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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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情人-第17部分(2/2)
,脸上却也还是平静如斯。

    林夏顿在那里,进也不好,退也不好,支吾了半天,硬着头皮说:“我……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这话说了也白说,林夏自己都知道说了也没人信。这样鬼鬼祟祟躲在门后的隐君子,除了偷听再无别解。

    这下换张静海似笑非笑了,她凑近,离得林夏很近,压低了嗓音:“听见了更好,那个男人不是你林夏的。”

    林夏匆匆督了一眼江在铖,那厮正熟视无睹地看起戏来,眼里居然还带着兴趣与笑意。

    林夏不看江在铖,对着张静海坦坦荡荡地回答:“我知道。”这一点她不可置否。

    这个男人自然不是她林夏的,至少现在他是林初的,不过以后嘛?那就不知道了……

    似乎讶异于林夏这样坦荡无谓的回答,张静海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江在铖两天没来公司与你有关?”

    林夏一顿,原来那几天江在铖不止是上晚上照看她,居然翘了两天班,难得啊。林夏唇角越发裂开:“我病了。”

    张静海冷哼一声,似乎自嘲,又似乎嘲弄林夏:“难怪。林夏,你很幸运,但是那个男人是一颗裹着糖的毒药,你也逃不掉的。”

    话音一落,林夏耳际没了那靠近的气息,张静海已经走出去了,看也没再看她一眼。林夏反而轻松了,那样而语地交流……一个男人,确实很有压力感,而且那个男人还在不远处看戏,虽然那厮耳力不会好到听得到。

    林夏看看外面落荒而逃的张静海,她浅笑盈盈,微摇头:我不用逃,这颗毒药喂给林初就好了……

    林夏从来不否认江在铖裹着毒药,但是她却不认为他是糖果,至少对她林夏不是。江在铖可以是林初的糖果,可是是张静海的糖果,确实也是,她们都逃不开江在铖甜蜜的毒药,但是林夏从来都很清醒,不敢沉沦,她只知道江在铖是毒药,而且是必须给林初吃下去的毒药。她只要记住这一点。

    这颗裹着毒药的糖果呢?此时正若有若无地看着林夏。林夏不疾不徐地走进来,相比较张静海,林夏反而觉得面对江在铖来得容易,一个被爱伤害的女人很难应付,尤其是那个女人还将你当做情敌。

    诶,归根结底还是江在铖那个祸害害了人家啊……

    江在铖斜靠在转椅上,明明仰着头看林夏,偏生眼里全是睥睨:“你听了多久?”

    没有动怒,嘴角全是笑意,似乎江在铖的心情很好,没有半点被‘抓j’的心虚与慌乱。

    林夏自顾做到沙发上,与江在铖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诚实回答:“全部听到了。”

    江在铖只是笑,说:“偷听可不是君子所为。”

    林夏浅笑盈盈,眨眨眼,居然有一种娇弱中带着狡邪的感觉:“我是女子,而且我也是小人,你说过,我最狡诈。”

    这话的言外之意是,我是女子还是小人,偷听的行径,自然做的,谁让她狡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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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狡诈的,但是没有见过j诈j猾还这么理所当然的,江在铖好笑:“看来病全好了,这才是你嘛,病恹恹得扮脆弱让人不习惯。”

    看着这个灵动聪慧的林夏,江在铖实在无法将她与前两天昏睡在床的她联系到一起,简直是判若两人,还是这样比较适合她。江在铖如此想着。

    林夏却蹙眉,真是后悔极了那天晚上的失误,病恹恹地般脆弱?真是可笑,脆弱那种东西她从来不需要。林夏突然冷了语气:“那天晚上是我烧糊涂了。”突然想起刚才张静海的话,她来了兴趣,“江在铖,你十六岁就喜欢上林初了?居然没想到你这么痴情了,十年不改啊,可是那时候林初十一岁,你认识她?怎么认识的?”

    这倒真让林夏吃惊,居然两人好上十年了,她之前一点也不知道,没想到那两人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一直以来林夏都不知道江在铖和林初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走到一起的,但是绝对没有想到竟是青梅竹马。十年的感情基础,那岂不是很难破坏,林夏有些苦恼了,只能旁敲侧击知己知彼。

    江在铖似乎很防备,一句话打发林夏:“你管的太多了。”

    下意识地,江在铖不想在林夏面前提及他与林初的种种。

    如果要是他说了的话,又会有怎么样的结果,也许所有故事都会重写了。

    江在铖不知道,在很久之后,他有多懊恼在某一日,他没有说出来那些他下意识不想说的话。只是这也是后话了。

    江在铖不说,林夏也不好强人所难,无所谓地笑笑:“只不过好奇,十一岁的时候,我还在林家,那时候我叫林初姐姐,也算是无话不谈,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你。”

    十一岁的时候,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年纪,妈妈还没有去世,那时候的她还是个没心没肺,天真无邪的时候,虽然有时候也会因为爸爸地冷漠而偶尔自怨自艾一番,但是那时候她和林初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并没有听林初说过任何有关江在铖的事,这就有些奇怪了,仔细回想,十一岁那年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除了那次,荼靡花开的时候,那个少年……

    十年了,竟还记得。

    林夏不知道,此时她嘴角挂着怎样清浅而真实的笑。江在铖看的有些痴了。不料林夏却突然敛了笑转过头来,江在铖几乎狼狈地转开视线,还带着几分局促。所幸,林夏并没有看出江在铖的慌乱。

    林夏收回了思绪,继续说:“十一岁的时候,你和林初怎么认识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想知道,仔细想想,似乎对这个爱情游戏也没有什么帮助,可是似乎就是在心里结了一个疙瘩,很想知道。

    江在铖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子,没有看林夏,半响才吐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林初喜欢荼靡花。”

    说起林初,说起荼靡花时,江在铖的嘴角是笑着的,林夏想江在铖还是很喜欢林初吧,至少很喜欢这段与林初一起拥有的记忆,虽然过去了十年。念及此,林夏似乎觉得心里有根线在拉扯,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莫名得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想着或许是她的病还没有养好。反正看着江在铖这般笑,林夏就是看着刺眼,便拆台,不温不火地说:“谁说的,她喜欢香水百合。”

    林初向来都是名门淑媛,怎么会喜欢荼靡花那种长在野外的花草呢,她向来喜欢那些温室里昂贵难伺候的花朵,就像她自己一般。反而从小林夏就喜欢这些东西。

    正文 第六十二章:你从来不懂她

    更新时间:2013-7-31 1:39:39 本章字数:3227

    林初向来都是名门淑媛,怎么会喜欢荼靡花那种长在野外的花草呢,她向来喜欢那些温室里昂贵难伺候的花朵,就像她自己一般。反而从小林夏就喜欢这些东西。

    江在铖似乎对林夏的话不以为意,浅笑:“可能变了吧。”话音一转,他正色道;“你来有什么事?”

    “后天晚上,林志诚给我和林初办生日会,你是我男朋友,应该参加。”林夏言简意赅,也不愿多做解释。

    江在铖不可置信:“生日会?你?”

    林志诚给林夏过生日?据江在铖所知,这对父女水火不容,林志诚没有那个心思,林夏也没有那个兴趣,这这间肯定有什么隐情,难道和前几天林夏的病有关?林志诚动了什么手段,让林夏病成那样,还是答应这长生日会?江在铖不得所以。

    江在铖怔怔看着林夏,似乎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林夏却只是云淡风轻地说:“林初没有和你说?你会意外也是正常的,我都觉得意外,他都七年没有给我过过生日了,居然这次还弄得人尽皆知。”

    又是这一招,这个女人辣文真真假假,半真半假了,根本让人看不穿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做什么打算。

    林夏浅浅看着江在铖,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似乎只是局外人一般不为所动,惹得江在铖一阵气闷。

    “林志诚要挽回名誉,找你陪他演戏,tf之前的报道,市长竞选没有几天了,他做最后一搏。”他一顿,灼灼地视线落在林夏身上,眼神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鄙视:“但是,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那些报道也是你弄出来的,最不想林志诚当市长的人是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帮他?林志诚用什么做筹码的?”

    江在铖步步紧逼,似乎非要弄个明白,他已经被林夏弄得一头雾水了。

    林夏却俨然还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丝毫没有起涟漪:“你倒看得透彻,居然什么也没有瞒过你,我确实巴不得他下台。你不知道吧,这个主意还是林初出的呢,我会妥协也是正常的,我哪是林初的对手,不然的话,七年前被赶出去的就是她,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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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在铖,任凭你那双眼睛能剖析林志诚,亦或者我,但是你却从来没有看清过林初。你只知道我j诈狡猾,却不知相比较我,林初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只因为你爱她吗?所以才会偏袒,所以才会毫无理由地相信她,所以才会这样不可置信,这样怀疑地看着我。

    林夏转开眼,不想看见江在铖那双眼里的否认,他不相信这是林初的主意,罢了,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昨日林初来找自己时那副洋洋得意的胜利者姿态,怕是江在铖这辈子也想象不出来的。

    既然不信,何故这样看着她,林夏不耐:“别这样看着我,你可以不相信。”顿了顿,她忽而冷笑出声,“哦,林初希望我们换一下身份,林志诚和林初演起父慈女孝应该更逼真,我也怕到时我一时失手掐死林志诚,而且林初扮成我,你们要做什么也就更方便了,反正到时没有人看得出来,你可别弄错了。”

    江在铖还是不相信吗?你眼中高贵温婉的女人其实心深如海,一个生日会,即替林志诚功德圆满了,又为自己精打细算。

    本来林夏没打算将这事告诉江在铖的,可是看见江在铖这样怀疑的态度,似乎那些话没有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了,她倒真想看看一朵温室花百合变成满身是刺的野玫瑰,江在铖有个什么反应。

    林初细细看着江在铖,月牙弯的眼睛清泠澈亮,久久,听得江在铖轻声问:“林初的要求?”

    居然还是不相信……原来在江在铖眼里,只有她林夏会计谋策划……

    林夏冷笑,反问道:“不然呢?”她站起身来,走近几步,薄唇微抿,片刻,嗓音如清澈泉水,带着彻骨的冷,“江在铖有没有一种感觉,你从来不了解林初,看不清她是吗?虽然你从十六岁就爱上她了,可是没准你真的一点都不认识她呢?比如她从来不喜欢荼靡花,林家的荼靡花都是我种的。”

    既然江在铖要自欺欺人,她便偏不如他的意。

    江在铖你明明动摇了,明明已经看不清林初了,既然不愿意承认,我帮你一把可好,游戏还得继续,总不能这样毫无进展……江在铖脸色乍变,沉冷而凌厉,林夏却展颜一笑,继续说出江在铖不想承认却又无法无视的话:“有没有想过,也许十一岁的林初已经不再了,比如十一岁的我与现在,早便是两个人,林初呢?她不是以前的她,或者,你根本也不了解以前的她。”

    林夏步步紧逼,不容江在铖回头,直接剖开他心里最深的那处弱点。

    她只是赌一把,并不知道十一年前江在铖与林初的故事,也不知道到底谁是谁非,变得是谁。

    完全没有筹码的赌局,可是林夏却觉得她赢了,因为江在铖脸上落魄的表情。

    明明他信了,十一岁的林初果然是二十一岁的林初不一样呢?江在铖你爱的到底是哪个她?

    林夏浅笑,眸子弯成好看的上弦月,竟是亮得让江在铖觉得刺眼,这个女人如此咄咄逼人,他却寻不到退路,压下所有怒气,还有些莫名的情绪,他微愠:“林夏,你又在自以为是了。”

    是自以为是吗?不得不承认林夏很聪明,几乎句句切中江在铖的要点,揭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些疑问,确实,林初不一样了,十年前后,恍如两人,他只是告诉自己谁都会变,包括他自己,十年前那个荼靡树下的女孩,他在林初身上一点也找不回痕迹了。

    林夏只是笑盈盈,不介意江在铖的讽刺,不恼不怒地继续:“你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是对林初的,不是对我。”

    江在铖,你已经动摇了,动摇了你以为十年不变的爱。林初,你怎么会看清她,她可是个比谁都能演的戏子啊……

    这本就是一场爱情的游戏,林夏没有任何筹码,照样能够赢得漂亮。她笑得恣意,只怕今天过后,江在铖心里的林初要有裂痕了……

    江在铖不可置否,冷冷说:“我最看不清的是你。”

    林初藏得深,林夏便更深不可测,因为她可以剖析所有,如果这是一场棋局的话俨然林夏才是这执子之人,林初是棋子,甚至连他江在铖也是棋子。

    江在铖忍不住想,林夏到底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那三件事,到底求个什么?至今江在铖没有一点头绪,原本他信誓旦旦,认为可以护林初不受伤害,现在他居然没有那样的把握了,甚至明知道也许护不了林初却还是不想停止。

    江在铖,你何止看不清林夏,连你自己又何尝看清过。

    林夏莞尔,甚是满意某人的反应,清雅的嗓音永远都是平平静静:“可是你的女人是林初。”

    江在铖竟一时哑口无言,林夏又一次轻而易举一语中的。花非花雾非雾也好,他看以看不清林夏,看不清那些游戏也好,结局也好,却独独不能看不清林初,因为那是他爱了十年的人。

    错了,错了……他们只以为是看不清,只以为是岁月改变了容颜,改变了心,却从来没有想过,不是改变了,而是从来不曾对过。

    林志诚在上海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在位十几年,不管是官场,还是商场,他都占了一席之地,所以林家女儿的生日会,近乎邀请了上海所有名流豪门。

    今夜林家上下一片霓虹闪烁,纸醉金迷也是如火如荼。

    林夏看着自己身上一身华服,只想笑,真是不适合自己,林初穿在身上婉约大方,一样的款式到了她身上,连她自己都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她站在池边,看着池面上倒影的自己,她觉得有些晃眼了,竟一分分不清是林初还是自己。

    长发微卷,挽起了大半,浅蓝色的露肩晚礼服曳地,裙纱摇曳,竟有几分飘逸的温柔,腰间别了一条同色的丝巾,将她这直板身材竟也系出了个婀娜多姿,不得不佩服设计师的厉害啊,一条裙子,竟是让她毫不女人的林夏改头换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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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林家的用人说,这套裙子还是请法国名设计师专门打造的呢,这个世上也只有两套,她与林初蓝黄个一件。这林志诚可是下了老本了,不过为了市长的位子这样吐血一会也是值得的。

    不知道林初穿着什么感觉,林夏还真是好奇,一样的面皮,一样的衣服,如此还有什么区别可以让人去区分。提起裙摆,林夏向门口走去,如果她没有记错,某人已经在那等了半个小时了,真是望夫心切啊,又不会跑,至于吗?

    长长的裙摆曳地,蓝色在这夜里显得异样的妖娆,一模一样的面孔,一模一样的装束,其实要辨别也是容易的,因为林初从来不会提着裙摆如此别扭地踩高跟鞋。

    悠悠清澈的嗓音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真的一模一样。这下谁也分不出来,不过还是你适合穿这样的衣服。”

    正文 第五十二章:墓碑上的眼泪

    更新时间:2013-7-31 1:39:39 本章字数:3258

    (上传出了问题,这一章是前面的,按章节号来)眼睛很疼,干涩地挤不出任何温热,却灼烫的很,似乎非要喷涌出什么来,与雨水混在了一起,似乎有些腥味,凉凉的,顺着她的脸滑下,抵在墓碑前,那是眼泪啊,是林夏的眼泪,一个没有眼泪的人掉的眼泪,该是多么荒唐可笑啊。

    雨下的更大了,似乎笼了一层悲伤,逆流成了何,里面淌着林夏的七年,淌了林夏所有的悲伤,一点一点别河水映得清晰。

    眼泪不止,她没有一点表情,似乎不懂如何表达哀伤,只是一字一字说着那些让她心里像刀剜一样疼的话,可是她停不下来,再不说出来,她会被这些话灼伤的,她只能说给躺在冰冷地下的妈妈听,只能说,必须说:“妈妈,今天我又见到他了,以前我只是恨他,恨他不相信我,恨他偏心,可是今天我讨厌他,很讨厌他。”她突然笑了,笑到眼睛里涌出更多讨厌的液体,“妈妈也认识程叔叔吧,那时候经常来咱们家的程叔叔,林志诚的搭档,你知道吗?今天林志诚居然害他,利用他。为了他的私欲,林志诚快丧心病狂了。”

    她想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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