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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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怨-第21部分(2/2)
夏夜并不生气,反而还有点享受,她将双手放在嘴边哈了几口气,然后把手放在腿上上下的摩擦了一下,感觉有点点暖意了后,夏夜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稀稀疏疏的雪花落在她的身上显得这么的孤寂,夏夜情不自禁的将手升向半空中,看着落在自己手掌的雪花时,她的眼睛忽然开始了变动,一样情不自禁的,她唱起了歌,那首曾经也有人在天台上,也是雪天,穿的比她还少的人唱过的,夏夜轻轻的哼唱,声音很轻很淡,只要北风再不温柔的话,就真的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好在此刻的北风已不在疯狂的肆虐她了,或许是肆虐累了,或许是因为夏夜的声音太轻太淡了,它们不忍心打扰,或者是说它们因夏夜的歌声而动容了。

    “好冷

    雪已经积的那么深

    merryx‘mastoyou

    我深爱的人

    好冷

    整个冬天在你家门

    areyoumysnowman

    我痴痴痴痴的等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缘份

    我的爱因你而生

    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在天空静静缤纷

    眼看春天就要来了

    而我也将也将不再生存”

    “呵呵,”夏夜唱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就笑出来了,将落在手中的雪花我在手中,直到雪花化成水,水被手中的温度烘干后,她才将手掌摊开,然后举起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嘴里呢喃道:画个圆圈,你们在圈里,我却在圈外,始终都进不去,爸、妈、离月,你们就这么狠心的让我在圈外无助的徘徊吗?

    “今晚是大年夜哦,”夏夜双手抱着自己的身子,悬挂在天台外的双腿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晃动着,在诠释着它们的孤寂和倔强,夏夜忽然欠身像外看看了,从某一个角度来看,好似她想要跳楼寻死一般,刚好从刚回来的阿侵的这个角度看就是这样的错觉,所以惊得阿侵立马扔掉手里的东西奔过来将夏夜抱在怀里,声音有点颤抖的叫道,“夜,”。

    夏夜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怀抱并不抵抗,她知道是阿侵,所以她只是很乖巧的滑进阿侵的怀抱,轻轻的说道,“恩,阿侵回来了。”她并不想去追究阿侵的声音为什么颤抖,是担心她还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她真的不想追究。

    “恩,”阿侵闷闷的答道,在对于夏夜的身体几乎没有一丝的温度,甚至有些许冰冷,阿侵的下巴紧绷得越来越厉害,他要去脱掉他的外套,不管这次夏夜怎么决绝披着他的外套,他一定要她披上了,让她来天台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可是后面他还是败给夏夜了,只因为她的一句话,阿侵停下了脱外套的动作。

    “阿侵,我真的不需要什么衣服,再多的衣服给我披上,我虽然得到了温暖,可是我依然觉得没有安全感,觉得自己很孤寂很无助,你知道吗?”夏夜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可能有点想感冒的预兆了,“我喜欢在你的怀抱取暖,让我有安全感,让我不会以为这世上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然我能温暖的知道,虽然爸妈不在了,离月不在了,小天不醒来,可是我的身边还是会有那么一个人让我有安全感的,阿侵,你懂吗?”

    阿侵的身子一怔,紧紧的拥住夏夜,他不知道怎么说,不知该喜还是该有,她说他让他有安全感的感觉,想在他的怀里取暖他是该喜得,她说到她的家人和朋友的时候他是该忧的,可是现在他分不清哪方面会比较重量一点。

    夜,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么呢?阿侵在心里这么苦叹的问道。

    第一百零七章:除夕夜,天台,烟花,吟诗(二)

    ……

    阿侵在天台上摆弄好一切以后,当他回头看向依然固执的坐在天台边缘的夏夜的时候,阿侵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他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反正就是特别的难受,他也不知道这种难受到底是什么样的,反正只要看到夏夜一个人的时候,看到她平静的脸庞和静谧的眼眸的时候,他的心都非常的难受,难受得几乎要停止了一样。

    夏夜一边晃动着天台外面的双脚,一边吹着阿侵给她买来的泡泡枪,应该说是她央求阿侵给她买来的泡泡枪。泡泡枪,呵呵,这是她和离月还有小天最喜欢玩的一样东西了,想起那年那个夏天,一个温暖的午后,她们三个跑去公园玩,看到公园里的那些小朋友在吹着泡泡,好像很好玩的样子,于是他们三个也就忽然兴起的就去买了十几瓶来吹。呵呵,多美好呐!吹出来的泡泡的温煦阳光的照射下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美,被反光的七彩颜色里的泡泡圈里,仿佛有个精灵在里面跳舞,所依泡泡才会有这那么强烈的跳动感,在温煦的午后显得是那么的调皮,好像在诠释着它们有多快乐一样。所以那年的她们也被带入了这种调皮的跳动感中,夏夜拉着江离月在王小天吹的泡泡群当中快乐的舞动着,那时的夏夜和江离月在泡泡群中舞出了一段最美好的舞,引来了好多围观人员。后面的后面她们就没心没肺的抱在一起大笑了起来。可是这个只是回忆了,不是吗?现在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了,那年的事早已不在了,而那年的人也随之不在了,看吧,这世间是多么的可笑呢,让她们演绎着一段又一段不同的戏码,一幕又一幕值得回忆却带着伤感的戏份,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没有了。这让夏夜想到了《遥远的记忆》里有这样的一句话:很多年一直在寻寻觅觅,可真正握在手里的,也许并不是真正拥有的,而真正拥有的又不一定是铭刻在心的。世界就是这样,你喜欢的往往由于各种原因没有得到,而你得到的又不是你最喜欢的。生活中更多的是一种对宁静的关照和自觉的放弃。______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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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手紧紧的拽着泡泡枪,夏夜咬着嘴唇眼眸呈现着痛楚,那年的回忆给她带来的痛楚应该很深吧,不然她的脸怎么会这么的难看,她的身体怎么会在颤抖呢。这也难怪,夏夜算是坚强的了,发生那么多事故,那么的生离死别,她还能这么坚强的生存着,还能这么用心的去照料可能永远长眠的王小天,要是换做别人的话,应该早就崩溃了吧,没有谁有这样坚韧的心来承受这些残忍的事故的。

    将紧咬的嘴唇放开,夏夜继续吹着泡泡,周围的烟花折射过来的光亮,将夏夜吹出来的泡泡有种诡异的状态。寒冷的北风还在刮,美丽的烟花还在肆无忌惮的在怒放,家家户户的爆竹还在燃,夏夜却没有留意着这些,她一次又一次的吹着泡泡,然后看着泡泡不情愿的乘着寒冷的夜风越飞越远,由一开始的上升到最后的绝望的坠楼于天台。夏夜觉得泡泡真的很像她,真的很像。

    阿侵走过来将夏夜揽进怀中,下巴低着她的头,“夜,烟花摆放好了。”夏夜听到后,马上想离开天台边缘,阿侵见状立马紧张的扶着她,害怕她摔下去,然后将夏夜带离了天台边缘,来到天台中央,夏夜在阿侵的怀抱里享受着阿侵的温暖。阿侵紧紧抱着夏夜,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给夏夜,因为夏夜此刻的身子还是那么的冰,其实夏夜也知道阿侵的,所以她抬头看着阿侵,用自己冰冷的手抚摸着阿侵的脸,“你知道吗,传说手凉的人上辈子是折翼的天使,天使是需要人保护的,呵呵,你看我,就有阿侵在保护着。”说完清脆的笑出了声,阿侵将夏夜冰凉的手握在手中,“恩,我一定会守护夜的,一生一世。”阿侵鉴定的说道。

    一生一世,这四个字对于夏夜来说是多么的沉重啊,或许她活不过这几年呢,那这一生一世是不是就成为了羁绊了呢,“呵呵,阿侵,放烟花吧。”夏夜不知道怎么去应答阿侵的话,就只能以放烟花来逃避回应了。

    阿侵点燃烟花重新回到夏夜的身边,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夏夜躲在阿侵的怀里并不说话,只是抬头出神的看着空中绚丽绽放的烟花。

    天空中缤纷的彩色像雨后的彩虹,看着它,夏夜以为我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瞬间。她以为那是永恒,原来不过是瞬间的灿烂,不停的放着手中的烟花,希望把美丽留的更久点,但是一秒,二秒,三秒…,它慢慢的消失,那段所谓的永恒也不过只是昙花一现。直到后来,她分不清是空中飘落的雪花,还是阿侵摆放在地上放出的烟火,只知道好美,好美。她开始怀疑在一切的真实,身边的人,手里的温度都还在,温暖的怀抱也还在,但是她的心却像消失的烟花一样,沉沦。

    阿侵能感觉得到怀里夏夜的颤抖,他知道她的颤抖不仅仅是因为冷,也因为她忽然又想到了伤心事才会如此,想着阿侵不免加紧力道的拥紧夏夜,让她觉得不要那么孤寂,让她知道她还有个他来依靠。今晚是大年夜,是夏夜的爸妈过世一个月的日子,阿侵明白这种感受,更明白没有父母的痛楚。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但是好在他那时有人照顾他,有弯、有累、有雨烟、有清颜,但是夏夜呢,爸妈的离去,离月的离去,小天的长眠不醒,所以他要加倍的对她好,他知道雨烟也是这样的想法的,甚至他能感应到累和清颜其实也是有那么点心疼夏夜的。

    看着那些烟花,阿侵在心里感叹,常有人哀叹烟花的短暂,其实绝美的东西不可能长久。太长久了,也就不会带给人一种精神上的震撼。俗话说“入芝兰之室久而不觉其香”,烟花让人眩目的美也正来自于她的难以捕捉。这让阿侵忽然想起了一首诗:

    北宋?周邦彦

    《解语花?上元》

    风销绛蜡,露浥红莲,灯市光相射。

    桂华流瓦,纤云散、耿耿素娥欲下。

    衣裳淡雅,看楚女纤腰一把。

    箫鼓喧,人影参差,满路飘香麝。

    因念都城放夜,望千门如画,嬉笑游冶。

    钿车罗帕,相逢处、自有暗尘遂马。

    年光是也,唯只见旧情衰谢。

    清漏移,飞盖归来,从舞休歌罢。

    或许是阿侵和夏夜心有灵犀,当夏夜想到这首诗句的时候,夏夜并也在这时开口的说道,“阿侵,此情此景,让我想有吟诗的兴奋,阿侵,我们一人吟一首吧,我先开始,我的这首诗是南宋?朱淑真的《元夜》,”夏夜带笑的看着阿侵,只是眼睛并没有弯成像月亮,也没有笑意的目光,她看着阿侵轻轻的吟着“火树银花触目红,揭天鼓吹闹春风。新欢入手愁忙里,旧事惊心忆梦中。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赏灯那得工夫醉,未必明年此会同。”

    听着夏夜吟的诗,阿侵的身子一怔,同时心里很难受,她不知道夏夜为什么要吟这首诗,但是诗中的寓意阿侵还是明白的。夜,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开心,你什么时候才能不会再想那么多,夜,我希望你好起来。阿侵再心里这样苦涩的乞求道。

    “阿侵,该你了。”夏夜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了一眼阿侵,然后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不再看那转瞬即逝的凄美的烟花。

    动了动嘴唇,阿侵缓缓的夜吟出了一首诗,“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阿侵刚吟完这首诗,夏夜就淡淡的接应到,“我知道这首诗,是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

    “恩,”阿侵轻轻的应道,他知道夏夜肯定知道他为什么会吟这首诗,他知道她一定会知道他对她的情,只是,呵,只是什么呢,其实阿侵自己也不知道。他知道要保护好怀里的夏夜,他只知道这个而已。而夏夜并不想再去多想什么,她只是将头埋进阿侵的胸膛里,久久的不说话,或许是她永远都不想面对不想说话。

    烟花还在绽放着美丽,升向空中,开出大朵大朵的花来,然后那朵大大的花就直直的向下坠落,放佛天空也下塌了一般,天台上相拥的两人静静的立在那里,等待着它们的坠落也并不闪躲或惊奇,他们好像是在迎接它们的坠落,然后深深的将他们笼罩坠落深深的死亡边界一样,或许他们都觉得活得太累太累了,累到不想生存了才会如此。

    第一百零八章:无言以对,只能是沉默(一)

    ……

    在夏夜和阿侵他们离开‘妖姬’没多久,席老板就现身了‘妖姬’,所以雨烟就不再和清颜在一起,而是来到了席老板的身边,清颜则无所谓的重新来到了累这边。

    “弯和晨走了?”

    边坐在累的身边清颜边问道,期间她还左右看了看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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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离他们远点。”

    累毫无预兆的将手里的酒杯狠狠的丢在桌上,高脚杯就这样分成了两截。一开始清颜没有被吓到是骗人的,但是过后她就恢复了镇静,她叫来waiter收拾了一下残败的桌面,然后点了一杯醒酒汤给累,清颜用纸巾慢慢的擦拭着被刚才的酒溅上衣服的污渍,很轻很柔的擦拭着,累只是冷眼的看着清颜的动作,并不开口发表着什么。

    将waiter送上来的醒酒汤推到累的跟前,清颜淡淡的说道,“喝了它,头就不那么疼了。”

    “我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累看都不看一眼清颜推过来的醒酒汤,语气冰冷的说道。

    清颜优雅的笑了笑,眼神很轻淡的看着累,“你也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说完不免轻笑出声,“为什么你和阿侵还有雨烟依然把我看做是孩子,依然觉得我做的事情都是无理取闹,是,我承认我有做错的,那就是不该擅自利用林可,可是事情都发生了我能说什么,你觉得我能说什么。”看着累只是看着她不说话,清颜继续说道,“我知道晨和弯的身份不简单,我知道我现在有点步入了虎|岤,我知道你们对于我的做法很不认同,可是我就是这么做了,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有回头!”累终于开口了。

    “没有!”清颜有点激动的反驳,“累,我就不相信你不怀疑那个弯,我知道你也子啊怀疑对不对,雨烟也在怀疑,阿侵也在怀疑,只是你们都不表现出来,还是你们根本就已经忘记弯了呢,所以你们根本就没有被牵动着情感,是这样的吗?”

    “你过激了。”看着清颜有点激动的情绪。累皱眉的纠正道,“有些事,你是不会懂的,社会的复杂很难解释。”

    “那你们大可不必解释。”清颜试图让自己平静的说道,“林可今晚出国了,是那个叫柒晨的男人安排的,说是帮林可恢复原貌。”清颜看着累一愣的脸就知道其中肯定有事情,但是她不想问了,因为问了也是白问,这她是知道的,既然如此,她就没必要碰这个壁了。

    柒晨真的将林可牵扯进来了,他这到底是唱的那一出戏?林可对于他来说有什么好利用的,既然插手林可的事情,那么柒晨肯定也知道了夏夜的真实身份了,也肯定知道了夏夜和林可间的关系,那到底有什么用途能让柒晨这么波折的利用林可?难道真的像阿侵说的那样吗,柒晨是想把他和阿侵更好的掌握在手中才会捉住他们两个的弱点吗?夏夜已经被牵扯进来了,好像雨烟和清颜也被牵扯进来的,还有顾严寒,那个好像本来就是柒晨的人的顾严寒,想到这里,累的眉头就紧蹙得厉害。

    “清颜,我不想你出事,”

    清颜淡淡的微笑,卸下刚才严峻的气氛,拿起那杯醒酒汤,“我知道,所以我并没有生你的气。喝了它吧。”说着将那杯醒酒汤递给累。

    迟疑片刻,累选择接过来一口气喝完了它。

    “累,无论怎么样,我是不会有事的,因为有你和阿侵在,你们会保护我的。还有弯,我知道他会保护我的。”清颜说到弯的时候,眼神有些许的复杂,或许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弯是坟墓里躺着的那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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