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少拦过她。
萧萧看到那交警黑黑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丝红色,装作没有看见自己似的转过头去,她突然觉得今天心情很好,调戏交警,呵呵,这可不是谁都敢干的!
萧萧一脸得意地把身体缩回到车里,然后看了看信号灯上那跳动的数字,只觉的时间过的真慢,今天不会又迟到吧,早知道这么慢,宁可下次被这么交警帅哥逮住再教育一番也得闯过去啊。
她无聊地把视线转到了人行道上,漫无目的地扫了扫那些行色匆匆的行人,突然间像挨了一闷棍,一下子僵在了那里,那个男人,毫无预见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如同一根针,刺入了萧萧的眼睛之中。
他还是那个样子,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容,即便是和你说出“分手”两个字时还会带着的笑容,正满眼柔情地望着身边的那个女子,两人握着手,低声说着什么,脸上不时露出会心的笑容,就这样在萧萧的车前牵手走过,丝毫没有注意到车中的人。
这就是情人吧,情到浓时,彼此的眼中就只剩下了对方。
萧萧只觉得头一阵阵的发晕,心仿佛被那两只紧握的手攥住,几乎可以滴出水来,不,心是不会滴出水来的,能滴的只能是血。
后面响起催促的喇叭声,这才把萧萧的思绪拉回来,前面的红灯早已经变成了绿灯,连那交警都看出萧萧有些不对劲,往这边多看了两眼。
萧萧闭了闭眼睛,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终于窜了出去……
方毅今天的头总算不疼了,前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害得他昨天头疼了一整天,又想起那桩荒唐事情,自己都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还真的会对一个小男生发生兴趣,更搞笑得是那个小男生竟然还能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走了!
方毅刚端起秘书泡来的咖啡,自己那个漂亮的女助理就一阵风一样地卷了进来。
“方总,这是需要您签署的一些文件,还有下午董事会要过的案子。”萧萧把厚厚的一摞文件往方毅面前一送。
看到那厚厚的一摞东西,方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才刚上班,她怎么就来了,以前她也没有这么积极啊。
“今天干吗这么拼命?”方毅笑道。
萧萧挑挑眉毛,看了看方毅,说道:“拿您那么多薪水,不拼命对得起您么?”
方毅笑了,点了点头,谁说美丽和智慧不能并重,自己这个女助理就是典型的美丽和智慧并在,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萧萧,方毅又想起了前天晚上那个一脸尴尬的小男生,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总想起男人来了?难道还真的出问题了?
整整一天,萧萧都在拼了命的工作,不但把以前堆的工作都解决了,而且还抢了不少进度。
“萧助理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干活不要命似的?”秘书小刘小声地问旁边的polly,polly偷偷瞄了一眼正微笑着和人商量企划书的萧萧,也神秘地说道:“不但干活不要命,心情还好的出奇,她脸上的笑容都挂了一整天了,是不是又开始新的恋爱了?”
萧萧没有注意到周围同事的反应,她现在只想让自己更忙一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更自然一些,让那张带着温和笑容的脸不在眼前闪现,让那双轻握在一起的手不要再死死攥着自己的心脏。
所以,这一天,萧萧格外地忙,几乎忙得脚不沾地,走路带风。
而这一天,萧萧也笑得格外的甜。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女人,喜欢用柔弱去包裹一切,比如男人,比如自己已经刚硬如铁的心;而另外一些女人,却总喜欢用一个钢套套住自己,阻挡住外面的男人,守卫住自己软弱的心。
而萧萧,明显属于后者。
其实这样说并不准确,萧萧并不是单纯的外刚内柔,她比别人还多了一层,照张静之的话来说,那就是:萧萧的钢皮外面还包了一层蜂蜜,厚厚的一层蜂蜜,所以总能让一些狂蜂乱蝶趋之若骛。
很多时候,人总觉得自己的心够硬了,脸上的面皮够厚了,曾经的过往,都可以用不经意的语气提起,或笑或哭的经历,都能变成笑话从自己嘴里流出。
也有很多时候,总是认为自己能够很坚强,能够笑着去面对外面的世界,把眼中的泪水化成淡淡的笑容,眼睛弯一弯,嘴角挑一挑。
套子看似坚固,其实,往往很不经意的一句话,又或者远处轻轻闪过的一个身影,就能把这辛辛苦苦披上的钢套刺穿,直直地刺入心中,痛入神髓。
当萧萧坐在酒店的地毯上,打开第一罐啤酒的时候,她在想为什么这事过去了这么多年,看到了还会这样的疼?这把刀子搁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这么光亮,连点锈都没有?真是他妈的说不清楚。
略带苦涩的酒下肚,虽然只是啤酒,可还是隐隐感觉到了胃里的一阵火热。
萧萧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理智的人,也可以说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她就变成一个很理智的人了,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给自己留下后路,做什么事情,都要防备意外发生。
所以,就连今天打算买醉,她都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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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不能在外面醉酒的,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原本自己还有个窝,可以买些酒回去,把门一锁,一个人喝个痛快,第二天醒来,头痛自然会代替心痛。可是如今楚杨暂住在自己那里,萧萧只得自己来酒店开了这个房间。
这里,起码不会有人看到她的伤心,不会有人看到她全无形象的哭泣。
没有菜,酒下得也格外快些,一会的功夫,地上已经丢了三四个易拉罐,酒意没上来,眼前的笑脸却更清晰了起来,犹如停留在多年前的那一天。
原来我也曾经这么纯真过啊!萧萧想,把手中已经空了的啤酒罐扔了出去,顺手又从地上抄起一罐,“啪”的一声打开,酒沫子冒了出来,紧接着又“嘶嘶”的爆裂在空气中,如同她的爱情。
人都说,初恋不懂爱情,其实,更正确的应该是年轻不懂爱情,总是把激|情混淆成了爱情,而激|情,不论多么热烈,总是有过去的时候。
当那人说出“分手”时,萧萧有些愣,他说他只是想尝一尝去爱人的滋味,爱人的滋味?原来他还不知道爱人的滋味,在她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的时候,这句话说出来是多么的讽刺啊!
从开始的气愤,赌气,到后来的妥协,哭泣,萧萧做了很多,想到的、想不到的,该做的、不该做的,她都做了,可这一切只换来他更大的反感。
当爱情不在了的时候,你的泪不再是他手里的珍珠,而成了雨天那恼人的泥水,可是女人啊,却被所谓的爱情眯住了双眼,总是想不清楚。
地上已经散乱地扔了七八个啤酒罐,萧萧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有些不小心蹭到唇上,竟然有些啤酒的涩,难怪能喝了这么多的酒,萧萧想,原来有些已经开始流出来了啊。
一晃真快啊,五年了啊,为什么刺到眼里还是会痛?萧萧有些纳闷。
她有些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晃悠着往洗手间走,喝啤酒就这点不好,总是他妈的跑厕所,萧萧喃喃骂道。
刚从厕所里出来,手机就响了,萧萧抓了好半天才抓起来,摁下去,是楚杨的声音:“萧萧姐,我忘带钥匙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楚杨问。
萧萧(修改后)
萧萧强撑着嗯了一声,说:“你先等一会,我这就回去。”
虽然理智告诉她现在最好还是老实地待在酒店里,可是感情上她却不能不回去,楚杨现在没地方去,所以她必须回去。
出了酒店,风一吹,酒意却更浓了起来,虽然心里明白,可是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车是不能开了,还是打车走吧,萧萧想。
也是怪了,原本酒店门口就应该有出租车的,可是这个时候偏偏没了,萧萧叹了口气,晃悠着往路边走,也许是走路的姿势太过奇怪,引来路人的阵阵侧目。
好容易抱住路边的一根路灯杆子,却是说什么也走不动了,脚下还真的有些像踩在棉花堆里,今天喝得是多了些,即便抱着路灯,可是身子还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完了,今天偏偏穿了这么短的裙子,这次一定是要走光了,萧萧想。
还没等她出溜下去,突然从身后伸过来一双大手,托住了她的肩膀,生生的又把她提了起来。
萧萧费力地抬头,使劲地想看清身后的人是何路神仙。
蒋思承看着面前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女人不禁皱了皱眉头,看着她也不像一个蠢笨的女人啊,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喝这么多酒!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竟然还笑了,“警察叔叔好。”口齿已经有些模糊不清,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笑的一脸的无害。
蒋思承有些哭笑不得,冷了脸说道:“钥匙呢?”
他知道她有车,早上的时候她还曾在她的车里冲他耀武扬威。
“钥匙?”萧萧脑子晕得更加厉害,想警察叔叔就是厉害,怎么连楚杨忘带钥匙他都知道呢?
她埋头去翻自己皮包,好办天才抓出一串钥匙来,晃晃悠悠地给蒋思承递了过去。
蒋思承腾出一只手来去接萧萧的钥匙,萧萧立刻就又瘫软了下去,他一看她这样,忙把她的身体倚在自己的身上,这才拿过她递给的钥匙。
钥匙扣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钥匙,但是这绝不是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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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钥匙呢?”他又问。
萧萧有些呆滞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傻傻的笑,好像根本没听明白他的话。
蒋思承无奈,只得一只手圈过她的腰,然后从她手里扯过她的皮包来,自己动手翻她的车钥匙。
女人的皮包里总是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粉盒、口红、纸巾……杂七杂八的,当他看到她包里还有卫生棉垫时,微黑的脸又不禁红了红。
她的车他已截过很多次,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萧萧迷糊中看到是他,倒也放心,听话地让他连拖带抱地上了车。
他知道她住的是哪个小区,可是却不知道是哪个单元。
他轻拍她的脸,“醒醒,你住哪里?”
“七栋八零二”她嘟嘟囔囔了一句,然后转个身接着再睡。
车子开到门口时,楚杨正坐在台阶上等着,看到萧萧的车子过来忙迎了过来,车门开了,没想到下来的却是个交警
楚杨有些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见那交警把车在车位上停好,然后又转到另一边开了车门把萧萧抱了下来。
蒋思承扫了楚杨一眼,问:“认识她?”
楚杨点了点头,忙让蒋思承把萧萧抱进楼里,“算是舍友,呃,她怎么了?”
“在路边看她喝多了,便给送回来了。”蒋思承说。
周末,车展中心正展示着一批新车,人挨挨挤挤的倒是不少,张静之左手拉着萧萧,右手扯着楚杨,一路走来甚是辛苦。
“姐!你觉得我很闲么?我又没钱买车,你拉我来这儿干吗?”楚杨戴了长长的假发,略有些抱怨地问张静之。
张静之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仍踮着脚伸着脖子四处找人。
萧萧嘴角挑挑,露出一丝讥讽的笑,笑道:“还不是她有求于人家,所以要拉咱们来卖人情。”
张静之听她们两个这么一言一语的,只得回过身来,双手合十地对这两位小姑奶奶虚拜了两下,“拜托,两位大姐,就当是给我捧场了,好不好?拜托,拜托。”
话刚说完,那边江晓若就冲着张静之招手,张静之忙拉了萧萧和楚杨过去,“晓若,义工我给你拉来了,看看我们能帮你做点什么?发传单?”
江晓若身边一个穿套装的女人看到张静之她们三个眼睛有些发亮,上下打量了几眼,不等江晓若说话,忙迎了过来,“谢天谢地,你们就是来给晓若帮忙的朋友?来得正好,有两个车模路上有事耽搁了,我这里正头疼呢,你们三个帮忙顶一顶吧,报酬好商量!”
张静之有些傻,原本只是说来这里给帮忙搞一下宣传,没想到现在突然要给做车模。
“我不会!”张静之忙往后抽,做车模?看了看远处在台子上把身体扭成s型的时髦女郎,张静之一个劲地摇头,让她去?搞笑啊?
“没事,没事,你们只是在车边站一站,摆摆样子就好了,又不用走台,很简单的!”那女人巧舌如簧,连江晓若也过来做说客,又是打躬又是作揖的。
张静之为难地看了一眼萧萧,萧萧耸了耸肩,“我无所谓。”
张静之又看楚杨,楚杨一个白眼,“我不做。”
最后,三个人一个没跑的了,均被江晓若和同事给拉到了更衣间换了衣服。
萧萧的是一身紧身的黑丝绒晚礼服,窄腰翘臀的像个妖精。
张静之经过抗争,穿了一身还算低调的宝石蓝的旗袍,有了那么一丝丝大家闺秀的影子。
楚杨最为棘手,一直不肯换衣服,后来在张静之的威逼和工作人员的利诱之下,终于换上了一身火红的短衫短裙,要不是说可以拿三个人的报酬,打死她也做这无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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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服装不一样,气质也各不相同,所以分到的车区也不一样。
楚杨(修改后)
展台前人来人往,有人看车,有人看人。
楚杨随意地倚在车门上,看着身边的车模们一个个在那里马蚤首弄姿的,心里觉得有些可笑。
穿着近乎十公分的高跟鞋,楚杨站了一会就觉得脚尖踩得生疼,想到车里偷懒坐一会去,可扫了一眼周围尽职的美女们还都在车边陆续地摆着各种姿势,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过分,毕竟一会还是要拿人家钱的。
远处几个穿了西装的男子往这边走了过来,旁边簇拥着的几个工作人员显示出这帮人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看客身份,就连那车展中心的头头都点头哈腰地在旁边伺候着。
楚杨正站得无聊,也往那边望了两眼,这一看不要紧,只觉得身上有些发凉。
方毅虽然有些反感身边围的这些人,可是脸上还是挂了淡淡的笑容,毕竟是场面上的事情,既然过来给捧场了,戏就要做足。
黄飞就没有那么好的耐性了,如果不是看老大还时不时地笑着和身边的矮胖子说上两句,他早就想走人了,看什么鸟车展,又不是想买车!他也有些无聊,目光也就没有放在车上,而是在车边那些性感诱人的模特上扫来扫去。
楚杨看了看越走越近的人群,心里有些急,想趁着他们还没走到这里赶紧溜下去,可是离车刚走了没两步,就被负责这一区的人看到,冲着她就喊了一嗓子,“哎,干吗呢?”
这一嗓子声音虽不算大,却把正在扫量车模的黄飞给引了过来。
楚杨和黄飞的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两人均是一怔,然后楚杨的身体没有经过大脑就做出了相应的反应--跑!而且还没有忘了甩掉脚上的高跟鞋!
黄飞也是一怔,随即也做出了相应的反应——追!
楚杨从小就是体育场上的健将,就连后来进了大学,学院里举行运动会时她们班里为数不多的几分也都是她给挣来的,所以她的身手是相当的利索。
而黄飞的身手自然也不用说,紧跟在楚杨的后面狂追不舍。
其实说起来有些可笑,因为楚杨大可不必跑,情急之下她早已经忘了现在的自己和做侍应生的那个楚杨在形象上有了天壤之别,只要她能镇定地站在那里,很可能黄飞压根就不会注意到他。
而黄飞说起来更有些可笑,他也根本不知道现在追的人就是自己放言“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的那个小侍应生。
那为什么黄飞还要追呢?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也可以说成是黄飞下意识的反应,前面跑的那个女人一定有问题,不然她看到自己那么心慌什么?好好的跑什么呢?
于是拥挤的展厅了发生了及其搞怪的一幕,逃跑的人不知道自己可以不用跑,追赶的人也没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追。
前面说过,展厅里人很多,拥挤的人潮对于楚杨来说既是逃跑时的障碍,又是躲避黄飞的倚仗,有那么好几次,黄飞眼瞅着就要抓住楚杨了,可终究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不是说黄飞跑不过楚杨,只是楚杨可以在两个路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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