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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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11部分(2/2)
卖得来风雅。”司徒景烈收回扇子,“此扇是在下花千两足银购买得来,实因司徒三公子的墨宝一字难求啊。”话到后面,很是感叹。

    杜小小一愣,二少爷的扇子竟是少爷作的?

    “千、千两足银!”书生男子吓了跳,司徒景轩的扇子竟这么值钱?

    原来二少爷的嘴皮子这么厉害啊

    “看的出公子手上的扇子也不是俗物,对了,刚才公子说此扇得来不易,不知能否说说如何不易?”司徒景烈笑眯眯地看着他。

    “赵兄的扇子可是司徒景轩输于他的。”书生男子旁的同行人突然出声说道。

    司徒景烈收起扇子,一脸激动与吃惊,“不想公子如此才华,着实令人震惊与钦佩。今日幸遇公子,真是三生有幸。无论如何在下也要求得公子一幅墨宝才好,钱不是问题,只求公子不吝赐宝。”

    这话一出,三人都愣了。杜小小心下吃惊,若不是亲眼瞧见,她真没想到二少爷这么会作戏。

    书生男子是又喜又惊,喜的是知道眼前这人一定出手大方,惊的是以他的文笔断画不出司徒景轩一成的风骨来。

    想想万一露馅,岂不贻笑大方,眼下乡试在即,他怎么都不能坏了自己名声。这样一想,书生男子,只能咬牙忍痛,满面愤怒,“我等读书人,一向视钱财如外物,公子怎可用世俗来羞辱我们。实在可气,可悲!”

    司徒景烈恍然大悟,急忙作揖,“在下失敬,原来公子愿免费为在下作画,此等高风,真在可敬,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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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小小差点笑出来,一直瘪着嘴强忍着。原来二少爷的嘴皮子也这么厉害啊,真看不出来。

    书生男子头皮发麻,有些招架不住,他愣了好半晌才镇定下来,连连摆手道:“哪里哪里,公子谬赞了。可惜在下最近忙着应考,无心于此,几日未动笔,怕手艺已经生疏,就不献这个丑了。”

    噗,你还知道自己是在献丑啊。杜小小忍笑忍得痛苦,心里越发鄙视眼前这个人。

    司徒景烈一脸失望,最后叹了声,“竟然如此,在下就不勉强了。只是今日得见公子,实属不易,怎么都想请公子赐诗两句,以图纪念,还请公子千万千万别再推辞。”说完又是作了个揖。

    “这……”书生男子有点为难,本想找理由拒绝,可见他很是诚恳,一下竟不知如何开口。怔然好一会,他的视线突然落在了那桃花扇上,脑海里灵机一动,他故作无奈道:“公子竟然如此诚心,那在下就为公子扇面上的诗再接上两句。”

    “哦?如此甚好。”司徒景轩嘴角挑起,那笑竟闪了人眼,叫一旁三人全失了神。

    “咳……”书生男子微红了脸,暗骂自己糊涂,随即正了正脸色,沉吟了几声脱口道:“三生石上求三生,奈何桥头看三世。三生石上望三生,只盼缘人一起渡。”说完,他还自鸣得意地哼了哼,显然很是满意。

    “噗……”杜小小这下忍不住了,纵然她识字不多,可是好歹也听了好些年书,这话顺不顺、好与不好,她当然听的出。这样的文才怎么可能比的过少爷嘛,这人真真是不要脸了。

    司徒景烈也是摇头失笑,叹道:“自小先生说我愚笨,骂我吟诗作画皆不如人,不想今日遇见公子,才明白先生对我的评价已属褒奖。”

    “什么……意思?”书生男子一下没反应过来。

    司徒景烈收起扇子,揉了揉额,表情很是无奈,“看来,我们还真是半斤八两。”话一顿,他扬起脸,嘴角勾着魅惑人心的浅笑。

    “可惜,你只是半斤废铁,而我,是八两黄金。”话里满是自负。

    少爷,平常都是看这些书吗?

    回去的路上,气氛与来时的沉默完全不同。

    “二少爷,你最后那话说得真好。”杜小小显得很兴奋。

    司徒景烈摇着扇子,心情也很是愉悦,“还自诩文采风流,就这程度,连三弟的皮毛都比不上。”

    杜小小点头,“那两句诗压根都不对称,连奴婢我都听的出来。”

    “这样的人若做了官,真是百姓的不幸。”司徒景烈摇头,虽说他的文采也很是不济,但他起码知道自己是哪块料子,断不会自己给自己找丑。

    “二少爷,您的扇子真是三少爷画的吗?”杜小小好奇问。少爷的画,她还没看过呢。

    司徒景烈挑眉,“你真以为你家少爷会有那份闲心?这东西不过是我胡乱画地罢了。”

    “真的吗?胡乱也能画这么好?”杜小小意外,话里很惊讶。

    “等你看完三弟的画,就知道什么叫好了。”司徒景烈不以为意,他有几分才学他自己最明白,比得了一般人,却根本比不上自己弟弟的皮毛。

    “可是,二少爷你画得也不差啊。”杜小小皱眉看他,不解他的语气为何变得自嘲。少爷的画她没看过,好不好不知道,可是二少爷那扇面上画,却是她目前看过最好看的。

    “与刚才那人比,自然算好,若与三弟的比,只能算平平。”司徒景烈凉凉说道。

    那别比不就好了。杜小小脱口想说,猛然记起自己的身份,不禁暗叫好险。

    “想说什么便说,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拘谨。”司徒景烈给自己调了个位置,舒服的靠着。

    “没什么。”杜小小摆手,她还知道分寸,怎么可以念起少爷的碎。

    司徒景烈笑笑,半眯起眼打量着她。

    不出色的容貌,不讨喜的性子,除了没心眼,眼前这丫头还真是没半点引人眼球的地方。

    他闭起眼,假寐养神,嘴角一直挂着似有似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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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小小见他休息,也不敢打扰,只安静的坐在角落翻看着今天买来的书册。虽说百个字里也找不出十个认识的,但想到这是少爷要看的,她也不禁好奇起来。

    少爷,平常都是看这些书吗?

    少爷会夸人?到底真的假的!

    接着一路无话,好半晌后,轿子四平八稳地到了地方。

    杜小小抱着书,给司徒景烈行了个礼,就急忙回去兰轩阁。今天出来太久,竟然耽搁了大半天,也不知道少爷会不会生气。

    司徒景烈轻摇着扇子在原地看她离去,见身影不见了,才再次转身出府。

    杜小小一跑回兰轩阁,宽大的老槐树下,那道素白的身影如她早上离去时一样,半分没动了位置。

    “少爷,少爷,奴婢把书买回来了。”她抱着书跑去。

    司徒景轩侧眼看她,上下见她无异,便收回视线,“放下吧。”

    “少爷,你不检查下吗?奴婢这次没买错。”杜小小把书递过去。

    “就算没买错,也不是什么好骄傲的事情。”司徒景轩头也没抬,话里还是冷漠,“若是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我留你何用。”

    预料中的夸奖没有,反倒被数落了一顿。杜小小瘪瘪嘴,心里有点失落。

    “不要一副我又刻薄你的样子,我没有这么闲。若是无事,就去将庭院打扫一次。”司徒景轩合起书,漠然地扫了她一眼。

    “噢,奴婢这就去。”杜小小应声,抱着书打算先去书房放好,只是转身走了几步,有点不甘心地咕哝,“夸我一下会死啊。”她最近明明已经很少做错事了。

    “自然不会。”突然,凉凉地声音自身后传来。

    杜小小一吓,冷汗都要出来。她忐忑回头,懊恼自己又忘了分寸。

    “你又没做什么能让人夸奖的事,我为何要夸你。”司徒景轩斜眼看她,语气还算柔和。

    “可是……可是适当的鼓励会让人进步啊,少爷也可以试着鼓励下奴婢,奴婢或许会做的更好。”杜小小呆呆地说道。

    “我为什么要为了鼓励你而说谎?”司徒景轩挑着眉眼。

    “那、那……你也没必要老说奴婢笨啊……”她嘀咕着,也不知是哪里生出的勇气说这话。

    “那你很聪明么?”他反问。

    杜小小不甘心地闭嘴,她的确不聪明,尤其是对着他的时候。

    又是一副百般委屈的表情。司徒景轩眯起眼,脱口说道:“若是你做的好,我自然会夸你。”

    杜小小一愣,简直不敢置信道:“少爷你也会夸人?!”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个嘴巴恶毒的奴隶主啊。

    “连买书都要错三回的你,我为什么要夸奖你。”司徒景轩冷哼一声,随后继续看书,“有时间发主子的牢马蚤,就罚你把书房也洗一遍。”

    杜小小傻了。她哪里有发牢马蚤,她只是觉得委屈而已啊。

    “还不快去。”他看了眼她。

    “是,奴婢马上就去。”杜小小不敢再耽搁,抱起书咚咚地跑去书房。

    “就知道压榨下人,你明明可以当作没听到的嘛。”

    直到人进了房,她才敢很小声的念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骂久了,脸皮又厚了几分,她已经完全不会为刚才的话觉得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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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见识过少爷更恶毒的词语后,刚才那点程度根本不算什么。真正让她害怕的,是故意漠视她的少爷,那种说什么做什么都得不到回应的感觉,她一点都不想再感受了。

    杜小小想到这,急忙甩甩头不去想。

    迈步走向书桌,她想起刚才的话,心里隐隐生起股莫名期待。

    少爷会夸人?到底真的假的!

    二少爷还真讨女子欢心……

    乡试前晚,司徒府上下忙成一团。

    杜小小又是确认东西,又是不放心地再收拾了次,深怕有什么遗漏。

    几个满登登的包袱里装满了书、笔、砚台和换洗衣服,大包小包地堆满了桌子。

    司徒景轩放下书,只冷眼旁观着,不发一语。

    杜小小收拾完了,就退下休息,正巧遇上了前来的司徒景容和司徒景烈。

    “大少爷,二少爷好。”她急忙行礼。

    “恩,三弟呢?还在看书么?”司徒景容询问她。

    杜小小点点头,指了指里间,“三少爷看一天了,下午都没休息呢。”

    “怪了,难不成三弟还怯场不成。”司徒景烈一合扇子,慢悠悠说道。三弟这么没自信的样子,倒真是少见。随后似想到什么,他微微一笑,抬脚迈了进去,“大哥,你等会再进来,我先进去逗逗三弟。”说着已经进去。

    “景烈,你可别恼着三弟。”司徒景容有些无奈地冲着他背影说道。

    司徒景烈使了个扇子,表示已经听到话。

    “大少爷,三少爷只能一个人进考场吗?”杜小小话里很是担心。少爷的身子最近好了些,可那也是府里下人时刻照顾着的关系,进了考场若没了人前热后伺候,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别担心,考场里头景烈都已经打点好了,不会有大问题的。”司徒景容收回视线,温和笑道。

    “二少爷他……”杜小小有点意外。

    司徒景容看出她所想,侧头扫了一眼里间,神情很柔和,“别看二弟总是放荡不羁,其实心思比谁都来得细腻,做人处事上,有时候我还不及他想得周全。”

    杜小小先是不明白,后想了圈,不禁暗暗同意。二少爷若是不细腻,他怎么讨那么多女子欢心啊。

    司徒景容笑笑,猜她心思又想到了别地。

    “下去吧,你今天折腾了半天也该累了,早点休息明日早点来伺候三弟起身。”

    “是,那奴婢先下去了。”杜小小忙应下,匆匆离去。

    只要你想要,什么都是你的

    因司徒老爷下了令,不得丫鬟小厮靠近打扰,众人便都避开了此处,如今兰轩阁安静无声,只剩下他们三人。

    司徒景容一进房就察觉出异样,只佯装不知。司徒景烈立在门口细细打量司徒景轩,心里费着思量。

    司徒景轩任由他们肆无忌惮看着,面静若水,眼中没有半分情绪。

    突然,司徒景烈走到桌边,伸手拿过茶壶,微抬高了手,一道极细的茶水流入杯中。

    满室沉静,只剩这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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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弟大可放心。”司徒景烈放了茶壶,音色清润,“明日考场我已经打点妥当,上至考官,下至巡考官,都会卖我们司徒府一个面子,会尽量给你最舒适的待遇,至于能不能高中就得靠三弟自己努力了。”

    “是么?那就多谢二哥了。”司徒景轩翻着书,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司徒景烈呷茶一口,笑笑道:“谢什么,只要你想要,这天——”

    “景烈!”司徒景容脸色突变,紧张地打断他的话。

    司徒景轩闻声侧过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司徒景烈继续呷着茶,不慌不忙说道:“我说是这天上的星星都会摘来给三弟,大哥怎么紧张成这样?”

    司徒景容缓了神色,不禁失笑说道:“别说这些没分寸的话,若让爹听到,你少不了要被念叨。”

    “好好,那我什么都不说了,我出去还不成?”司徒景烈眨眨眼,放下茶盏收起扇子,当真迈了步子出去。

    他一走,徒留下看不出表情的司徒景轩和神色无奈的司徒景容。

    “景轩,那我也先走了,你别看太久,休息好了往后三天才有力气应考。”司徒景容叹声一句,话落,急急忙追着司徒景烈的身影出去。

    两人先后离开,若大的房里又恢复宁静。

    司徒景轩合上书,眸中暮色沉沉。

    一句暧昧不明的话,两个半真半假的人,三个貌合神离的兄弟。他冷笑,他们当真以为他愚蠢好欺不成?!

    少爷你又欺负人了!

    乡试当天,杜小小起了个大早,细心伺候司徒景轩起床。又是洁面,又是帮着递早膳,她从下了床就没停下来休息过。

    等日头升高些,全府上下也都起来了。司徒老爷更是前后吩咐着准备马车和招呼下人去兰轩阁帮忙。

    等准备就绪,杜小小扶着人出来,手臂弯上只挂着个半大不小的包袱。

    “少爷,你怎么什么都不带?等会老爷看见会骂奴婢的。”她疑惑嘀咕。

    “该看的都看了,笔纸考场都有,除了衣物无须再带什么。”司徒景轩斜看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解释。

    这不是欺负人么!竟然都用不上,为何不说一声,害她昨天白白收拾了这么多。

    杜小小瘪瘪嘴,眼里心里都有点小抱怨。

    司徒景轩看在眼里,只挑唇一笑,随后咳了几声,示意她快走。

    杜小小回神的快,领悟过来也不耽搁,小心翼翼地扶着人出去。

    大门外

    “景轩,怎么样?昨天睡得安不安稳?”司徒信德大步走来。

    司徒景轩正要答,这时候,司徒景容和司徒景烈驾着马车也到了府外。

    两人一前一后下的马车,司徒景容一身精神,笑容和悦,“爹,我怕下人手脚慢,所以就和景烈自做主张,打算亲自送三弟去考场。”

    司徒信德点点头,转头见司徒景烈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心下就来气。

    司徒景烈也不在意自个老爹气白了脸,只打了个哈欠,凉凉说道:“爹,要话别就尽快,再耽搁会,可赶不上时辰了。”

    司徒信德瞪他,怒其不争。他转过头,换上了父爱的慈祥模样,“景轩,科考一事你千万别勉强自己,若是身体撑不住了就早些出来,成与不成我只当是个念想,在我心里你比什么都重要。”

    “爹,我明白的。”司徒景轩叹了声,脸上的冷漠终不复在,微微笑道:“您先进去吧,早晨风大,别害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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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信德欣慰的点点头,“我手上有些帐必须要处理,所以脱不开身,等处理好了,我一定去接你出来。”

    司徒景轩淡笑,并没多说,只催着他进去。

    司徒景烈一脸庸懒,冷眼看着眼前的父慈子孝,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

    你最好记得自己是谁的奴才……

    一番简单话别后,一人行终于坐上马车前,赶赴考场。

    考试第一天,整个京都都是分外热闹,去赴考的文人高矮胖瘦应有尽有,有的尚不足弱冠,有的却两鬓斑白,但是高调到引起所有人注意的,却只有司徒景轩一人。

    马车到了考场外,考生已经开始陆续进去。

    司徒景容怕大伙蜂拥一起进去,容易出事,索性打算最后个进场。司徒景轩也不爱与人碰触,因此没有反对。

    见人都进去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慢地被杜小小扶下马车。刚走了几步,就见门口站着两位监考官,一位是笑得风轻云淡的顾青衣,另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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