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来袭:总裁的小冤家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萌妻来袭:总裁的小冤家-第43部分
    是去找木卿歌了吗?如果他能够从木卿歌嘴里问出什么来,那倒好,如果木卿歌什么都不说,新 鲜 熊 猫 没 眼 圈 。他会怎么对木卿歌?如果他真的对木卿歌做了什么,阳阳长大以后知道真相了,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残害自己的亲生母亲,阳阳会不会心痛得跟顾南城断绝父子关系?一想到这种极有可能发生的后果,左浅一颗心就无法安稳下来。

    侧眸看着阳阳和小左走进庭院的背影,她眉头紧紧的皱着。

    如果木卿歌能够说出她孩子的下落,她会主动请求顾南城别对木卿歌太残忍,如果真的卸了胳膊卸了腿,以后阳阳要怎么面对顾南城?她不希望因为她的事情,让阳阳有心理阴影,让这对曾经关系十分好的父子俩,彻底决裂。

    *

    苏少白的公司。

    安夏一个人坐在董事长办公室外的地上,几个公司高管和苏少白的秘书白锦桦进出办公室时都会用异常的眼光打量着她,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一样。安夏无视了他们的目光,依然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在来这儿之前,她特地往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粉,整张脸看起来苍白无比。她又在眼睛四周打了黑色的眼影,加上眼线笔的效果,让人看她第一眼就会觉得她是顶着黑眼圈来这儿的。她努力将自己打扮得看上去很凄凉很惨的样子,为的就是博取大家的同情,为的就是逼苏少白在舆|论的谴责下对她“负责任”,然后大笔一挥就跟左浅签字离婚。

    只不过她好像低估了苏少白的耐性。

    一个上午过去了,她跟被抛弃的弃|妇一样在这儿坐了这么久,苏少白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完全的将她当成了空气。就连几个进出办公室的人也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变得无所谓的态度了。

    揉了揉发酸的腿,安夏直起身透过玻璃墙看了一眼办公室里面的苏少白。

    他安静的低头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手指时不时敲一下键盘,眉头偶尔轻蹙一下,一派完全沉浸在工作中的模样,对于坐在门外的她简直视若无睹。

    隔着玻璃瞪了一眼苏少白,安夏气呼呼的捶了两下自己的腿。

    那家伙怎么能有这么好的耐性!他还是人么!公司里都传开了,说她是被他抛弃的新欢,结果人家外人都传疯了,他这个主角反而淡定得跟什么似的!

    秘书白锦桦又来送文件了。

    经过安夏身边,白锦桦低头看了一眼她,同情的皱了皱眉,然后敲门进了办公室。

    安夏看着白锦桦窈窕的背影,她总觉得这个白锦桦会替她说话,因为这个白锦桦看她的眼神啊,真的太有母爱光辉了,简直就像心疼自己的亲闺女似的!一想到闺女俩字,安夏立马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这个秘书姐姐看上去也不过才二十五六的样子,就比我大几岁而已,怎么可能将我当亲闺女嘛!”

    重新看了一眼白锦桦美丽的背影,看着她那一头干练的短发,安夏又嘀咕道,“不过这个秘书姐姐好像每一次进出办公室都会停下脚步看看我,好像心疼我的遭遇一样……真是个好人啊,怎么就跟了苏少白这样一个狠心的男人呢!”

    办公室里,白锦桦将文件放下,看了一眼苏少白的脸色,然后低头琢磨着什么。

    苏少白签了字之后将文件递给白锦桦,看见她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勾唇淡笑,“还有事?”

    “苏总——”

    白锦桦试探着对上苏少白的目光,抬手拢了拢自己黑亮柔顺的齐耳短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同情的光芒,“门外那小丫头已经在那儿坐了一上午了,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地上挺凉的,那丫头……”

    “不用管她。”苏少白的目光越过美丽的白锦桦,落在玻璃门墙外的安夏身上。他厌恶的皱了皱眉,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都不想多看一眼安夏——

    白锦桦秀气的眉头蹙了蹙,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顶着黑眼圈”的安夏,她重新看着苏少白,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苏总,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不懂事的孩子,您这样任由她在门外坐着不理不睬的,公司其他人会说闲话的——您看,需不需要我再去劝劝她、请她离开?”

    白锦桦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安夏来之后她曾经去劝过安夏,让安夏别打扰苏少白工作,早一点离开,有什么事等下班再说。可是她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劝安夏,安夏一直用楚楚可怜的目光凝视着她,始终站在那儿不走。到后来安夏被劝得烦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头看着她,说,他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死都不走!

    就是因为安夏坐在地上说了这么一句话,旁边的职员听见了,这才开始疯狂的传谣言,说什么苏少白睡了人家二十岁的小丫头,结果不负责任,人家小丫头找上|门来了,又有人说什么是安夏缠着苏少白,苏少白是被人讹上了……

    总之一整个上午,因为安夏的出现,公司上上下下都在传播各种关于苏少白的谣言,都已经炸了锅了。

    苏少白重新看了一眼门外的安夏,又缓缓抬头看着白锦桦。迟疑一会儿,他才漫不经心的问道:“公司里的人都在怎么传?”

    白锦桦为难的握了握手指,抬头看了看苏少白,然后低下头说:“大家都说,是苏总您欺负了这丫头,又始乱终弃,所以这丫头才会找上公司来讨一个说法。”

    苏少白勾唇淡淡一笑,这些人果真在胡乱议论。

    “她是怎么对你说的?”苏少白看着白锦桦的眼睛,缓缓问道。

    白锦桦秀气的眉头紧紧蹙着,凡是苏少白问话,她从来不会隐瞒,可是今天她却回答得很艰难。迟疑了几秒钟之后,她低头说:“这丫头说,苏总您昨晚跟她……今天醒来之后您便不理她了,所以她才来这儿找您。”

    yuedu_text_c();

    苏少白轻哼一声,看着门外的安夏,还好,说得不算太难听。如果说得再难听一点,他没准就会让保安上来将她拎出去扔马路上了。看着安夏,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左浅的反应,苏少白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么?”

    白锦桦凝视着苏少白俊美的脸庞,她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肯定的说:“我相信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那丫头看上去不像是个讹人的坏女孩儿,而苏总您的人品如何我一向清楚,您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所以,我相信这件事一定有我们不了解的误会。”

    耳边是白锦桦斩钉截铁的言语,苏少白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白锦桦,对上她清澈的眸子,他弯唇一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连一个外人都能相信我的清白,而我的妻子她却一口咬定是我的错,非要我为安夏一个说法?

    白锦桦瞳孔微缩,“我跟着您三年了。”

    一千多个日夜,还不足以看清一个人的性格么?

    苏少白没结婚之前一直住在国外,苏宏泰因为苏少白的关系于是也将公司总部迁到了国外,方便苏少白工作。因为苏少白腿瘫痪的缘故,这位白锦桦的工作不仅是公司里的事物,而且还包括负责他的衣食起居。那时候她每天会开车送他回家,让他睡下之后她再回家,第二天再去他家里接他,一直这样持续了三年。

    直到前段时间苏少白决定回国发展,她才跟着苏少白一起回到国内。而国外的公司总部彻底迁回来还需要大约两个月的时间,现在这儿只不过是个临时的公司总部。因此,这儿的职员都是相对陌生的,整个公司上下,也只有她才算是认识苏少白的人。所以,那些职员一见到安夏来这儿闹,都毫不怀疑的认定是苏少白的错,只有她知道,这件事并非那么简单。

    苏少白看着白锦桦清澈的眸,他这才发觉,原来她已经跟了他三年了。

    从她毕业到公司面试,再被他招进董事长办公室,她一个人做着两个人的活儿,上班下班都尽心尽力将他的事儿打理得妥妥当当,她不说,他都快忘记了在国外的时候他们曾经一起上班,一起下班,那时候有人甚至以为,她是他工作上的“小秘”,也是他生活里的“小蜜”——

    “今年多大了?”苏少白放下手中的笔,倚着大班椅微笑着问白锦桦。

    白锦桦一怔,随即回答,“二十六。”

    苏少白微微眯了眯眼,二十六,多好的年纪,跟他的妻子是同一年的。

    “国外的公司总部大概还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迁回国内,所以现在这个临时的总部里我没有信得过的人。这样吧,你去安排一个招聘面试,找人接替你的工作,你暂任副总经理,等国外的总部迁回来,我再具体安排职务问题——”

    白锦桦一惊,蓦地望着苏少白,满眼的难以置信!

    “苏总,我……我不能胜任副总这个职位,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其他……”

    “如你所说,你跟了我三年,你的工作能力我能不清楚么?”苏少白抬手打断了白锦桦的话,温文尔雅的笑,“以前虽然知道你能力很强,不过一直自私的想把你留在身边,因为我可能找不到你这么认真负责的秘书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发现,都三年了,我总不能一直让你屈就于一个小小的秘书职位吧?再这么下去,恐怕你会跳槽了,不是么?”

    白锦桦盯着他温柔似水的眸子,红唇动了动,却没有说一个字。

    “下个礼拜就着手进行,招聘上来的新人不需要你带她,我会亲自教她该怎么工作,你做好你的副总就行了。”苏少白将批阅过的文件递给白锦桦,挑眉,“白秘书,我会好好珍惜这最后三天的愉快合作的——”

    最后三天——

    白锦桦盯着苏少白含笑的脸,她的手轻轻的颤了一下,伸手接过文件。低头向苏少白行了个礼,她抱着文件转身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经过门口的安夏身边,她低头看了一眼安夏,想说什么,喉咙却有些发酸,一个字都没说便离开了。

    安夏望着白锦桦远去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刚刚苏少白跟这个秘书姐姐说了什么?为什么她脸色不太好看?好像有些病态的苍白……

    走廊转角,白锦桦倚在冰冷的墙壁上,回头望着已经被一堵厚厚的墙壁拦截住的董事长办公室。

    虽然看不见,可她的视线仿佛穿越了墙壁一般,她能看见坐在办公桌前那个男人一丝不苟的低头工作,她能看见他疲劳的时候打呵欠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母亲之外,应该再也没有别的女人能够比她还了解他。

    可是他又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用了三年的时间默默跟在他身边,用了一千多个日子去收集一切有关他的工作习惯和生活习惯?

    刚刚他说,他一直自私的将她留在身边,因为他可能再也找不到像她这么认真负责的秘书了。她抬头望着天花板苦涩的一笑,也许,他真的再也找不到她这么称职的秘书了,因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像她一样,为了一个男人,这三年来拒绝了别的公司对她的高薪聘请,一次又一次的推了爸妈安排的相亲,婉拒了一个又一个的追求者……

    甚至于他爱上那个叫左浅的女人时,还是她这个秘书亲自为他们牵线搭桥。她亲自推着轮椅上的他去见左浅,她远远的看着他和左浅一起进了民政局,她亲眼看着他幸福的拿着结婚证,沐浴在阳光下……

    而她站在远处的阴影里,心底一片阴霾。

    yuedu_text_c();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白锦桦心底泛着微微的疼。

    他可知道,对于有些女人而言,她们不看重事业上的成就,也不在乎职位的高低,她眼里只有那某个她在乎的人。能够留在他身边,哪怕一辈子做一份默默无闻的工作,她也甘之如饴——

    白锦桦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默默地闭上眼睛,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他不会知道,永远也不知道。

    而她,只剩下这最后三天时间,三天以后,她将会荣升为公司的副总,从此上下班想要见他一面难比登天。

    “苏少白,其实,我很早很早就认识你了。在你入狱前,我就认识你了——”

    ☆、132 左浅,你自由了(女主离婚)【1w+】

    听到顾南城将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季昊焱震惊得张大嘴巴,几乎怀疑自己今天走错了频道,完完全全走进了一个狗血电视剧的栏目了!而顾南城他很显然就是那个狗血八点档的节目主持人!

    他难以想象,如果不是在电视剧里,这种情节怎么会在他身边的人身上发生!

    “顾南城,你快点狠狠掐一把我,我看看是不是我在做梦!”季昊焱犯贱的伸出自己的胳膊在顾南城面前晃,一边晃一边说:“我真的不敢相信,你跟左浅竟然曾经有一个孩子!我更不敢相信,木卿歌竟然敢在医院买通医院的人堂而皇之的抱走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她难道就不怕事情败露么!”

    话音刚落,季昊焱发出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声罘!

    “啊——”

    顾南城优雅的收回自己的手,看了一眼季昊焱被掐得白了的胳膊,他瞳孔微缩,“这下你相信,你不是在做梦了,嗯?”

    “我cao你大爷!”季昊焱愤恨的收回自己的胳膊,狠狠瞪了一眼顾南城,他只是太过震惊才拿着胳膊在他眼前晃两下,表达一下自己难以置信的心情而已欷!

    这该死的男人,竟然敢真的一把掐上去!

    顾南城任由季昊焱捂着胳膊一个人在那儿骂骂咧咧的,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一口红酒,眉心微蹙,缓缓问道,“我现在杀了木卿歌的心都有,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真的杀了她?”

    “你想杀人你赶紧去啊,还在我这儿做什么!”

    季昊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顾南城,瘪嘴道,“顾南城你少跟我装bi,我知道你特么从来不是那种能让人一次性死痛快的主儿!木卿歌对你女人做了这种事,你能一刀砍了她,我跟你姓!”

    顿了顿,他忽略了胳膊上的痛楚,笑眯眯的侧眸看着顾南城,“我敢保证,这一次木卿歌会慢慢的被你折磨死,而且你不会让她死,你会留她一口气,慢慢的折磨到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南城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侧眸看了一眼季昊焱,“我有那么残忍?”

    “不,您老人家那岂止是残忍?您残忍起来简直是丧心病狂——”季昊焱赏了顾南城一个白眼,勾唇一笑,“不过呢,幸好你这人一般情况下不会脱下您身上那一层人皮,您从不轻易暴露您那禽shou的一面。估计迄今为止,只有我知道您秉性不纯良,其他人都特么被你蒙在鼓里,都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顾南城瞟了一眼季昊焱,收回目光但笑不语。

    季昊焱相信了木卿歌真的做了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之后,他开始对木卿歌、左浅以及顾南城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产生兴趣了。他摸了摸下巴,侧眸神秘兮兮的问顾南城,“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木卿歌?”

    顾南城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起手下人向他汇报说左浅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的事——

    “报警,上法庭,送她入狱。”他不紧不慢的吐出这几个字眼,季昊焱听了之后不由怔住了,侧眸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几秒钟之后才说:“完了?就这么简单?”

    顾南城睁开眼睛迎上季昊焱惊诧的目光,他点头,“就这么简单。”

    “卧|槽你不是吧!你跟你最爱的女人好不容易怀上一个孩子,结果被木卿歌那个贱人给偷走了,这个仇不报你能咽得下去?”季昊焱横眉竖眼的瞪着顾南城,“你女人被她整得今后再也不能怀孕了,这么大的仇恨,等同于断你顾南城的子孙后代,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不然我要怎么样?”

    顾南城慢条斯理的看着季昊焱,季昊焱一拍桌子,怒道:“对于那种人就不能手下留情!如果我是你,我就找人jian了她!不止找一个,我找一群男人,折磨她三天三夜,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南城将季昊焱愤愤的模样看在眼中,他倚着沙发,勾唇淡淡的笑,“没必要,如果是别的女人,这种法子一定能够好好的惩戒她。可是对于木卿歌,这一招已经不起作用了。”

    yuedu_text_c();

    “什么意思?”季昊焱不解的望着顾南城。

    “她中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