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睿迩当初失踪,跟你们也不是没关系吧?”穆巧儿逼近了乔云琅,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这手上的戒指,我还真是熟悉呢。你以为很少人看到,就可以是你的了吗?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穆巧儿拉住了乔云琅的手,要扒掉她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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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琅气得要死,心底的小人已经把穆巧儿给扇地鼻青脸肿了,但是表面上却依然得温柔可人,“巧儿,我知道,你对睿迩去世的事情,不能够接受。但是,你也别迁怒于我啊。我对睿迩,也是有感情的!”
“有感情?亏你说得出来!乔云琅,如果有感情,你当初怎么会让睿迩去勾搭王董,并且在事后伪装dv在睿迩的婚礼上公放?”
“我没有伪装。那的确是王董跟睿迩她厮混的dv!”
“是吗?”穆巧儿冷哼,从包中取出一沓照片甩到了乔云琅的脸上,“如果当初跟睿迩在一起的人是王董,那你告诉我,赫连墨为何又会在睿迩匆忙离开之后,命人拿走鼎尚的所有录像?”
“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天跟睿迩在一起的人,就是你现在的未婚夫,赫连墨吧?”穆巧儿继续咄咄逼人,“乔云琅,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对睿迩那么不好,你以为还有人会相信你的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巧儿,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误会我了——”楚楚可怜的眼神,乔云琅泪水连连。
那受尽委屈的模样,让人很容易就相信了。
看着周围人纷纷指责的模样,穆巧儿淡淡一笑,“乔云琅,到了现在,你还装吗?要不要,我把人给带上来,给你揭秘一下,为何当初睿迩和赫连墨,会在你的卧室里发生那种事吗?”
“巧儿,你说什么?我,我记不得了!”心里恨极,她却偏偏只能假扮白莲花,对穆巧儿温柔备至,“巧儿,我知道睿迩的突然离世,你很伤心。但是,那个,我也很伤心,我,我,呜呜——”
乔云琅说到一半,就扑在赫连墨怀中假装掉眼泪。
乔睿迩被风梓殇拥着出来,就看到了乔云琅装委屈的模样,不悦地皱了皱眉,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的好朋友穆巧儿正气势汹汹地指责乔云琅,因为她的过于强势,周围人都不悦地皱了皱眉。
甚至,还有人自作主张地上前,想要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带走。
穆巧儿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瓶子,看着众人近身,立刻就把瓶口打开了,“我这瓶子里可是装得硫酸。你们不让我说完,我就泼到你们身上。谁敢上前,先试试?”
那视死如归的模样,让众人不敢上前,只能安慰她。
“这位女士,乔云琅是乔睿迩的妹妹,她们之间感情很深,不会有你说的那种事情的!”
“对啊,乔大小姐风评一向很好。她不会对她妹妹怎么样的。”
“乔夫人既然能接纳了私生女,这些年肯定对睿迩很好,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呢?你一定是猜错了,或者,是单纯以你朋友的角度,夸大了乔睿迩在日常生活中会遇到的毛肚罢了。”
众人异口同声,都偏向于乔睿迩,穆巧儿淡淡勾唇,目光紧紧地锁着上官逸,“你呢?你也认为,睿迩在他们家地位很高,是跟乔云琅一样重要的存在吗?”
“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穆巧儿闻言哈哈大笑,那癫狂的样子让一旁伪装的乔睿迩心疼,她想上前,却被风梓殇给抓住了胳膊,紧接着在他的动作中,乔睿迩站在一旁,看到了她这一辈子最感动的场景。
“呵呵,骗子,你们都是骗子。”穆巧儿打开了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mp3放了出来,里面全是录下了当时的场景全是乔云琅的话,无一句不是对乔睿迩的算计。
里面那辨识度极高的声音在空中流传,众人才恍然知道,自己刚才的笃定有多么的不靠谱。而听着里面,乔云琅阴冷地设计乔睿迩的一切,从让她代替自己去跟赫连墨发生关系,到威胁她去找王董,以及最后,在她喝了蝽药跟人发生关系之后,把避孕药换成保胎药。
没有哪一件事,能跟她平时塑造的温柔形象联系在一起。
“这,都是你做的?”赫连墨皱眉,不过捍卫乔云琅的意味十足。
“不,不是我做的。我不可能,如果我真的做了这些事,我怎么会让人录下来呢?”乔云琅摇头,眼睛里满是恐慌的泪水,“巧儿,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得罪了睿迩。你是怪我不该在她死后两个星期就跟墨在一起吗?我知道错了,你,你不要陷害我,好不好?”
“我陷害你?”穆巧儿冷哼,“乔云琅,我最讨厌你这一副白莲花的摸样了。”
“巧儿,我——”乔云琅又要落泪,穆巧儿已经打断了她,“你觉得,我有陷害你的必要吗?如果不是你得意地跟你朋友炫耀你是怎么一步步害死了睿迩,我怎么会出现在你们的婚礼上?”
穆巧儿在诈乔云琅,她刚才放的录音,一部分的确是乔云琅说的。而另一部分,却是她找人录的,她找了很多人,让她们学着乔云琅说话的语调以及各方面的音色音质,然后才挑选了一个,演示了一下当初的场景。
“我,我没有。巧儿,你,冤枉我——”乔云琅扑到了赫连墨怀里,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睿迩,是我对不起你。我当初不应该答应你的要求的,我不该,我不该让你去带我检验墨的忠诚度。如果没有我当初那一步,你也就不会要求那么多,最后走上这么决绝的路了。睿迩——”
世界上有一种人,总是很聪明地能够在绝处逢生,他们有着变色龙一样的能力,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装可怜,什么时候应该反打一耙。而乔云琅,就是这其中的翘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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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一步步,将陷害睿迩的场景,变成了睿迩自食其果,而她是迫不得已。
穆巧儿气急,拿起了瓶子,就朝着乔云琅冲了过去。
既然,她不能当着这伙人的面,给睿迩正名,那她就跟乔云琅同归于尽,为睿迩报仇。
只是,她的行动已经被周围的人察觉,几乎是她迈出去的一步,她的手腕就被人握住。瓶子,啪的一声在地下碎成粉碎,一些白色泡沫溢了出来,众人惊吓地后退一步,却发现那些泡沫渐渐消散了。
而再看向中间,那刚才造成恐慌的人,已经不在了。
“怎么回事?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众人窃窃私语道。
乔云琅却是愤恨地看向了一个方向,那里,一辆车子飞速地离去,而刚才将自己名声坏得差不多的女人,就坐在那辆车子里。
“放开,你们放开我。你们有什么资格管我?”穆巧儿被人双手绑缚扔在了后座上,车速飞快地行驶,她被颠地几欲作呕,前面的人却根本不听,反而是加快了速度。
恶心的感觉从胃部升起,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连说话的语气,似乎也弱了几分,“放我下来。我,我,我晕车!”
车子快速地行进,乔睿迩瞥着后镜里那脸色苍白的女人,长长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旁边,风梓殇才缓缓地降低了速度,靠边停了下来。
第一百一十章 折磨
更新时间:2014-3-4 19:18:27 本章字数:6775
绿荫如盖,他们刚好停在大树下,细碎的阳光透过叶子松散地洒在车顶。
乔睿迩下了车,将长裙的摆系了个简单的结,直接打开后座,把上面那脸色苍白的人给扶了下来。
刚下了车,穆巧儿就抱着树大口大口地吐了起来。
仿佛是要把腹部的不适感全部排空,她扶着树干的时候,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而呕吐的时间也特别长,等她排完体内的不适,身体已经软地无法站起来了。乔睿迩站在她身边,把她扶了起来,淡淡的责备脱口而出。
“玩好了?闹够了?现在不舒服了?”
“你是谁?管我干什么?”穆巧儿知道自己的计划是被面前的人给阻拦了,心里也带了些微的恨意,跟她说话时,也不免带着很大的冲动。
乔睿迩皱眉看着穆巧儿的倔强,她原本以为碰到这样的事情,她的朋友们顶多忧伤几天就过去了。然后,就会过自己的小日子,特别是穆巧儿,她最近沉浸在蜜罐了,说不定,都不会知道自己出事了。
的确,穆巧儿沉浸在蜜罐中,被东方宫送出国留学的她也是在外国的媒体上得知到赫连墨要跟乔云琅结婚的消息,才悄悄地潜了回来。她原本是打算在睿迩面前痛骂那两个狗男女一顿的。
没想到,回来,竟然知道了东方宫一直在骗她。
她专心想守护的人,竟然已经不在了,并且两个月之后,他们就把她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凭什么?他们凭什么可以这么做?
穆巧儿无数次在心里质问,越想越气,她才导演了今天这一出。
如果那里面的液体当真是硫酸,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往乔云琅的脸上泼去。
即使闹个鱼死网破,她也要给她的朋友报仇。
“这件事,不需要你管。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穆巧儿推开了扶着她的手,挣扎着站起来,一步步往车子相反的方向走去,“你没有经历过失去朋友的痛苦,你不会懂得,我的坚持是什么。”
我知道。乔睿迩在心中默念,步伐几乎就要迈出,将她拉到身边,告诉她,自己就是乔睿迩了。
但是最后,却被她心底一个小想法给压了下来,只能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森林,慢慢消失不见。
“上车。”人已经走远了,看不到任何影子,乔睿迩却已经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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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要变成望夫石的举动,让人很不爽,把门拉开,风梓殇神情不悦地看着她。
“不了,我想一个人走走。”乔睿迩摇了摇头,外面的空气清新,或许能让她知道,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走!
经历了那么多,今天又看到了这一场闹剧。
乔睿迩的心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说原来只不过是不甘,是愤怒。现在就变成了一种迫切感,她要快速地成长,努力地完善自己,等她再次回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不要再是软弱的,只能让朋友替她出头的人!
门大开着,小女人缓步走远的步伐仿佛带着坚定。
风梓殇目光冷清地看着她慢慢踱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开车驶离了森林。
第二天早上,当赫连墨正在看昨日的闹剧时,东方宫已经急忙忙地闯了进来。
“巧儿呢?你们把她抓起来了?”
那种担忧的表情是第一次出现在赫连墨面前,赫连墨审视了一番,最终,摇了摇头。
东方宫见他否认,便没有再问,步伐匆忙地要往外面跨去,却被赫连墨给叫住了。
他回头,看着赫连墨淡笑的眼睛,一拳挥出。
“她不会有事。”赫连墨接住了那个拳头,“你知道,一个男人不能有弱点。特别是,我们这种男人。”
“我知道。”东方宫冷笑,“我有实力将我的弱点变成优点。”
他知道赫连墨说的弱点是穆巧儿,但是他却是有实力,将穆巧儿变成他不可或缺的部分,他们要共进退,他要护她完全,不管她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坚定不移地守在她身边。
“我也是。”赫连墨淡笑,将昨日的新闻翻了出来。
上面的女人一身蓝色长裙,妖娆妩媚,半倚在男人怀中的模样,让人看了非常刺眼。
“你在跟我做交换?”东方宫皱眉,难不成赫连墨是希望自己把乔睿迩给带回来?
赫连墨摇了摇头,朋友之间从来没有交换,他们只不过是互惠互利。
看着他坚定的目光,东方宫知道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点头,让人下去将有关昨日那蓝裙女人的信息全部搜集了起来,并跟踪风梓殇,希望借机能把乔睿迩给带出来。
只不过,他们的一切都是徒劳。
在他们努力地想要把乔睿迩给带出来的时候,风梓殇已经有先见之明地把乔睿迩送上了飞往法国的飞机。而他自己,也在那群人面前,演了一场空城计。
“沐恩,你是不是很想念沐雨?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好不好?”悠闲的小院落,照旧给沐恩做了训练,风梓殇躺在大床上,抚摸着沐恩长长的毛发,“沐恩,几天不喝她的血,我还真是不习惯啊!”
“汪汪!汪汪!汪汪汪!”不许你想念她的血!
沐恩恶狠狠的眼神看向了风梓殇,风梓殇淡淡一笑,一把抓住了他的耳朵,揪到自己面前,小眼睛跟沐恩的大眼睛相对,“你说不允许就不允许?沐恩,你可别忘了,你跟沐雨可都是我的仆人!”
“汪汪汪!”她不是!
“她怎么就不是了?”风梓殇浅笑,沐恩对乔睿迩的呵护,真让他觉得没有道理。
“汪汪!”就不!
看着自家的爱犬竟然如此地呵护一个女人,风梓殇露出了狡黠的笑意,“沐恩,你说不是就不是?我跟她签订的协议,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解开,而旁人,不管是存在着什么样的心思,都别想动!”
他明明是在跟沐恩说话,但是让人听着却又像是意有所指。
门外的女人听着里面的动静,许久才鼓起了勇气,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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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沐恩矫捷的身子蹿出,倚在门上,奋力地刨着。
响彻寓所的狗叫惊得女人一退,一时身子不稳,重重地从二楼摔了下去,变成了一块肉饼。
“沐恩,你还是这么霸道!”男人宠溺地摸了摸沐恩的头,拉开门,看着那剩余的一双拖鞋,目光毫无悬念地往楼下一看,果真看到了鲜红的血液绽放成花,而一个容貌尚佳的女人则破坏了这个意境。
“带下去,埋了!”风梓殇淡淡地瞟了一眼,便有人上前,将女人给拉走,紧接着女佣也很快赶了过来,迅速地处理那一滩血迹,像是处理水渍一般的动作,让人恍然,她们做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沐恩。你说,如果我把她从这里推下去,你会怎么样?”风梓殇细长的双眼微眯,斜睨着那明显黯淡了神色的沐恩,手指修长地摸着它的毛发,他淡淡地开口笑了,“这个问题,居然让你这么难回答。”
“沐恩,你变了。”变得不一样, 变得让我不敢再轻易相信了。
“少爷,有人找。”血迹处理干净了,淡淡的血腥味却飘在了空中,风梓殇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挂上了温柔的虚假笑意,“让他在客厅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沐恩,去锻炼吧。今天,你有三条巨蟒要处理。”风梓殇拍了拍沐恩的头,虽然任务加重了,但沐恩却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快速地蹿下了楼梯,风梓殇看着它的背影,嘴角挂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只不过下楼的时候,那抹嗜血就被他吊儿郎当的表情给取代。
风梓殇的吊儿郎当跟赫连萧的吊儿郎当完全是两个类型,所以,即使是看到跟自己弟弟一样的造型,一样的姿势,赫连墨却依然不敢轻视面前的这个男人,而风梓殇,也不会小看这个不一般的对手。
“茶?咖啡?”缓步坐下,他翘起了二郎腿。
“茶。”赫连墨淡笑,习惯了咖啡的他,是决定第一次喝茶。
“好。”风梓殇淡笑着挥手,便有人上了一壶西湖龙井,清浅的香味传来,他闭眼嗅了一嗅,然后才倒了一杯,递到了赫连墨手中,“没想到,像赫连总裁这样的人,竟然会喜欢茶!”
“风少不是也喜欢?”赫连墨淡笑,仿佛是在说茶,又仿佛是在说什么东西。
“茶这东西不伤脾胃,不伤神经,长期喝有利无弊。我为何会不喜欢?”风梓殇淡笑地抿了一口茶,“这味道,很正。”
“是很正。”赫连墨也抿了一口,“只不过再正的东西,该是别人的,总要还给别人。”
“怎么会?我既然已经拿出来待客了,怎么会从你那里回收茶叶呢?只有吝啬的人,才会锱铢必较吧?”
“有时候锱铢必较未必是吝啬,也许是太过珍贵,所以,更加难以割舍。”赫连墨又啄了一口茶,微笑着将茶放在了桌子上,“茶是好茶,感谢风少的盛情款待,不过实在有事不方便叨扰,不如把我夫人带出来吧。打扰这么多天,总是不好。”
“赫连总裁客气了。你要在我的美女团中选择一个,我怎么会吝啬给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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