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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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19部分(2/2)
作响,以为是被吓到了,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再劝。

    司徒景轩没有理她,依旧低着头,借着虚弱的烛光,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棺内。

    像是不敢相信般,他伸手入内,触摸白骨。

    修长手指从发着腐臭的白骨上走过,几寸一顿,停留腰间,终究收起。

    好半晌,暗哑的声音才慢慢响起。

    “回去吧。”

    冰凉刺骨的夜风,夜雾弥漫在身上,没有了刚才的压人气势,只剩下一个摇摇晃晃往外走的身影。

    “少爷?”杜小小担心地来到他身边,抬头,却被他眼底近似于绝望的神色怔住。

    里头藏匿的情绪太多、太深,好似心死,又好似迷茫,她看不穿……一时竟迷失在了里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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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会再更。明天开始工作,更新速度会放缓,每天维持2~3更的样子。

    当世不出的绝色女子

    杜重楼看出点端倪,心里疑惑的也低头往棺木里仔细看了眼。这一看,他浑身不禁被吓出身汗。

    只见棺内静静地躺着具完整形骸,从发髻服饰来看,应是名女子。女尸双手交握于腹部,手腕上还有生前陪葬的玉镯,往上看,她的面部已经高度腐烂,只剩一排白森森地牙齿,很是骇人。

    身上衣料也有破损,像是虫蚁所为,破损之处,白骨清晰可见。

    杜重楼生生地抽了口凉气,他学医多年,自然见过死人,无论哪种死法,将死之人的表情必是惊恐无比,身形扭曲,像她死得这么安详的,他还是头回看见。

    景轩的娘亲,他以前也曾见过几回,眉如青黛,眼如秋水,印象里是个安静话不多,也很少笑的女子。喜欢独自在院里的树下抚琴,十指纤细,琴音清澈,让人不禁陶醉。可是气质偏冷,他们并不敢亲近,只有当景轩也在时,她才会露出几丝柔和笑容,远远望去,当真是宛若仙姿,遥不可及。景轩的容貌大部分也是传自他娘,一张脸不似女子,胜似女子。

    可惜红颜薄命,这样当世不出的女子,最后竟逝于一场伤寒。

    想到这,杜重楼轻声叹息,心里感怀。举目见司徒景轩和杜小小慢慢走远,他也没再多想的将棺木阖好,就在封闭之际,月光入内,眼前突然一闪,令他整个人都傻愣在了那。

    回去的路上,杜重楼一言未发地驾着马车。

    杜小小在马车内将司徒景轩安顿好后,也钻了出来,坐在了前头。

    “你怎么出来了?景轩呢?”

    “少爷靠在那睡着了,我心里闷,想出来透透气。”杜小小挨着边坐下,无精打采地吐了口气。

    “能在这个时候睡着的,也就只有他了。”杜重楼冷哼了声。

    “你别这么说,其实少爷他……”杜小小顿了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不往下说了?”杜重楼问她。

    杜小小摇摇头,并非不愿意说,而是实在描述不出刚才的感觉。全然没了生气的少爷,竟然让她有种心疼的感觉。

    风流鬼才是看的最明白的

    “我与景轩认识也快十年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一直以为我知道。风流鬼总说他们三兄弟里,他最聪明,景容最圆滑,景轩最深沉。当时我还笑他不自量力,在景容面前说自己聪明,如今想来,风流鬼原来才是看的最明白的一个。”杜重楼目光看着眼前的四平大道,语气幽幽说道。

    “杜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杜小小不解,偏头问他。

    杜重楼抖了下马绳,表情凝重看着她,“小小,你还记不记得,上回在御龙阁,景烈让我看的那些书?”

    “书?你说的是那些医书?”

    “恩。”

    “那几本书怎么了?”杜小小疑惑地问,那些书还都是她买来的,难道有什么问题?

    “景烈笑我学医不精,所以景轩等不及自己去买书看。我当时也以为是这样,直到刚才……”杜重楼话没完,就听到里头有点声响,不禁打住了话,转口道:“大概是景轩醒了,你进去看看吧,今天夜里风大,我想他肯定睡得不安稳。”

    杜小小还在好奇,想继续追问,却在听到里头的咳嗽声后,不禁打消了念头。

    “那我先进去了,杜公子,你自己也小心些。”

    杜重楼点了点头,视线依旧向前,只是紧紧拽着缰绳的手泄露了他的情绪。

    杜小小轻轻地走到软座前,见眼前的人微微睁开了眼,她赶忙换了声,“少爷,你醒了吗?”

    他一点点抬眼,突然伸出了手,洁白的衣袖随之滑落,露出半截白玉般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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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修长如玉,比女子还要美丽。

    这是?杜小小不解地望着他,眼前的容颜依旧毫无表情,惟有漆黑的眸子里透着难以察觉的深意。

    他再次抬了下手,又收回,指尖落在了他身旁的位置。

    杜小小明白过来,却是不敢相信。

    少、少爷,这是让她也坐过去的意思吗?

    杜小小害怕自己弄错,僵硬着身子站在那惶恐不安,圆圆的眼迷惑地望着他,希望可以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可是清冷的眼却一点点垂下,带着几分落寞与空洞。

    老三,你也有今天……

    平时清冷孤傲的脸,在月色下舒展开来,竟生出了一种孤独无助的感觉。

    杜小小顿觉得难受,仿佛心头像扎了根针,直往肉里钻。

    这个人,曾是她最避之不及的人,可现在……她心头狠狠揪紧,胸腔都吸不进空气了,脚下僵硬的步伐难以抗拒地往前移了一步。

    “少爷……”

    司徒景轩似毫无察觉,不复往日的清明的眼底,透着股让人难以承受的无神。

    寻觅几年,本以为今夜会有个答案,没想到,他是徒徒看了自己一场笑话。

    纠缠着过往,不愿意放下,到头来,却是他辣文的人伤他最深。

    孤立清高,满身防备,如今只剩自己一人。

    “少爷……”

    轻轻一声叫唤,他失神抬头,入眼的是身边人不安的表情。他微愣,薄薄的唇边漾开一个弧度,如水一般柔和,却尽是哀凉之意。

    “少爷,你怎么了?”

    ……

    “轩儿,是不舒服吗?”

    ……

    完全不一样的脸在眼前重叠,都带着自以为是的关心。当年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皱着眉为他掖上被子,试探他额心的温度,又叹着气松开。十年光景,他独自长大,再不能肆意松懈,变得冷漠与无情,只因过分想念。

    曾经想过,娘没死,只是与他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躲在了一旁想看他着急。也曾怀疑,娘的死因另有隐情,不然爹怎会连尸首都不让他寻见。

    司徒景轩眸子一颤,垂眸看了眼系在腰际从小不离身的玉佩,眉心不自觉地蹙起,然后放平。稍后,他轻轻将身子靠向一旁,吐出的话带着一贯的强制,却显得很是无力。

    “不要动。”

    清晰地看到那双眼睛里的疲惫与茫然,杜小小情不自禁地“恩”了一声,真就维持着半坐的姿势,一动都没动过。

    那一瞬间,司徒景轩明璨的眸底涌起一丝薄气,落入了满襟。

    ***

    晚上还有一更。另:今天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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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真心并不值钱

    月斜星沉,夜雾渐渐散去,马车在进了城后,不紧不慢地驶到司徒府后门。

    司徒景轩心情沉得连话都不愿意说,下了马车就直接进了门去,杜重楼急忙把他拦下,“我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你说过要救景容的,你说的我都做了,你不能出尔反尔。”

    “即便我要反悔,你又能拿我如何。你对他的真心,在我这可不值一文。”司徒景轩嘴角微起,脸上是再明显不过的不耐。

    杜重楼见他把话说穿,不禁又羞又恼,“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生病时,景容忙前忙后,他怎么待你的……”

    “够了,别再对我说一个字,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天色不早了,杜公子请便吧。”司徒景轩脸色变了变,眼底清晰滑过几丝难堪。话一落,就直挺挺地向前离开,哪还有往日的风度可言。

    杜小小傻了眼,杜重楼气得整个人发抖,嘴里不停骂着,“景容待他如此,他竟然可以见死不救。他不是没良心,我看他根本没有心——”

    “那个、杜公子,这天是不早了,奴婢还要去照看少爷,要不您……”杜小小为难的出声,看看前面还没走远的身影,又看看咬牙切齿的杜重楼,这手边的门是关也不是,就这么开着也不是。

    “请便是吧?好,我这就走,没有景容的地方,谁稀罕来啊。他不救,我自己去救!”杜重楼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一转身就跳上了马车,愤然地驾着马车走了。

    杜小小愣了一愣,心头莫名震撼,关上门,有些失神地走回兰轩阁。

    回到兰轩阁,除了夜雾弥漫外,四周就如去时一般的寂静,房内没有半点烛星,想来里头的人是睡了。

    看天色大概一个时辰后就要见白,她索性就不回去了,带着一脑子的迷团,来到院子里的石桌上,疲惫的趴在那小睡了会。

    ***

    前几章说过,论说话技巧老二迂回,老大圆滑。下面轮到老三出手了,阴险又毒舌,大伙可以期待下。

    另:今天不再更,我去存点稿子,明后天用。

    脏?她哪不干净了?

    晨风习习,带着几丝难以抵抗的凉意,杜小小打了个颤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对面的门已经打开,显然里面的人已经起来。

    她急急忙忙地跑去,连衣服都忘了要整理下。

    进了门,司徒景轩正梳洗妥当出来,看见她来,不禁皱了眉头,“没有主子的吩咐,就擅自闯入,是谁教你的规矩。”

    “啊?”杜小小早起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傻愣在那。

    “出去,收拾干净再进来。”司徒景轩看也不看她,转身进了内室。

    “是、是……”杜小小呆呆地回应,心里暗自纳闷,少爷这是怎么了?几个时辰前还靠在她肩膀上,一副被人遗弃的样子,这还没半天光景,这语气怎么又变回奴隶主了?

    还有,她哪不干净了?

    杜小小寻思着低头一看,不禁大窘,原来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散开了,露出了里头的小衣服。许是石桌不干净,这前襟上是沾上了些灰。

    脸上浮现羞赧,她急忙忙拉拢了衣服,退了出去。

    人走的那一瞬间,司徒景轩清冷的眼底涌上一丝阴厉,袖中的手指因紧握而开始泛白。

    一直以为害他的人是他,恨了他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撕掉他虚伪的面具,没想到到头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没有再去憎恨的理由,以前一直觉得的惺惺作态,反倒变成他难以忍受的兄友弟恭。

    司徒景轩沉沉吐了口气,手心也一点点松开,脑海里不知怎地浮现杜重楼那张倔强的脸。他嘴角冷笑,这么纯良的人的确少见,可惜也是一相情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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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害他的人不是司徒景容,那他的确欠了他很多,即便没有这十几年虚假的恩情,就冲这名义上大哥二字,他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所谓良心,杜重楼还真说对了。

    “少爷,华嬷嬷还没来,要不要奴婢去端早膳?”

    “不用了。”司徒景轩的目光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侧了下脸,看向了窗外,平静说道:“你去让张管事准备好府里最好的轿子,我等会要大张旗鼓地出府。”

    出府?还是大张旗鼓的出府?

    杜小小一头雾水,正准备要问,旁边的声音又响起,“还有,你也一起去。”

    这张脸,比女子的还要美

    夏末,天空中云层叠叠,浓厚的白云挥散不去。风中虽然还有夏天的炎热,但是渐渐也感受到了秋天的凉爽。

    司徒景轩从马车上下来,少有一身正装的站在一扇高大朱门的府邸前面。

    带着点热气的微风拂过,吹的人心头略有浮躁。冷眼旁观四周此起彼伏地抽气与赞叹,他挥手让轿夫将轿子抬远,身旁只跟着杜小小一人,随后徐步走上台阶,对着大门口的几名守卫说道:“麻烦进去通传一声,就说司徒景轩求见。”

    能在王爷门口做守卫的,自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听司徒景轩四字,虽然心有疑虑,但是也不敢怠慢,毕竟是传闻里连雪阳公主都亲自去拜见的人。一守卫客气的让人在此等候,另一人则是马上去通知自家的主子。

    没等一会,那守卫快步跑回来,做了个请的姿势,客气的将人请了进去。

    司徒景轩看了一眼杜小小,给了她个眼神,示意等会别出声惹事,杜小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二人就在守卫的带领下走向大厅。

    二人在厅内等了一会,就见玄关处一名男子在几名的小厮的拥护下走出。

    任风遥,一身的贵气逼人,凌罗锦衣衬托出修长的身段。眼中精光闪现,嘴上挂着似是而非的笑,棱角分明的五官,乌亮光泽的青丝高高挽起,扣上玉质冠架,英姿卓越。

    司徒景轩没有兴趣去打量眼前的人,只看了一眼,表情很是不冷不淡。

    任风遥不着痕迹的细细地打量来人,同为男子,他也不得不赞叹司徒景轩生了副好相貌,他要是个女子,这脸端的就是倾国倾城的绝色。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张脸了,没想到他竟然会自己找上门来。任风遥眸光一闪,心里暗自开始琢磨。

    “在下司徒景轩,今日前来只想和任王爷谈笔交易。”

    任风遥扫了眼他旁边的杜小小,心里觉得眼熟,随后想到上回在九湖亭见过,是个不懂武的丫头,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本王不明白,司徒公子说的交易是什么意思?”

    王爷最近很缺银子吧

    “还请王爷先禀退左右。”司徒景轩强忍着腿部的不适,沉声说道。

    任风遥笑了笑,手一挥,厅内的侍卫、小厮、女婢全都走了出去。他不怕司徒景轩耍花样,毕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无数暗卫潜伏着。如果他有异动,立马能让他血溅当场。何况眼下的司徒景轩,与个残废无二。

    “王爷真是好胆识。”司徒景轩嘴角轻蔑一笑,随即坐下,进入了正题。

    “我想用手头知道的两个秘密与王爷换一个人。”

    任风遥闻言,明显一愣,随即很快掩去神色,兴致缺缺道:“本王还是不明白。”

    司徒景轩并不在意,神色淡定的开口,“王爷最近很缺银子吧。”

    任风遥没有答腔,脸色却是微微沉了下来。

    “想着趁乱赚个风起云涌,不想被人反将了一军,空得了利好的名声,却落得个身家荡尽。王爷难道不想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司徒景轩冲着对面的人微微一笑,语气轻柔的不得了。

    任风遥淡笑了下,执着茶盏不语。官场多年。他什么人没见过,就司徒景轩这点挑衅的火候,还太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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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公子要说的就是这些?”

    “自然不止。王爷威名在外,三国之内远近皆知。世人皆晓春藤国的四王爷骁勇善战,战功彪炳。近几年,王爷风头一时无二。景轩虽自小足不出户,却也知晓四王爷的显赫威名。”司徒景轩气定神闲,也端起了手边的茶盏,却是不喝,只有一下没一下地合着。

    “好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本王闲云野鹤已久,早不副当年勇了。”

    “闲云易聚暴雨,野鹤也可啸顶九天。王爷是个聪明人,早知这一丰功伟业已是功高震主,为求避嫌,才突然避不管事。毕竟世人只知春藤有个骁勇善战的四王爷,却不知道这高座之人的名字。若换了我是王爷,我也寝食难安。”

    任风遥眼眸一眯,表情已经不若刚才悠闲,眼底的杀气更是一点点聚集,怒威道:“司徒景轩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颠倒起本王的是非。”

    娘啊,少爷太可怕了

    司徒景轩无所畏惧,语气依旧说道:“四王爷原本只是威名在外,皇上虽有顾虑但肯定未曾多想。我大哥因事入狱,本是小事一桩,即便顶着司徒当家的身份,也不过是件简单的刑事纠纷。可是四王爷不辞辛劳亲自去狱中夜审,这就不得不让人多了几分好奇。司徒府不过一介商贾,我大哥也不过是位平民,我们有何等能耐能让王爷您做阵夜审?皇上人贵事忙,定是无暇理会我等小事,但难免身边有口快好事之人,谈及此事。皇上若是听闻,必也好奇,小小一个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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