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没他们那么蛋定,不想为了这事把自己搞进去劳动改造,等他俩一上车,立马发动了汽车,一溜烟的跑了。
小k心情不好,不想回家,乐乐家里条件也是不错的,他爸妈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新房,凭着他俩之间的关系,小k想在他家住多久都可以,于是我开车先送他们回家,然后再自己回家。
送走小k他们之后,小梦再也憋不住了,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开始涌出早已蓄满泪水的眼眶,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可她还是倔强的昂起头,用手抹掉眼泪。
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专心的开车。本来这事已经深埋在我心里,以为我已经忘却了,可是我并没有,只是一直在自我安慰而已,它就像一根尖刺,每当不经意的想起来的时候,就会狠狠地扎进我的心窝,很疼很疼!
是的,我的曾经最爱的女人,现任老婆居然被人上了,很搞笑吧?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小k果然是我兄弟,咱俩遭遇都差不多,只是他还有回头的机会,可我已经没有了。我开始后悔当初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和小梦结婚。
小梦是个好女人,这点不用质疑,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了,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愣小子,她也不是当初高傲冷漠的女人。可能我是比较自私吧,我的想法就是这么偏激,永远改变不了。
我不屑的笑了,很快就笑出了眼泪……
小梦突然转过头,伸出颤抖的右手为我抹去从眼角悄然流下来泪水,声音哀哀的说道,“老公,你哭了?为什么?”
我猛的一个刹车,把我的小破车给停了下俩,然后抓着小梦的右手贴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磨蹭着。
小梦的脸色愈发的苍白,漂亮的双眼已经哭肿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嘴唇颤抖的厉害,什么也话说不出来。眼泪再次从她的眼眶奔涌而出,只是这次小梦她没有哭出声来。
我们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就这么对视着,如泥塑一般。随着时间的流逝,小梦流下的眼泪越来越多,我知道她已经在无尽的痛苦边缘挣扎了,随时可能彻底崩溃。
忽然,她狠狠咽了口口水,身子随之一颤,惨然一笑:“老公,我们离婚吧,好吗?你现在这样子,我好难过!”
我使劲摇了摇头,不敢置信看着小梦,说,“不行!绝对不行!”
小梦把身子探了过来,姿势很难看的搂着我,把双手环绕在我脖子上,把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老公,我是认真的!我们离婚吧!我做你的情人,好吗?直到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没等小梦崩溃,我倒是先崩溃了,我身子象散了架一般,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差点从车椅上滑落,只能紧紧的搂着她,失声说道,“傻瓜,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为什么?你脑子是不是不正常啊?”
小梦急促地喘起了粗气,胸膛也不住地起伏,她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我知道……你已经不爱我了,是……不是?”
小梦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刺向我的心脏,好痛,好痛!我已经不想在听她说下去了。猛的转过身将她死死的压倒在车椅上,把嘴凑到她的那两片粉唇上,没完没了的亲吻着她。小梦没有任何挣扎,轻柔吮吸的唇,回应着我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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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和你离婚的,你这辈子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单手撑起身子,很禽兽的将小梦的小皮裤扯了下来,然后进入了她的身体,小梦轻轻呻吟了一下,然后笑了,一脸的幸福……
等我们回到家,都已经很凌晨三点多了,一进屋子,我们就又开始了吻了起来,从客厅纠缠到沙发上,再从沙发上纠缠到阳台,最后双双倒在了卧室里的那张大床上……
这一夜,我又被小梦给吸干了。
次日是周三,我轮休很多人问我,在派出所上班真这么安逸么?看我文中写的,看上去我基本上都是在休息,很少上班,我稍稍的解释下,其实我的工作是很累人的,压力也很大,只是我工作上的事情跟我的文没多大关系,而且说多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所以我几乎不写,或者一带而过,一大早我还没起床呢,小k就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喝茶,我估计这小子肯定一晚上没睡好,谁遇到这样的事能睡好倒也奇怪了。想着我们俩兄弟也好久没聚聚了,也就答应了下来,反正小梦不在家,我也没什么事做。
来到相约的茶楼,一推开包厢门,就看到小k翘起个二郎腿姿势很难看的坐在沙发的一侧,在那里吆五喝六的打电话,这小子好歹也在澳门混了一段时间,穿的一身阿玛尼西装,挺正经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咋还是那么粗鲁呢?我很尴尬!!
十分钟后,小k终于打完了电话,他长舒了口气,放手机放在茶几里,又从放在沙发上的挎包里取出一张纸条,推到了我面前,说,“晕狗,帮我查查这货,能查的都查出来。”
“好的。明天发短信你。”我拿起那张纸条,这时一个男人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悲催的j夫有一个很霸气的名字,叫周大毛,看完之后,我随手将这张纸条塞进裤兜。
小k问,“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让你查么?”
我淡淡的说道,“没必要多问!你想说的话,自己会告诉我的。”
小k把身体挪到了我边上,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有些激动的说,“晕狗,谢谢你!这是昨天那瘪三的身份证号码,我昨晚问了下别人,这货好像结婚了。”
我很快就明白过来,小k这小子想干嘛呢,于是坏笑道,“难道你想把人家搞的家破人亡?你这狗人一回来就不干好事啊,哈哈哈!”
小k眼神中闪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厉的光芒,很平静的说道,“得罪我的,我会让他付出百倍代价!”
我故作惊恐万分状,双手颤颤的交叉抱胸,警惕的看着小k,道,“大哥,我可没得罪你!饶了小的吧!”
“去你的,我还不了解你?你这小子比我阴险多了。说说吧,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整下那瘪三?”
老晕我眉头微皱,左右摇晃着脑袋,细细想了下,很快一个很无耻的办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又燃上了一支烟,缓缓抽了几口,说,“那瘪三大爷打也打过了,在继续下去也就这个吊样,没意思。对了,乐乐不是有艳照么?多印几张,直接发快递送到那瘪三老婆单位里,或者贴在他家门口小区的布告栏里,帮他出出名。你自己不要出面,随便找几个生面孔去干这事。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整人的最高境界”
“你小子太妈的阴险了!这种办法都想得出!不过是不是太不道德了?犯法的啊!”
我仰躺在了沙发上,双臂张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微笑着说,“他上了你女人怎么没想过自己道不道德?这些都是屁话,直接无视!而且你小子是那种有道德的人么?你别装了!再说了,就算闹起来,最多也只是赔点钱而已,这点小钱对你来说只是毛毛雨吧。”
小k猛的一拍桌子,仰天大笑道,“好!就这么办!那你赶紧帮我去查啊,别等明天了,就现在吧,哈哈哈!”
“有好处么?”
小k露出很滛荡的笑容,双手做出一个抓奶龙爪手的姿势,“当然有啊!一会请你去这个好不好?”
“行吧!”我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了翻电话薄,找到一个管户籍的同事阿民,拨通了他的电话,“小民民呦,你在干嘛呢?”
“别装了,你恶心不?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哈哈,全被你发现了,你在上班吗?帮我查个人呗。”
“你小子老是叫我干这事,这次你又想干嘛?”
我解释说,“没什么啦,这家伙追我朋友,我朋友就拜托我查一下他的底细,麻烦你了哈。有时间一起出来哈皮哈皮。”
“行了,说不过你。把姓名身份证号码发过来吧。”
“好的。越详细越好哦,亲!”
“死滚!”小民同志受不了我这么折腾,狠狠的挂上了电话。
我拿出小k给我的纸条,把上面的信息编辑成了短信,在最后还附上了我的邮箱,发送到了小民的手机上。
约莫过了半小时,小民给我回复了短信,里面只有两个字,“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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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手机邮箱,一看,顿时笑尿了,原来这个周大毛已经结婚了,孩子都2岁了。可能某些原因,查的并不怎么详细,可住的地方是完全清楚了,这孩纸身份证上的住址是乡下的,而他的现住地却是市里的一个小区。
我把手机递给了小k,说,“你自己记下吧!”
“哦!”小k把我的手机放在茶几上,然后按了下服务铃,带服务员过来之后,问他要了纸和笔,然后趴在茶几上万份认真的把这些信息全部记录了下来。
搞定之后,小k把纸片认认真真的折好,收起来,放进自己胸前衣兜,然后夹起他的小挎包站起身,说,“走吧。”
我问道,“咱干嘛去啊?”
“你说呢?明知故问!”小k伸勒个懒腰,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包厢。
……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乐爸病了
〖正文〗第二百七十九章 乐爸病了——
小k的报复计划第二天就开始实施了,据说他把找了好几个不知名的小混混,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把他打印出来的艳照贴在了周大毛家的防盗门上和楼道里的墙壁上。他甚至还通过其他渠道打听到周大毛媳妇的工作单位,寄了一份艳照过去。总算小k这小子有点良心,没搞的太夸张,如果按照我说的那么办,不然肯定会惹出大麻烦的。这是他处理好之后打电话告诉我的,我是没有参与的,因为我要上班。
结果不出我的意料,周大毛家很快就爆发了一场严重的家庭战争,他媳妇并提出了离婚,不过有没有真离婚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个疙瘩已经落下了,一般来说是很难解开的。当然,这一切也是小k打听得知的。
三天后,我下夜班回到家,洗完澡刚准备睡觉,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个常州来的陌生手机号码,本来是不想接的,可想着我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常州的也只有乐嫂他们知道,他们不会平白无故打我电话的,肯定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我胡思乱想了一阵,准备接电话时,铃声却突然停止了。
没一会,我的手机就来了条短信,“死混蛋,干嘛不接我电话?我是乐嫂,有急事,赶紧回电话,听到没!”
看了这条短信,我立马紧张了起来,连忙回了个电话过去,问,“美女姐姐,出什么事了?”
乐嫂说道,“晕子,你今天有没有空?来常州一趟,好么?”
我很爽快了答应了下来,“行啊!我马上就来。去你们家吗?”
“不是,在人民医院。”
“怎么了?”
“我爸得了肝癌,在医院已经住了有一段日子了。”
“靠!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爸爸说不想让你们担心。”
“你这女人我该说你什么好呢,算了,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我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就背上我的小挎包出门去了。原本想开车去常州的,可走到停车位的时候,才发现车位是空着的,被小梦开去上班了。
我心里盘算着坐火车去的话不知道要等多久,而且这事也应该让小k知道下,于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可竟然是关机的。
想着小k应该还住在乐乐家,于是又拨通了乐乐的电话,“喂,小k是不是在你家?”
乐乐疑惑的问道,“是啊,他还在睡觉呢,怎么啦?”
我焦急的说道,“赶紧让他接电话!”
“哦,知道了。”
电话那头吵吵闹闹的一阵,很快就传来小k有气无力的抱怨声,“晕狗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你让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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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k话没说话,我立马打断他的话,没好气的说,“睡尼玛戈壁!赶紧到我家来接我,跟我一起去常州!老爷子生病了!”
听我这么一说,小k整个人紧张的起来,急吼吼的说道,“什么?你是说乐爸病了?好的,我马上就到。那先挂了。”
“等等……”
“怎么了?”
“你有没有车啊?我的车被我老婆开走了。”
“没有啊,那怎么办啊?”
“你个代笔,乐乐不是有车嘛,问他借啊!”
“哦,好的!你在哪?等我20分钟,马上就到。”
“我在我家小区门口的公交站台等你。”
挂了电话老晕我急匆匆的走出小区,蹲在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边,一个劲的猛抽烟,看着来来往往的一辆辆公交大巴,心里烦躁的很,自顾自的低声抱怨道,“小k那瘪三怎么还没来?我日!”
其实时间也只过了五六分钟罢了,可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漫长。
“嘀嘀嘀……”又过了差不多一刻钟,一辆银白色的福克斯华丽丽的停在了我面前,冲着我按了几下喇叭,我抬头一看,是乐乐的车子,于是站起身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进车子里,说,“赶紧走吧。”
“嗯!”小k立刻发动汽车开了出去。
很快的,我们就到了高速收费站,我下意识的系上了安全带,果不其然,在小k开车上了高速之后,小k一下子就加快了车速,乐乐的这辆悲催的福克斯像脱缰的野狗一般,一下子窜了出去,坑爹的是,小k这疯子最快的时候竟然飙到160码!这不是要我陪葬么?老子心脏病都快被他吓出来了。艳子以前也有辆福克斯,整车性能确实极强,是一辆性价比很高的车子,可也是经不起小k这么瞎折腾的。
两个半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了常州人民医院。因为医院里的停车位已经满了,小k只好把车停在附近的高价地下停车场呢,这孩纸有钱银,这点小钱对他来说无所谓。
我和小k刚走出地下停车场,乐嫂跟计算好似得,给我打来了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到啊?”
我回答说,“已经到医院了,在停车,最多十分钟!”
“哦,那你慢点,注意安全,别太着急了。对了,爸爸住在3号楼823号房。”
“知道了。”
挂了电话,小k转过头苦笑道,“乐嫂还是跟你关系好啊。”
“去你的!赶紧走吧!”说完,我不满的往外推了一下小k,示意他别胡说八道,顺便赶紧走人。
进入医院大厅,我突然停住了脚步,身体也不住的紧绷了起来,是的,我的兄弟就在这医院去世的,当然这不是医院的责任,这时小乐的命。我的眼眶红了。走在前面的小k见我迟迟没有跟来,焦急的转过身走到我身边,问,“晕狗,你怎么不走啊?”
我没有说话,迷茫的打量着医院周围的事物,几年了,医院的摆设什么的几乎都没有变,可总觉得那么的陌生。
小k很快也发现了这点,身体一怔,强忍着心里的,嬉笑着拍了两下我的肩膀,说,“晕狗,快走吧!”
我闭上了双眼,仔细地嗅着周遭的消毒水味,然后很平静的对小k说,“嗯,走吧!”
我一向很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这次因为似乎还残留着想忘记却一辈子挥之不去的那种熟悉的感觉。
医院新造了两栋住院楼,我和小k无奈了,幸亏乐嫂告诉了我乐爸的病房号,不然就有的找了。现在想起来,突然觉得当时自己脑子不是被门夹过了,就是被洪水淹过了,就算乐嫂不告诉我乐爸住哪个病房,我也可以打电话问,或者问前台的护士。当时真的太着急了,很多平常很容易想到的事情,一下子全想不起来了。所以说,一个人做事,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是很重要的。
进了3号住院楼,乘着电梯上了8楼,很容易就找到了乐爸所住的病房。
小k表情凝重的指着病房门上的门牌号说,“应该就是这里的,我们进去吧!”
“哦!”我轻轻推开门,率先走进了病房,小k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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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单人的病房,很宽敞,装修的挺别致的,该有的硬件软件一应俱全。病房里只有乐嫂和乐爸,乐妈不知道跑哪去了。
“爸,我来了。”我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快走了过去。
正坐在病床上看书的乐爸把手里的书放在了一旁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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