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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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24部分
    地吐道:“景轩,我想解除婚约。”

    ***

    后话:司徒景轩以一敌四,一战成名,其才貌为人津津赞叹。然而三日后,他背信不战,失约未来,更被人广为惊讶与耻笑,尤其当他与顾家之女顾采青的退婚一事传出,顿时沦为有些人的笑柄和饭后谈资。

    时隔三月,顾采青风光出嫁,热闹落吧。司徒景轩一病不起,久卧病榻,此后鲜有出府,落了个“司徒病种”的骂名。

    第二年,杜小小进府,开始了她的丫鬟生涯。

    ——番外完。

    ***

    月初头几天会有些忙,可能更新又要慢了,我会努力日更1到2章上,然后周末多补更,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理解。

    我再给你次机会

    “他?”杜重楼冷冷笑了声,“他估计还巴不得呢。”

    杜小小想为司徒景轩辩解,可话到嘴边又溜了回去。她能说什么,她并不了解少爷,或许他真是这么想的也不一定。

    这样一想,她心里顿时觉得难过。

    “我去找老三,你要不要一起来?”杜重楼转身,看着她问道。

    杜小小愣了下,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胖胖见状,也没说什么,收走了她手里的扫帚,就让她快去快回。

    杜小小道了声谢,就跟着杜重楼走了。

    两人走走停停,好一会才到兰轩阁外。杜重楼怕让人撞见,每走几步就非让杜小小先去探路,因此耽搁半天。

    进了兰轩阁,两人被素兰素琴拦下,素兰进去通报,素琴则留在门口招呼两人。

    过了好一会,都不见人回,杜重楼等得不耐,差点要发脾气,正打算直接闯入时,却看见道熟悉身影,立马叫道:“不好,景容在这,我先走了……我不能让他看见我……”这话还没完,人影已经跑的不见。

    “杜、杜公子……”杜小小没反应过来,急忙叫他。

    远处,司徒景容走来,看样子是知道了什么事情,脸上却没什么情绪,他看着人笑道:“小小,你来找三弟么?”

    杜小小迟疑了下,想着要打退堂鼓,可是一想事情轻重,又硬着头皮点点头,“奴婢有些事情想和少爷说。”

    “那快进去吧,三弟正在喝药,晚了就该休息了。”司徒景容含笑,随即迈步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刚才与你一道来的可是重楼?”

    “是杜公子。”杜小小老实回答。

    司徒景容叹了声,“真是他。”顿了下,他背过身离开,“你进去吧,三弟已经知道你来了。”

    杜小小噎住,看来这下想不进去都不行了。

    “小小,少爷让你进去。”素兰从房里出来,出声叫她。

    “我这就去,有劳素兰姐姐。”杜小小行礼,忐忑不安地进了房。

    门一开,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闻之欲呕,难以忍受。

    杜小小深深吸了几口气,按耐住想夺门而出的冲动,她来到帘子外,看见白晃晃的影子就在床边,想进去,却怎么迈不动步子。

    司徒景轩正慢吞吞地喝着药,眼角见她已经进来,就放下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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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穿了一件褥衫,显得有些单薄。

    并非不爱惜身体,只是他每回喝了药就要出一身的汗,因此多加衣裳反是麻烦。

    药入喉没多久,心跳开始急剧加快,头上立刻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而喉咙,顿时变得无比难受。

    司徒景轩忍不住咳起来。

    这一咳,嘴中还来不及咽下的药全涌到了喉咙尖,他急忙捂住唇,不想咳岔了气,越来越严重。

    杜小小听到声响,想也没想的冲进去,和过去一样,将人扶到榻子上,替他轻轻拍背。

    “少爷,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司徒景轩咳了几声,缓缓抬头,清冷的眼里有着少见的炽热目光。

    突然,他按住她的手,用着非常缓慢的语调,异常柔和的声音说道:“竟然担心,又何故不回来?”

    温柔的少爷,好恐怖!

    “是少爷你让奴婢走的啊。”杜小小看着他怔怔回答。

    “我何时说过。”司徒景轩收回手。

    杜小小见他要起来,急忙上前扶住,低着头不敢看,“少爷,是你说不想让奴婢打扰你看书。”

    司徒景轩来到窗前,白衣映着火红的落霞,分外飘逸醒目,他推开窗,然后才回头,淡道:“是我说的么……”

    这语气?杜小小噎了,一个是字怎么都吐不出。

    “我只当你赌气乱跑,可从未说要你走。”司徒景轩将身子倚到窗台边上,突然笑了。

    杜小小低着头没看见,心里突然一阵阵发毛,但凡少爷温柔起来,可都没什么好事情。

    “这段日子,过得可好?”

    “奴婢很好,多谢少爷挂念。”这少见的关心问话,让杜小小回答的更小心翼翼。

    “那日我只说要参与统考,想要一个清净,并非是要赶你走。”司徒景轩轻轻启着唇,声音温柔缓慢,目光却是沉着而又冷静,“总是你顺心些,熟知我的作息与脾性,若非她们实在不合我意……你找个时间从二哥那搬回来吧。”

    熟悉的温柔,依稀勾起当初心动的感觉,杜小小差点迷茫,可是娘亲的话一下回响在脑海里,她沉默片刻,道:“奴婢今日来找少爷是因为杜公子有事情托奴婢转达,并没有别的意思。”

    司徒景轩低头看她,轻声道:“如果我允许你有别的意思呢?”

    太过温柔的语气,暧昧不清的语句,任谁都会忍不住浮想翩翩。杜小小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好半会才艰难回答,“杜公子说宫里再传公主与少爷您的婚事,如果少爷你最近要去宫里,千万小心些,免得被人抓了把柄……”她一口气复述完毕。

    司徒景轩不动声色,只是颔首:“好,我知道了,不如你等会就从烈园搬回吧。”

    杜小小手心出汗,静了一会,鼓起勇气道:“少爷,奴婢不想搬……。”

    司徒景轩打断,“我让素兰素琴与你一道过去。”

    杜小小摇摇头,退了一步,语气颤抖却是坚定,“奴婢笨手笨脚,经常会惹少爷生气。少爷殿试在即,奴婢不想叨扰了少爷。”

    俊脸神情渐渐变得冷漠,司徒景轩看着她,“谁教你的这话。”

    少爷这算是表白了?

    “没有谁。”杜小小急忙否认,后退了步行礼,“若没别的事,奴婢先回去了。”说完,直身,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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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轩扣住她的手腕,语气有些急噪道:“连我的话也不听!二哥那不是久留之地,我是为你好!”

    杜小小心头一颤,“少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景轩顿觉失言,放柔语气:“二哥名声放浪,在那久留对你闺名总是有损。”

    杜小小下意识解释,“二少爷并不是那样的人。”虽然她以前也这么想,但是经过相处,她知道那不过是二少爷特意表现出的假象罢了。

    “虽然二少爷看上去没个正经,其实他很好的。”

    司徒景轩愣了下,随即冷笑,“好与不好,你当自己知道多少。不过是个没见识的丫头,与主子多亲近了些,就当自己是长世面了?有些东西我难得想再给出一次,竟然你不珍惜,罢了!”

    司徒景轩不再言语,转身,往床榻走近。

    目送他背影,杜小小心头难受,可隐隐是松了口气,道:“少爷,那奴婢告退了。”

    那头没有声音,她知道他是彻底生气了,也不指望他会再说什么,关上窗户就从房里退出来。

    回烈园的路上,杜小小一直都忍不住在想少爷口中的‘那些东西’,她想知道又害怕知道。并不是不想回兰轩阁,只是有些感觉已经不同,比如现在有素兰素琴在,自己的到来反像个外人,她不喜欢那种感觉。

    还有,少爷那……她真的猜不透少爷在想什么,想说什么,她更害怕自己在他身边越久,胡思乱想的越多。

    尤其那些东西,绝不是她一个丫鬟可以瞎想的。

    她叹了口气,抬眼见前面就是上次自己落水的石桥,心情更如这天色一样一点点暗了下来。

    入秋的天暗得特别快,天边霞光半沉,两旁的素灯也渐渐被点亮。

    灯火平静,映在流淌的水中,一片璀璨,晃花了她的眼。

    而这万千灯火之中,她忽然看到石桥另一头,一个静静伫立的身影。

    明明是刺眼的红色,不但没被将落的夕阳吞没,反而如点亮的天光般醒目。

    “丫头,怎么才回来?”

    他转过身,笑容也如一片漾开了的灯火。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疗刀

    熟悉的身影缓步朝这边走来。

    宽袍玉冠,胜似画中雅士,广袖金边,挑起一丝丝霞光,眉目温和,里面隐藏的情绪却始终无人看透。

    好与不好,你当自己知道多少。不过是个没见识的乡野丫头……

    严厉的话语还在耳边,现在再看眼前这人,心中真是说不出的滋味。

    “二少爷,你怎么来这了。”杜小小收收情绪,问他。

    “来寻你的,听胖胖说你来这有大半个时辰了。”司徒景烈笑笑回答。

    杜小小想起刚才,难受的没作声。

    “三弟难为你了?”司徒景烈看她。

    杜小小摇摇头,缓步向前,低语道:“二少爷,我们回去吧。”

    察觉到她的异样,司徒景烈也没再说,陪在身侧过了桥,只在将要下桥时,回头望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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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皱眉,浅笑,身后是渐淡渐暗的夕阳斜晖。

    ***

    夜深,月光暗淡。

    夜色笼罩下,虫鸣鸟鸣俱无,茫茫天空一片沉寂。明明是同片天空,看上去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杜小小就是觉得与上次看,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一弹流水一弹月,半入江风半入云。三弟总说明月再亮,终究冰凉,有何好看的……”

    司徒景烈拿了披风给她披上,轻声嘱咐:“别着凉了。”

    杜小小脸红,“谢谢二少爷。”

    司徒景烈微笑,帮她将披风系好,动作甚是亲密,“谢什么,关心你可是为我的银子着想,这年头大夫可不便宜。”

    眨眼的动作带了几分戏弄,杜小小看得一愣,连忙低头。

    恰巧,那红衣广袖收了手,划出一支精美的竹萧。

    “这个是?”她问。

    “来这前,我正拿着它解闷。”司徒景烈转了转手中的竹萧,和使扇子似的。

    “二少爷,你会竹萧呀?”杜小小惊讶,平常都没见他吹过啊。

    “并不是只有三弟精通乐曲。”司徒景烈再眨眨眼,红色广袖被风掀动,他不紧不慢将箫送至唇边。

    箫声起,清如凤鸣,划破夜空。仿佛带着奇异的魅力,杜小小顿觉精神一震,心神逐渐被箫声所迷,已无杂想。

    箫声中正平和,俨然大将之风,与他素日形象相去甚远。

    优美桃目,荡漾着浅浅的笑意。

    仿佛是诉不尽的绵绵情意一鼓脑的倾泻而出。

    曲毕,余音犹在行云间回响,杜小小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心头怅然若失。

    司徒景烈收起箫,于手心把玩,声音在夜色里显得平和且温柔,“从小,爹就教导我和大哥,声乐不过是消遣之物,声色犬马,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疗刀,万不可沾上。奈何,我只学会了这两样。”

    说这话时,他的嘴角微微露出抹笑。

    “可是他并不阻止三弟学琴,反请各地名师教导,一切给予最好。”笑容不改,只逐渐黯淡下去,司徒景烈缓缓将箫收到袖中。

    “或许我不如三弟,”司徒景烈伸手抱她入怀,望着前方迷雾轻声道,“但是我不会一直不如他的……”

    杜小小不作声,眼泪却不由的流了下来。

    是好事啊,害什么臊呀

    接连两日天气奇好,艳阳高照,和风吹拂,可惜有人的心情是怎么也明媚不起来。

    看看虚掩的房门,和门外愁眉苦脸的房间主人,司徒景烈生平头一次不太厚道地弯起嘴角,推门进去,寻找一圈,果然找到缩在角落的杜小小。

    出现这种意外,就连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司徒景烈轻咳了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搂入怀里:“你是打算今后都躲在这里不出去了么?”

    杜小小见是他,忍不住挣扎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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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景烈怕她反弹更厉害,很快放开,“走,随我出门。”

    在杜小小眼里,眼前这人她正避之不及,但此刻哪容得她逃,一路上被拉着,手心被一股温暖包围,不太松也不太紧的握着,直到走出烈园拱门才松开。

    “我去命人准备准备,你在这等胖胖吧。”司徒景烈摸摸她的头,一切做的理所当然。

    杜小小点头,直到他走了,才敢慢慢加快心跳和脸红。

    她兀自别扭,身后传来胖胖的调侃声:“不就是晕了被人扛回来么,至于躲在房里两天不见人么。”

    杜小小脸色更红,想起那个让她晕倒的原因。

    “是好事啊,害什么臊呀。”胖胖拍拍她的肩。

    原来胖胖也知道了。杜小小窘的想找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这时,不远处,司徒景烈正叫唤她们。

    “走吧,少爷说今天带我们出去玩呢。”胖胖推着杜小小往前走。

    杜小小被动向前,视线逃避的看向别处。只因,前面等待的男子正开着扇子,嘴角含笑。

    ***

    马车在御龙阁前停下,小二很快迎了出来,招呼三人进去。

    因为一楼没有空位。小二将人带上二楼,三人找了个靠近走道的位置坐下,刚好能将一楼的情况收入眼底。

    司徒景烈点了几个小菜,位置都没坐热,就听到他们这间的珠帘响动。

    来人柳叶眉、细长眼,薄嘴唇,一身粉色的蓝裙,图案艳丽,非常特别。

    女子看着司徒景烈这一桌子,有些皱眉,“小二,这位置我家小姐一早订下了的,这三个人是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二连忙道歉:“这位姑娘,不好意思,因为过了时辰,我当你们不来了,便将位置给了别人。您看要不换个雅间?”

    “你确定让我们换?”女子慢悠悠地说了句。

    小二迟疑了下,眼前这人的小姐是常来的贵客,得罪了不好交代,这一想,便很是为难地看着司徒景烈。

    司徒景烈合了扇子,起身笑道:“竟然这位小姐钟情这个位子,那我怎么好夺人所爱。我们去隔壁吧。”对胖胖和杜小小说完,就迈步到隔壁的雅座。

    女子见他客气,也回句谢,直接落了座。

    雅座与雅座间只用珠帘相隔,因此隔壁的动态还是能看个清楚。

    胖胖给司徒景烈倒了杯茶,有些不满说道:“我们干吗要让座,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司徒景烈摇着扇子,“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何必教小二为难。”接过杯子,喝了口又道:“而且那个女子是有点来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胖胖哼了声,压根不信,“哪有这么悬乎,随便出趟门就碰到个有来头的。”

    杜小小看着隔壁帘子后的动静,不解问:“二少爷,你从哪看出那姑娘有来头啊?”她怎么看那衣服都没什么希奇的,还没有府里几个大丫鬟的料子好。

    司徒景烈继续饮茶,声音却低了些,“衣服做工是没什么奇特,但裙身用的绞缬布可就讲究了,那印染的花纹起码需耗时半年才行……”宫廷制衣以用丝、绢、锦为主,而平民制衣多为结实耐磨的棉麻而成。

    “绞缬布起源于西南某个族落,是他们的传统服饰,见过的人少听过的人就更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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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小小瞧了瞧,那裙子确实好看,仿佛把一副朦胧的水墨画穿在了身上。

    “二少爷,你说听过的人少,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胖胖撇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回答,“他以前说替人脱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司徒景烈正含着茶,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出来,“咳……咳……死丫头,你胡说什么!”

    名声不好怨我自己

    杜小小窘了下,默默地倒了杯茶递给司徒景烈顺气,然后退到了旁边,一副要划清界限的样子。

    司徒景烈当她误会了,解释说道:“别听胖胖胡说,我会知道也是以前听别人说起过。”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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