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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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6部分
    清晰可见。

    “少、少爷,您让奴婢喝?”杜小小睁大眼睛,不确定地问了次。

    “这么简单的话,你也要我说三次吗?”司徒景轩表情一沉。

    杜小小一听到这话,只觉得头皮发麻,感觉像是挨训的前奏。

    可是意外的,以往平淡中带着浓浓不屑与讽刺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就在她庆幸之时,不善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还站着做什么,我刚才的话你没听到吗!”

    “是,奴婢这就去。”杜小小委屈的应了声,连忙来到桌边。她果然太天真了,刚刚竟还以为他变的温柔。刻薄无情的奴隶主,怎么会因为一场惊风就改变他的劣根性啊。她端起那碗已经有些凉意的人参燕窝汤,连看都不敢看,猛地一鼓作气喝下。

    “如果觉得难堪或者受了委屈,你尽可以在心里骂我发泄。我想这样的事情,你早该轻车熟路了。”

    杜小小听到话,一边喝一边想摇头,没想到一口气喝的急了,整个脸变的涨红。咕隆咕隆地直往肚子里咽,越喝越急,越急喝的越快,就怕一停会整个喷出来。

    另一头,司徒景轩侧首看着她,一脸漠然的样子,只是嘴角隐隐弯了弯。

    “希望不会毒死你。”

    “噗——咳咳咳——”

    “咳咳———”

    少爷,你好阴险啊,奴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给呛死了啊。

    杜小小捂着嘴,不敢再咳出声,只是一脸哀怨的看着眼前让她出丑的罪魁祸首。

    突然,她睁大眼睛,在心里奇怪的咦了一声。微微上扬的嘴角,有些无法确认的笑意,少爷似乎看起来很高兴?

    三少爷向来不喜欢她

    “收拾干净,就出现去侯着吧。”司徒景轩淡淡说完,就收回视线看书。

    又是不冷不热的语气,果然是瞧错了。杜小小捂着唇,努力拍着胸脯顺气,听到话却没办法回应,只匆忙的点头恩了声,急忙跑到外头要打水。

    一时跑的急了出门也没看,直直地撞上了正欲进门的人。

    “你这个丫头,怎么老这么莽莽撞撞。”

    没好气的声音于她上方响起,杜小小站稳身子抬头去看,一口呼吸也终于喘顺了,她拍了拍胸脯,有些歉意道:“张管事,我急着去打水才没看见您,不是有意撞到您的。”

    张管事一听,当下是摇头叹气,“幸亏这会来的是我,若是老爷,我看换谁给你求情都没用了。”

    杜小小听了,顿时紧张道:“老爷要来吗?那我得赶紧去收拾。”说着急忙要走,却是被人拉住。

    “别急,老爷今天不会来这,他让我告诉你,三少爷半夜会咳嗽,叫你整夜伺候着,若是再有差池,他决不宽待。”后面两句是他私自加的,以他对这丫头的了解,若不把情况说严重点,她指不定回头就不放心上了。

    “整夜啊?”杜小小整张圆脸顿时耷拉下来。奴婢给主子守夜自来有之,也有不少丫鬟是专门当夜差的,只是以前大夫人睡的早,不需要她伺候,大少爷又是个好心肠,不忍心她熬夜,所以她自进府来还没守过夜呢。

    张管事自然明白她这表情的含义,他微微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等会用过饭,你可以稍微睡会,免得夜里熬不住。也可以偷偷藏些零嘴在身上,万一饿了就当作是夜宵。”

    杜小小哀怨的点头,却压根没有再偷吃的胆子,上次偷吃绿豆糕的惨状还记忆犹新呢。

    “要忙什么就快去吧,我也要进去了。”张管事对她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示意他身后的小厮把东西抬过去,而他自己则是去敲门。

    杜小小瞧了两名小厮手上的箱子,倒也没多少好奇,瞧了眼就走了。

    等她提着水拿着抹布回来时,张管事和三少爷还在谈话,她也不敢偷听,赶紧擦完桌子把屋内收拾了下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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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到了傍晚,三少爷的膳食一直是华嬷嬷伺候,从不假手他人,于是也就没她什么事。

    她和胖胖在下人房用了晚饭,气都没喘一口,就被府里的老嬷嬷叫去净衣坊帮忙,直到晒完了两个桶的衣服,她们才被放回来。

    此时天色已经尽暗。

    因为洗衣服时,身上的衣服被打湿,出了一身汗又粘又难受,她和胖胖各自在下人房里的屏风后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出来。

    “你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今天要值夜的吗?还不去?”胖胖躺在自己的床铺上,嘴里咬着半根的白萝卜,咀嚼道。

    “哎呀,不好,我给忘了。”杜小小正在铺被子,一听懊悔地敲了下自己脑袋。

    “你这样还能在三少爷那当的住差,真是奇迹。”胖胖摇摇头,继续啃着白萝卜道。

    杜小小把被子一扔,也不铺了,急忙下床穿绣鞋,“胖胖,你帮我暖下被子,指不定我等会就回来了。”说完,急急忙忙地就往兰轩阁赶。

    三少爷向来不喜欢她,应该不会乐意看见她吧,说不定等会就把她赶回来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杜小小第一次觉得被人讨厌也不是件坏事。

    睡着的少爷真迷人啊!

    这时已经入夜,月凉如水。

    走道上的素灯随风摇摆,房内虚弱的烛光跳跃在窗影上。

    杜小小敲了下门,见好久没反应,心想可能是睡了,就悄悄地推门而入,来到司徒景轩内室外,安静的站立。

    室内的烛光已灭,从她这个位置往里头看,靠窗的软榻上,司徒景轩安然而卧,点点月光打在身上,白衣醒目。

    穿着这么薄的衣裳睡觉,不着风才奇怪呢。

    杜小小咕哝着,悄悄走至榻前,准备叫醒人扶他回床上睡。只是刚弯下腰,来不及任何动作,她让被眼前的景象看的呆住,心跳也莫名的加快。几缕长发自榻上垂落,遮住榻上之人半张阴柔的脸,精致如玉的脸庞在夜色的衬托下凭添了几分诱惑,教她忍不住看痴了。

    头顶的玉冠已经拿下,满头的黑丝洒落胸前,稍长的发丝更是垂到了地面,杜小小下意识地矮身跪下,伸出双手把落地的长发收起。

    意外柔顺的触感,让她心里不禁一动。她抬头,看向榻上的睡颜。

    薄唇微抿,双眉微锁,脸色略显苍白,纵然睡着了,那种属于贵公子的优雅气质,却一点没有改变。

    少爷平时就是这样的吗?睡着的时候看起来也和普通人没两样嘛。

    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很好看,可是一张口就会完全变成另个人。

    绕着指间的发丝,杜小小单手托腮,想着想着,她的脸越发的滚烫。

    也不知为什么,她竟无法将眼前的三少爷和印象中的刻薄奴隶主联系起来。

    眼前的他淡然如水,气质卓绝,像个温文儒雅的读书人。

    怎么同是一个人,气质会差这么多?

    司徒景轩一早察觉有人进了房间,猜想是她,便也没去理会。只是女子身上独有的香气越靠越近,逼的他无法再故作假寐。此举若是前面那几个丫头做的,他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连看起来还算老实的她也存着这心思。平日里看见他就像看见鬼一样,这会却深更半夜潜入自己的房间。

    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可怜

    耳际的发丝好象被人轻轻扯动,不疼,但是也不舒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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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轩暗暗稳了稳自己的气息,也有点尴尬。虽说这样的事情没少经历,可是像她这样抓着他头发什么也不做的倒还是第一次碰见。

    想要开口训斥,又觉得很是奇怪。

    杜小小跪在地上,有一没一下的替他整理头发,好羡慕啊,这样柔顺的头发自己怎么没有。想着想着她不由得打起了哈欠,见他一直安静的沉睡也不忍心叫醒。张了张酸涩的眼,她双手抱膝坐在地上,想着只是小小眯一下就可以了。

    许久没有听到动静,司徒景轩凤眼微睁开,眼前的情形却让他觉得好气,却又气不起来。

    圆乎乎的脸搁在膝盖上,还算秀气的五官正朝着他,吐纳着有序的呼吸。

    司徒景轩无奈,轻咳了声,睡着的人却是毫无反应。

    想来是在地窖没好好睡过。

    司徒景轩微微坐起,任头发肆意洒落,转头看着窗外,见明月当空,想已经入夜,便放弃了赶人的想法。

    掀开盖在自己腿上的毛毯,他缓慢从榻上起身,把轻柔温暖地毛毯披在了杜小小的身上。

    恍惚中,杜小小只觉得有股温暖落在自己身上,睁开迷离的眼睛,却只瞧见一个俊美男子对着她皱眉,很陌生又很熟悉。

    “……你真好看……”她眯了眯眼睛,然后合上,喃喃说道。

    司徒景轩看见她有些孩子气的表情,不禁松了眉头,轻声一叹,他站起身,慢慢地移步往外走。

    虽然自己是主子,让她留着伺候也没什么,可始终逾礼,万一坏了她名声又是一桩麻烦。

    司徒景轩叹息着推开房门,孤身站在过道上,他抬头看着天空的皎洁月光,心里竟一下觉得悲凉起来。

    破败如棉絮,这身子也不知还能撑多久,指不定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从意气风发到现在寸步难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很是可怜。

    夜来寂静,唯有些夜虫的低鸣。

    夜风忽起,吹的身上起了寒,司徒景轩轻叹一声转身入房,心里决定看个通宵的书排遣时间。

    与此同时,走道另一头的颀长身影翩跹而来,停留在他刚才停留的地方,安静伫立。

    她竟然在少爷面前睡着!

    杜小小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大亮,阳光暖洋洋地照射进窗,好不舒服。

    摸了摸盖在自己身上的羊毛毯子,她第一个想法是,好舒服。

    眯了眯眼睛,她又合上眼继续睡。直到清晰可闻的脚步声落在耳垂边,她才惊觉到哪里不对,猛然睁开眼睛。

    视线徐徐向上,先是一身月牙白的儒衫映入眼帘,接着是一块小巧精致的玉牌垂落腰间,再向上是居高临下的英俊面庞,如往常一样,这张面庞上是半点表情没有。

    “少爷。”杜小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惶恐不安地抱着毯子,低着头迎接训斥。

    看见她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司徒景轩嘴角弯了弯,径直地绕过她躺在一旁的木椅上。

    “收拾下,等会出府。”

    “出府?”杜小小愣了一声,抬起头看他,不确定地问道:“少爷,你说的是离开司徒府吗?”

    “恩。”司徒景轩微微垂目,神态并不是很好,闭着眼睛道:“你和管事说一声,我等会要用轿子,再去账房领一百两,等用了午膳我们就出府。”

    “是,奴婢这就去办。”杜小小于心里记下他说的话,然后叠好手上的毯子,突然动作一顿,有些忐忑问道:“少爷,奴婢也可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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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什么蠢话,你是我的丫鬟,你不去谁拿东西。”司徒景轩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冷冷说道。

    “噢。”杜小小呆呆地应了一声,然后收起毯子放到木椅旁边的矮凳上,即便没有被好表情对待,她也没觉得生气或者懊恼,只在心里努力消化着可以出府的消息。

    入府三年来除了年末有几天探亲假外,平日里若想要出去必须有主子同意才行。

    不知道能不能让少爷路过茶馆,娘今天应该有在那摆场说书吧。

    一想到可以看见娘,杜小小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嘴巴恶毒的主子也不是很坏,她暗暗窃喜,然后迈着欢快地步伐去办少爷交代的事情。

    等人走了,司徒景轩又缓缓睁眼,眼里有着清晰可见的疲倦。

    杜小小一路小跑出兰轩阁,然后回头望了眼,她双手捂着滚烫的脸,只觉得心跳快的厉害。

    她记得毯子一直是盖在少爷腿上的,最后却盖在她身上。

    应该是少爷帮她盖的吧?

    这样一想,她忍不住一阵脸红耳烫,心里也越发的觉得懊悔,她竟然在少爷面前睡着。

    好丢脸!

    衣衫不整,满脸涨红

    杜小小怀着无比郁结的心情来到账房门口,正在里面忙着清算的账房管事抬起头,诧异的望着进来的人,随后反应过来:“哪个院的丫头,你到这儿来有什么事吗?”

    “我是三少爷院的,麻烦您,我来取一些银两。”杜小小微微行礼,轻声回答。

    账房管事有些意外,只是道:“不敢,三少爷要多少银子?”

    “一百两。”她轻声回道,记得是这个数。

    “这么多!”账房管事一愣,放下手里的笔,有些怀疑看了她一眼,问道:“这真的是三少爷的意思?”

    “恩,少爷下午要出去,特地命我来拿银子。”杜小小不疑有他,点头说道。

    “可……这么多银子,我不敢做主,老爷有规定,取五十两以上必须要由大少爷的签字手札方能出账。”

    “啊,那大少爷在府里吗?”杜小小问道。

    账房管事摇头,“今天一早没看见大少爷来过,可能直接去了商铺,也可能还在府里。你最好还是去看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周叔。”杜小小点了点头,然后一路小跑出去。

    “刚才来的是谁?”帘布后,缓缓走出道婀娜身影。

    “回大夫人,是三少爷院里的丫头,来取银子的。”账房管事连忙恭敬说道。

    “景轩要用银子?他要多少?”方香琴皱起了眉,问道。

    “说是一百两,奴才没敢答应,让她去找大少爷了。”

    “恩,那这事就让景容自己看着办吧,他应该会有分寸。”方香琴沉吟一声,不动声色地别过头去,“如果景轩以后再来拿银子,无论多少你就直接给他,这事我回头会和老爷说声。”说着就回到了帘布后。

    “是,奴才记下了。”账房管事对着人影鞠了一躬,心里感叹大夫人竟有如此胸襟。

    ***

    杜小小在去容和院的途中遇到张管事,她交代了少爷要用轿子的事情,张管事点头说会安排,她便放心地往容和院继续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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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刚走进去,就发现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从大少爷房出来,定睛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杜重楼。

    衣衫不整,满脸涨红,看样子很是生气,又隐隐觉得不像在生气。

    “重楼,你等等,你不能这样出去。”

    啊,是大少爷。

    用不用我负责?

    杜小小一惊,下意识地把自己缩到梁柱后,只露出半个头看。

    “哼,要你管。”杜重楼甩开他的手,急欲离去。

    “别任性,你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让人看见会说闲话的。”司徒景容揉揉额头,一副精神不佳的样子。

    “我就是要穿你的衣服,难道我不能穿吗!要不是你吐了我一身,又撕坏我的衣服,你以为我稀罕穿你衣服啊。”杜重楼双手插腰,瞪圆了眼睛,没好气说道。

    “真是好心没报,以后你就算醉死了,我都不会再送你回来了。一句道谢没有就算了,还对我……”说到这,杜重楼仿佛一下子怔住了,咬着下唇没有再吭声。

    司徒景容一看见他这个表情,头疼的更是厉害,但是的确是自己拿人撒了气不说,好象又做了其他什么,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他忍不住按了按脑门,脑海里依旧一片白茫,只零星记得昨夜和陈老板他们在天香楼喝酒,然后他被灌了不少,接着就没印象了。

    “没有酒量还敢喝这么多,醉死你活该。昨夜要不是我赶到,你早就被那几个老家伙算计了。”一张秀气的脸上还有着怒意,杜重楼依旧没好气说道。可是皱着的眉泄露了担忧,他从随身荷包袋里掏出个小瓶子,倒了个颗黑色药丸出来,他伸手递上前,“喏,解酒的,吃了头就不疼了。”

    “谢谢。”司徒景容一愣,随后接过吃下,混沌的大脑马上清醒了不少。

    见他表情舒坦些了,杜重楼得意笑道:“怎么样,我的药管用吧。”

    “恩。杜神医果然名副其实。”司徒景容温和一笑,看他还红着脸,以为他还在生气,便伸手牵过他的手往回走,“好了,先和我回去换衣服,你这样出去别人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你本来就把我怎么了。”杜重楼瘪着嘴道,一副心不甘情不愿地和他进去,可是眉角分明是带着笑的。

    “是是,我错了,杜公子你想我怎么赎罪?”司徒景容挑着眉,笑着又道:“用不用我负责?”

    “你……你胡说什么,我才不稀罕……”杜重楼结巴了,见他笑而不语,又急忙道:“你笑什么,是不是打算反悔了。”

    “反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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