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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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的誘惑-第16部分
    的男人说。

    “妹……妹,让、让哥哥亲……亲。”男人话都说不清楚,撅起嘴往苏葵脸上靠。

    苏葵还想开口,身体就被一股力量往后扯了过去,连城年一脚踢开男人,男人撞到墙上,嗷嗷大叫起来。

    “谁、谁踢我?瞎了狗眼!也、也、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隔壁包厢的人听到男人的叫声,都跑出来。见到男人倒在地上,急忙扶起,关切地给他检查起伤势。

    “你小爷我踢你!怎么着!”连城年居高临下俯视男人,压抑的愤怒蓄势待发,说着又准备上前补他两脚,好在被及时赶来的陈岩拉住。

    “好了好了,阿年,你消气。他是市秘书长的公子,我要做生意,这种人得罪不起!”

    连城年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子不教父之过!阿岩,这就是你刚才说的领导?市秘书长是吧?很好,我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来找你麻烦!”

    苏葵以为连城年又要出手,急忙抱住他:“好了!反正没亲到,别把事情闹大了,对陈大哥不好。”

    连城年任由苏葵抱着,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

    “是王珂吗?我是连城年……是好久不见。你现在方便吗?……没什么大事,就是你们市的市秘书长的公子喝高了,错把我媳妇儿当她媳妇儿了。……马上就来?不用不用,你不用亲自出马。通知通知他爸爸来领他回家好好醒醒酒就可以了。……咱们下次单独聚聚,这次太晚了,我们也准备回去了。……好,好!对了,我兄弟在你市里开餐厅,你有空也来尝尝?……那好,就这样。”

    众人听到“王珂”两个字,酒醒了一大半。王珂……该不是会是那个王珂吧?就连酒醉的男人也给吓得半清醒,惊恐地看着连城年。

    连城年挂了电话,拉着苏葵转身就走,何祥伟紧随其后,陈岩给众位赔了笑脸后也急忙跟上。

    “王珂是谁?”苏葵问还在怒气中的连城年。

    “跟我和阿伟住一个院,小时候给我打掉牙的那个。”

    七月,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疼。苏葵除了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去买点菜,其余时间几乎都待在房里。每天除了准备一日三餐,就是做送给连城年的东西。还有十几天连城年就要去军演了,她要赶在他走之前把东西送给他。

    七月初的一天,苏葵正埋头雕刻着快成型的礼物,闹钟突然响起。抬头看看钟,十一点半,到了该做饭的时间,急急忙忙放下手里的活往厨房走去。在厨房倒腾了一阵,十二点半,连城年准时回来。

    “回来了啊,再等等。”苏葵开门对连城年说了一句,又关了门忙活起来。

    连城年走进厨房。

    “要我帮忙吗?”

    “把饭菜端上去就ok了!”

    连城年遵循苏大厨的指挥,端好饭菜上桌。

    “苏葵,我看到你之前给我准备的惊喜了。”

    苏葵拿着锅铲的手停在半空。

    “不会……又上电视了吧?”苏葵小心翼翼地问。

    连城年笑着点头。

    “……又得奖了?”她怀疑。

    连城年再点头。

    “……几等奖?”

    连城年伸出一根手指。

    苏葵傻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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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葵,菜烧糊了。”连城年将苏葵拉到一边,自己接手。

    两人坐在饭桌,苏葵有些垂头丧气地吃着饭。

    “获奖了为什么不高兴,这可是艺术界最高奖,多少人梦寐以求。”

    苏葵泄气:“我又不想拿奖。那本来是我要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这下不光我出名,你也出名了。早知道我就把你画的丑一点,这样就不会给其她女人看到了!”

    连城年哈哈大笑。

    “连城年……我这样算不算泄露军事机密啊?”苏葵小心地问连城年。

    “……应该不算吧,最多算侵犯我的肖像权,不过我不追究你的责任。”

    苏葵送给连城年的生日礼物是连城年的巨幅肖像画,他穿着军装,英姿飒爽,倾国倾城。

    “会不会给你造成麻烦?”苏葵有些抱歉。

    “还好吧。因为我一直待在军营,所以影响不大。”

    影响是不大,怕是怕以后都得待在军营。如果说起一夜成名,也不过如此。因为大赛在艺术界地位很高,加上苏葵之前的成功,最重要的是作品太特别,所以受关注程度也很高高,连与艺术毫不沾边的平民老百姓都兴致盎然地讨论起画中人。短短几天,连城年和苏葵的追随者就暴增至百万。有人调出了连城年为苏葵演奏《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视频来讨论是不是同一个人,更多人猜测这位叫苏葵的画家是不是他口中的“wife”。

    吃完午饭,稍作休息,连城年又要去忙碌。临走出门,又停下。

    “苏葵,有你一封信,寄信人是程晓洋。”

    苏葵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

    “晓洋?她要联系我直接打电话或上网就可以了,怎么会动用到这么浪漫的做法?”

    “我也不清楚,你看看就知道了。”

    从连城年手里接过信,送他出门,再回到房间,拆开那封信。信封里还有一封信,收信地址是晓洋公寓所在地址,不过写的是英语,寄信地址是专门经过设计的,虽然是拉丁字母,却不是英语,看起来有点像法语。苏葵疑惑,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件。准确说来,那不是一封信,而是一份offer,发出offer的学校是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那个法国教授所在的学校。

    offer是用英语写的,所以苏葵能读懂,大概意思是她被这所大学录取了,邀请她九月份去上学,提供全额奖学金。苏葵愣住了,她不记得她有写过申请书,想来想去,只可能是那个法国教授的安排。多半是托那幅作品的福,让忙碌的他又想起她。

    offer的到来让她一下午心神不宁,做东西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直到闹钟响了才知道已经晃了一个下午的神,又到了做晚饭的时间。起身准备往厨房走,瞟见了桌上的信,想了一下,将它塞在了枕头底下,又觉得不妥,拿出来塞在了柜子里,还是觉得不妥,再拿出来,最后塞在衣柜里。还是先不给连城年知道比较好。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连城年因为累了一天,已经昏昏欲睡,苏葵却还是很清醒。睁着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想着offer的事情。世界四大高等艺术院校的邀请,对于喜欢艺术的人来说就是殿堂一般的地方,别人挤破脑袋也徒劳,她却可以轻轻松松就能前往。一切的好运,似乎都从认识连城年开始。曾经的她就是一只井底之蛙,是他拉她跳出枯井,展翅翱翔。

    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别人都说她有了不起的才华,浪费了太可耻,掩盖了太可惜。可她平生胸无大志,只求安稳度日,若现在有梦想,也是他给的,也许此生只有两件事让她无法自拔,就是画画和爱他。现在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是选他,还是选画画?选择离开,还是留下?他们之间,能经的起岁月的荒废吗?

    苏葵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想了一宿,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下。闹钟才响一声,连城年就一巴掌拍哑了它。看了看身边的苏葵,还睡得很熟。他早早就感觉到了她一整晚的不安,在他怀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突然想起了那封信。昨晚回来,就见苏葵魂不守舍,对信的内容也只字未提,直觉告诉他那封信不简单。

    连城年停下系领带的手,回头扫视了一眼整个房间。如果是苏葵,会把信藏在哪里?不会是他会拿东西的地方,所以不是床头的柜子,不是枕头底下,不是办公桌的抽屉。他不会经常拿东西的地方……回头看了看衣柜,轻声地打开,看见一整排挂着的衣服,左边是他几乎不会穿的便服,右边是她的衣服。连城年从上到下看了一眼,他不会拿的东西……女性生理用品。果然,在一堆女性生理用品中稍微翻了一下,就发现了信的下落。

    巡视检查了一下手下几个连对战士的技术和体能的训练状况,一路心不在焉地走回办公室。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才看了几个字就看不下去。苏葵这几天都没睡好,他也没睡好。只是他懂得掩饰,她却很直白的反应在她熊猫眼上。她在挣扎着做决定,他在挣扎地等她的决定。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会成为她的二选一,而他的对手,强大到让他也难以招架。

    想让她去吗?

    不想让她去吗?

    他也这么问过自己。想她去,因为她是向日葵,那才是她的太阳,他想看她,在阳光中明媚地绽放;不想让她去,因为他只是一艘孤帆,而她是他的导航,没有她,他会在风雨中迷失方向。

    他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参赛者,只有命运能判决他是输是赢。

    他其实知道,只要他对她认真的说一句:我需要你!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梦想奔向自己。可是谁都可以对她自私,只有他不能,因为是他对她说的应该有梦想。

    苏葵送给连城年的礼物也做好了,交给他的时候,他惊讶加惊喜,拿在手上摆弄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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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你是不是自己走私了一把?”连城年很震惊,把手枪拿在手上反复仔细研究。

    “假的啦,仿冒品。”

    “这个拿出去没人会说是假的。苏葵你太厉害了吧,连原版上面的字都刻得很逼真,也许装上子弹真的能用。”连城年惊叹。

    “怎么可能,是木头做的,只不过上了点漆。”苏葵笑。

    知道连城年很喜欢手枪,也看到了他收集的好几本手枪图片,她随便从里面挑了一张来做。

    “你是木匠吧?”

    “我可以把这个当赞美吗?”

    苏葵第一次见连城年对一个东西这么感兴趣,终于觉得这么久的辛苦是有回报的。为了知道这种手枪本来是什么颜色,她还专门找何祥伟对比了好久才敢喷漆。

    连城年激动地抱起苏葵。

    “苏葵,你太有才了!”

    他正兴奋,有人推门而入,看见屋里的两个人暧昧的姿势,自动退出去。

    “等等,阿伟,我有个东西给你看。”连城年放下苏葵,兴高采烈地跑到何祥伟身边,用抢指着他的头。

    “把你存美女图片的盘统统交出来!不然小爷我要了你小命!”

    何祥伟配合地举起双手。

    “小爷,我只有存一位美女的图片,那个美女就是我妈,你要吗?”

    连城年那开枪,一副神气的模样。

    “那就算了,你妈还是留给你爸欣赏吧。”

    何祥伟笑,拿过连城年手里的抢。

    “哇,美军都还没配备的抢,你居然先配备了。厉害!”何祥伟也很惊讶。

    “那当然。”连城年一脸骄傲,“也不看看给我发军火的是谁。”

    “这个千万别轻易拿出去,要是被人看见,会告你私藏军火。”

    “当然不拿出去了,我自己欣赏欣赏就可以了。”

    “借我玩几天?”

    “没门!”

    “借几天又不会少一块!别这么小气啦!”

    “你自己找一个女朋友,让她给你发军火!”

    “连城年,从小到大你还没这么小气过。”

    “那是你识人不深!”

    苏葵无语:这两个人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观看完几个营的电子对抗大赛后,太阳已经快下山。连城年独自走在回家属院的路上,准备吃了晚饭再去办公室看今天从上面发下来的文件。半路遇见每天负责发放信件的士兵。士兵见了他,给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没注意,只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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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队长,准嫂子在国外有朋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国际邮件,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一句话拉回来正在想事情的连城年,他转身,面对士兵。

    “国际邮件?是到法国的吗?”

    “我看不懂,也不知道到哪儿的。”

    “那封信现在在哪儿?”

    “还在收发室,邮差今天晚了。”

    “带我去看看。”

    连城年说着就率先往收发室走去,士兵急忙跟上。

    收发室的士兵将信递给连城年后,他马上拆开。用最快的速度浏览了一遍后,表情有些复杂。拿着信,在收发室站了半天。

    “大队长,要我给你重新封起来吗?”

    连城年没回答,兀自沉思。士兵也不再打扰,任那尊神站在那里。

    半响,将信塞进信封,走出收发室。临走还不忘交代士兵:“信我先拿走了,你准嫂子问起来就说寄了。”

    先去了一趟办公室,把信放在办公抽屉里,再一路深沉地回家属院,沿路有人给他敬礼,他也没察觉。上楼,开门,看见房间里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桌子旁,等着他的归来。看见他,灿烂一笑:“回来了啊,我已经做好饭菜了。”

    扑面而来家的气息。没有你的地方,何以成家?

    人这一生总会面临很多选择,家庭、爱情、事业、梦想……,在这个过程中,有些人可以幸运的全部拥有,更多的人为了得到一个,而要放弃很多。有人为爱走天涯,有人为梦舍小家。苏葵只是个平凡的女子,做不到全面兼顾,所以只有放弃一些,选择一个。

    “怎么了?”苏葵见连城年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也不进也不退。有些担心的走过去,碰碰他的手。

    连城年对她深情一笑:“没什么,有些想你了。”

    一句话说的她有些不好意思,挽着他的手臂进屋。

    “今天跟嫂子新学了一道川菜,你要做好准备,可是很辣的哦。”

    “我不怕。”

    这就是家,她跟他说些家常话,他回应她。总有一天,生活的琐事会埋没她极高的天赋,直到有一天,没有一个人会知道她是个艺术家。

    夜晚降临,又一天的结束,忙碌了一天的人早已睡下。苏葵似乎做了决定,就不再失眠,而连城年比之前更睡不着。

    他这一生,如果不是军人,其实可以做很多。或许转业成为国家干部,或许下海成为腰缠万贯的商人,也许会成为一个混的不错的音乐家,或像方宇一样当一个老师,总之不会比当一个军人差。

    为什么会选择成为军人?他也这么问过自己。也许是受家里的影响,也许只是偏爱这一身军装。总之在志愿表中,他直觉填了军校,然后这十几年来,一直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脱下这身军装,他又是谁?能干些什么?他今年才三十,有智力,有身家,有激|情,似乎无论做什么,都还来得及。他想去非洲,大可以以志愿者的身份参加各种国际救援,为什么非得加入维和部队呢?自己军人的身份反而限制了更多,那这身军装的意义究竟为何?

    连城年,为了爱情,你能牺牲到哪种程度?

    起床号吹响不久,闹钟也跟着响了。连城年一夜未眠,伸手关了闹钟,怕它惊扰她的好梦。起床,洗漱,穿上军装,在镜子面前整理了一番。镜子里的男人,一身军装,英姿飒爽,惊艳了时光。如果脱了这身军装,他也会一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不知不觉在镜子面前站了好久,久到苏葵都醒了。看见镜子面前一动不动的连城年,有些疑惑。

    “怎么了?”她坐起身,带着刚刚睡醒的傻傻表情。

    连城年从镜子里看着苏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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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葵,你说我是穿便装好看,还是穿军装?”

    苏葵脑子没有恢复正常,迷迷糊糊地回答:“都好看。”

    连城年转身,目光依旧停留在苏葵脸上。

    “要吃早餐吗?我起来做。”

    “不用,我吃部队的早餐。”

    “那还不去吗?去晚了就没了。”

    “马上走。”

    连城年说着就戴上军帽,出了门。

    贺南的生活作息跟正常人不一样,工作起来可以一个礼拜不睡觉,而睡起来可以一个礼拜不工作,无论哪个时候,天塌地陷都打扰不了他。连城年很幸运,他给贺南打电话的时候正是他睡了一个礼拜刚起来的时候。贺南在一堆设计稿里找出了响着铃声的手机,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喂”。

    “阿南,是我。”

    电话这边安静了一下,贺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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