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君凡觉得自己从来还没有像那天晚上那样晕过,尤其是当一个绝色的小美人儿主动向自己献出了香吻。当丝言那甜美得无可比拟的双唇袭向他的时候,萧君凡决定不再躲避。事实上他也没打算躲避。萧君凡自认为自己不算个小人,但,也绝对不是君子。甚至当他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时,他已决定了要做个小人。但这一决定却又很快地让他后悔不已,因为他惊愕地发现——丝言竟然还是个chu女。
床上的女孩子竟然还是个chu女,这让君凡悔恨不已的同时却又不可避免地生出几分怜惜。他早该知道她是chu女的,她刚才在他身下青涩的反应就已让他深感疑惑,只是他还是忍不住将这场欢爱继续了下去。那时他的心态就好比一个探险者,担心潜在危险的同时又全然抵守不住新新事物的诱惑,于是唯有放任自流。她实在是很美,浑身上下每一个器官都堪称完美!但很奇怪的,这么完美的生命,这么充满诱惑力的生命,为什么让人看上去却是那样的低调沉寂却又孤独哀伤呢?君凡迷惑不已。他看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秀眉微蹙红唇莹润,他竟然仍不住俯下身再去吻她,他的动作很轻柔,性感湿润的唇像是情人般地轻吻了吻她漂亮的睫毛和嘴唇,然后就这样凝视着她而再无其它动作。良久良久,君凡才深深地长吸了一口气,伸手掏出了兜里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放在了床边,然后再吸一口气,起身拎起了椅背上的西装准备离开,顿了几秒,又再迟疑着折了回来。
前世是冤家(1)
曾听人说过,这世上的每一个遇见冥冥中都自有安排。丝言是个很会随遇而安的人,但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她却第一次错乱了方向。公车上的人很多,丝言无力地扯着车上的拉环立着,没几秒的功夫,眼泪很不听使唤地开始下坠。女人的眼泪,自古就是一件利器,何况这女人,又长得天香国色我见犹怜。
“小妹妹,”旁边的中年男人见她哭得伤心,忍不住开始怜香惜玉,“怎么啦,失恋啦!”见丝言抽抽噎噎地摇了摇脑袋,又问,“那怎么啦?遇到什么难事啦!这也没什么,人这辈子啊,谁没有个难的时候?来来来,到这儿坐着!”中年男人说着说着起身把座位让了出来,“坐下休息休息吧!别哭啦!瞧这可怜的样儿!”临了还不忘附上一句经典的“啧啧”声,于是丝言哭得更大声了!
这是一幢36层的办公大楼。隔着马路老远,就能看到这幢庞然大物面前清晰的“君凡集团”四个大字。远远地,一辆银灰色的宝马z8缓缓地驶了过来,门口的叶大刚见了立刻飞奔了过去。
“哎呀,我来我来!”叶大刚冲上前去大献殷勤,“萧总,您可回来了!回纽约修养去了是吧?怪不得看您越发地帅气了呢!”见萧君凡只顾着往里走,立刻紧赶了几步追上,“萧总,萧总您看小弟见您这面不容易,您通融一下,两分钟?就借用您两分钟的时间行吗?要不,一,一分钟?萧总!”他气急败坏地追上萧君凡,赔笑道,“萧总,拜托!拜托耽误点时间!萧,萧总……”
心情实在是不太好,君凡硬生生地在大门口停了下来。
“怎么啦叶总?”君凡作势环顾四周,“什么时候,改行到君凡来当boy啦?!”
“萧总笑话!”有求于人,叶大刚只有打掉牙齿和血吞,“君凡是什么地方!我这样,怎么能进得了您的门槛!萧总,”叶大刚满脸堆笑地哀求,“萧总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弟这一回,小弟有眼无珠,不该跟您抢饭吃!您就发发慈悲,帮我这一回吧!”
“帮你?”君凡笑了,“帮了你,等你毛长齐了再来咬我一口?”他讥诮着拍了拍叶大刚的肩膀,沉声道:
“我劝你,还是把天威卖给我,趁这个时候卖相还好,我会考虑多给你一点退休金。不过,”君凡冷冷一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得抓紧时间,哪天我心情不好了,说不定就连骨头也不给你留了!”
“你……”叶大刚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君凡愤恨地咒骂,“你够狠!不愧是萧天凯的儿子!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你们萧家的厉害!我告诉你萧君凡,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萧大总裁今天心情看起来很不好啊!”顺手给君凡送了杯咖啡,欧迪忍不住询问道,“怎么说,叶大刚也算是你爸爸的老伙伴,你这样见死不救,你爸爸不会有意见?”
“那是他的意见!”君凡抿了一口咖啡,补充道,“他的意见从我接管公司开始,就只能做参考了!”
“你也悠着点。”欧迪尽心地提醒,“爸爸始终是爸爸!”见君凡沉着脸不说话,又赶紧转换话题笑问:
“怎么样,昨夜过得还好?那女孩看上去很正啊!”
“是很不错!”君凡的表情显得很奇怪,“还,还是个chu女呢!”
“chu女?”欧迪也惊住了,“怎,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君凡笑得很不自然,他很不安地着看了看欧迪,那表情很像个做错事怕受罚的孩子,“欧迪,我,我在想,我是不是,干了件坏事了啊!”
前世是冤家(2)
初春的阳光本来很明媚,可是丝言看来却觉得十分地刺眼,她愣愣地站在街头四顾,发觉没有一张脸一个地方是她所熟悉的。她彻底地迷路了。初春的风把她的长发吹到了脸上,她立刻十分厌恶地拨开了。丝言觉得,此时的她,最需要的就是找个地方藏身,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应该把衣服包裹下的那副身躯藏起来。那昨天之前还冰清玉洁得让她引以为傲的身躯现在却让她觉得抬不起头来。丝言并非是个老古董,她半点也不觉得失了第一次就该要死不活投河自尽,她其实对贞操没有概念,但她却凡事力求完美,最要命的是,昀成跟她根本是同一类人,她觉得没脸再见昀成了。可是,越是这么想,她却迫切地想要听听昀成的声音从他那里获得安慰。
“找郑总?不好意思,他们正在开会,您是哪位,有什么事我能帮您转告的吗?”电话那头的女人很有礼貌地告诉她昀成的行踪。丝言的眼泪顷刻间又滑了下来。她开始在电话这头抽泣。
“小姐,您,您能帮我找一下他吗?我姓梁,我,我有急事找他!麻,麻烦您了!”
“这……”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犹豫着说道,“好吧,你等一下!我去帮您问一下。不过,”那人又十分犹豫地补充了一句,“他开会的时候很严肃的,我不一定能叫得动!”然后他放下电话找人去了,过了两分钟又回来了。那人说得没错,郑昀成开会的时候是绝不接允许任何干扰存在的。于是丝言的抽泣立刻变成了嚎啕大哭。
相较于丝言,昀成的心情简直可以用“雀跃”来形容。他看着日历上红笔标注的日期,嘴角不由自主地就有了点笑意。是的,再过不到15天,他就可以回去了,回到上海,回到家乡,回到有丝言的地方。1299天,这是他们相爱的年纪。真久!昀成几乎有点儿不敢相信,他和丝言竟然把这段走钢丝般的爱情维持了整整1299天。昀成是个很死心眼的人,或者说是个很执着的人,他爱丝言,从他爱上她的那天起就一直爱着,他相信丝言也是一样地爱着他的,因为她也是个执着的人。丝言,他在心里欢快地念着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就像她的人,美好得让人悸动不已。就好像,好像有人在一根真丝制成的弦上欢快地手舞足蹈。卢雅诗透过玻璃墙看了过去,昀成脸上的笑让她的心里分外的难过。她对他深盼的回归有种切齿的痛恨。因为这意味着她将连观望着他都不可得。她拎起了桌上的电话。
“这么开心啊,大建筑师?”
“当然!”昀成隔着玻璃招摇过市地笑着,“难道你不替我开心,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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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我可只是个小股东!”卢雅诗伸了个大大地懒腰。卢雅诗是个大咧的女人,性格如此,长相也如此。但这并不是说她不漂亮,相反卢雅诗很现代,很fashion,长得也很大气,是那种典型的都市丽人。而昀成则是与她不同,昀成才26岁,但是却比时下的年轻人沉稳很多。以丝言的话说,他是一个严于律己并且“严于律人的人”,这跟他的外形也像,昀成是那种高大俊朗的男人。
“我一个小女人还得靠郑老板吃饭!您大建筑师一走啊,我看我多半只有饿死的份了!”
“真的假的啊?”昀成笑得更灿烂了,“那给我加薪吧!说不定我会考虑留在伦敦哦!”
“行啊!”卢雅诗干脆把双腿摆在了办公桌上,她知道无论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多淑女多温柔也取代不了梁丝言在他心目中的圣女形象,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你开个价吧!”
“哇,你说真的啊!”昀成立即玩笑着回嘴,“我怕我家的angel生气啊!!”
“开玩笑啦!”卢雅诗笑了,“你的angel等了你那么多年,再不回去,不怕被人拐跑了啊!”
前世是冤家(3)
林家的客厅里,丝言还在抽抽噎噎地哭泣着。大她两岁的学姐林媛燕坐在旁边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
“别哭了,丝言!你看你都哭了一下午了,再哭可真要成泪人了!小丫头,这没什么的!哪个女孩子不会经历这样的事情啊!丝言,这样只能证明你已经长大了,你……”说到这里又拿眼瞪着沙发上的贺萌萌。贺萌萌自知理亏,赶紧上前讨好着。
“是啊丝言,你别再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男欢女爱很正常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不用这么老土吧?你看又没有少块肉,至于哭成这样啊!”
“我,我不是老土……”丝言哭得更凶,她摊开了一直攥在手心里的那张支票,“只是,只是我觉得自己好羞耻,那男人,那男人明摆着把我当成那种女人了!如果传出去,我怎么见人啊!”
“什么怎么见人啊!”贺萌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支票,半晌才终于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叫,“梁丝言,你,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这张纸上有几个零啊!1,2,3……oh,my god,丝言你发财了啊!一百万呢!燕姐你快看啊!燕姐!”
“看什么啊!”林媛燕用力拍了下贺萌萌的后脑勺,怒骂道,“又不是给你的,鬼叫什么啊!”话虽这么说,却仍然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出手如此阔绰,竟用一百万买女人的一夜!她接过支票仔细端详一会,忍不住也开始惊叫:
“丝言,那男人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丝言整个人恹恹的,她根本一刻都不愿去想那个男人的模样,“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天!”林媛燕猛地一拍脑袋瘫坐在沙发上,“他不会姓萧吧?!”
“你怎么知道?”贺萌萌瞪大了眼睛好奇道,“你不会认识吧!”
“我怎么知道?”林媛燕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我老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万豪酒店的电梯四面都是镜子。君凡好整以暇地看着身边正在对镜化妆的沈乐诗,身材保持得不错,够高挑,够匀称,够性感,也……够风马蚤,不当模特是有点儿可惜了。
“好久不见啊,萧先生。”沈乐诗卖弄着凑近了萧君凡,“最近过得好吗?”
“承蒙关心,我好的很。”君凡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对于这个两年前的女朋友,他没有一星半点的留恋和不舍。他曾经爱过她的,花了很多的时间和金钱把她打造成为一个红极一时的model,可是她倒好,以为自己翅膀硬了竟然四处勾搭男人削足了他的面子!他没有亲自动手把她从人气顶峰拉下来她就应该偷笑了,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如此肆无忌惮放浪形骸?!女人,真是可笑的动物!
“你过得还好吗?”他的语气纯粹客气,不带一丝半毫的感情,沈乐诗感觉到了,她的心陡然间有些酸涩。
“我?”她花枝乱颤地笑着,“我怎么样,萧总您还不知道吗?娱乐圈就是这样,‘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一个快三十岁的model,日子过得怎么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她的日子并不好过,当红的时代早已过去,新搭上个富家子刚准备嫁入豪门做少奶奶,谁知被人临门插了一脚,连最后的美梦都破灭了,她心灰意冷。想起以前的日子,似乎只有萧君凡对她才有真心,而其他人?逢场作戏罢了!
“是吗?”君凡把眼神投向她,冷冷地笑道,“我很多年没看八卦杂志了,所以真不晓得!不过你那么会利用男人,我想,”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沈乐诗,“你应该不至于太沦落。”
“当然!”沈乐诗打肿了脸充胖子,气呼呼地回道,“我当然过得很好,萧先生您大可不必担心。”
“我不担心。”君凡说着拉起了沈乐诗的右手柔柔吻了一下,阴冷地笑道,
“不过,你那了不起的订婚戒指呢?偷鸡不成蚀把米,损失惨重啊!!”
偷鸡不成蚀把米?哼!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君凡忍不住自己都觉得可笑。他是米吗?好像不是。豪华的大酒店里流光溢彩,不断地有人对着他点头哈腰地招呼:
“董事长好!”
是的,他萧君凡,是君凡集团的董事长,是数百家酒店、商场、度假村还有无数高级居住群的所有人。女人?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甜点,消遣罢了。他一路这么想着,很快车子就已经驶进了复大的校园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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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是冤家(4)
复大的礼堂里热闹成了一片,到处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学生们。舞台上空一条红色的横幅拉得老长:“上海市大学生才艺联谊赛”。丝言有点儿紧张地坐在后台左右张望,她是复大的代表,校主任吴颖之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她耳边强调比赛的重要性,搞得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丝言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了。丝言今年已经大四了,学校的课程已经结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工作。对于这点她是不担心的,她是个很优秀的学生,光是学校推荐的接收单位就已经够她挑选的了,何况依郑昀成的家世背景,丝言的工作问题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丝言加油,你是最棒的!”昀成的短信及时地传了过来,这平日里比兴奋剂还要管用的鼓励此刻却让她有点儿不舒服。她关了手机,一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一边挤出了礼堂。萧君凡和母亲杨英兰这时恰在吴颖之等人的簇拥下无限风光朝着礼堂走来,杨英兰曾是这家学校的名誉校长。她和吴颖之明争暗斗了很多年,面和心不和的。
如果她没看错,对面那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不会那么倒霉在学校里也要遇到这个大色狼吧?!一见到迎面而来的萧君凡,丝言立刻反射性地用手遮住了右脸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梁丝言!”吴颖之显然很开心见到丝言,她是有心想要在君凡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得意门生。
“丝言你过来,我介绍杨老师给你认识。”她指着杨英兰,用近乎夸张的口气说道,“这位是杨老师,杨老师‘过去’可‘曾经’是我们学校的名誉校长呢!”
“杨老师好!”丝言立即很乖地打招呼,又端庄又乖巧的样子,吴颖之立刻适时地夸奖,“丝言可是我们学校的才女兼校花,这次更是代表我们学校参加联谊赛呢!”
“是吗?很厉害啊!”杨英兰一脸的赞叹。倒是一旁的萧君凡面色如常,他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女孩子很特别,他相信无论被定位为什么样出色的角色,她都能够胜任。
“哎呀,说到厉害,那谁也比不上你的宝贝儿子啊!”吴颖之立刻装模作样地谦虚,“丝言啊,你是不知道,君凡已经连续3年被评为我们的杰出校友了!你看他,人又帅,又会赚钱,你可要好好地跟他学习学习啊!”
“我知道了,吴主任!”丝言一面恶狠狠地盯着君凡一面阴阴地假笑,“我一定好好学,学习学长怎么趁人之危,欺负良家妇女啊!”
君凡给她笑得毛骨悚然。
“啊?”吴颖之以为自己听错了,“丝言你说什么?什么趁人之危啊?”
“没什么没什么!”杨英兰立刻打断她,她对自己儿子的风流史还是知道的。
“丝言啊,这次表演什么节目啊!”
“哦,我要跳华尔兹。”正说着,忽见贺萌萌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萧君凡认为,如果说火星撞地球是件很潜在的威胁,那么梁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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