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虽然此刻发丝凌乱,如同发疯了一般,但是丝毫不遮挡其百媚风姿,而那无助惶恐的脸蛋更是我见犹怜。
甘瑶知道,她一定就是五年前那个不辞而别的女人,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哥哥和老爸闹翻,离家而去,很多时候甘瑶就在想,如果不是有这个‘第三者’的,那么哥哥永远都是属于她自己的。
她和秦风从小穿着开裆裤长大,虽然是兄妹关系,但是她和他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更确切说应该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把自己自诩为哥哥的小老婆,小的时候或许还只是过家家觉得好玩,可是长大之后,懵懂的青春期,她懂了老婆的寒意,也是更加的努力让自己做到最好,甚至害怕有别人夺走自己的哥哥,所以她几乎都是哥哥的小尾巴,从来都是形影不离。
可是最后还是被人插足而入。
她以前也非常的恨这个女人,可是五年来,她也长大了,懂得了更多,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敌意之中似乎也带着一丝怜悯,其实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她很难想象,当初这女孩也只有十几岁吧,未婚先孕,这些年来,她要遭受多少的白眼。
甘瑶并不是狠心肠的女人,上前轻轻的扶起地上的女人,脸上也是露出一脸关怀:“我想你就是婉儿嫂子吧,我哥既然已经去了,小侄女一定不会有事的,嫂子不要焦急。”
关己则乱,此时的董婉早就已经乱了阵脚,一脸无助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都透着一股高贵气质的女孩,只是一个劲儿的朴朴落泪。
眼前女孩本来就是花儿一样的女人,看着女孩这样的神情,甘瑶也是心有不忍,看着董婉焦急的鞋子都跑丢了,此刻也是轻轻的拉着董婉的手,软语安慰道:“我先找人给你换洗,等一下咱们一起去那个铜雀楼,我倒是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欺负到我秦家来!”
说道最后,甘瑶脸上也是露出凌厉之色,那个被抓走的小女孩,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侄女,而且,秦家第四代的独苗,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那可是小公主级别的宝贝蛋,谁敢惹,活腻歪了。
听着甘瑶的话,办公室的众女也是飞快的行动起来,给董婉换上了干净的衣物,包扎了脚上的伤口,接着一群娘子军就浩浩荡荡的向着铜雀楼而去,而此刻在宁南的另外一个方向,宁南军区的一个房间里,气氛却是异常的紧张了起来……
“报告长官,发现铜雀楼的二号目标在宁南城带走了一个小女孩,请求是否需要提前行动?”
“小女孩?他带走一个小女孩干什么?”中年军官微微的皱眉,中年军官正是宁南军区野战军军长少将军衔林建国,虽然也是威震一方的人物,不过此刻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扭头看着坐在主座上闭幕眼神的老人,轻声询问道,“老首长,你看……是不是提前行动……”
老人眉头也是微微的一挑,对方抓一个小女孩干什么?真是有些不知所谓。
老人也是摇摇头:“再等等……”
老人话语刚落,房间里的接话员声音急切起来:“报告长官,宁南城西出现陌生势力,正在向铜雀楼方向集中……”
“城北出现陌生势力,也是铜雀楼……”
“城东也出现了。”
“城南也是出现大批陌生势力,已经查清楚了,是宁南城刑天的人……”
“什么,怎么回事!”原本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的老人呼的一声站起身来,一脸严肃的沉声道,“这个刑天是谁,是不是对方收到风声了,准备通风报信?”
这次的行动是绝对的机密,甚至没有通过江北省的省政府,目的就是准备这次一网打尽,可是在这紧要的关头,居然出现这种情况,这让他也是想到了数种可能,不由胸口怒气就一阵的上涌。
旁边的林建国也是眉头一挑,看着老人生气的神情,接着却是有些小心翼翼的道:“老首长,这个刑天好像是小秦的朋友,小秦这几天在宁南……”
“什么,是那个兔崽子,那个兔崽子又想干什么,胡闹,简直太胡闹了!”老人一听就破口大骂,哪里还有先前的气定神闲,不过原本站起的身子还是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个事情好像有点儿古怪啊,那小子怎么和铜雀楼结下梁子了?
这很明显就是冲着姓梁的去的,难道这家伙也发现什么端倪了?
老人虽然心中狐疑,不过接着还是直接拿出随身的加密手机给那小子拨了过去,接通之后就是一通:“兔崽子,你反了天了是吧,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个头头道道来,老头子我活扒了你的皮!”
看着一旁的老人吹胡子瞪眼,一旁的林建国也是瘪着嘴,忍着笑,扒皮把,那小子就皮厚实。
不过紧接着他就发现出问题了,看着老领导声音戛然而止,而一张老脸更是直接拉的老长,随后就直接的扣掉了电话,整个人都似乎有些呆愣愣的,这让林建国心中也是忍不住的一突,这情况似乎很不对头啊。
林建国也是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这老头:“老首长,小秦跟你说什么?”
老人一个激灵,抬起头瞪着眼睛,嘴角一个劲儿的抽搐:“他说我曾孙女被姓梁的抓了?”
林建国也被镇的外焦里嫩,这小秦才多大,毛都没长齐,居然孩子都有了?这发展够超速的啊!自己家那个混小子就比这小子差远了。
想到这头,林建国就不由想起这小子当初忽悠自己家儿子去那档子的事儿,那次自己可是在军区脸都丢尽了,琢磨着千万不敢自己家儿子啥时候也领回家一个孙子之类的,那自己可就真的‘长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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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接着也是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是紧张起来:“是不是刚才那个小女孩!是了,一定是那个被抓走的小女孩。”
林建国也是一拍大腿,接着抬头看着老人:“老首长,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他大爷的梁振威,敢动老子的曾孙女,老子现在就去活刮了这混蛋。”老人暴跳着吼着,接着指着林建国咆哮着道,“叫一个营的兵,跟老子去把省政府给平了去!”
林建国就暗自一个劲儿的摸汗,别看自己这老首长七八十岁的人了,不过还是这火爆脾气,不过以老首长的脾气,还真敢去把省政府给端了,这篓子可就闹大了,此刻也是紧张的一把拉着老人,一脸苦着脸赔笑:“老首长,消消气,现在可不是动气的时候,再说了,那个梁振威现在可不在省政府,而在铜雀楼。”
“娘了个西皮的,那就带兵去铜雀楼,反了他妈的天了。”老人破口大骂,他老秦家第三代可就秦风一个独苗,现在第四代都有了,发展似乎有点儿超速了,不过那又怎么样,这可是老秦家的香火,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手伸到老秦家头上,他哪里还忍得住。
“这个,老首长息怒,你可是领导……”
“呸的领导,老子就是一个小八路。”
“我现在立马就联系市里的武警中队,您就在这里坐镇……”
“老子的曾孙女被人欺负了,我这个曾爷爷还在这里坐镇个屁。”老人没有丝毫的形象,来回踱着步,一脸的焦急。
让林建国拧不过老人,只能紧张的联系人马,而后带着人马急匆匆的向着铜雀楼方向而去。
要是那小女孩儿真有个三长两短,以老秦家一家子护短的脾气,恐怕真要把这天给捅烂了也不一定……
整个宁南城都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氛围之中,下午的时候,几乎绝大部分人都看到了一群群身着保安制服的男子架着面包车横行霸道的向着一个方向涌去,而造成的后果就是宁南城百分之八十的公司单位保安都旷工了。
宁南的铜雀楼作为吃喝玩乐的高档场所,地理位置优越,依山而建更是风景秀丽,听说曾经这里是一个状元府邸,要是那个状元知道自己曾经的宅子现在成为了买春的场所,恐怕也要气的从坟堆里爬出来。
或许是嗅到了风声不对,今夜的铜雀楼显得有些冷清,往日的丝竹管弦之乐也少了很多,秦风驾驶着车轰鸣声中传入铜雀楼的停车场,急促的刹车声中,汽车一个漂亮的摆尾,已经径直停在铜雀楼的大门口,接着秦风就已经冲下车来,阴沉着一张脸向着铜雀楼的大门走去……
第三卷:辱我尊严必杀之no307.忍者龟
no307.忍者龟
“站住!”就在秦风脸色阴沉的向着铜雀楼大门走去的时候,大门内传出一声明显带着嚣张得意的沉喝,接着就看到铜雀楼大门推开,十几个身着保安制服的男子涌了出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分明是早有准备,随后在这些人之后跟出来的一个青年正满脸嚣张之色,不正是和自己屡屡过不去的裘小龙?
“哟,让我瞅瞅,这不是我们的车王嘛,很了不起耶,赛车王子,啧啧,这名号多高贵霸气!”裘小龙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秦风,一脸挪揄之色。
“滚开!”秦风脸色一冷,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向着铜雀楼内走去。
“哟,小子,你还没看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吧,敢在大爷的地盘上撒野,活腻歪了。”裘小龙眉头也是一挑,脸上也是露出一脸狰狞。
这家伙几次让自己难堪,自己早就恨透了这个混蛋,这次这家伙送上门来,自己当然不能够让这个家伙好过了,而且这次背后可是有大依仗的,今天这家伙死定了,当然死之前,自己也要宰这家伙身上好好的找找场子,不然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滚!”秦风面沉如水,懒的再废话,一把抓起挡在身前洋洋得意的家伙,直接丢垃圾一般的甩向一旁。
裘小龙本来就是一个吃喝玩乐赌五毒俱全的公子哥,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平日里仗着自己有几个‘手下’可以耀武扬威,自己本身哪里是人高马大的秦风的对手。
直接被秦风提溜起来,扔垃圾一样的扔出几米远,而后更是直接一个标准的狗啃泥,大门牙都快瞌碎了,疼的裘小龙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嚎起来,接着气急败坏的看着秦风的背影,对着自己的手下嘶吼着:“还愣着干什么,上呀,给我往死里打!”
“找死!”秦风脸色阴沉的可怕,看着十几个身着保安制服的家伙亮出了清一色的砍刀,秦风当然也不会客气,这些家伙助纣为虐,同样该死。
此刻的秦风心中有的是滔天的愤怒,本来以为昨晚上,给梁一风一点教训,这个家伙会收敛了,结果这个家伙居然变本加厉,现在的他真的恨不得立马宰了这个混蛋,而这些个助纣为虐的家伙,秦风当然不会留手。
此刻看着明晃晃的砍刀砍来,秦风身子一错步,左手顺势一勾,咔嚓一声,就直接卸下对方的手腕,接着一个一膝盖狠狠的落在对方下颌上,骨碎的声音中伴随惨叫响起,原本前倾的身子也是直接弹起,狠狠的砸在身后冲来的十几个保安身上,一时间血花喷溅,而秦风身子已经不退反进的冲进人群,下手果决。
作为威名赫赫的十三,即便是十几个世界顶级特种兵也未必是秦风的对手,在森严守卫中取人首级如囊中取物,就更不要说只是几个小混混之流的保安,只是几秒钟都坚持不到,十几个保安已经断胳膊断腿的倒在地上惨嚎,一个个几乎不成|人形,甚至其中几个都能够看到从衣服下穿出的森森白骨……
原本满嘴血污,一脸怨毒的裘小龙也呆愣了,没有想到秦风居然如此残忍,此刻也是两腿打颤,接着就看到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阴沉着一张脸,向着自己走来,这让裘小龙也胆寒了,身子微微的后退:“你……你想要干什么!你别乱来,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表哥?你表哥是谁?”秦风面沉似水,眼底凶光闪动,强忍着心底滔天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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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哥叫梁一风,我姑父可是省长,小子,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居然敢得罪我表哥,还敢在铜雀楼动手!”裘小龙色厉内荏的道,语气分明后劲不足。
“好,好,很好。”秦风笑了,笑的一脸狰狞,接着一把扣住裘小龙的脖颈,一手扯着裘小龙的臂膀直接一拧,咔嚓声中,整条手臂都被拧成了麻花状,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铜雀楼整个空旷的大堂。
“姓梁的现在在哪里!”秦风一字一顿的道,眼神之中凶光闪动,好似摄人而食的山洪猛兽,说着又直接捏碎了裘小龙的腿,秦风恨透了梁家的人,下手当然不会有丝毫的顾忌。
裘小龙只是歇斯底里的惨嚎着,整个人几乎被秦风折磨的不成|人形,却硬是没法昏死过去,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痛彻心扉的剧痛。
而此刻刑天带着的人也已经到了,刑天急匆匆的冲进大堂,就看到了这血腥的一幕,看着秦风杀气腾腾,刑天心中也是一紧……
“把铜雀楼给我围了,从现在起,只准进,不准出!”秦风扭头看着刑天,声音阴沉的道,接着提着不成|人形的裘小龙直接向着铜雀楼的山腹走去。
折磨人的手段,没有人比秦风更熟练,人不怕死,怕的是人不如死,在秦风的手里,裘小龙就算是想死都难。
裘小龙本身就是一个软蛋,平日里玩女人还行,哪里禁得住秦风的血腥手段,早就抖露出了梁一风的所在,也是梁一风拍他来找秦风的茬……
铜雀楼在宁南是有钱人吃喝玩乐的地方,有钱人喜欢干什么?
那就是寻找刺激,当人满足了自己的温饱之后,就会想着法儿的享受,铜雀楼的地下黑拳就是满足那些无聊空虚的有钱人寻找血性刺激的地方。
在这里,那些自诩为上流人士的富商豪绅喜欢看着拳手在擂台上一决生死,同样也会押注买输赢。
地下黑拳没有规则,只有生死,赢者生,输者死!
铜雀楼的地下黑拳隐藏在山体之中,整体如同一个小型的斗牛场,四周看台环绕,居高临下,中央位置是一个凹下两丈有余的拳台,拳台的上方围着一圈钢化玻璃,主要是用于防止那些拳手做出过激的反应。
那些家伙在这些所谓的名流眼中,不过是烂命一条,哪里能和他们娇贵的身份相提并论,死也就死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娱乐一众名流富绅而已,伤了他们这些有身份的人,那还了得。
此刻虽然还没有开始迎来一天最热闹的夜生活,不过黑拳场地的观众席上已经不乏一些名流之士,一个个脑满肠肥,美女在怀,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而拳场上两个拳手已经伤痕累累,场地上到处都是刺眼的血迹。
不过看着这一幕,周围的看客没有一丝于心不忍,有的只是激动兴奋的尖叫,好似拳台上不是自己的同类一般,令人齿冷。
看着这一幕,秦风眼中冰冷更胜,那些拳手拼死搏斗,得到的只是可怜一点儿抚恤金,而最后肥了的只是某些人的口袋。
秦风拎着半死不活的裘小龙,一脚踹开看台上一间贵宾房,接着就看到了房间里打着绷带,倒在舒适的沙发上,享受着一个衣衫半露的女人伺候着的家伙,不是梁一风是谁?
看着这个家伙,秦风眼睛都红了,直接丢垃圾一般的丢掉手中的裘小龙,而身子已经向着梁一风窜去……
“找死!”一声阴冷的沉喝,守在房间四周的几个西装男子迅速的围向秦风,几乎没有犹豫就直接下杀手,一个个出手狠辣,分明训练有素。
“滚!”秦风一声怒喝,一拳狠狠的砸在迎面冲来的一个拳头之上……
“轰!”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中,就看着冲来的西装男子整条手臂上的衣袖轰然炸裂开来,手臂如同烂泥一般的垂落,而原本前扑的整个身子也是狠狠的砸在身后的墙壁上,强大的冲力下,整个身子砸在墙壁上都诡异的变形,咔嚓骨碎声连响,嘴角鲜血涌出的时候,已经夹带这似乎碎裂的内脏……
“八嘎!”其他几个西装男子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是愤怒的低吼,紧接着几道银色的匹练狠辣刁钻的向着秦风砍来。
“原来是几只忍者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该死!”
秦风语气森森,现在他一瞬间就明白了,在梁振威背后的是小日本,对于这个猥琐阴险的种族,秦风根本没有丝毫的好感,而梁振威居然和这些家伙勾搭一起,简直该死。
此刻随意的伸指一夹,好似虚幻的银白色匹练凝实,一把雪亮的武士刀刀刃如同自动送入秦风的指间一般,这让原本眼疵欲裂的几个小乌龟也是神情一愣,凌厉的动作分明一滞,也在这一瞬间,叮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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