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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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床-第18部分
    甚至散发着阵阵臭味,所以古运河上的新游船很少有人坐。据说新游船还是园林系统的下岗工人集资开发的项目,亏大了。

    如果不下雨的话,停车下来走走,倒是蛮有味道的。小诗心驰神往地说。

    马上我们停车吃饭的地方,就在古运河边上,黄蜂指着河对岸说,看见吧,就那个,挂着一排红灯笼的。那是个饭馆,也是个茶社,处在运河风光带的中心,它门前的那条路叫情人路,是一条步行街……

    叫什么路啊?小诗笑着问。

    情人路啊,黄蜂也笑,你明知故问啊。

    这个名字挺好的。小诗抿着笑,又转过头,睨了他一眼。

    46 朋友妻 醉翁之意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47 本章字数:5498

    谁不想干坏事啊,

    有句话不是说,愈堕落愈快乐吗?……

    #

    吉普在古运河边的一个小广场停了下来。

    他们刚下车,小白就被惊醒了,喵喵地叫唤着,在车座上跌跌爬爬地追着他们。黄蜂问怎么办,小诗说就把它关在车上吧,我想它自己没事就会睡觉的。

    细雨中的情人路优雅而宁静。黄蜂一手举着伞,一手轻揽着她的腰,两人漫步而行。小诗和他配合得挺好。挺默契。两人看上去紧紧依偎着,其实并没有那么紧密,只是衣服互有接触而已,标准的若即若离。

    你喜欢跳舞吗?黄蜂突然问了一句。

    以前喜欢跳的,怎么?小诗歪过头,露齿一笑。

    我以前也喜欢跳的。黄蜂微笑着说。

    在暗夜里,小诗的笑脸朦胧暧昧,妩媚动人。

    ……

    这家名为清水湾的茶楼是黄蜂喜欢来的地方。有朋友相聚,这儿都是首选。黄蜂觉得,这里不仅是周围环境好,更主要的是,这里清静。不知为什么,这里的客人始终不多。可能是这里有些偏,汽车又不能直达的原因吧。而市中心的一些茶馆,几乎是一天24小时爆满,里面喧嚣沸腾,乌烟瘴气,成了名符其实的麻将扑克馆。

    进了茶馆后,黄蜂又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他只好直接打了老婆的手机。老婆在电话里说,她还在南京开会,明天下午才能回家。黄蜂本来想说小诗来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旁边的小诗静静地听他打完电话,也没有多问什么。

    情人路上的这家茶馆供应一种情人套餐,28元,38元,48元三种(酒水另算)。即使三四个人,也能吃得不错。半封闭的小包厢,精巧别致的情侣座,优雅清闲的环境,这些都是黄蜂比较喜欢的。他说我就弄不懂,为什么这里没有客人来?小诗看上去也比较喜欢这样的地方,她笑道,客人来得多了,恐怕你又不会来了。

    你说得真好,黄蜂说着,用力搂了一下她的腰。

    进包厢坐下后,黄蜂问服务小姐,套餐里有没有肴肉,他想请外地的客人尝一尝。

    肴肉和醋是江城特产,正宗的江城肴肉配正宗的江城醋,又别有一番滋味。

    服务小姐说,48元的套餐里才有肴肉。黄蜂说,那就要这种吧。

    小姐走后,黄蜂告诉小诗说,外地卖的江城肴肉和醋,多半是假的,不正宗的。有的江城人想吃正宗的肴肉,不惜到大西路上的老字号饭店去订做,想吃正宗的醋,不惜到中山路的醋厂门市部去买。黄蜂还说,是不是正宗的江城老字号醋,我一尝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黄蜂就将桌上小碟子里的醋端起来,放到嘴边,尝了一口。从他皱眉的表情来看,似乎品质并不怎么样。小诗笑问:正宗不正宗啊?

    黄蜂笑道,一般。普通。你也别指望这种饭店会给你准备精品醋。黄蜂说,还是明天早上我带你到大西路的老字号去吧。

    吃什么?一大早就喝醋、吃肴肉啊?小诗笑道。

    是啊,江城很多人就这么吃啊,黄蜂说,听说过江城有三怪吧?香醋随身带(当饮料喝),肴肉不当菜(当饭吃),面锅里煮锅盖(俗称锅盖面)——对了,明天早上我带你去吃锅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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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诗又笑歪了:你到底要带我吃什么呀?

    这时小姐端上来一盘红烧牛肉,说,对不起啊,肴肉已经卖完了,换一个别的菜吧?

    黄蜂一脸的失望,唉,就想让外地客人尝尝肴肉的……

    倒是小诗淡淡一笑说,没关系,以后机会多呢。我们换个什么菜呢?小姐你推荐一下好吗?

    小姐推荐了几个,小诗要了其中的醉鱼,说听起来还不错。

    不久,黄蜂点的绍兴加饭酒也到了。他关照小姐往里加了生姜话梅,热到80度的样子。只见深红色的酒冒着热气从一只小水壶里倒出来。那只小水壶不怎么样,两只高脚玻璃酒杯倒是蛮好看的。灯黄酒红,蛮有情调的样子。

    黄蜂说,这两只杯子让人联想到两个亭亭玉立的捰体少女。

    小诗说,那是你的联想,我可没有这么联想哦。

    那你们女人会想到什么?黄蜂饶有兴致地问她。

    小诗想了想说,女人没有你们男人好色,只要是漂亮的,女人都会喜欢的。

    哦,黄蜂认真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的神态又一次将小诗逗笑了。

    他们举起杯,碰了碰。小诗说,为了我们的相识。黄蜂说,为了我们的相聚。

    两人相视而笑。

    第一口酒,小诗就呛着了,说这酒太辣了,是白酒吧?我不能喝白酒的。黄蜂解释说不是白酒,相当于葡萄酒,是因为里面放了生姜,又加热了,所以……

    黄蜂拿过酒瓶,指着上面的一行字给她看:酒精度只有15%。

    小诗说,我没喝过这种酒,可能不太适应。黄蜂问她平时喝什么酒?她说平时应酬多数喝啤酒,天冷就不喝酒了,喝茶。

    黄蜂说,我们这儿秋天习惯喝这种加饭酒,还有葡萄酒,保健的。

    小诗说,我知道,我也挺喜欢尝尝鲜,习惯了就好了,不过我不能多喝哦。

    黄蜂笑道,你应该多喝一点,为什么不多喝呢?

    小诗说,我开车嘛,能多喝吗?

    黄蜂恍然大悟状:噢,那是不能多喝。

    小诗摇晃着手里的高脚酒杯,说,我酒在杯中吧,壶里的都是你的。啊?

    黄蜂故作惊讶状:你知道壶里有多少吗?一共有两瓶呢,都让我喝呀?

    小诗笑道,谁让你点这么多。

    黄蜂说,喝就喝。不过,喝多了,一切后果由你负责。

    小诗低下头吃吃地笑,说,什么后果啊,我可负不起哦。

    ……

    这顿饭大约吃了一个小时。酒倒是喝完了,只是桌上剩下了不少饭菜。

    他们出了情侣包厢,换到茶室这边,找到一个小包间坐了下来,继续喝茶,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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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也不知道聊了有多长时间。期间两人各上了一次洗手间。出洗手间的时候,黄蜂到吧台结账,一看钟,已是夜里9点半了。

    黄蜂回到茶座,看她的眼光明显带上了醉意:你累了吧,宝贝?

    小诗赧然一笑:我再累也不能说呀,那多扫兴呀。

    我有数,我有数,黄蜂笑嘻嘻地。你怎么不问问,今晚你住在哪里,房间订好没有?

    小诗红了脸,笑道,我才不问呢,那是你的事,我什么都交给你了。

    我什么都交给你了,黄蜂故意重复着她的话,说,这句话好,说得好。

    小诗更羞红了脸,说:你别想歪了哦,我的意思是说……

    你别解释了,黄蜂嘻嘻直笑,这事吧,越解释越不清楚,心领神会最好。你看我,脸是不是有点红?

    小诗睨了他一眼,笑道,脸倒不怎么红,就是目光有点色迷迷的。

    啊,这你都看出来了?黄蜂故作惊讶,看来,我这个人什么都藏不住啊,我这个人什么坏事都干不成啊。

    小诗越发羞红了脸:你想干什么坏事啊?

    黄蜂索性以酒三分醉:谁不想干坏事啊,有句话不是说,愈堕落愈快乐吗?……

    46 朋友妻 脸比身体先老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6:10:47 本章字数:8449

    他或许只是一个偶尔的陌生人,

    跟我一样无聊的游戏者,

    所以我很尽情,很放肆。

    #

    两人出了茶楼。外面细雨依旧,凉风习习。

    黄蜂擎着伞,两人相拥着往停车场走。这次他们靠得紧密多了,态度也亲密多了。到了车旁,刚打开车门,就听见了小白喵喵的叫声。

    呀,忘了给小猫咪带点吃的了。小诗说,

    黄蜂说,不要紧,我家里有鱼,有牛奶,够它吃的。

    小诗听了,也没有做声。

    雨夜的马路显得很空旷,桔黄|色的路灯光下闪耀着千万根银丝,对有几分醉意的黄蜂来说,更有身临童话世界的感觉。一切是那么美妙,那么不可思议,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着,像奇迹,却又看得见摸得着。生活原来可以像这样美好……黄蜂不觉有几分陶醉,几分迷糊。

    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小诗问怎么走啊?

    黄蜂说,哪儿亮往哪儿开,哪儿漂亮往哪儿开,一直开到天堂。

    小诗笑得晃来晃去的,说,你真醉了还是装醉啊?

    黄蜂说,真醉了怎么样,装醉又怎么样?

    小诗笑而不答。

    黄蜂又问:你希望我真醉,还是装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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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诗埋下头笑,说,我希望你是真醉了。

    吉普开上了一座立交桥。桥上灯火似乎更加辉煌一些,彩色的雨丝也更细密一些。黄蜂介绍说,这是刚建成不久的立交桥,不许走行人和自行车,所以,我还没有上来看过呢,今天托你的福哦,什么时候,我才能弄个车开着玩呢?

    小诗笑道,你别笑话我哦,我朋友也是贷款买的车,就几万元钱,谁买不起啊,你才看不上我这种车呢。

    黄蜂沉吟着说,真要有了车,恐怕又懒得开了,一个人傻开有什么意思啊?那要几个人才不傻啊?至少得两个人吧,难怪有人说,会开车的都有情人。

    谁说的啊,我就没有情人。小诗抿嘴一笑。

    你会有的,马上就会有的。黄蜂开玩笑地主,你难道不希望有吗?

    小诗顿了顿,幽幽地说,你以为有情人是好事啊?累不累啊。

    黄蜂说,开始不累,以后嘛,就看你怎么处理了。

    小诗笑道:看来你很有经验了。

    黄蜂也笑:谢谢夸奖。

    ……

    过了桥,就到了一个岔路口,小诗又问怎么走?黄蜂伸长脖子看了半天,说,应该往左拐吧。于是车子就笨笨喘喘地往左拐了。

    路很宽,灯很色,雨很迷,天很近也很远,路两边的景物看上去即陌生又漂亮。似乎开了很长时间,眼前的景物越来越陌生了,黄蜂终于确定:走错路了。

    但怎么可能呢?那座立交桥不会错,过了立交桥往东走,也不会错,怎么会开到郊外国道边来的呢?黄蜂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喝醉了,或者真的遇上了老人们说的那种鬼打墙?……

    现在,只有先退回去,退到立交桥那儿再说了。

    小诗始终笑吟吟地,一边慢慢开车,一边不时打量一下身边的黄蜂,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饶有兴致。当车终于回到立交桥附近时,黄蜂才看出来,这路口不是四岔,而是五岔,刚才他们开上了一条东南方向的岔路。小诗也不问他目的地是哪儿,他让怎么开,她就怎么开。最后,在他的指引下,小诗把车开进了一个住宅大院。

    七弯八拐的,像路考哦,我可是彻底迷糊了,小诗说,现在你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

    黄蜂想开句玩笑:我把你卖了,我向张军怎么交待啊?但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我是天上的一片云,偶尔投影你的波心……

    你无须惊讶,更无须欢喜,转瞬便没了踪影……

    #

    下了车,锁好车门,小诗抱着小猫咪,黄蜂一手打着雨伞,一手提着她的行李,领着她往一幢住宅楼走。

    然后就是爬楼。一层层地爬,也不知爬了多少层。小诗终于问了一句,这是哪儿,是你家吗?

    黄蜂笑道,你明知故问啊。

    小诗笑道,我怎么知道啊。几楼啊?

    六楼,实际是七楼。

    你夫人回来了吗?小诗又问。

    黄蜂又笑道,你明知故问啊。

    小诗也笑道,我怎么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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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到了顶层,再也没有楼梯可爬了。眼前黑咕隆冬的。只有小诗怀里的小白一直在喵喵叫唤,听上去一声比一声凄惨。

    黄蜂掏钥匙开门。金属轻微的碰撞声,碰了好半天,也不见门的动静。小诗吃吃笑着,开了句玩笑,说,你是真喝醉了,还是太紧张了?

    黄蜂讪笑着说,你都猜着了,都说对了。

    门终于打开了,灯也亮起来了。小诗对黄蜂家的第一印像是,客厅真大呀。这么想着,嘴上也就说了出来。黄蜂虚心地说,可能是客厅里家具少,就显得大一些吧。

    小诗脱了脚上的皮鞋,自己在门口找了一双女色拖鞋拖上。黄蜂这才发现自己只顾着自己换鞋了,没想到先照顾客人,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小诗挺随和的,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很自然,一点也不做作。

    小诗怀里抱着小猫咪,站在客厅中央,正式将黄蜂的家四顾打量了一番。看得出,是最简洁的装璜,简洁而实用,也许这正符合主人的风格。墙上没有护墙板,上面也没吊顶,通常装吊灯的地方,却吊着一只电风扇;两只40w的日光灯,照着雪白的四壁,亮得耀眼,因而显得地方很空旷,其实面积也就在30平米之内,和一般的人家没什么区别。客厅里最显眼的一件东西要算那架黑色钢琴了。此外就是一张餐桌,一套低矮小巧的沙发,色调都是黑色的。沙发对面是一台29英寸的彩电。墙壁大都雪白地空着,只有西面墙上挂着一幅蜡染画,一个少数民族少女正在棕榈树下翩翩起舞。

    小猫咪在小诗怀里一直好奇而不安地叫着。小诗抱着它,又将目光转向了房子的其他部分。朝南是三间房,中间是开放式书房,直通阳台,两边是卧室;阳台很长,是所谓的双阳台;由于楼层很高,站在阳台上,可以舒服地眺望到远处的夜景,那些七横八竖用桔黄|色灯光编织起来的马路,那些亮着霓红打着射灯的高大建筑,以及远处模模糊糊的树木山林,在雨幕中,如同一幅水淋淋的水彩画。

    朝北是厨房卫生间,通过窗子,可以看到市中心霓虹彩灯勾勒的高楼大厦的轮廓,在雨夜里显得分外璀灿。客厅的西北角还有一间敞开型的小棋室,黑色的棋桌棋凳,厚重的桔黄|色的围棋盘,一对古色古香的棋盒,里面装着的,据说是正宗的特大号云子。

    云子,小诗抚摸着一颗冰凉的黑子,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一名称,问道,为什么叫云子呢?

    黄蜂说,因为它产于云南,也算是一种宝石吧,据说本性是冬暖夏凉的。

    小诗笑道,什么据说,你难道没有摸过它吗?

    黄蜂笑道,其实,所谓冬暖夏凉,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罢了,并不是很明显。

    小诗说是啊,世界上好多东西都是很微妙的,必须心如静水的人才能体验到。

    黄蜂笑问,你心如静水了么?

    不敢,小诗莞尔一笑,道,我不是水,我是天上的一片云,偶尔投影你的波心……

    黄蜂接过来朗诵道:你无须惊讶,更无须欢喜……

    小诗嘻嘻笑着,抱着小猫咪转进了厨房。

    厨房内的小餐桌上,搁着几碗剩菜,其中有一碗鱼汤,黄蜂找了个小碗,搛了几块鱼肉,再放一汤匙鱼汤,放在冰箱旁边,喂小猫。小白嗅了嗅,就调头走开了,嘴里却一直喵喵地叫个不停。

    它想吃什么呢?它喝不喝牛奶?黄蜂说着,将冰箱里的鲜牛奶拿出来,用另一只小碗倒了些许,送到猫咪的鼻子底下。小白照例嗅了嗅,又调头走开了。

    黄蜂笑起来,这个小东西,它到底需要什么呀?

    小诗说,它需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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