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她就匆匆忙忙地往自己的卧室赶去,路上遇到了赫连墨,皱眉看着她慌忙的模样,他径直拦住了她,“你去哪里?”
“我有事要忙。”蓝凤枝下意识将怀中的图纸藏得深了一些。
但是,这一动作却让她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眼睛微眯,赫连墨朝着她伸出了手,“拿过来吧。”
“什么?”蓝凤枝后退一步,如果让赫连墨知道,萧儿暗恋着他的老婆,他一定会特别的生气吧?那样,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要弄僵了,“墨,真没什么事,你爸在房间等我呢。我先过去了。”
“拿过来。”赫连墨固执地堵住了她,在她还要开口编故事时,他冷冷说道,“把赫连萧的图纸拿过来,我有一个朋友,是这方面的行家,如果萧在设计方面有能力,他会帮忙的。”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蓝凤枝断然没有再不拿的理由。
讪讪地将图纸从怀中取出,她放到了赫连墨的手中,“睿迩长得很不错,身材比例也很好,很多人都习惯以她为模特设计。那萧儿也不例外,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没事。”赫连墨打断了她的话,“你不是要忙吗?”
“嗯,那我走了。”蓝凤枝狐疑地看了一眼赫连墨,确定他没有生气,才转身回到了她跟赫连擎的卧室,赫连擎正在卧室看书,看见她略带忐忑的进来,立刻咳了一咳。
“你在干什么?”
赫连墨拿走了赫连萧的作品,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阳光打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的画就像是活了一样,而那个许久不见的,可能永远也见不到的女人,正在画中浅浅地笑着。
乔睿迩,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我们兄弟俩都为你担忧和愧疚?
手指摩挲着那被赫连萧勾勒出来的容颜,赫连墨微微叹了口气。
那次电视台的事情是为了逼乔睿迩出来,但是最后却阴差阳错地把她送到了医院。而这次,他是想让她不再发烧,却是再次把她推到了鬼门关。摩挲着那再也不可能说话的人,赫连墨的心倏地开始疼痛了起来。
“墨少,最近怎么很少见到你跟你家的琅琅秀恩爱了?”嘈杂的环境里,南宫凌勾着赫连墨的脖子,语出调侃。旁边两人见了,也忍不住嘻嘻一笑,这几个人里面,也就只有南宫凌敢这么跟赫连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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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秀过?”赫连墨皱眉,他跟乔云琅在一起的时间可是屈指可数,倒是跟乔睿迩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一点,也拍了一些比较唯美的照片。如果不因为她是仇人的孙女,他说不定还以为她就该是自己妻子的模样。
“怎么没有?当初结婚时的那些照片,可是让我们艳羡不已啊。不过说来也怪,很久没看到你们家的琅琅了,她去哪里了?”南宫凌发问,这段日子他们哥几个都为了公司奔波在世界各地,还真不知道赫连墨发生了什么事。
而这一次相聚,也是南宫凌回国联系众人,想探查一下赫连墨的近况。
本以为赫连墨该是意气风发的,谁知道一见,就知道他心情不爽。
“她还在啊。”赫连墨淡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下个星期会跟乔云琅结婚,到时候,你们几个可必须都到齐了。”
“什么?”
“不是吧?”
“你确定?”三个男人口中的红酒喷洒了出来,凝视着赫连墨的目光都有一种见到鬼的感觉。
第一百零三章 原来不是她
更新时间:2014-3-4 19:18:24 本章字数:4731
“我确定。”赫连墨看着众人狐疑的眼神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乔睿迩出事了,我跟她的婚姻自然失效,我现在是单身,完全可以去追求,属于我的幸福。”
说到幸福二字时,赫连墨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怎么?你们不祝福我?”
“不祝福!”三个人皆是恶狠狠的眼神,赫连墨是脑袋被驴给踢了还是平常工作用完了,乔云琅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平时陪她玩玩已经很掉价了,赫连墨怎么还会想跟她结婚?
赫连墨凝视着几人的眼神,他们眼底的排斥显而易见,赫连墨皱眉想问为什么,却有南宫凌不加克制地先开了口,“赫连墨,你一直说是对你幼年的琅琅妹妹无法忘记,你怎么会跟她以外的女人发生感情?”
“她就是琅琅。乔云琅就是琅琅。”赫连墨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凝视着南宫凌,他嗫嚅出口,“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我不想说了。”南宫凌见他神色微变,便岔开了话题,“你刚才说乔睿迩出事了?她出什么事了?出轨了不要你了,所以你跟乔云琅就可以结婚了?”
“不是。”赫连墨摇了摇头,端起红酒一饮而尽,酒杯放下之际,他的声音也醉了不少,“她,她不在人世了。”
“她死了?”南宫凌吃惊,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刚查清楚乔睿迩就是赫连墨童年时认识的琅琅,乔睿迩就出事了?
“是。”赫连墨看向南宫凌,“你刚才说乔云琅不是我的琅琅,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凌看了赫连墨一眼,随即用眼神向两人征询意见,见两人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才开口说话,“赫连墨,亏你在商业上那么精明,你当初怎么就可以因为名字里的一个字,就认为乔云琅是你的琅琅。其实,你的琅琅妹妹另有其人!”
“谁?”赫连墨急切地出声,“谁才是琅琅?”
“我们觉得,没说的必要了。”看着他那么急迫的模样,三人心中纷纷有了恻隐之心,如果让赫连墨知道,他当初错认的罪人就是他苦心要找到琅琅,并且同时收获那人已死的事实,他能接受得了吗?
“好了,不说了,喝酒。”南宫凌打断了沉默,给赫连墨倒了一杯红酒,然后起身给另外两个人斟满,但他刚就酒瓶倾斜,赫连墨就一把抢了过去,然后如火如炬的眼神凝视着他,“说!”
“我不想说了。反正,你也要结婚了,我不想破坏你的婚礼。”比起让赫连墨知道琅琅已死,不如告诉他她还活在他身边的一个角落,虽然平凡,但是却幸福着。
“告诉我,她是谁?她在哪里?”但是赫连墨显然很固执,他的眼神让南宫凌觉得,如果这次不告诉他,他还要通过各种渠道知道,“赫连墨,她只不过是一个平凡人,已经成家了,我们没有必要去打扰她的生活了。”
“她是谁?在哪里?我只是想去看看。”赫连墨呐呐地开口,在琅琅这一光环从乔云琅身上退去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空了。没有了琅琅这一个身份,他似乎对乔云琅的爱意也没有那么深了。
“没必要了。赫连墨,你要结婚了。”东方宫将南宫凌扯了过去,“你难道要破坏别人的幸福生活吗?我们这次来是喝酒的,其他事情不要谈了。南宫凌,你也是,赶紧处理完你的酒瘾,跟我回家去。”
“东方,你也知道那人是谁对不对?”赫连墨凝视着东方宫的眼神,那里波涛不惊,最擅长隐藏情绪的东方宫冷笑一声,淡淡开口,“就算是告诉你那人是谁,你也没有机会了。”
“东方宫,南宫凌,你们两个又何必要吊他胃口?他既然想知道,就告诉他好了。”西门绝在旁边洞若观火,看清楚赫连墨在听到琅琅另有其人时的表情,也更明白琅琅对于赫连墨的特殊意义。
“那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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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绝!”两人异口同声地阻止,“不能说出那个人。”
“你必须说。”赫连墨起身拦住了两人的视线,“她是谁?”
“乔睿迩。”西门绝顶着压力说完,然后淡淡一笑,“所以,你明白,为何他们不让说了吧?赫连墨,你辛辛苦苦要寻找的人已经不在世上了,你认为我们还有必要说出来伤你的心吗?”
“是她?”赫连墨颓然地倒在了椅子上,那个人他想过是任何人,却唯一没有想过,就是曾经离他最近的她!
“是她。”南宫凌叹了口气,既然西门绝已经揭开,他也没有必要再掩饰下去,“我们无意间碰到了当年住在棚户区的老人,他说,那个小女孩是慕婷的女儿,因为跟着母姓,所以叫慕琅琅。不过,在后来慕婷死了之后,她就成了乔恩庭的小女儿,乔睿迩。”
“她是乔睿迩?”赫连墨念着这个名字,心口忽然堵得厉害,俯下身,一口血喷出去,他重重地倒在了椅子上,鲜红的血迹如同一根月老的红线,滑到他胸口的位置,便停了下来。
“回去。”西门绝背起了赫连墨,旁边两人护着,等他上了车,才嘱咐西门绝要路上小心,转身坐入了一辆车子,一阵长吁短叹。
事实变化实在是太快,他们当初查到的时候,以为还来得及。
没想到,回来却得知的是赫连墨要跟乔云琅结婚的消息,而乔睿迩,竟然就那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凌,睿迩的离世有猫腻。”东方宫坐在驾驶座上,想起那在家里等待的小女人,他突然有些为难,该不该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她。
“我知道。”南宫凌点了点头,利用人脉,将那天发生的事情查了个遍,他便发现了曾经有人去过风叔的房子,并且是跟踪赫连墨去的。虽然后来,那伙人离开了,但是风叔房子失火的事情,应该跟他们有关系。
“嗯。所以,这件事,非查不可!”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的坚定。
赫连墨被西门绝送回了家,赫连擎立刻就上前去扶他,谁知道他却是一把推开了他,然后摇摇晃晃地往楼上走去。
“你去干什么?”赫连擎不悦地喊他。
赫连墨却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想起那些栩栩如生的画稿,他的心更是如同穿刺一样疼着。他心心念念着要报仇,心心念念着要守护他的琅琅,最后竟然什么也没有做到。
呵呵,他报仇迷茫的双眼竟然没有发现那个人就是他的琅琅,他到底是有多笨?
可笑啊,可笑。赫连墨,你以为每一步,你都比别人走在了前面,不想你却是最笨的那个人,走了一条错的路,竟然还沾沾自喜。
而他们的孩子?想起他逼着乔睿迩将两个孩子送人做标本时,他那冷硬的表情,他越发有一种自杀以谢天下的冲动。
西门绝目送赫连墨上了楼,才客气地跟赫连擎说了几句话,缓步离开。
“明天起,魅色全部待命,务必要找到杀害乔睿迩的人。”
一句话,全城最大的黑帮组织便开始调查当天发生在贫民区的事情, 却从未有人想过,他们所谓的杀人凶手,到底有没有成功杀人。
城郊的一所别墅里,装潢精美的欧美风格沙发上,一双男人的腿优雅地交叠着,银灰色的西装裤,黑色的皮鞋,最经典的搭配,穿在男人身上却有一种类似于撒旦的味道。
“你醒了?”声音you惑,语调却是让人不自觉地毛骨悚然。
女人迷蒙地睁开了双手,目光所及便是一片灿烂的火红,如血一般的色泽让女人几欲翻身作呕,却在看到身下那超大号的水床时,止住了冲动,“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以为,你会问我,你是谁呢!真让人失策了啊。”男人手里拿着一根雪茄,将点燃的那头对着自己,看向女人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头猎物,“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只用知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仆人了。”
“为什么?”
“因为,我救了你的命,治了你的病。”男人淡笑,雪茄已经烧到了手指,他却不知疼痛一般,把它给掐灭了,“我这人最喜欢别人感恩图报,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就跟这根雪茄一样了。”
雪茄被掐灭在手中,男人又拿出一支,直接撕碎了扔在地上。
有庞大的动物走进来,闻了闻那抹味道,将雪茄一点不剩的吞了下去。
然后,抬头,像是一个等待主人喂食的小狗一样,亲昵地舔着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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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恩,来,去看看你的新伙伴。”男人亲昵地摸着那庞大动物的头顶,然后扭转了它的头,那双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眸子便将女人的身影倒映地完完全全,纤细的身影,苍白的脸色,以及眼底的那抹恐慌。
“沐恩,去吧!”男人拍了拍手,那只庞大动物,便朝着女人飞快地奔了过去,一股带着杀气的风在女人面前刮过,女人瞪大了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第一百零四章 藏獒
更新时间:2014-3-4 19:18:25 本章字数:6034
“沐恩,别那么调皮。”见爱犬已经将女人扑到在了床上,大大的獠牙在女人脖子处磨蹭,男人才微笑着阻止了它的动作,把那惊恐万分的小女人从它身下解救了出来。
“从今天起,你叫沐雨,跟沐恩一起睡。等他熟悉你的气息,它就不会攻击你了。不过——”
男人淡笑一声,补充,“如果沐恩发情,把你当成同类,我可就管不住了。”
“我,不要。”女人出言,刚才那抹惊慌已经让她濒临精神奔溃,如果真的跟男人说的那样,跟一只怪物同睡,那不是要她的命吗?
男人缓步走到女人身前,三十厘米的身高差,他低头看着女人的头顶,目光邪魅地扫过她的胸口,啧啧出言,“可惜啊。对于胸比较小的女人,本少爷没有兴趣。沐恩,今天就由沐雨照顾你了。带她出去吧。”
“不,不要——”声音拖得长长的,小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看着刚才被小女人占据的水床重新恢复了整洁,男人淡笑着走过,爱恋地抚摸着那温热的质感,“这次的味道,似乎不错呢。”
女人被怪物驮了出去,坐在它的背上,感觉到呼呼的风声擦过自己的耳瓣,女人心底的恐慌更甚。目光触及陌生的仿若热带林园的四周,女人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她,怎么会在这里?
沐恩带着女人一阵奔驰,直至感觉看到了自己的小窝,他才缓缓地停了下来。抖了抖身子,女人便一个不稳掉在了地上,抚摸着自己跌得疼痛的屁股,女人站起了身,就见沐恩正抬起双腿,灯笼大的眼睛瞅着她。
“干,干什么?”女人吓得瑟瑟发抖,被它这么盯着,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汪汪!哇唔!”刺耳的狗叫声伴随着怪物的动作,女人才明白,它是要让自己过去开门,把它引进去。天呐,有天理吗?一个人,居然要给狗开门?刚才她听到的那抹嚎叫,应该是狗无疑吧?
“你不能自己开吗?”女人朝着沐恩摆手势,引来的却是沐恩一声嗷的嚎叫。
“好,我给你开门,行了吧?狗大爷?”女人无奈,只能给沐恩开了门,然后站在旁边,等沐恩进去以后,她才跟着走了进去。本来以为狗舍已经就是一个空间,即使这个狗再大也是一个大的空间。
但是,走到里面,看着周围如同她卧室一般的布局,女人顿时心情好了些许。
“我要伺候你睡觉吗?”女人看着那自顾自闯入一间房间,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淡淡沐恩,但沐恩却瞟都没有瞟她一眼,女人无法,只能把门闭上,挪向旁边的一个房间。
打开门,原本以为应该跟沐恩一样的格局,但是看着那仿佛自己幼年时候的小破房,女人顿时长长地叹了口气,收拾一番,感叹起人生际遇多舛,人不如狗来。
在小破房里一躺下,女人就呼呼地睡了起来,一睡就睡到了夜晚。睁开眼睛,看向这漫天星光,女人蓦地想起了曾经的小家,当初她跟妈妈生活在一起,两人的生活平平淡淡的,不过却是温馨备至。
唯一不好的就是家里没有个男人,但是从那个小孩子闯入他们家,生活中就全变成好的了。男孩年纪不大,只比当时的自己大几岁,但是却很礼貌,很多事情都会做。
妈妈在他的帮助下,慢慢改变了拮据的生活,而自己,也渐渐喜欢上了那个男孩。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跟那个男孩结婚生子,然后在他们快死的时候,告诉那个男人,她就是那些天缠着他不放的小屁虫。不想,却是在他病重之际,阴差阳错地嫁给了别人,并且还让他因为自己送了命。
长长地叹了口气,乔睿迩仰望星空,城城哥,如果你知道我曾经死过一次,是不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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