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香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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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香门第-第215部分(2/2)
风嘿嘿笑着掀了被子钻了进去咕哝道:“怎么不早说。”

    忙着耕耘的时候,还不忘刚刚说的话:“那还是别煽我了,留着有用。”

    阮静柳抚额无语,嘴唇却在下一秒被他堵住。

    待析秋满了月,她便和秦远风又重返了福建,析秋担心不已让人在马车上铺了七八层的垫子,阮静柳皱眉道:“眼见就要到夏天了,这不是要热出疖子来。”

    “宁愿热出疖子也不能颠坏了孩子。”固执的让人又加了一床,秦远风却在一边看着厚厚的比床还软和的垫子,心里三两下开始拨算盘,冒出无数个旖旎的画面。

    阮静柳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转身就上了马车也不管他扬长而去,又掀了帘子看着萧四郎:“好好照顾他。”

    萧四郎黑脸不说话。

    秦远风笑嘻嘻的跳上马车,看了眼站在一边的恭哥儿,就道:“这小子给我留着,将来做我女婿。”说完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恭哥儿朝后躲了躲,抬头看着析秋道:“娘,快回去。”

    析秋哈哈笑了起来,却没有想到秦远风无意的一句话,却真的成了真。

    过了三月,庄皇后的月份已经稳下来,析秋便带着恭哥儿进宫去看望她,庄皇后怀孕后人丰腴了不少,面色红润眼神清亮。

    析秋知道敏哥儿对她很好,虽说宫中陆续又进了两位贵妃四位婕妤,不过她与敏哥儿之间的感情反倒比以前更亲厚。

    “夫人。”见析秋进殿门,她忙让人去倒茶免了析秋的礼,受了恭哥儿的礼她笑着道:“圣上在御书房,这会儿应是在歇息,我让人带你去找圣上好不好?”

    “谢谢皇后娘娘。”恭哥儿抱拳,跟着洪嬷嬷去御书房找敏哥儿。

    待殿中的人都退了下去,庄皇后挽着析秋的手去后殿:“母亲身体可还好,我原想去看望您的,可身子不便又不敢多动,便一直忍着没去,心中却是惦记着。”

    “娘娘如今双身子,又是头胎切不可大意,妾身好的很娘娘只管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不必挂念妾身。”

    庄皇后点头应是,和析秋相携坐下,便问起怀孕的事情来:“我也不懂,母亲教教我。”

    析秋就轻声细语的和她说起育儿经,敏哥儿带着恭哥儿站在门口,看着她和庄皇后有说有笑,眼底尽是暖意。

    两个人都发现了敏哥儿,庄皇后站起来过来迎他:“圣上。”过来请他进去坐:“母亲刚刚到,可见到五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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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哥儿从敏哥儿身后出来,庄皇后笑了起来,牵着恭哥儿的手。

    敏哥儿陪着析秋说了好一会儿话,又问起萃姐儿的事情,听到说像极了萧延筝,便道:“若是像姑母,那也定像父亲才是,父亲一定很高兴吧。”

    析秋轻笑。

    到了午饭时间,析秋起身要告辞,庄皇后再三挽留两人还未说定,这边瑾瑜过来了,笑盈盈的行了礼就道:“太后娘娘知道夫人来了,本想请夫人过去坐坐,不过想来夫人难得进宫,和皇后定是有许多话说,故而现在才让奴婢来,请夫人和皇后娘娘一起去太后娘娘那边用午膳。”

    析秋和庄皇后对视一样,点着头道:“是。”相携去了慈宁宫。

    乐袖靠在软榻上,见两人进来让庄皇后坐在自己身边,析秋坐在了下首,她笑着道:“也没有外人,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讲究那许多规矩,就在这里吃顿饭吧。”又和庄皇后道:“你不知道,我当年才到京城,去的第一处地方就是侯府,那时候就认识了夫人,说起来也有十几年了。”很感慨的样子:“时间过的真快,恭哥儿都这么大了。”

    析秋笑着附和:“娘娘还是这么年轻。”

    “你我之间就不必说这话了。”又看着庄皇后笑着道:“再年轻也不能和她们比啊。”

    庄皇后掩面笑着道:“年轻有什么用,只剩下傻天真一个好处,儿臣最是敬佩母后了。”乐袖抿唇微笑,拍了拍庄皇后的手就道:“我最喜欢你这性子,可是话又说回来,当着你母亲的面我也不避讳,你啊就是心太软了些。”

    庄皇后脸色微变,析秋听着忽然就想起来宫中新进的两位贵妃,都是出生不凡知书达理美貌倾城的。

    “那些不敬的,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按着规矩来就是,你若是弯了腰将来还不知有多少人骑在你背上呢。”乐袖说完看着析秋:“你说我说的可是这样理。”

    皇家的事析秋不好参与,笑着没有说话。

    庄皇后垂了头,低声应道:“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心中却讥笑一声,那两位贵妃中可有一位是出自淮南乐氏的。

    析秋只当不知道,不管是谁做帝王后宫的纷争总是难免的,即使是再英明的帝王也总有几chu女人的烦恼,她相信敏哥儿有能力平衡处置好关系,也相信不管敏哥儿宠幸谁喜爱谁除去最初最纯粹的,总有他自己的原因和出发点。

    她不是当事人,所以无权发言。

    吃了午饭,她便带着恭哥儿出了宫,才到宫门就见胡总管在宫门外等她,析秋一愣问道:“可是娘让你来找我的?有什么事?”

    胡总管满脸的笑容:“四夫人,方才侯爷托人来报了信,说他今天回来。”

    “消息可是真的?”析秋惊讶的问着,胡总管点头不迭:“千真万确。”

    析秋立刻带着恭哥儿上了马车,待她进了侯府,才踏下马车就见太夫人由大夫人扶着已站在门口翘首企盼,萧延庭,庞贵彬,萧延筝,萧怀晟周小姐,萧怀鑫唐二小姐以及几个孩子都站在那边看着她。

    她知道大家都在等出门近十年的萧延亦。

    她和众人见了礼,过去扶着太夫人站在了门口,太夫人轻声道:“老四吩咐人去城外迎了,应该快到了。”

    析秋颔首未语,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复杂,她希望萧延亦能忘却过去重新开始,能以一种新的姿态和心情回来,可是一想到他在外面这么多年受的苦,心里不免又生出不忍,垂着眼帘沉默的站在太夫人身边。

    萧怀鑫激动的红了眼睛,牵着唐二小姐的手微微颤抖,这么多年他摸爬滚打懵懵懂懂的支撑着门庭,其中有多少艰难没有人能体会和理解,他想念父亲,哪怕他回来什么也不做可是有他在,他也会更加的安心。

    远处连翘带着婉姐儿跑了过来,眼睛噙着热泪,热切的站在人后,却踮着脚站在人后探头去看。

    婉姐儿不记得父亲的样子,父亲对于他说已经只是个名称,不过她知道父亲是侯爷,只要有父亲在她将来的日子只会更好不会变差。

    众人目光切切,没有等到萧延亦却是见到穿着正红牡丹褙子,丰腴窈窕的柯日娜大步走了过来,穿着中原女子服饰的她,不但没有影响她散发的热情却更添了一分柔美。

    她笑着过来朝太夫人行了个标准的福礼,站在众人面前如同侯府女眷一样,候着那里。

    众人此刻没有心情去注意她,唯独连翘多看了她几眼,眼底皆是打量。

    脚步声笃笃传了进来,析秋瞧见门口一抹挺拔的身影落在众人视线中,太夫人不待萧四郎过来,便问道:“人到哪里了?”

    萧四郎脸色很难看,甚至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阴沉沉的比此时的天色还要黑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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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隆隆的雷鸣声响起,大夫人吩咐人去拿伞来备着。

    太夫人没有注意到萧四郎的脸色,析秋却是心惊,问道:“怎么了?可是二哥有什么不妥。”

    萧四郎长长的剑眉拧成了一个疙瘩。

    析秋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难道萧延亦真的有什么不妥,是身体受了损还是别的地方?

    她不敢想,紧张的握住了萧四郎的手。

    二门外很安静,府里的下人知道侯爷今天回来,也都是喜上眉梢静静守在一边,厨房里早就忙开了,准备着侯爷爱吃的各色菜肴。

    有马车行进了侧门,几乎已经听到咯吱咯吱的车轮碾压声。

    “太夫人,侯爷回来了。”胡总管满脸兴奋,远远的就喊了起来,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行来的马车上。

    待它停下,赶车的小厮跳下车抽出车辕边的凳子放在地上,恭敬的掀开车帘。

    一只纤长如玉的手伸了出来,随后一道久违的身影落在析秋的视线中。

    一身青灰色的长袍,并不像常见的直缀,是少有的斜襟颜色素淡的让她皱了皱眉,再去看他的脸,比起几年前变化并不多,依旧皎皎如月玉朗风清,却又多了些历经沧桑的通透感……

    含着笑意他一步一步下了马车,行动自如并无不妥,析秋不由去看身边的萧四郎,见他脸色比起刚才更加的冷凝,甚至透着失望。

    她心中疑惑,不由再去看萧延亦,目光落在他的发髻上,戴着一支桃木簪子,没有任何花纹……这样的装扮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电光火石间,她忽然想起来了。

    道长!

    萧延亦分明就是一副方外人居士的打扮。

    难道,萧延亦出了家?

    所以萧四郎才一直冷着脸透着失望之色。

    她通身冰凉,忍不住去看太夫人和众人,果然见太夫人摇摇欲坠的靠在了大夫人身上,泪睫于盈。

    噗通一声,落在众人之后的连翘跌倒在地上,满脸的绝望。

    唯有柯日娜激动的过去拉住了萧延亦,打着招呼:“二郎,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娇笑着满脸的爱慕。

    萧延亦并未看她,越过众人目光在析秋脸上划过,眼神一暗垂了眼眸,萦姐儿松开析秋的手蹦蹦跳跳的跑过去,扯了扯萧延亦的道袍:“您就是二叔?”

    萧延亦垂目含笑看着她,萦姐儿和析秋一样的大眼里闪动着好奇的光芒:“我是萦姐儿,您是二叔吗?”

    “是。”萧延亦声音轻轻的,抬目飞快的看了眼析秋,又掠过萧四郎,蹲身将萦姐儿抱起来,满目的疼爱:“你叫萦姐儿?”

    萦姐儿点点头,搂着萧延亦的脖子道:“我们都好想您,您可算是回来。”又回头看着太夫人:“祖母,二叔回来了。”

    萧延亦顺着视线去看太夫人,他眼角微红并未松开萦姐儿,单手竖起置于胸前朝太夫人微微颔腰,声音清润却是喊道:“太夫人。”

    析秋长长的叹了口气,靠在萧四郎的臂膀上……

    本文结束

    谢谢你们陪着我走了这么久这么久……

    或许有人觉得后面还有好多可以写,比如萧延亦的事情,孩子们的婚事,甚至乐袖和庄皇后的宫斗……其实那些事不写也能预见到结果,比如萧延亦他的性格在这里,又出了家所有的尘俗情缘都成了过去式,所以不必要再写,这是他最好的归宿,而乐袖和庄皇后的宫斗,只要析秋在只要敏哥儿在,乐袖所能出的招数也最多只是虱子钻在头发里,虽痒却也只是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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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孩子,各有各的归宿,人生很长析秋的青春却很短,再写不免失落,她的辉光渐失,然而别人依旧明亮,这样就失了作为女主应有的范儿,所以我适可而止。

    最后,谢谢你们,下一本文半个月后开始更新,我会继续努力。

    正文 新文《嫡结良缘》试读求收

    章节名:新文《嫡结良缘》试读求收

    苏蓉卿的心像是被人揪住了,透不过气来,冷寒的秋风打在脸上,寒意直透心底。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眼前的路似乎没有尽头,她停不下只有拼了命的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呼呼的喘着气,身体就像是一个破败的风箱,哧哧的漏着风。

    终于,她在一个深红色如意门前停了下来,门应声而开,她再次奔跑起来。

    她进了一个四合院,院中有一棵粗壮的槐树,在一枝伸展出来的树干上,拴着一个秋千,那秋千正随风轻轻摇动,像是正向她招着手……

    砰的一声,雕着喜鹊登梅缠枝花纹的房门被她推开。

    房间里光线昏暗,她什么都看不清,却熟练的绕过一扇画着残春落花的隔扇。

    随即额头一痛,撞上了什么东西。

    她抬头看去。

    眼前,一双褐红色绣着粉白梨花的绣花鞋,正悬空着轻轻晃动。

    蓉卿惊叫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桔红的日光自窗棂中射了进来,斑驳的红线轻灵的舞动着,耳边依旧是庵中木鱼声声不歇。

    又是这个梦!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剧情,已经连续半年出现在她的梦里,梦中的景象异常真实,那个女人那双鞋……她没有半点头绪,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难道和她有关,或者是给她什么暗示?

    她烦躁的掀开被子,赤脚落在冰凉地上,又走到桌前提起茶盅,摇了摇却发现茶壶中空空如也。

    “八小姐。”房门被人推开,明兰端着铜盆走了进来,“方才缘慈师太来过了,说今天庵里有贵客来,让我们不要去前面,免得惊了客人。”说完将盆放在架子上,转过身来,发现蓉卿光着脚站在地上,她一惊忙过来扶住蓉卿,“您身体还没好呢,怎么赤着脚!”

    “我没事。”蓉卿任由她拉着坐在床上,“是什么人来,这么大阵仗?”

    明兰蹲下来帮蓉卿穿袜子,边摇着头道:“奴婢也不知道,不过庵里的几位大师都去了……”她说着有些愤愤不平的道,“竟让我们不要去前面,在永平府,谁家比得上苏府!”

    她们小姐可是平恩伯府的嫡小姐,在永平府谁能越的过小姐去。

    “说这些做什么。”蓉卿冷声说完,明兰忙垂下头,“奴婢错了。”

    身份高贵又如何,还不是被弃在深山庵庙中,现在对于她们来说,身份才是最大的累赘。

    蓉卿说着站了起来,将放在床上的一件有些褪色的葱绿夹袄穿上,袄子的袖口已有些破损,寒酸的缩在手腕上,明兰看着一阵心疼:“小姐的衣服又短了。”

    不是衣服短了,是她的个子长了。

    才十三岁,正是长身体的年纪!

    明兰看着蓉卿,清瘦的瓜子脸,柳眉杏眼如水般清澈,鼻梁秀挺菱唇微翘,微笑时腮边的两个梨涡透着一丝俏皮,此时正低头系着盘扣,一截雪白的玉颈在淡绿的领口若隐若现,宛若初春树梢上盛开的梨花,摇摇欲坠我见尤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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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发愣,叹着气怜惜的道:“小姐,您又瘦了!”每日青菜豆腐,她们还好,就是苦了小姐,病了半年还日日跟着她们吃这些东西。

    “瘦点好。”蓉卿笑着推开窗户,神清气爽的看着远处竹林美景,她到是觉得这里很好,依山伴水鸟语花香,每日清闲度日,比起她前世为生计奔波的日子,实在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明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也就是小姐心态好,若是换作旁的人,在这里一住半年,哪里能受的了。

    “小姐。”忽然,虚掩着的房门被人推开,明期风尘仆仆的进了门,明兰一见她回来,立刻笑着道,“我正担心你呢,路上还顺利吧?”说完,过去接了明期手里提着的包袱。

    “挺顺利的。”明期一进门目光便落在蓉卿身上,蹲身福了福,“八小姐。”

    “累了吧。”蓉卿转头过来,见明期脸上满是湿漉漉的晨雾水汽,便道,“有话待会儿再说,先去梳洗梳洗。”明期几天前回了永平府,说好今天早上上山的。

    明期看着蓉卿迫不及待的要开口,明兰见她神色不对,忙拉着她道:“还是听小姐的,先去梳洗一下,换件衣服去。”朝明期打着眼色。

    明期怔了怔,没有坚持垂着头出了门。

    待蓉卿就着冷粥吃了个馒头后,明期跟着明兰后面回来,两个人都是垂头丧气的,尤其是明兰眼睛还红红的。

    “赶了几天的路,快吃早饭。”蓉卿只当没看见,招着手让两人坐下,明兰和明期互看一眼坐了下来,默默的喝着粥。

    明期终于忍不住,放了碗筷,砰的一声在蓉卿面前跪了下来。

    蓉卿一怔:“这是怎么了!”明期低着头满脸的愧疚,明兰更是嘤嘤的哭了起来。

    蓉卿眉头打了个结,不悦道:“好好说话,哭什么。”明期胡乱的擦着眼泪,担忧的看着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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