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另外,觉得两米高没大事,就是站不稳,跳下去也不至于摔伤。而意外,就偏偏发生了。
由于是第一次干这活,我脚下的一个节点没拧紧螺丝,我站上去后发生了晃动,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但当时我手里还抬着钢管的一端,我怕撒手会给老师傅带来危险,因此,在跳下是,也没敢撒手自己往下跳,没想到,那根我用手抓紧的管子,在我跳到地面后,插到了我的命根子上,当时就把我疼晕了。”
“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外伤是治好了,但是,却产生了后遗症。我也不傻,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于是找工地上建筑队要赔偿。工地上的人说,我不属于他们的工人,谁找的我让我找谁去,我再去找当初负责架子工的工头,而那个工头听说我要赔偿,早逃的无影响无踪了!就这样,我一分钱没拿到不说,带我出去干木工活的工头还告诉我一个更让我受打周的消息,他不用我了!我再找工地建筑队,他们理都不理我。没办法,我只好就回来了!”
真窝囊!
听完张二嘎的话,甄强的心情也很压抑。
怎么这事都让我碰上了?先是耿天旺等哥四个被人坑工资不给,流落到了盗墓为生的悲惨境地。现在张二嘎受了工伤,留下了这么残酷的后遗症,竟连一分钱赔偿也没拿到,还有天理没能有!
“你看病的病历都有吧!”
“有,我留了一个心眼,后来建筑队的人说要看,我没给他们。”
“那就好,你的情况,我明天回城后,找个懂法律的人咨询一下,得先弄清索赔的程序,要是告的话,该告诉谁。对了,你干的那家工地的建筑商是那家,你知道不?”
“知道,是北原市城建二公司。”
“这你都知道了,为嘛不去法院告他们去?”眼前的张二嘎,倒让甄强有点看不太清了。说他傻吧,这些该准备资料,他都很有心地收集了,可说他精吧,却不知道走法律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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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没想知道这么多。在工地上,我认识了一个技术员,我下班后帮他家里干过木工活,他欠我一个人情,因此,一直在幕后帮我。也打算去法院起诉过,但是,后来他帮我一打听,工地上这种事出的多了,都没有一个告倒城建二公司的,最多是由包工头承担责任,而我那个包工头跑路了,就是抓到他,听说他也是欠了一屁股债的主,根本也要不到钱。而我又没了工作,在那也耗不起,只好回来。因为准备过起诉的事情,所以对这个公司的名称还是记住了?”
“业主是谁知道吗?”
“什么叫业主?”
“就是工程队是给谁盖的楼!”
“那一片楼,都是北原钢管公司的,有办公楼,也有居民楼,不知我们盖的是……”
“行了,不用细说了。”甄强打断了他的话。听到北原钢管公司的名字,甄强心里一动。这倒是凑巧了,正好自己过些天得去北原一趟,到时候请林总帮个忙,有个认识人总比没认识人好办事。
“你回去把材料都准备好,也做好跟我去北原的准备,他们要是不认账,我们就起诉他们,我就不信都能把责任推干净了!”
“嗯,强子兄弟,你真觉得能要回些钱了吗?如果没指望,又搭路费有搭钱的,我怕……”
“怕个鸟啊!就这么怂了?就是打不赢官司也得试试,不试你不怕后悔后半辈子?而且,要钱的方式不只一种,我敢保证,我们再回去,那个小包工头,肯定还会在工地上,说逃了,只不过是暂时躲几天而已,我们先不打草惊蛇,回头你偷着问一下你那个技术员朋友,看我猜测的对不对?如果能找到那人,工地上不赔,他先得出点血,否则,谁都别想好过。”
“行,我听你的!对了,强子兄弟,你嫂子说,晚上要请你去家里去喝酒,有时间没?”
“喝酒?你喝完还想耍酒疯?”
“不,不会了。”张二嘎明白甄强这话是有所指,只是甄强顾及他的面子,没明确点出来,尽管强此,他的脸上已写满难为情的表情。
“你要再听说我耍酒疯,你就抽我两耳光,我不带反手的!赏哥哥一个脸,喝我一顿酒吧。要不我心不落忍啊!还没听说你这么痛快地答应过谁,可以去庙上的工地干活,而且,你还要帮我打官司,这个情,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还呢!大恩不言谢,我会记住这份情的。”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帮你,说实话,可全是看嫂子的面子。他在破庙里喂过我奶,这事你应该知道的。说不定,没那口奶,我没到医院就死过去也难说。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所以我要把这个情还了。对了,听说你还因为这事曾跟嫂子急过,有这事没?”
“没,没,没有的事,我是跟她玩笑的!”
“没有就好。嫂子也是个苦命人,嫁给你,你不能让她他享上福,这是命,但你不能让她受人罪,你自己惦量着对她就行。喝酒就不必了,等会我还得出去一趟,还不知什么时间回来呢。回来后,你婶也不高兴我老不在家吃饭的。”
“那你要回来早,就你过去,这行吧!”
“好吧!”
甄强随口应了一句,目的是早点打发他离开。自己还要到西山的破庙附近去看看,答应过给仙凤奶奶寻一块好墓地的事,一直还没办呢!另外,还有一件心事,也要等到了西山耿老头坟前再办。
跪在耿老头的坟前,烧完烧纸,三柱成捆粗香的烟雾开始在坟前弥漫开来,甄强也渐渐进入了心净如洗,灵智渐空明的状态。甄强没有强行念出那句暗语,但他知道,进入这状态后,两位先生应该很快就会出现。
正如甄强所料,在他渐渐入定之后,二先生的声间终于从心灵深处空灵般地响起:“亏你小子还记得用这方式唤醒我们,否则,你再叫我,我怕是都难回应你了!”
“二先生!你的气机减弱的这么快吗?”
“你小子还问,还不是为了救你耗费了我大量的气机,如果不是大先生助我,我怕真是要消散了!那天晚上,我意识了你的危急,当然,也从老道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原来,那个老道的身上,也曾有我和大先生留在一丝气机。但当时,老道的心智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为救你,我决定让老道的心智恢复,本以为,以我的能力,会很轻易的压制那股神秘的力量,没想到,进入他的身体后,才发现那股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差点把我气机也被控制。我用尽了差不多所有的气机,才暂时压制住那股神秘的力量,也让老道能瞬间地恢复心智,之后发生的事,你自己都清楚了!”
“谢谢二先生又救了我一次,那股神秘的力量来自那里,你清楚吗?”
“问这问题干什么?”
“干什么?还有问吗?那股神秘的存在,害死了老道,差点要了我的命,更险些让二先生的你的气机消散,这个仇,能不报吗?”
“好,这句话听了还顺耳,也不枉我教你功夫,收你做传人一场。但是,这股神秘的力量,不是你现在能对付得了的。如果再遇害到那神秘的存在,你最好的应对办法是逃。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那股神秘的存在,主动攻击的能力不强,是属于那种你不攻击它,它也不发挥的那类,你越攻击它,它的吞噬力也越强,而我,正是着了他的道,才吃了大亏。
好在,老道临死前悟出了对付的办法,只是老道的功力不够,才没法完成逆袭,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不过,你现在的功力不够,要想达到这目标,你还得再在现在的基础上,再多付出一倍的精力练习我传授你的功法,否则,你遇害到那股神秘的存在之时,怕就是你的生命终结之日。我随后会把老道用最后用一口气封存的些许意念传入你的识海,大先生有办法帮你读懂它,老道的仇,也就交给你去报了。”
二先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严肃的口气跟甄强说话,也听得出话里有一种不甘心。甄强明白,虽然二先生很想报这一箭之仇,但这个目标的实现,却必须通过甄强来完成。求甄强的办事,当然二先生这样的脾气是说不口,这样的语气和相对委婉的态度,大概也是二先生求甄强完成报仇之事的表现吧。
正文 第279章 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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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4-1-28 4:25:06 本章字数:3311
“大先生,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甄强主动向一直沉默的大先生发了问。
“你应该是找我兴师问罪的吧!我那还敢主动说话!”大先生一副很胆怯的口吻。
哼!少玩这套,我懂:“我哪敢兴师问罪,你学问高,自然也明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你是我的老师,我当然要对尊重有加。当然,为师者,授业传道解惑也,我有一事不明,想向大先生请教,不知可否?”
“哈,跟我拽文言文,你可是班门弄斧了。是不是想问为什么练了我传你的功法后,情欲的冲动越来越强了?既然你问了,我也不瞒你,免得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两套功法,本来是独立的,一篇是灵智篇,一篇是x欲篇,我把两者做了些互为助力的改动,现在看效果还不错,现在在这两方面,你已有明显的提高。
你现在不用埋怨我,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停止练习那功法,但是你的灵智和感知危险的能力,不会再有提高,当然,对女人的敏感和欲望方面的能力也不会再提增强。另一个选择是,继续练,你的灵智会再上一个层次,但后果是,在x欲方面的能力和欲望也会随之增强,这些,是你能已体会得的,你没有体会到的是,你每有一次男欢女爱之事,都是有助于灵智方面提高的。
当然,控制欲望方面,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你自己,如果你的本心够坚强,意志够坚定,你还是完全可以压制住欲望上的冲动的。这点,你在一个女人身上已经证明过,不用我废话。”
“你这是歪理!我感谢你授我增强心智的心法,更感谢你某种意义上讲,救了我一命,按说,对你我不该有任何怨言,但是,我还是要说,我鄙视你!
因为我认为,你是在我身上做的另一件事,纯粹是在满足你变态的心理。你让我无法克制自己的x欲冲动,而你,你自己无法亲身体验,你就用看实时a片来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如果,我对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要发生性关系,那我和动物又有何区别,你不仅让我变成了一个禽兽,你更让我失去做人最根本的道德底线!所以,尽管你救我性命,但我,却还是鄙视你!你这样做,枉我一直对你尊敬有加了!”甄强越说越激动,终于把内心深处的不满以狂喊的形式发泄出来。
沉默,大先生意外地沉默了!
“怎么了?没话了吧!”甄强得理不让。
“这事……”二先生说道。
“还是我来解释吧!”大先生打断了二先生的话。
“你认为我在坑你,那我想问你,把你变成一个流氓,变成一个禽兽,对我又有什么好处?你认为我这样做是满足窥探的私欲,那是你对我太不了解了。
其实,你现在的作为,更符合二先生英雄就该享受美女的观点,而我,更倾向于节欲自律。我帮助耿老头,给他提的要求就是这条,结果却是让他脱离现实生活,成了一个苦行僧。
我不想你那样,我要让你验证一个说法,要征服这个世界,先得征服女人,虽然,我并不认为这是文定江山的一部分,但总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我传授你的功法中,提高心智和征服女人交织在一起!
你的抱怨对于我来说,不会有任何作用。我之所以沉默,并不是我觉得理亏,而是在犹豫是不是跟你讲明这些。既然你的心智也已比常人要高很多,相信你理解我的初衷。现在,你有决定的权力,如果不再练我传授的确功法,你还是可以自我的控制的,至于练与不练,你自己行决定,我不再多解释。只提醒你一点,你现在的心智,要成大业,远还不够!不仅如此,甚至于,你现在的心智,要读懂老道封存的那道残存的意念,都是异想天开的事。当然,要读懂那道残念,光有灵智还不够,比如我!你还需要有机缘,机缘到了,你自然也就能读懂了!”
这次,轮到甄强沉默了!
自从两位先生的气机进入自己的身体,甄强体验到了他们的存在,给自己带来的好处。尽管,二先生的鲁莽,大先生的别有用心,确实让甄强也有过痛苦和麻烦,甚至,让他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更有让他在面对吴海英嫂子的时候,如果不是强行克制冲动,一定会把她骑在跨下,但是,与他所得到的相比,这些,不得不承认,还是可以容忍和忽略的。只是,自己必须提高自我支配能力,关键的时刻,必须要由自己的意志来做出决策,这是甄强权衡利弊后,做出的结论。
有了这结论,实际甄强也等于默默接受了大先生的观点。
“还有一个问题,帮我为仙凤奶奶选择一个好阴宅!”既然认同了大先生的观点,甄强当然不会再纠缠什么,于是转移了一个话题。
“她生前没能和耿老头最后走在一起,死后,不该再天各一方了,就并排埋在耿老头坟头的左侧就行了!”大先生很快给出答案。
“那玉宝臣老人会同意吗?”
“又没让她跟耿老头合葬,有什么不不同意的呢?再说,你现在总也懂些阴阳的知识,而且,老道的残留的意识,已注入你的意识之中,他在这方面造诣不浅,你应该有所领悟,至于怎么对玉宝臣解释,再用我们教,等于骂你弱智了!”
甄强无语,知道这样的安排,应该是大先生向耿老头所做的补偿,当然,甄强并不反感给耿老头找个伴,于是也没提反对意见。
“我们期望看到你早日成功,你成功了,我们才能得利,我们和你现在已是一个整体,放手去做吧。男人,做成大事何必拘小节!”这是大先生这出来,对甄强最后的一句嘱托。
甄强在大先生空灵远去的嘱托声音中,从入定的状态回到现实。
虽然,在与两位先生交流之后,身体仍然如以住那样感到有些气力虚弱,但相比前几次,这次甄强似乎有所适应,没有了刚恢复神智后站不起身的感觉,可以很轻松地就从地上站起身来!
这一点足可以说明,自己的身体强壮确实在增加,但相反,甄强却感觉到,两位先生的气机却越来越弱了。虽然,两位先生并没催促,但话语中,甄强也能感受到两位先生的急切心情,想到这里,甄强对快重修王沟庙的紧迫感,也越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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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甄强在冷静一会后,很快又坐回地上。
先练了一遍二先生强身健体的功法,之后,又运用了一遍疗伤功法,待身体恢复了十成的活力,甄强在稍稍犹豫一下后,开始习练大先生传授的两套功法。
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智已提高到最敏锐的程度后,甄强开始在识海中搜索二先生提到的,已传入他识海之中,老道残存的意识碎片。
模糊中,甄强已感觉找到了老道传给的意识残片,但是,无论甄强怎么专注,却无法将意识残片的信息讲读懂。
看来,自己的灵智确实如大先生的言,还不足以读懂那道残念,当然,至于大先生提到的机缘,更是自己猜不到,摸不着的事情。
意识到这点,又想起二先生之前对自己的警告,自己功力提升的速度太慢,以后要多付出一倍的精力去练习的警告,甄强突然地意识到,自己的练功的自觉性方面,确实做的不够。
想清了,就做吧。
甄强最终还是放弃了对老道意识残片的解读,站起身来。
看着眼前这处王沟庙倒塌的废墟,想着,在明年,这里将建起一座新庙,甄强的心情也渐渐地晴朗起来:该回家吃饭了!
突然,手机响了,手机上显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玉艳雨。
“爷爷让我问你,***墓地选好址没有,如果选好,爷爷希望***骨灰能尽早入土地为安!”
“我现在刚好在看完墓地的回家路上,随时可以安葬奶奶!”
“那好,你在镇上等着,我们明天就带着奶奶过去!”
第二天,甄强在西山脚下,等到了玉宝臣和玉艳雨。随行的只有赵普,他也是开车的司机。
二虎子和狗蛋等见甄强带着玉宝臣老人来到墓地前,本来是和四五个本村老乡坐在地上抽烟,纷纷站起身,闪在一边。
坟的框子已经打好,坑旁边放着一口棺材。
“这是?”
玉宝臣指着棺材,问甄强。
“乡下人还没有火化的习惯,入土的人总要有自己住的房子,不管城里人什么规矩,到了王沟庙,当然要按王沟庙的规矩办。没经过你同意,我给奶奶买了口棺材,这样,奶奶在地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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