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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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10部分(2/2)
   过了半晌,待小二将菜上齐,楼下戏书也暂告段落。

    ……

    “精彩精彩,声调时而粗犷时而柔媚,这京都第一口伎者果然名不虚传。”周文岩的连声称赞。

    杜小小闻声,不禁得意的笑弯了眉,活似夸的是她。

    “的确,市井之流,能有如此出才的并不多见。”司徒景轩收回视线,嘴角也是一笑。

    杜小小愣了愣,不知怎地红了脸,心跳快的不行。

    周文岩收扇放置一旁,动起了筷子,“这茶楼的醉仙鸡不错,不油不腻,口感柔滑,配上一壶桂花酿,那滋味甚是回肠。三公子,不如一起动筷品味品味。”

    “周老板客气了。”司徒景轩淡声一说,也举手动筷,却在看见粗陋的木筷子时拢起了眉头。

    “今日本想请清雅姑娘来抚琴助兴的,”周文岩道,“不想她已经有约在身,真是可惜。”

    “清雅姑娘?”杜小小好奇,觉得这名字很熟悉。

    “嗯,清雅姑娘是御龙阁的台柱。”周文岩倒也没介意一个丫头插话,笑道,“琴技超群,温柔貌美,平日一些茶楼客栈都争先请她过来献琴,是个有银子都请不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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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轩并不多感兴趣,只听着。倒是杜小小一下想起这人,神色窘迫,心里又是懊悔的不行。

    “莫非三公子对美女不感兴趣,竟是无动于衷。”周文岩放下筷子,笑问。

    司徒景轩抬眼,并没什么表情,“一副皮囊而已,有何好在意的。”

    “三公子此话怎么说?”

    少爷一读书人去那地方干什么?

    司徒景轩看了眼他,声音轻柔缓慢,“美丽原本只是一个女子的特性,有自是好,没有也不过分强求。自古以来,美女并非只是美丽的女子,如孔明之妻,面丑却聪明贤惠,后人也皆说她美丽。而如今,女子把美丽当成了本身的全部,争先只做男子眼中美女,岂不本末倒置。”

    话一落,周文岩甚是无言,女子求美和男子求才一样,本是情理的事情,被他一说反倒有些庸俗的意味。

    杜小小怔然,完全呆愣,本来就不平静的心更是动的厉害。

    “如此说来,三公子岂不是更喜欢有才却无貌的女子?”周文岩不相信的取笑。

    司徒景轩面色未改,嘴角一笑,有些发冷,“有何不可,起码比有貌无德、朝三暮四的要好。”

    周文岩眉头一动,有些诧异。

    杜小小则是变了脸色,心里很不是滋味。

    ***

    一顿饭,众人吃的各有心思。

    司徒景轩本就不重口欲,加之心里有事,并未多动筷。

    周文岩自顾自饮,暗自忖度着买卖,面上不动色的又要了壶桂花酿和几盏精致糕点,预备打包带回。

    楼下摆台已撤,换了个唱曲的姑娘,虽不及杜十娘故事犀利言辞委婉,却也哀怨动听,很是引人。

    酒饭过后,周文岩结了帐,司徒景轩见天色不早,便举手告辞。

    两人拜别后,杜小小便扶司徒景轩回了轿子,目的地还是书市。

    轿内,司徒景轩闭眸深想,总觉得这周文岩刚才言辞是话里带着话。

    故意向他打探这些,是真不知晓还是别有用心。

    他想着,眼神一点点凌厉起来。

    “今天不去书市了。”他掀起布窗一角,沉声说道。

    杜小小在外闻声,疑惑问,“少爷,那我们去哪?回府吗?”

    司徒景轩沉默一会,随后招手让杜小小过来,轻声一句,便放下布窗。

    杜小小傻在那,眼里露出诧异,见轿子往前走,才急忙反应过来快步跟上。

    她心里纳闷的直打鼓,少爷一读书人去那地方干什么?

    不解归不解,可她还是老实地跑到前头,告诉轿夫,少爷改了地方。

    轿夫也有点意外,“确定是少爷的意思吗?那地方龙蛇混杂,可不太太平啊。”

    “是少爷交代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去。”杜小小皱皱脸,一听那地方不安全,就更想不明白少爷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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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那地方倒也不远,就是人多拥挤,你让少爷坐稳了。”轿夫为难说完,就转身对其他轿夫交代。

    接着,轿子改了道,朝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杜小小回到轿身边,脑海里还在想着少爷去那的用意。

    昧心黑心的生意我们不会做

    周文岩自云来茶楼出来后,就径直去了司徒门下经营的酒楼,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里面八仙桌旁坐着一人,一手执壶,一手扶杯,自斟自饮。

    见是他来,那人侧脸笑道:“好灵敏的鼻子,我这才刚开了酒,你就来了。”

    周文岩收扇,走过去坐下:“你倒是藏着不露,世人只道月上清千金难买,不想你在这喝得逍遥。”

    “都说酒是穿肠药,世人却争着都想要。”司徒景烈举杯一饮而尽,“你又何尝不是嗜酒成痴,从我这偷了两壶过去。”

    周文岩挑眉,道:“我只偷了两壶,你怎么察觉的到?”

    司徒景烈取过折扇打开,“以此为生,自是精通。别以为你从我百口大缸里匀了两壶出来,我就不知道了,自己酿的东西,哪怕差之微毫,我心里都有数。”

    周文岩皱眉:“你真的有这本事?”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你信便是真的,不信也搁自个心头琢磨去。”司徒景烈笑了声,“说来,你这是打哪过来,怎么想到上我这?”

    “去听了个曲,顺道就过来了。”周文岩避重就轻,移开话题,“那日在望湖楼,我与你们商议的事情,你和景容考虑的如何?”

    司徒景烈愣了下,沉声:“你还没死心……我说过不仁不义,昧心黑心的生意我们不会做。”

    周文岩略有难堪,随后佯装无事,笑道:“怎么动怒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周家虽不比你姓司徒的殷实,却也不缺那点银子,只是觉得既能为百姓谋福,又能有大笔白花花的银子入账,何乐不为?”

    司徒景烈摇头,起身走出位置,“此事我不会再考虑,司徒府家大业大,每年也有开仓赈济,若要为百姓做好事,方法多的是,何必如此挺而走险。”说完侧身要走。

    周文岩拿扇柄拦住他:“真的不再考虑?”

    司徒景烈看着他,没有多说。这时一名小厮模样的人跑来,附耳说了几句。

    司徒景烈脸色一变,对小厮耳语几声,打发他离去。接着他对周文岩双手一拱,沉声说道:“在下碰巧有要事在身,不便相陪,还请周兄见谅。”随后缓了脸色,又道,“周兄若是喜欢月上清,回头我让主事的多拿几壶送去周府,今日就先告辞了。”

    话完,扇子一收,司徒景烈手握折扇,匆忙离去。

    周文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还带着笑。

    只是很快,笑容僵凝,眼眸微冷。

    这丫头怎么这么笨

    日落西山,夕阳昏黄。

    轿子行了一路,在一街头闹市停下。

    杜小小看着眼前高悬的牌匾,心里纳闷不已。

    高升赌坊,少爷又不缺银子,来这做什么啊?

    “到了么?”一旁的清冷音色传来,杜小小忙回过神,侧过头,“少爷,已经到了。”

    “恩,你与我一道进去。”司徒景轩说完,放下窗布,就缓步下了轿子,“你们先去一旁巷子等候,我很快出来。”

    “是,少爷。”几名轿夫得了令,抬起轿子就往一旁小巷走。

    “少爷,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杜小小有些犹豫,若是被老爷知道她和少爷来这地方,指不定会被误会是她带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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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轩没回话,只用扇子敲着手心,“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少爷,只有十两了。”杜小小说着摸了摸怀里的那锭银子。

    “那就够了。”司徒景轩沉声,心里算计着怎么可以反算计。

    “少爷,我们来这做什么啊?”

    司徒景轩没有看她,迈步走了进去,“来赌坊自是来赌钱的。”

    杜小小一听,更是摸不着头脑了。难道少爷真的缺银子花?

    “别傻站在那,快点进来。”

    “哦。”她应了声,忙跑过去扶着人。

    两人刚进到赌坊,就见两个中年男子哭丧着脸出来,其中一人骂咧道,“晦气晦气!我这走的是什么运啊!”

    “我还不是一样,我本来还指着张书远大赚一笔呢,没想到他竟然落了水,昏迷不醒。”

    “他娘地什么夺冠热门,都是扶不起的废物,老子这一亏就是三十两啊。”

    “你哪有我惨,我可是赔了五十两。”

    “这么多?你该不会是把讨媳妇的钱也搭进去了吧?”

    “哪只啊,我把我娘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哎,也怪你心贪,一次下足了本。”

    “别说了,我刚买了司徒景轩五两银子,现在只希望他争气点,帮我把银子赚回来。”说着,两人走远,声音渐消。

    “少爷,那人在说您……”杜小小一惊,话未完,就觉得唇上一股疼痛,“少爷,你干吗打奴婢。”她委屈的摸着嘴唇。

    司徒景轩冷眼看她,心说这丫头怎么这么笨,临了总给他出乱子。他打开折扇,以扇半遮住面。

    “别在这站着,你去前面看看。”他手指着人最多的一桌。

    “少爷,奴婢一个人不敢去。”杜小小瞧了眼,愣是被周围凶神恶煞的赌徒吓的腿软。

    什么!他们竟然拿少爷开赌。

    司徒景轩皱眉,见她神色害怕,心下不知怎地一软,叹了声,“扶我过去。”

    “是,谢谢少爷。”杜小小松了口气,欢喜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司徒景轩看在眼里,嘴角微动。

    杜小小在前开路,护着司徒景轩进去。

    当两人挤到人满为患的赌桌前时,里头有人正高声吆喝,“下注啦!下注啦!今年乡试的第一名,是赵文广还是司徒景轩就全由您说了算啊。”

    什么!他们竟然拿少爷开赌。

    杜小小瞠目,回头看了眼身旁人的神情,却发现他竟没有半点意外。

    司徒景轩冷眼扫视着面前的赌桌,一张长形方桌上,分为三块,左边的是赵文广斗大的三个正楷大字,右边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而中间一个庄,想来是两者皆没中,庄家通吃的意思。

    司徒景轩沉着脸,沉默想了一会,视线转到身旁,脸色缓和了些,“请问兄台,这个要如何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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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小小的视线也跟过去,身旁是名一身灰色绸缎的富态男子,看样子像是个有些家底的暴发户,那人腰间挂着块玉件,身上肥肉一抖,腰上的玉件也抖了抖。

    她惊讶,这人每天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肥成这样啊。而且别人挂玉你也挂玉,就你这样,再好的玉也挂不出我家少爷的气质来。

    “吵什么吵什——”那胖子一脸不耐,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扰他的兴致,可刚看了司徒景轩一眼,彻底傻了。他上下打量了半天,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来了,道,“呦……哪里来俊公子,瞧着可真面生,是第一次来这吧?”

    杜小小心里恶寒,那声调活似娘戏书时演的妓院老鸨。

    司徒病种有没有命上考场都不一定

    司徒景轩只是皱眉,面色未变。那胖子嘿嘿笑着,“看公子的气质像个读书人,怎么上这来了?”

    司徒景轩倒沉的住气,只是低声道:“说来惭愧,若不是盘缠用尽,我的确不会来这。”

    原来是外地的考子啊。胖子明白的点点头,他伸手过来拍了拍司徒景轩的肩膀,笑道,“别怕别怕,谁都有落难的时候。而且你今天来这可真是来对了,刚巧赶上赵文广与司徒景轩这一局。”

    “我看见了,只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该如何入手。”司徒景轩冷着看着还在自己肩膀上的肥手,却是笑的和悦。

    胖子手一拍,非常爽快的说道:“简单呐,压赵文广是一赔十,压司徒景轩一赔百。”

    什么?少爷是一赔百?

    “两人差这么多?这是为何?”司徒景轩嘴角一挑,笑意愈浓,而杜小小也瞧的越是心惊。

    “赵文广三岁能吟,四岁能诗,五岁被人喻为神童,赵家十代还出过两名举人咧。反看那司徒景轩,一家铜臭不说,他自四年前还为了个女人一病不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出息。”

    “虽说他少年成名,文才也是风流,可毕竟都是前几年的事情了,他这一病四年,鬼知道他脑子里还有多少墨水。”胖子撇着嘴,一股脑儿的全倒出。

    “原来如此。看来这姓司徒的人的确毫无胜算。”司徒景轩摇了下扇子,颔首认同。

    “小兄弟,听大哥一句劝,压赵文广肯定没错,那司徒病种有没有命上考场都不一定,指不定回头又晕倒把全城的大夫请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杜小小气的脱口说出,话到一半,她咬着唇收住声音,“我家公子心里明白,不用你瞎指点。”

    “哟。姑娘,我这可不是瞎指点,谁人不知道那司徒老三的病身骨啊,我估计他有命上考场,都没命挨的住三天出来呢。”胖子见是个随身丫鬟,也就不与她计较,拔高了声音嚷道。

    “可……”杜小小想再说,衣袖却被人拉住。

    “大哥说的有理,那一切就听大哥的。”司徒景轩扇子一收,缓缓笑着。他回头,语调温柔且平和,“小小,压十两,买赵文广高中。”

    “少……”杜小小迟疑一声,却被一个冰冷眼神吓的头皮发麻。“是,奴婢这就去。”

    杜小小拽着手心的银子,拼命往写着赵文广三字的那面挤去。

    回想起刚才那个眼神,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同时郁闷。

    少爷,你自己拆自己的台,不带把气撒奴婢身上啊。

    少爷这又是闹什么脾气啊?

    杜小小费了好大劲挤到最前头,压了十两银,收回了张白纸黑字的字据就回到司徒景轩身边。

    “少爷,已经买好了。”她喘着气,将字据递过去。

    司徒景轩只看了眼,没什么表情道:“收起来,我们回府。”

    “噢。”杜小小闻言,就将字据折回塞回怀里,扶着他往外走。

    “俊公子这就走啊,不多买两手吗?若是没银子,大哥先可以借你啊。”胖子不死心地也跟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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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轩停下脚步,斜看着他,淡淡道:“不劳兄台费心,你的银子还是留着日后翻身用吧。”说完,他不再看,径直往堵坊门口走。

    胖子一愣,脸上莫名,好一会想明白了,他才卒了口,骂咧了句。

    “少爷,你为什么要买那个人赢啊?”杜小小看着他,心里实在想不明白。

    “因为他的确会高中。”司徒景轩简洁一句,没有多解释。

    杜小小听完就更不解了,少爷怎么知道那人会赢,而且一向自负的少爷,怎么灭起自己威风来了?

    “快去叫轿子。”司徒景轩踉跄一步,一股软绵无力感袭上了双腿,让他差点站不稳。

    杜小小急忙用力扶着,丝毫不敢放开。

    “快去!”

    杜小小有点犹豫,又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好小心翼翼放开他,“少爷,那您等等,奴婢马上去喊人过来。”话落,她提起裙摆就往一旁的巷子跑。

    司徒景轩拽着衣襟,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倒下。

    这一身的毛病,早晚有一天他要连本带利地还给那个人!

    “你们快点啊,少爷正等着呢。”

    “少爷少爷,轿子来了。”

    远远地,他看见一道圆润的身影向他跑来,脸上的神情是那么明显的担忧与不安。

    “少爷,您没事吧,轿子已经来了,奴婢扶您上去。”杜小小连气都不敢踹,急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自家主子。

    司徒景轩眯起眼,内心隐藏最深的一个地方,仿佛被什么触动,说不出的感觉。

    “不用你多事。”他挣开她的手,迈着不稳的步伐自己上了轿子。

    杜小小纳闷的站在原地,少爷这又是闹什么脾气啊?

    公子,我与那位公子真的没什么

    眼看着轿子走远,小厮发问,“二少爷,接下去要怎么做?”

    “将那人带出来。”司徒景烈收起扇子,不急不缓说道。

    小厮得了令,转身去了赌坊里头。很快,他与一道富态身影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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