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火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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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火爱爱-第3部分(2/2)
喔!对了,或许你也该上东王王爷府一趟,同他解释解释,他的贵客怎麽会好好的来让你宴请,却变成这般的虚浮无力。”爱爱眸中有著明显的挑衅,彷佛是在说道:你这小小的额驸惹得起东玉王爷吗?如若惹得起,欢迎来要人!

    “你…”罗歆暗暗咬牙,因为她的确抓准了他的痛处,不但东王王爷他惹不起,现下他甚至连爱爱都不敢惹,因为怕她会去对那东王王爷说出往事。

    正由於这样的万般无奈,他对於总如鬼魅般碍著他的爱爱更是恨上了几分。

    “人我带走了,有事就去东王王爷府说吧,”爱爱话一说完,便撑著龙天行走人。

    没走几步,身後便传来了一声砸落东西的巨响和恨恨的咒骂。

    龙天行侧头,望见爱爱睑上浮现一抹快意的笑容。

    他看得痴了,可却仍忍不住问:“为什麽这般的开心?”

    “没什麽。”她敛笑,也不知怎地,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她与罗歆的宿怨,於杲连忙催促道:“快走吧!要是他发现了我诓他,那咱俩的下场只怕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了。”

    “诓他?!”龙天行不解,她诓了什麽?“你诓了他啥?”

    “怎麽,你真当自己是东玉王爷府上的座上宾吗?”她有些没好气的说。

    “所以,外头没有轿?”他一点就通,忍不住替她的胆大妄为捏了一把冷汗,虽然他要成为东王王爷的座上宾也不是难事。

    “没有!”

    “你……”瞧她方才说得正经八百的模样,原来全是诓人的。

    “有话等会再说,还是快走吧!”迎著龙天行不赞同的目光,爱爱不想多说,又催促道。

    这女人真是不要命了,立见然这般诓人,还诓得有模有样似的。

    不过不管怎麽说,这下只怕是欠定她了。

    第五章

    肩上的喘息愈来愈沉,爱爱也就愈来愈吃力。

    後头那原该寂静无声的暗夜街道,蓦地响起了一阵杂杳的脚步声。

    她心一急,走起路来自然不稳,原本就已经受伤的脚踝,此刻更是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的疼。

    她自然知道拖著蹒跚的步履,再加上因为药性发作而步履虚浮的龙天行,一定逃得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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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他俩被发现要人而同时落入了罗歆手中,凭他阴沉的性子,想要解决他们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她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比九命怪猫的命还多。

    可他…将视线扫往龙天行那正呈现著不寻常潮红的脸庞,心中漫起一股强烈想要保护他的念头。

    爱爱咬著唇,略略思虑了下,便将他藏身於暗巷,然後说道:“躲在这里,别出声,我出去引开他们。”

    “等一等……”龙天行的声音几近轻吟—浑身燥热让他难受得宛若身处地狱。

    那个该死的罗歆显然是有备而来,这药效连他用深厚的内力也催化不去,只能暂且抑制,即使身受地狱火焚之苦,也不愿做出苟且之事。

    “等不及了,再等咱俩就要玩完了。”她口里叨念著,可是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他。

    “你自己逃吧,别受我之累。”他额上青筋浮现,痛苦显然已至极致,但他却仍不愿连累她。

    不想欠下她这份情,要离她这点的心愿至今依然不变。

    “你……这白痴!”爱爱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开始有些同情起龙天问的遭遇了,毕土见他的固执的确使人难受。

    可是若是放得下,她又何必冒险救他出来?

    再说,只要他躲得好好的,她自信有能力可以摆平外头那些追兵。

    开玩笑—也不想想她是谁。

    她可是曾被吸血鬼始祖桑德斯咬上一口的正宗传人耶!

    虽然不至於像桑老大一样有著隔空取物及将黑暗阴影当“捷径”的能力,但装鬼吓人的功夫可也是一等一的强,再说,这夜深人静之时,她也不必再有所顾忌,之所以将龙天行安置在这,只是不想还没救著他却先吓死他罢了。

    “你好好的躲在这儿,知道吗?”她难得一本正经的一父代著,但发疼的脚迈没两步,却又蜇了回来。

    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覆在他身上,她说道:“我若成功救了你,哪咱们在洋行的合作便誓在必行,这可是你欠我的。”

    彷佛这样做便可以说服自己,只是因为那白花花的银两而救他似的,爱爱甚至来不及等他回答,就再次转身走人。

    透著迷蒙的眼,望著她那略显蹒跚的步履,龙天行突然一凛。

    她的腿怎麽了?

    受伤了吗?这该死不要命的女人,自己受了伤还逞强救他,甚至在这危急的当头,还不忘同他谈起生意。

    真是个疯姑娘,疯姑娘!

    他虽然嘴里细细碎碎的叨念著,可是望著她的身影,他的心却莫名感到沉甸甸的,彷佛压了块大石似的。

    为什麽她会愿意就这麽赤手空拳的出去引开那些罗歆的走狗,难道她不怕死吗?

    记忆中,也曾有个女人为了救他而付出一条生命,最後她死了,她呢?

    姨娘的死,让他愧疚不已,但她至少还留了个儿子,他的兄弟,让她赏责。

    可她呢?如果她也出了什麽事呢?他该怎麽面对这份注定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恩情。

    随著时间缓缓的过去,龙天行的心里更见惶然,可是体内运行的血液却愈见燥热,他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妄动真气,催化了体内的媚药导致的结果。

    那罗歆凭地狠,立见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三天不碰女人就成太监,这三天只伯罗歆的爪牙会紧紧守在所有的青楼红坊之中,等著他自投罗网!

    “可恶,”龙天行深邃的眼眸布满了血丝,额上青筋浮现,双手紧握成拳,在一阵阵晕眩袭来的同时,他虽是颓然倒下,但双眸仍奋力的望著暗巷的前端,心里立见莫名出现了一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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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好吗?还好吗?

    终於,一抹跟跄的身影缓步而来,她终究还是好好的……

    思绪至此,一片黑暗已经袭至眼前,龙天行再也撑不住体内焚烧的欲火昏死了过去。

    在那片黑暗完全将她淹没之前,他惟一仅存於脑海的念头便是——

    她终於好好的回来了!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当他昏昏沉沉的醒来,却愕然发现有一个堪称绝色、几近半裸的女人在他身上努力着!

    即使她冰凉的双手的确拂去了他体内焚人的燥热,可是龙天行却仍想也没想的便大手一挥。

    “唉哟!”

    女人柔柔娇娇呼痛的声音窜入耳际,也唤回了他依然一忙然的思绪。

    “喂,你这个人怎麽这样?”她正努力不懈的想要替他消灾解厄,可谁知正是箭在弦上一定得发之际,他这麽大手一挥,让她之前的努力全都付诸流水。

    哼哼唉唉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正好对上龙天行那依然渗著几许血丝的眸子。

    “你干麽推我?”凤姊儿双手擦著腰,不悦的问道。

    “那你又为何在这里,在我的身上?”他头痛欲裂,下体鼓胀的疼痛和欲望更是让他几乎失去原本的自制力。

    一—我可是受人重金礼聘,再瞧著往日和爱爱的情谊,这才愿意甘冒被十额驸发现的风险来拯救你於水深火热之中,谁知你这个人凭地不知感恩,竟然将我椎至地上,你……”

    果然是爱爱的朋友,火气一来,说起话来便跟个连珠炮似的,让人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

    “她人呢?”为免自己的耳膜被震破,龙天行索性先一步打断她,问道。

    “正在让大夫医治她的残脚。”凤姊儿双手环胸,颇是没好气的说。

    想她凤姊儿,再怎麽说也是纤腰窄臀,说脸蛋是脸蛋,说娇媚是娇媚的红妓,平时要什麽样的男人没有?!

    这次要不是爱爱托三请四,她也不会冒著被罗歆达著的危险,一时善心大发的来替龙天行解欲。

    可谁知他这般不知感恩,不但一掌将她推至地上,毁了她多时的努力不说,还在她连疼都还来不及多哼唉几声的同时,问起了另一个女人。

    虽然她是颇有自知之明了,那爱爱怎麽说也是个娇滴滴、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可问题是也不用差那麽多吧!

    “残脚?她怎麽了?”龙天行一听到她的话,布满潮红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忧虑。“她受伤了吗?”

    冷眼瞄了他一眼,凤姊儿颇是不屑的发出一记冷哼。“你会不知道她怎麽了?”

    这男人可真懂得装蒜呵!

    他会不知道爱爱为了救他,拖著脚伤负著他几乎走过了大半个北京城。

    好不容易两人都脱了险,回到了洋房商行,可还来不及请大夫来替自己的脚伤瞧瞧,便要白总管去落花阁寻她,要她无论如何要来一趟。

    然後再强撑著精神,好说歹说的央她替龙天行消灾解厄,好不容易在她一时心软答应之後,爱爱这才心甘情愿的让大夫探看她脚上的伤势。

    不过就她瞧来,爱爱那脚踝被她折磨得肿得像个白胖馒头那般大,只怕不废也残。

    “她到底怎麽了?”苦候不到自己所要的答案,龙天行的脑际倏地又浮现当年姨娘浴血的模样,一颗心硬生生地揪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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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厉的目光笔直的射向一睑不满的凤姊儿,那不需言语的气势,顿时让她背脊泛起了冷意,她终於心甘情愿地开口——

    “她拖著扭伤的脚负你逃命,走了将近大半个京城,你倒说说她会怎麽样?”

    “她的脚……”难怪当初他就觉得她走路的姿态怪怪的,那现在…

    带著疑问的目光再次扫向凤姊儿,只见她连忙摇手,“你别再瞪我了,她急著要我来替你”解苦闷,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怎麽了。”

    一向刚硬的心不知为河呈现出一片柔软,龙天行强撑著起身,摇摇晃晃地就要与凤姊儿错身而过。

    “喂,你要去哪?”拜托,她可没这麽多时间在这儿蘑菇,她晚上还得做生意呢!

    要是被人知道她来为龙天行解欲,那她就麻烦了。

    可说实在话,这送往迎来的勾当做了那麽久了,她还真是头一回见著意志力凭般坚强的男人。

    那欲火焚身之苦可不好受,可这厮却是说忍住就忍住,除了脸色润红了些,冷汗多了几滴,眼珠红了些之外,她倒也没见他有什麽难过之处。

    嗯!她只能说这个男人不简单,所以能帮他就帮他了。

    龙天行闻言回头,便见凤姐儿罗衫尽解,艳红的肚兜落在她脚边,原本的半裸成了全裸,一双美盈盈的目光直勾著他。

    但原该要恶虎扑羊的龙天行,却像是一双脚儿生根了似的,动也不动上一下,虽望著她,脑中闪过的却是爱爱拖著负伤的脚拚了命救他的画面。

    “喂,你别只是看著啊!”纵是历经了无数的男人,凤姊儿仍被他瞧得脸儿发红,心旌意动,於是她急急地催促道。

    “衣服穿上吧。”静默了好”会,他薄抿的唇终於开了,但平稳的音调却叫凤姊儿险险惊愕得掉了下巴。

    “你……你…你……说什麽?”

    “我说衣服穿上吧,我不想连累你。”龙天行平心气和的重复刚刚的话。

    “喂,你要搞清楚,要不是看在爱爱的份上,我是不会来,可既然来了,就不会怕那什麽见鬼的十额驸,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赶快解了身体里的媚药,不出三天,你就会……就会……绝子绝孙。”无能两字说不出口,凤姊儿只好改以绝子绝孙四字代替,她相信,龙天行一定懂得这事的严重性。

    可谁知,他还是面不改色的对著她说:“我知道,可是……”

    男欢女爱本就没有什麽,他是个正常男人又在商场上打滚,狎妓这种事自然是做过。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麽,当他望著凤姊儿,脑侮里闪过的却全是爱爱那张布满坚毅的脸庞,他就是没有办法当头恶虎。

    “我还真是头一回见著你这样的男人,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吃了媚药,还是失心药。”

    莫名其妙的被人拒绝了个彻底,凤姊儿也懒得多说什麽,只是一边大方的穿妥衣物,”边咕哝著说:“咱们可先说清楚,到时要是爱爱怪我,你可得要为我说句话,不是我不帮你,是你不给帮啊!”

    “带我去见她!”心中突地有一股急切想要见她的渴望,他想确定她无事。

    “别了吧,你这模样,我还真怕你会昏在半路上,你还是先回床上躺著,我去找爱爱,告诉她你要见她。”她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对了,看在爱爱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今晚我会再过来,若是你实在忍不住了,就…嗯,别逞一时之勇,知道吗?”

    她一边说,一边将龙天行给扶到床榻上坐稳,然後这才扭腰摆臀,叨叨念念地走了出去。

    “什麽,他不肯吃…嗯,享用你?”一声惊呼打破了内室的寂静。

    原本横躺在贵妃椅上的爱爱倏地坐起身,一只差点废了的脚,硬生生地被大夫里成了个大粽子。

    其实她刚刚本来是想去龙天行的房间外偷听的啦,毕竟她本就不识情欲滋味,好奇也是难免。

    可偏偏白总管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虫似的,守在门日当门神,让她偷溜不成,害她只得百般无聊的待在房里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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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等了个老半天,却等著了这样石破天惊的消息,让她差点不顾自己的腿伤,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m

    “唉唷唷,我说妹子你在急什麽啊!”凤姊儿见她那急呼呼的模样,一抹探索的眼神在她身上兜溜了一圈。

    那眼神暧昧得紧,且毫不遮掩,就连爱爱也很难没有察觉。

    “凤姊儿,你这是在瞧什麽啊?”

    “我!!我是在瞧你为啥这般急呼啊!”她与爱爱本就是情同姊妹,所以说起话来大刺刺得很,直来直往的也懒得拐弯抹脚。

    “哪里急啊?”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似乎太过激动,爱爱讪讪的躺回原位,一双手把玩著方才打发时间看的书册。

    “还说不急,要我说啊,如果我不在这儿,你恐怕早就冲到那厢去,找他问个清楚明白喽!”

    “我是很想问清楚啊,凤姊儿你虽然说比不上那柳时红这般娇媚多姿,但至少也算中上之姿了,他干啥不要!”

    天啊!这话到底算是褒、还是贬啊,凤姊儿一听,白眼直往上翻去。

    那柳时红虽是花魁,可手段多属下作,能和她凤姊儿的光明磊落比吗?

    “人家是心急著你,直说要见你一面!”

    暧昧—.原先凤姊儿也没想那麽多,可是愈想就愈觉得暧昧。

    这龙天行到底会不会成为太监,爱爱为啥凭般心急?

    那爱爱会不会成跛子,龙天行又为啥这般挂心,挂心到连解个媚药之苦都没了心情。

    这

    “啊!”凤姊儿想著想著,突然发出了一记惊呼。

    “你做啥?”被吓了一跳的爱爱,忍不住抚胸瞟了她一睑。

    “我说你和他,是不是……”她边说话,边朝著爱爱挤眉弄眼的,弄得她一头雾水。

    “是不是啥?”她不解的问,顺手端来了一杯水,宛若牛饮般的一饮而尽。

    “是不是郎有情、妹有意?”语不惊人、死不休,凤姊儿此话一出,果不其然的差点吓死了爱爱。

    她瞠大了眼,那日水就这麽梗在喉头,一口气险些喘不过来。

    好不容易硬是吞下了那口水,她连忙拍著胸脯顺顺气,嘴里还哇啦哇啦的咒道:“你想害死我吗?”

    “害死你是不想,不过倒想瞧瞧你有了男人的模样。”她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就坐,一双水亮亮的眸子死盯著她,没错过她睑上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什麽叫做有了男人的模样?”爱爱受不了的低吼。

    “别告诉我你对那龙天行没半点意思,如果真没有,你干麽巴巴的为了救他,差点废了你那条腿。”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在做善事。”她四两拨千斤的说,可一颗心不知怎地凭地不争气,怦怦怦的猛跳了起来。

    “善事有像你这样做的吗?你和罗饮的梁子虽然早已结下,但几年下来井水不犯河水可也相安无事,这次你这般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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