇政府会很背动。因此,责成甄有才私下先跟甄强做个沟通。如果甄强同意,再把会议的决定上报县委。
应该说,孙鹏程这个安排相当聪明。他也知道,即使不这样安排,甄有才也会先和甄强做沟通,这样,反而避免了甄有才泄漏机密的嫌疑。甄有才当然很欣然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当天晚上,在甄有才的家里,酒桌上,加上张大富三人对镇政府的决议进行了决策性的商议。
张大富的胳膊还吊着绷带,好在不妨碍行动和吃饭。甄强先表达了歉意,说都是自己的事给他招的麻烦。而张大富倒很大度,一点没有邀功的意思,说,这孙子早晚有和正面冲突的一天,来得早总比来得晚好些,而且这次的结果也未必是坏事,一劳永逸,还是咱们赚了,付出这点伤的代价,划得来。
开始喝酒时,还有说有笑,等进入了正题,气氛就显得严肃起来。
镇政府提出的砖厂改制方案,甄强没异议。
关于机修厂改制方案,甄强在认真思考后,提出了二点需要重新考虑的地方。一是机修厂要请一个高工来全面负责技术问题,新的成套设备的从制造到安装到调试工作,没有个全面懂技术的人,肯定过不了关。这个人的重要程度决不次于张叔的作用,太高的工资我们出不起,工资低了,又请不来,所以,要出百分之五的股份做为条件留给专家,二是,镇石材厂本就是挂在机修厂名下,因此,石材厂也一起打包在一元资产中,这样,机修厂可以接受全部打包处理的债权债务。
对于第一点,二人没有异议也认为很必要。但对第二点,甄有才和张大富都觉得没必要。
“镇石材厂也就是镇政府为了名声,为多保留一个个乡镇企业的数量,上报报表时,可以多一个乡镇企业而凑的数,才没让它关张。实际上这么多年来,这个企业一直不死不活的,如果不是你提起,这个有名无实的小小单位,连我都不会想起它来。商贸贸公司收了它,岂不是多个累赘啊!”
甄有才的话很实际也很客观,但不太同意把石材厂打包整合进商贸公司旗下的观点,却是表达的很清楚。张大富在一边也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
“我今天白天去过石材厂,那个常年订货的唯一客户已确定今年不再来拉石材。正如你们所想,单靠石才生意,石材厂今年都过不去。我付了五千元的订金,用于解决工人的工资。明年王沟庙开工的同时,景区管理处也将同时开工,我决定景区管理处用石材来建,建起来一定很气派有形象,那也是商贸公司的将来办公场所,投些资也是值的。但这还不是我要石材厂的目的。我跟你们俩说句实话,但一定不能透露出去。”
张大富抢先答到:“这屋里的人,你还担心这个,那以后就没法往一个桌上坐了!”
甄强点了点头,接着说:“我托路天伟对铁矿的含量,按他的方式做了取样化验,结果比之前探矿队说的要乐观得多。而且全球的铁矿石一直在上涨,之前探矿队认为矿脉品位低,不值得开采的结论现在已经过时了,得重新评估。凌海集团这次单独派出一个探矿队进山重新探矿的品位也说明了这点,我要石材厂的目的,实际是要铁矿石有一天能正式开矿的管理权和话语权。也许将来有一天,最能给我们带来效益的不是砖厂,也不是机修厂,而是石材厂。这里边的商机,可不是张叔你想象得到的大。比如说,如果我们在将来的矿山公司中有股份,那么许多我们能做的矿山设备,还不都是我们机修厂手中的合同?”
原来如此,这分析让张大富喝了口酒后都忘了吃口菜呷呷。
甄有才看着甄强,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些许的不解,仿佛在问,你小子肚子里还多少我都看不明白的事?
yuedu_text_c();
“嗯,这个必须争取到,而且不能让孙鹏程摸清你的底牌。不过还好,你有个很充足的理由,就是你订购了石材厂的石材。但将来的合同里该如何写,你应该有所注明。”
老叔甄有才的理解力,确实够强。甄强并没说透,他就点出了操作这件事情的关键点所在。
甄强和老叔甄有才相识一笑:“明白!”
“开会的时候,没最后商定所占股份的比例,原因不知道你最后准备注放多少流动资金。你来之前,我和大富也商议了一下,之前我们两说一起出十万,如果流动资金太紧张的话,对生产经营也不利,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两现在一人准备十万,这样资金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甄有才说这些话时,张大富也点着头,表示他同意甄有才的提议。
嘿嘿,真是见便宜就上啊!这是甄强在心里对他这话的回应。
但甄强也不得不承认,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家族式企业,在经营管理中,都必须要过的一关,亲情和利益发生了冲突,如何去事平衡各方利益的难题。
正文 第233章 强势
更新时间:2013-12-15 12:30:53 本章字数:3441
好在,这个问题,甄强已事先预料到,迟早会面对这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来的早比来得晚更好。如果到了分红分利益的时候再来,那时,怕是根本没有协调的可能了,这大概是国情和文化的产物,朋友,亲友之间合伙做生意,共苦的时候团结,一旦到了同甘,分享成果之时,也就到了利益团体崩溃的边缘,这现象,已被人们见怪不怪。
于是,甄强很平静地说了他已考虑好的方案。
“关于出资的事,我是这样考虑的。三十万的流动资金是少了些,我已按四十万准备了。但是,多出的十万由我来出。道理是这样的,我在这里,当着两位叔叔的面,也不遮盖什么。投资大,收益多,但同时风险也大,现在订单并没有到手,即使到手了,执行过程中有什么意外,谁也不敢打保票。
你们把钱交给我,对我放心,我很欣慰,但第一次做生意,我其实心里也很忐忑,让你们每人了资五万元,实际是我所能接受的最大底线。另一个原因,有句话叫先小人后君子,这在做生意上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所以在向镇政府提出入资的前提就是控股,这是基本条件。
你们二位的出资,加上我,即使不考虑外聘专家的股份,我们是以镇商贸公司的名义入股,名义上就是控股股东,应该说达到了这个基本条件。
但是,在做出相关的决定时,难免会有小的利益冲突发生,到那时,我们之间,也会有不同意见,但是,代表王沟镇商贸公司对外的声音却只有一个,如果一旦大家各执一词,如何协调?那就必须有一个所占股份多的人来最后用相对武断方式靠股份比例来表决。而这个实际控制人,既公司的董事长,只能由我来当,虽然对两位叔叔有些不敬的意味,但这点必须先明确了。不知两位叔叔,能否理解我这样的决定!”
“甄哥,你什么意见?”张大富也是聪明人,虽然甄强讲的很委婉,但立场和态度却表达的很清晰。明白了甄强的意思后,他没先表态,而是先问甄有才的意见。
“甄强说的对,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没主事的,岂不是瓦匠多了没有小工,一定会把墙垒倒!说实话,甄强没解释,我还真没想得这么远,他这一说,我还真觉得是这么回事。就按甄强说的办。”
甄有才当初提出这主意,当然有私心在里边,镇政府开出的条件,实际等于把机修厂打了五折出售,厂房虽已年久,但加上各种水电辅助设备等,折价五十万元总是有的,现在镇政府作价三十万元,加上债权债务打包出售,便宜是显而易见的。而且如果给专家的股份再由镇政府的所占的股份中出,便宜就更大了。
更何况,债权债务都是张大富经手,他说过,百分之五十的债务,拖上三五年没问题,百分之五十的债权,都是可以要回钱来的。有了这个实情,至少解决债权债务问题,见险也会降低许多。
有便宜不赚是王八蛋,这是甄有才讲过的话,所以,他提出了多出资的建议。
但甄强以两个理由来拒绝,也说得堂堂正正,特别是第二个理由,他更是无可辩驳,必竞他二人的股份,还都是黑的,以后还要以镇商贸公司的名义出,所以,他经过短暂的思考,就放弃了任何争一争的想法。
“我跟着甄哥走,我更没意见!”张大富紧跟着表了态。
“关于你们出资所占的股份,对外将是以我的名义公布。我以个人的名义跟你们俩签个协议,以确保你们的个人利益!”甄强又讲出了一关键的敏感点。
“没必要吧,我们要是不信任你,也不会出资金的,叔叔我对你放心。”张大富是个讲义气的人,听到甄强的说法,似乎还有些难以接受。
“这和信任没关系,是必要的程序,这个,你听我的没错。对了,你这种思想以后可行不通,在跟多熟多亲的客户打交道,都要切记要有手续,有合同,关于这方面,回头我再单独提个要求。如果真有不好开口拒绝的事,以后就把这事推到董事长身上,凡是对公司不利的事情,多用‘我得向公司董事会请示’来回答,少用‘我能决定’这样的话。开始虽然面子上会有些过不去,但对公司的利益,有好处没坏处。”
“哦!”张大富在公司还没正式改制,还没真正就归甄强管的时候,就先被甄强‘提醒’,脸上可就有点发红了。
“大富啊,是不是觉得甄强的话有点逆耳?忠言逆耳啊!你那流氓假仗义的作风,是得改改了!我今天听了甄强的话,才觉得你我身上都缺少了一样东西,按原则办事!也不是我们不知道原则,关键是原则一碰到面子和人情,原则的底线就坚持不住了。你看甄强,虽然我们是他叔叔,但到了原则的事,他一点都不含糊!叔叔又怎样,错了该说就说,工作中没有什么长辈和小辈。你呢,错了就改,甄强以后是总公司的老总,你在任何场合,都不能倚老卖老,这可是我今天顺便想的,要提醒你的。”
甄有才是什么人,张大富的表情,早已看在了心中,有这种苗头当然不好,必须把这功苗头掐死的萌芽中。也正是因此,他才用他的方式提醒了张大富。
“来甄强,叔敬你一杯,不为别的,就为你敢当面指出了叔的缺点。说实话,你说我听,确实心里不舒服,但经甄哥一提醒,我才明白过来,你放心,这个毛病,我一定改!”
“不好意思张叔,我话说的直白些,但为了我们自己家的事业不受损失,你就只能受点委曲了,干!”甄强倒是也没客气,因为他知道,规矩是一点一点立的,如果没有个规矩,根本谈不上做大事。既然他承认了自已身上的毛病,那也没必要再客气。
yuedu_text_c();
“我明天去和孙鹏程谈,关于要请技术专家需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做为薪酬条件的部分,实际是专家的技术入股,我的意见是必须从镇府要求分得的百分之五十股份中分出,当然,镇政府的股份,在我们出资金四十万后,就不是百分之五十了。叔,你认为孙鹏程会做出让步吗?”甄强转向甄有才问道。
“有难度,但不是不能谈,看你的谈判水平了!”
“出不了百要之五,也得出百分之三,这是必须的。如果他不同意,我会再拖上几天,拖到他找我同意为止!”甄强已不是第一次跟孙鹏程打交道,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张大富在一边竖了竖大拇指。
“张叔,图纸的报价要抓紧了,那可是决定我下一步谈合同的依据。另外,还有一个事,这几天找人把机修厂闲置的空房修一修,缺砖到砖厂拉一车,为一下步请城里的专家和技工住,同时,也为以后需要加班时,做倒班的休息室。这些是我想到的,没想到的,由你去想,总之,准备工作越早越好,等以后,浪费我们的人工,也是浪费我们的钱一样。”
“行。这些杂事,你交给我就好了,留出精力想大事!”
和孙鹏程的谈判断是在第二天上午进行。
甄强开门见山:“甄镇长昨天晚上跟我谈了镇政府的意见。无论从个人关系还是从帮镇政府解决困难的角度,我再推辞似乎有点端架子了,我想了一晚上,有两个问题需要再与你沟通一下。一是,关于机修厂资产所占股份,必须压下百分之五,这百分之分用于请一位高工专家,实际也是技术放股。如果请不来专家,我们所有蓝图,都等于画在纸上,再美好也难付诸于实际。现在资产估价已完成,至于镇政府最后能占多少股份,还得看商贸公司能一次投入多少资金按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