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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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郎-第22部分(2/2)
麻烦。”

    “可是这样好象挺无礼的。”

    “不比你说要拿它来刮鱼鳞无礼。”

    苏小培闭嘴了,其实她就是问了一句鱼鳞怎么办,是不是要用他的刀来刮,他就介意上了。这小气的。

    苏小培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脸色,有几个人还在认真观察她和冉非泽,然后她看到冉非泽咧着嘴很故意地对人家笑。她心里叹气,这样挑衅真的不会打起来吗?她又回头看了一下那把刀。

    “姑娘放心,虽说叫江湖,虽说唤武林,但大家都是斯文人,不爱打打杀杀的,莫忧心。”

    斯文人?旁边萧其正喝水,噗的一下差点喷出来,狂咳不止。

    冉非泽立时投以谴责的目光,嘴里道:“名门大派!大师兄你稳住!”

    萧其瞪他一眼,苏小培笑了,“这位定是萧其萧大侠。”

    萧其拱拱手,苏小培又看了看一旁的季家文,“季家文季大侠。”季家文有些羞涩,他是新入门弟子,少有人唤他大侠的,赶紧拱拱手施礼。

    “不错啊,看你还能猜出几个?”冉非泽昨天把同行的人都说了一遍,今天倒是可以拿这来与苏小培玩猜猜看游戏。结果苏小培全猜对了。

    曹贺东阴阳怪气地道:“姑娘说失了记忆,不记事了,脑子倒是灵得很。”

    “家父生前是捕快,教了我些识人的本事,冉壮士的提示很仔细,大家各有特点,是以好猜。”苏小培把从前的说辞都用上,她还得在这世界过日子呢,装傻也不能全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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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倒是还记得自己名字和家人。”陈孝山对苏小培的怀疑也是很深,精通奇门遁术的他,自然知道要把人弄上那个阵法中间的树是有多不容易,甚至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这个姑娘的古怪,可不一般。

    “是啊。记忆这事很奇妙的。有些事永世难忘,有些事过目即忘,陈掌门不必介怀。”苏小培这话让方平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苏小培留了心。

    “记不清事的可不是我们。”曹贺东就是心里不舒坦,总要刺一刺。

    “就是的,是我记不清,我也没介意,各位就更不必介怀了。”

    曹贺东语塞,又觉得自己被嘲讽了。这女子当真是与冉非泽一伙的,都这般讨人厌烦。

    饭后,冉非泽拉着众人一起研究他画的那个阵形图,陈孝山补充了一些地方,他一路过来,有不少发现,而冉非泽只是看了这附近一圈而已,他们两边把图形一补上,发现果然这山中大变。

    “玲珑阵之精妙,果然不同凡响。”

    “如此我们再探路也无意义了,阵形改了,已不是当初九铃道人闯阵时的阵,就算找到出去的路,也无法做强证吧。”冉非泽这话让方平变了脸色,付言更是跳了起来:“冉非泽,你这是何意?从一开始你便不想找出强证证明九铃道人是真凶,是也不是?所以他事事要求你参与,你再使些手脚,把所有查证的事都搅了,你是何居心?阵形变了,如果不能证?玲珑阵精巧,就算我们找不到潜出阵去的路,也不能证明那九铃道人没有潜出阵去,或者根本是他没有入阵,在阵口又转了回头也未可知。总之他便是真凶。我庄方总管可是亲耳听到铃音,亲眼看到道袍一角的,若不是追得慢了,说不得能与那九铃道人打个照面。你也不必费这心掩人耳目了,待出了这阵,若是江湖同道不愿为我们七杀庄主持公道,我们便与神算门自行解决,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好啊。”冉非泽痛快点头:“待出了阵,你们赶紧找神算门解决去。”他还招呼其他人,“来来,我们继续相议如何出阵。”

    付言一愣,他慷慨激昂说了这一串话,指责冉非泽是帮凶,冉非泽却用逗孩子似的口吻轻描淡定就过去了?而且说得好像是他在无理取闹似的。

    “冉非泽!”付言怒得一声吼。

    “哎。”冉非泽应了,转头问:“付大侠,何事?”

    何事?还问何事?付言的拳头已经握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被戏耍了,一身怒火掩都掩不住。

    苏小培有些紧张,看着冉非泽的刀离得挺远,而那个付言的剑就背在背上,一探手就能拿到,而且他的形体姿态是打算要动手了。苏小培的心跳快了几拍。

    这时候方平赶紧唤了一声:“付言。”

    付言直|挺|挺站着,瞪着冉非泽。冉非泽很冷静的回视他。萧其和罗华都插了进来,隔在两人中间,劝了付言几句。方平带着伤,又中了毒,仍强撑着过来,将付言拖走了。华人

    冉非泽看了苏小培一眼,然后没事人一般转身继续与陈孝山讨论阵法,陈孝山有些忧心,看了看方平和付言,曹贺东见状,道了句:“我去瞧瞧他们。”便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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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小培把大家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想了想,她费劲地把冉非泽的大刀拔了出来,然后抱着它走到冉非泽身边去。兵器离他近一点好像比较踏实。

    冉非泽似身后长了眼睛,听到动静回头看她一眼:“别把自己弄伤了。”

    苏小培摇头,抱着刀坐在他身后,他聊他的事,而她观察着其他人。方平虚弱焦虑,付言愤怒暴躁,曹贺东似有城府,萧其精明老成,罗华老实稳重,陈孝山控制欲强,季家文单纯耿直……

    过了好一会,冉非泽他们讨论完,他苏小培带开了,悄声问:“看出什么来了?”

    “你惹那付言就是想让我看看吗?”

    冉非泽笑,他们果然是有默契的。“姑娘怎么看?”

    “暂时看不出什么来,若有机会,我想与那方平单独聊聊。”

    “怎么?”

    “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对。”

    “为何不是付言?我觉得他也颇不对劲。”

    “他会配合的程度很低,先从容易的下手。至亲之人亡故,情绪失常也是常有。我需要时间与他们多接触才能观察到问题。那个方平似乎压力很大,太大了些。”

    “压力大?”

    “你有机会看看他的眼睛便知道了,能对比出来的。他的精神状态,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伤的影响,我找机会再看看。”

    “许是因为他目击了凶案的缘故,那方庄主与他感情至深。但只凭他一人所见所闻定不了九铃道人的罪,口说无凭,再者当着众人的面测铃音他没有辩出来。”

    苏小培点点头:“人的记忆,确实很微妙的。我有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了这章,请跟我一起做:左三圈右三圈,动动脖子,动动胳膊

    好了,记得上一会网就运动一下啊,不然就会像我一样脖子断掉脑袋废掉。

    再来一次:左三圈右三圈,动动脖子,动动胳膊

    觉不觉得脑袋松了一点呢,再做一次:左三圈右三圈,动动脖子,动动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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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剪刀手

    62、第 62 章

    这一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陈孝山与曹贺东等人出去探路,另一队去探九铃道人闯关路线的柳颜香等人发了烟弹,那烟弹颜色表示他们那头遇着了麻烦。大家猜测那边与他们一般,也是因为大阵形受了影响,有了变化。于是陈孝山也用烟弹发了信号,让他们退回来,到山涧来集合。总之一众人出去又回来,四下探路做标记,信号也发了两回,互通消息,而这些苏小培都参与不了。

    她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大家,然后想办法要与方平搭上话。

    方平受了伤,便一直打坐运气,有时候起来走走,活动活动。苏小培观察了一会,觉得他还是颇为小心警惕,主动靠近并非明智之举,她换了个办法,改跟季家文搭话。季家文很有礼貌,有问必答,苏小培与他聊着聊着,说到自己在宁安城与秦捕头他们一起查案的事,说了几件秦捕头追查案子的手段和方法,季家文听得津津有味,问了好些问题,罗华一边削着木枝打算捕鱼用,一边在旁边也插插话。方平坐得稍远,但他们说话他是听到的。他听着听着,起身走动了一会,然后回来时往苏小培这边坐近了。

    苏小培似不在意,认真答着季家文和罗华的问题。苏小培在秦捕头那的时间不算长,能拿出来忽悠人的案例也没多少,她看方平凑过来了,她开始说她爹当差时的案子。她说到一个凶杀案,有人证目睹了过程,但因为受到了惊吓和强烈的刺激,所以记忆相当混乱,而这时混乱的记忆被凶嫌利用,使得官差们侦查的方向受到了干扰。但手段高明的官差最后排除掉这些干扰,通过人证的证词细查细究,最后找到了铁证,将凶手抓获定罪。

    “人证的证词是非常重要的。”苏小培说的认真严肃。方平用力点头。

    付言坐得稍远,这时冲着冉非泽冷笑:“苏姑娘倒是见多识广啊,宁安城的女师爷果然名不虚传。”

    苏小培瞥他一眼,没吭声。顿了顿继续说证词的收集和分析。冉非泽也在削木枝,听到付言的话回了他一笑。他知道他的意思,苏小培说的这案子有人利用证人混乱的记忆干扰查案,他冉非泽在验刃痕时并没有迎合七杀庄,他付言觉得他便是在干扰查案,苏小培举的这个例子像是在拆他冉非泽的台。

    冉非泽看了看苏小培,看到她似感觉到他的目光,也回视了他一眼,他冲她一笑,继续手上的活。

    苏小培一口气讲了好些查案的事,听众从季家文一人变成罗华、方平、付言等五六人,后来大家有事忙,她的听众又变成只方平、付言两人,当然一直坐在旁边没离开过的冉非泽苏小培没特别把他划入听众群里,在看到只有方平和付言留下时,她给冉非泽递了个眼色。冉非泽便开始变成忙碌起来,离得稍远开始搭晚上的火堆。

    苏小培与方平付言两人又扯了不少话,努力调整了自己说话的口音和用词以融入他们,她观察那两人的表情和形体姿态,吐苦水自己遭劫后想不起任何事的痛苦。付言问了好几个尖锐的问题,抵触和质疑相当明显,方平低头沉默。苏小培觉得她今天的试探已经足够了,留着机会下次继续。〃

    她看了看冉非泽,他时时关切着她这边,见她看过来,还对他眨了眨了眼睛,他就把水囊扔了过来,使唤她去溪边接水。苏小培表现得不太情愿,跟方平付言两人打了招呼,走开了。

    这日,陈孝山和萧其等人探了路,去接柳颜香那队人回山涧,他们出发后,营地里就是曹贺东和冉非泽管事,商定的时候是这么定,不过曹贺东与冉非泽不对盘,压根不理他,冉非泽与其他人也没什么话,他只管苏小培,偶尔还会逗逗玄青派的正经小少年季家文,其他人便没怎么搭理了。一众人倒是相安无事,只在营地里等着陈孝山他们回来,打算一起退出玲珑阵。

    这夜里,照例又生了一圈火堆,苏小培坐在冉非泽的刀匣上,挨着冉非泽的后背休息。冉非泽拿了件外袍披她身上,免她受凉。她便借着那袍子的遮掩,又在偷偷观察众人。

    冉非泽与她闲聊,介绍各门各派的功夫路数,各门派都一通夸,还使劲夸了自己。苏小培看到其他人脸上都有些抽,她忽然明白冉非泽这般胡说八的原因了。果然后来冉非泽又说了一句:“像我这般功力深厚的,耳力极好,那时隔得这般远都听到了姑娘的呼救声。”

    苏小培悟了,冉非泽是在警告她不要以为她这会与他说悄悄话其他人便听不到。苏小培附合着说了两句会武功真好之类的羡慕话,看到有几人嘴角泛了笑,似乎觉得她的夸赞挺有意思。看来她说得这么小声这些人确是听得到的。

    于是苏小培又小小声似窃窃私语地问:“壮士,等出去之后,安稳下来了,我便用用我在宁安城的法子忆一忆,应该能把脑子里的事挖出来。”

    “就是那媳妇忘了把婆婆的玉坠子放于何处,你帮她回忆出来的那个法子?”

    “对的。只是那法子我能对旁人施展,对自己却是不太行。”

    “不行也无碍,慢慢总会想起来的。”

    “不会的,有些记忆埋在脑子里,若没有引导,很难想起的。对了,你说九铃道人的那个案子,我这法子能不能帮上忙?”

    “你道你还在宁安城府衙呢?也没人请你帮忙,你自己忙乎又有何用?”

    “可如若方大侠还能记得点什么来呢?有时候细微的细索就能扭转整个局面。比如除了铃音,是否还听到什么别的,方庄主是不是有喊了什么话,甚至事发之前的一段时日里,是否方庄主说过什么,有什么提示,都可以想起来啊。”苏小培说着这话,悄眼看到方平原本闭目养神的,此时睁开了眼睛,而付言大半个背背对着她,她看不到他的反应。曹贺东脸上没什么大表情,倒是瞧了一眼方平,其他人也看了一眼方平,但方平很快把眼睛又闭上了。翻了个身,没再动弹。

    冉非泽接了苏小培的话,对她说:“你快睡,莫想太多,江湖中的事,可不是府衙断案那般,你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未必旁人便会信你。睡吧,此事与你无关,莫管了。”

    苏小培等了好一会,这才装模作样地长叹了一声,勉强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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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一夜无事,苏小培撑着精神一边琢磨一边观察,有人以为她睡着了,有偷偷打量她这头的,有人走得更远些铺了毡布睡下,大多数人是或坐或卧,动也未动。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了,苏小培后来在冉非泽的袍子下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睡的时候,苏小培发现自己又是枕在了冉非泽的腿上,他仍是撑着衣裳挡着自己的头,另一只胳膊环着她。苏小培透过袍子向外打量,发现其他人都已醒了,或是不在或是在收拾。苏小培眨眨眼,发现方平和付言都未见踪影。

    “醒了?”冉非泽感觉到她动了动,低头问。

    “嗯。“苏小培转头仰看,看到冉非泽的脸。这般动了一动,她忽然发现不对劲了。她身上,感觉空荡荡的。她小心摸了摸,身上仍然穿着冉非泽给她改的衣裳,可只这件单裳了,她里面的中衣和小裤,好像没有了。

    完了完了,月老那家伙真的不是跟她开玩笑的?衣服还真是消失了。那她怎么办?她在荒郊野外,跟一群汉子们呆在一块。没有内衣裤,她实在是觉得太别扭了,完全没有安全感。

    “怎么了?”冉非泽看到了她脸上的惊慌。

    “没事,没事。”苏小培用袍子包着自己,小心低头看了看,好像看不出什么来。她爬起来小小声说要方便,恨不得第一时间确认自己的状况。

    冉非泽陪着她去了,站在不远帮她把风。苏小培解决完,快速看清了,她在现代穿的衣服真的没有了,她有些怔怔,发了一会呆,然后她低头走出来。问冉非泽:“壮士,这件衣裳也借我穿穿,行吗?”

    冉非泽惊讶:“日头毒,你确定你要穿三件?”

    “咳,咳,总觉得有点凉。”

    冉非泽微皱眉头,探了探她额头,又看了看她身上,答应了。

    冉非泽与苏小培一前一后从林子里出来,付言与方平在林子的另一头远远看着,付言道:“方叔你瞧,他们两人那样,那苏姑娘畏畏缩缩,显得很是心虚,那冉非泽也不知与她是何关系,对她做了什么,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她说话古里古怪,道得天花乱坠,方叔莫要被她迷惑了。”

    方平沉吟好一会,问:“付言,若出了玲珑阵,拿不出什么铁证,各派不愿出头,我们与神算门,如何了?”

    “血海深仇,如若各派不愿为我们主持公道,那也只有我们自己与神算门清算这笔血债了。”付言看向方平:“方叔,我是不惧的。师父生前待我这般好,如今他死得冤枉,血债血偿,以命还命,我定是要为他讨回公道。”

    方平点点头:“只可恨我没用,明明听到看到,却说不得清楚,那九铃道人拒不认罪,我竟然驳不得他。”

    付言看看他,宽慰道:“方叔莫这般想,若不是你努力忆起那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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