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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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神医-第64部分(2/2)
呢?”

    “哦,没事,没想什么,你说吧。”

    说话的黄欣静,是黄静叔叔的女儿。

    “上次打你那家伙,被抓进去了你知不知道?”

    黄静翻翻白眼,心说,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人家都放出了好吧。黄欣静没有注意堂姐的表情,继续说道:

    “你知道他是怎么被抓的吗?呵呵,这次他被抓,全靠牛耀国,要不是他,警察绝对没这么快找到他——”

    黄静知道牛耀国堂妹的男朋友,她差异的问:

    “抓郭奕关牛耀国什么事,他又不是警察?”

    “我听耀国说啊,这个郭奕是个黑户,警察手里只有他的画像,既不知道他的名字,更不知道他的住址,要这么个人还不是大海捞针啊,还是我家耀国提供的信息,警察才这么快将他抓到的,要是没有我家耀国,这个郭奕恐怕早就跑了,嘻嘻,你的仇算是让我家??”

    黄静冷笑道:

    “他根本不会跑,不就是打伤几个人吗,你知道吗,他已经放出来了,而且你知道他放出来的时候,谁去接他了吗,是左书记!听说,他在省里还有很硬的关系,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跑。”?

    第二卷桑梓地 262关于膜的问题

    黄文静看着堂妹惊愕的表情,冷冷的说: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家的牛耀国还是郭奕的同学吧。)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哼?”

    黄欣静终于听出了堂姐语气的不对,这是怎么了,一向有仇必报的姐姐怎么会这么说,她可是有名的只认亲疏不讲道理的,她诧异的问道:

    “姐,你怎么了?牛耀国可是为了你才这样做得,你不是一直恨他入骨吗?”

    黄文静也是一怔,是啊,自己不是最恨那个家伙的吗?怎么替他说话了,而且似乎很替他不值,自己这是怎么了?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在她骨子里天生有一种对强者的崇拜,平时那些对她唯唯诺诺的人,她反而不屑一顾,但是对于强横之极的郭奕,却深深的印在心里。平时她纵然提起他便咬牙切齿,可一旦有别人说起他的不是,她却本能的抵触。而当她想到为了能让郭奕重新投资而以身相许的时候,不但没有以同样想法对待佟国治时的屈辱,反而隐隐有些兴奋和期盼?

    黄文静皱眉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索性不想,她瞟了一眼黄欣静,忽然说:

    “欣静,你和那个牛耀国到了那一步了?”

    “什,什么哪一步?”

    “别给我装,你们上床了吗?”

    黄欣静脸上一红,有些奇怪的说: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我我不告你。”

    黄文静嘿嘿一笑,说:

    “这么说,你们已经上过床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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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骗鬼去吧,我还不了解你,上初中就勾搭小正太的人能耐得住?再说那牛耀国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别废话了,我问你,如果一个男人让你,让你用用嘴——啊,你知道的,你会同意吗?”

    黄文静的话没有说完,脸蛋已经涨的通红,她虽然性格泼辣跋扈,但在这方面确实没有这个堂妹放的开,当然,这也和没人敢打她的主意有关。

    黄欣静脸上也是一热,却吃吃的笑道:

    “用嘴干什么?姐,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黄文静恼羞成怒,一下将黄欣静掀翻在床上,伸手在她身上乱抓,黄欣静最怕痒,不一会便开始讨饶,黄文静恶狠狠的说:

    “你给我老实交代。”

    黄欣静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说:

    “这个事嘛,得看对象,如果是心仪的人,那自然愿意了?”

    “可,可是,多脏啊,不恶心吗?”

    “不脏啊,你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点不习惯,可是多,几次之后就习惯了,可能还会喜欢那种感觉呢。”

    “这会有什么感觉?”

    “嗯,一种成就感!哎,姐,你想给谁吹啊,我有姐夫了?”

    “去死!”

    黄文静张牙舞爪冲黄欣静冲了过来,两姐妹在大床上滚到了一处。??

    老郭庄的十字路口。

    在十字路口有一个土坡,在土坡上常年扔着一些石块,农闲的时候,便有不少村妇闲汉坐在这里晒太阳,那些村妇们则唧唧咕咕议论着张家长李家短,闲汉们听着,偶尔也插两句嘴,或者和颇有姿色的少妇们拌几句嘴逗乐。若是有外人路过这个路口,便都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人家,若是有那心理素质不够硬的,在这些人的注视下会如芒在背,连走路都不自然了,他们便轰然大笑。

    这一日,他们又照常来到这里,妇女们或多或少的拿掉活计干着,或是纳鞋底或是织毛衣,还有眼神好的做着刺绣,闲汉们则大多叼着自己卷的旱烟吞云吐雾,很是惬意。

    “听说了吧,老郭家那小子放出来了。”

    “是啊,我还看到他了,当时见面还冲我笑了笑呢,这人,脸真大,刚从里面出来也不知道害臊。”

    “上次他被抓的时候我听说犯的事老大了,要不能有那么多警察拿枪来抓他?怎么这么几天就放出来了?”

    “这谁知道,也许使了钱呗。现在有钱什么事办不了?”

    “郭明东老实了一辈子,他能有什么钱?我听说是抓错人了,就在前几天成虞发生了一件什么破鞋什么的血案,两个小白脸争寡妇,结果把寡妇给弄死了?”

    “什么啊,是两个寡妇争一个小白脸打起来了,一个寡妇好像认识黑道上的人,把另一个寡妇给杀了?”

    “哼,肯定这小子不是好鸟,否则,为什么不抓别人就抓他啊,哎,你说他是不是就是小白脸啊?嗯,你还别说,还真挺像,嘻嘻,你们注意没,这小子鼻子挺直,鼻头不小,说明,说明??”

    “说明什么?”

    “说明那个也不小,有做小白脸的本钱??”

    妇女们一阵低声哄笑,那些年轻的脸都红了,不敢答话,却竖着耳朵听着,有人打趣道:

    “是大是小,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别瞎说,论辈分,我还得叫他声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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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更好,叔公公侄媳妇更方便啊”

    旁边一个闲汉凑过来腆着脸说:

    “你们看我这鼻子——”

    顿时被妇女一阵乱打,落荒而逃。

    这些人正说着,被谈论的主角小白脸郭奕骑着永久自行车施施然的向这边行来,众人一阵哄笑。这人呀,就是嘴邪,说谁谁到。等郭奕走的近了,刚才对他生理特征进行评价的妇女笑道:

    “郭奕叔,这是去哪啊?”

    妇女们又是一阵哄笑,显然是想起刚才说的“叔公公侄媳妇”的话。郭奕莫名其妙,但他确是经过风浪的,自然不会对这些人感到眼里,他好奇扫了一眼嬉笑的人群,那笑声却小了下去,他虽然面带笑意,眼神也不凌厉,却有若实质,和他对视的人心头纷纷一跳,便笑不出来了。

    郭奕自然是看不出什么来,便答道:

    “去镇上一趟。”

    乡下人没什么忌讳,刨根问底:

    “大冷的天,去镇上做什么?”

    “哦,我户口还没落,去落户口。”

    待郭奕的身影远去,这些人又开始谈笑起来,有人看似感叹的说:

    “现在的大学生不值钱喽,这户口还得往回落,还以为成了城里人了——”

    “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农村户口比城里户口吃香,在农村生下来就有地,这就是铁饭碗,现在不但不收税了,每亩地还有补贴,城里有什么?找不到工作买不起房子,你只能住桥底下,听说了呗,现在房价都快一万一平米了,就我家那个院子,要在城里这就得——”

    说着这人扳着手指算,好半天也没算清值多少钱,大家早开始转移了话题引论别的了。

    郭奕蹬着自行车晃晃悠悠来到小镇上,这里依然是那副原生态的样子,没有了城市的繁华和喧嚣,幽静而闲适,当然,如果路上的尘土不那么飞扬就更好了。郭奕熟门熟路来到派出所。

    到了门口往里一看,松了口气,这次有人,还是上次那个相貌清纯的警察妹妹。他进去将来意一说,便将身份证、报到证一块放到桌子上。那妹妹看了他一眼,没有动报到证,直接将身份证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断然道:

    “假的!”

    郭奕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小妞也太专业了,上次赵一飞给自己弄得那个身份证上飞机都没问题。至于这个证在银行补办银行卡人家都没说什么,她怎么看出来的?郭奕自然不能承认,急忙说:

    “怎么可能是假的,你看哪里像假的?”

    “哪里也不像假的,但就是假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哼,你这身份证从哪里办的?”

    “我——”

    郭奕豁然明白了,这妞不是看出身份证是假的了,而是猜的,但是猜的很有依据。他还是低估了人家的智商。是啊,自己前几天刚来过,没有办成,显然这丫头还记着自己呢,人家这里是办身份证的地方,你没通过人家就办出证来了,李鬼遇到李逵就是再真也是假的了。

    郭奕嘿嘿一笑,说:

    “我丢的身份证找到了,原来在我床底下来着,这个就是我原来那个。”

    警察妹妹冷笑一声,厉声说:

    “糊弄谁呢?找你这么说你这证用了好多年了,你看看你这日期是哪一年,再看看你这身份证,上边这层膜还好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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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奕笑道:

    “膜好好的怎么了,我保养的好,我不舍得用,谁也没规定几年之内就得把膜弄破吧!”

    警察妹妹呼的站起来,小脸胀的通红,指着郭奕骂道:

    “你流氓!”

    郭奕傻了,这怎么和流氓扯上了,就是办假证也不能算流氓啊,他刚要和这警察妹妹理论,却听外边一声大喊:

    “谁耍流氓,胆大包天了,刚到这里来耍流氓。”

    话音未落,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闯了进来,穿着一身警服,郭奕瞅了瞅他的肩章,但瞅也白瞅,他对警衔实在不怎么熟悉。眼见人家误会了急忙解释:

    “这位警察同志,是这样的,这个小同志呢说用了几年这膜就得破,我说没有规定说一定要破膜,她就不乐意了,说我是流氓,这位同志你说,这破膜不破膜和流氓有关系吗,大家虽然不熟,你也不能污蔑是吧!我一个大好青年,还没结婚呢我?”

    263流氓有文化

    郭奕兀自很冤屈的辩解着,谁知那位警察一听,顿时大怒,还敢说你不是流氓,守着女孩子你老破膜破膜的,你想破谁的膜?真是反了你了。(_)他大喝一声就冲了过来,郭奕急忙向旁边一躲,也大声道:

    “你想干什么,小心我告你暴力执法。”

    那警察身子一滞,这个词可不是一般老百姓能说出来的。他不由停下来又大量了一下郭奕,见郭奕穿着也和老百姓没什么区别,就是这态度和胆量,实在有点大的离谱,一般老百姓见了警察哪有敢大嗓门的。

    郭奕见他停了下来,心也放了下来,虽然他不怕,可是能不招惹是非还是不要招惹的好,为了这一层膜实在不值当的。他说:

    “这位同志,你可本着公平公正的态度对待这件事情,俗话说捉贼捉脏,捉j捉双,你这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动手打人,是不是违背了我党实事求是的工作精神,是不是违反了人民警察纪律条令?”

    那警察汗都下来了,这官腔打的,太有水平了,他倒是听说过由国务院批准的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纪律条令,可从来没有学习过,至于上边有什么玩意他还真不怎么清楚。其实,郭奕也是瞎蒙,他也没学过警察条令,不过想来不准暴力执法这种内容肯定会有的。他还真猜对了,这位警察看了一眼女警察,有些迟疑的问道:

    “他,他怎么耍流氓了?”

    “他,他,他就是耍流氓了!”

    郭奕很无辜很气愤的说:

    “办案要讲证据的,知不知道!”

    那位警察心中感叹,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话一点也不假,有了文化的流氓,就不再是流氓,而是专家或者政治家了。

    他正自感慨,门外又一声大喊:

    “老段,你在干什么?我今天有重要客人你知不知道。”

    来人副镇长冯占海,他今天的确有重要的客人。

    今天这个日子对于镇政府来说,非常重要,当然,这不是因为郭奕来落户,而是因为那位投资建设公路的富商终于赶到了这里。当镇上的主要领导见到这位富商时,第一感觉就是难以置信,这位富商不但年轻,还很帅,帅的像个偶像明星,虽然名字俗气点,但名字俗气并妨碍人家帅。这位富商,叫张传福。

    镇长等人第一感觉就是这家伙是个骗子,时下年轻的帅哥做善事的的确不多见,更何况是给乡下修路这种声名不显的事情。可是他们脑子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这位要骗他们什么,要知道他们这里已经一穷二白,干净的如同最具有革命性的无产阶级,他们除了债务还能被骗走什么?

    抱着这种心态,他决定先接触接触看看,等坐下来一聊,他们确定了,这不是骗子,张传福倒是没有给他们看自己的真金白银,而是问他们修路需要什么资质,现在执行的标准,已经验收的流程,然后便告诉他们下一步勘测的计划、原料的采购和工程进度草案。

    总之一句话,人家啥都不要你的,也不要你插手,只要允许我们修,提出要求和标准就行了。现在他们也算明白了,肯定是那一块出了贵人了,人家要来造福乡里,他们拐弯抹角问了一圈,可惜张传福祖上八代都和这个小镇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既然没有关系,那就只能创造关系了,镇长马奎荣借故出去,副镇长冯占海和办公室主任沈云便开始大倒苦水,从乡镇历史说道天灾**,总之一个字,惨!

    其实他们不说张传福也看出来了,这里确实挺惨的,他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还真从没见过那个乡镇破烂到这种程度,要不是外面那块牌子,他还以为进了谁家的大院了呢。以他的性格,既然大头都出了,再把镇上这点路修了,也不是什么问题,可问题是,钱不是他的,钱是郭奕的!

    郭奕将取出的黄金兑换成钱之后,就想着能为老家做点什么,他不可能自己来做这件事情,否则,只是这笔巨款,他就说不清楚。所以他委托给了富二代张传福。

    张传福是他在望海楼认识的朋友,当时他被人暗算,张传福还出手救过他,虽然他并不需要他来救,但还是很承他的情。两个人就这样成了朋友。当然,郭奕是将他当做朋友,但张传福却是将他当做偶像来看的,望海楼郭奕一把斩骨刀力战百人的雄姿让很有英雄情结的张传福倾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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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郭奕从杭州回来的时候,张传福曾去拜访他,那是郭奕正为人选的事情发愁,见他来了,便提出委托他来办这件事。同时委托他的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寻找真正的需要帮助的人,这些不一定要在山区,什么地方都成,但是有一个条件,这些人还没有放弃为了活下去而进行的努力,至于那些已经习惯乞讨的人,就让他们继续乞讨吧!

    张传福不是没想过郭奕的这些钱是黑钱,可那又什么关系,只要这些花的干净就是了!

    副镇长和办公室主任见他表情有所松动,顿时精神大振,说的更加卖力,沈云甚至靠了过来,丰满的胸部在虽然她的举动而微微颤动,白皙修长的手指甚至都抓住了他的胳膊。可惜,在这方面张传福同志是个能经得住考验的同志,对于女人,特别是解决生理需要的这种,他从来就不缺,常吃的东西自然诱惑力大打折扣。

    冯占海这边正在努力,却听到旁边一阵喧哗,有人在大喊大叫。他顿时大怒,这里正在为镇里争取利益,那边却在喧哗,这不是给镇党委脸上抹黑吗,他出门一听是在镇派出所的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大步走了过去。一向好奇心很重的张传福也跟了跟了出来,沈云自然也出来了。?

    冯占海没有注意到张传福跟出来,他大喊一声,推门进来,也没看郭奕和那名女警察,冲30多岁的警察喊道:

    “老段,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有什么事不能以后再说?非得今天弄的乱哄哄的,我可告诉你,若是这笔投资谈不下来,我,我??”

    老段一听,也有些后悔,投资商今天过来他是知道的,这里多少年没见过投资商长什么样了,他还特定放出风去让混混们都收敛起来,要给投资商一种虽然穷但民风淳朴治安良好的好印象,谁知刚才一听有人敢对警察耍流氓,怒火中烧的他就把投资商这茬给忘了。他急忙解释道:

    “老冯,是这样的,这小子他,他对小马耍流氓。”

    小马就是那女警察。

    冯占海一听就急了,这人太嚣张了太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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