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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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的誘惑-第28部分(2/2)
回来探亲。”

    苏葵点头。

    两人正聊着,旁边的连璟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他要吃奶了吗?我记得刚刚喂过。”王意涵将孩子递给苏葵。

    苏葵接过孩子,检查了他的尿布,确定没有异物。

    “他应该想下来走走。”

    苏葵将孩子放下,连璟立刻停住大叫,蹒跚着脚步往前走,苏葵急忙跟着。

    正陪着连璟玩着,伊莉娜抱着连汐回到后台,身后跟着连城年。

    “苏葵,太棒了,灯光一直聚在我们身上。她太棒了!”伊莉娜抱着连汐异常兴奋。

    苏葵笑:“她怎么了吗?”

    “她原本板着脸的,一见到观众就抿嘴笑,到t台最前面的时候还送众人飞吻。”

    苏葵汗:“我们没教过她飞吻。”

    连城年也很无语:“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工作人员又拿来两套衣服,苏葵和王意涵给两个孩子换上。伊莉娜也很快换完第二套衣服回来,手里推着双胞胎专用的婴儿车。

    苏葵和王意涵将两个孩子放进去。

    “要跟去看吗?”连城年问苏葵。

    “好。”

    跟女人道别,苏葵和王意涵跟着连城年离开。

    三人来到t台前方,苏葵这才知道这场秀有多大,秀场起码坐了五六百人,门口还站了一百多号人,媒体记者也有一百多人。

    “听说这场秀有直播。”王意涵对苏葵说。

    “……我可不可以把我的孩子要回来?这么点大就抛头露面会不会影响他们将来的成长?”

    “我就说不要借给伊莉娜吧。”连城年抱怨。

    苏葵万分后悔:“我错了。”

    两人正交谈着,会场闪光灯突然噼里啪啦响起,女人的尖叫声掌声让秀达到了高嘲。三人看向t台,伊莉娜穿着设计剪裁精致的某大师的作品,推着双胞婴儿车走上t台。两个孩子穿着同一牌子的童装,只是大大的纸尿裤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汐那个小马蚤包在空中挥舞着小手,与旁边冷静的连璟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女儿会不会太热闹了一点?”苏葵问连城年。

    “……我倒是觉得我们儿子太酷了一点。”

    王意涵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着台上的伊莉娜和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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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要不要也拍一张?”苏葵问连城年。

    “不用了,到第二天新闻上去剪就可以了。”

    “好吧……”

    “这个设计师得多恨咱们孩子,抢光了他衣服所有的光芒。”

    “……我们错了。”

    走完秀已经下午三点多,几人和jane他们吃了一顿饭才带着孩子回到家,房子里空无一人,楼上倒是传来嬉笑声。几人抱着孩子上楼,看见所有男男女女都聚集在楼顶,马森夫妇和高更夫妇也在其中。

    “这么热闹?”苏葵将连璟放在地上,连城年也将连汐放下。孩子们的脚一沾地就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孩子学步很快,不用人扶着都能颤颤巍巍地走好长一截路。伊莉娜和伊丽莎白一人照顾一个。

    “苏葵,今晚大家在顶楼barbeque。”程晓洋很是兴奋。

    苏葵看着烧烤架和满架子的菜,已经猜出了一二。

    “要我帮忙吗?”

    “舅舅,苏葵,你们负责穿土豆。”王意涵的大儿子儒勒冲两人招手

    男士们忙着准备烧烤的东西,女士们带孩子的带孩子,稍大一点的孩子们到处跑着玩。连城年和苏葵坐在阳台的一个角落穿着土豆。连继苏跑到两人身边,身后跟着李永延。

    “爸爸妈妈,要我们帮忙吗?”连继苏满头大汗,看来玩得很疯。

    苏葵拿身上的纸给他擦了擦汗:“不用,你们去玩。”

    小延笑着点点头,和李永延又跑走了。

    苏葵看着孩子抛开的背影,想起了高更教授跟她提过的事情。昨天忙完周岁宴,累得半死,没来得及跟连城年说就睡着了,今天从早上到晚上又忙着伊莉娜的秀,那件事也暂时被搁在脑后。

    “连城年。”

    “嗯?”

    “昨天高更教授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苏葵将昨天高更教授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给连城年。

    “我们要怎么办?”苏葵觉得问题有点棘手。她很希望连继苏能有更好的发展,但又怕他误会他们故意赶他走。

    连城年明白她的为难,微笑着安慰她。

    “交给我吧。”

    热热闹闹的烧烤以后,又过了几天,王意涵要回法国,伊莉娜在中国的工作也结束了。连城年将他们送走,回到小区遇见马森夫妇从大楼下来。

    “外公外婆,要出门吗?”

    “嗯,有个约。”

    “那我送你们吧。”

    马森夫妇没有拒绝。连城年扶二老上了车,将车又驶出小区。

    “外公外婆是去见朋友吗?”连城年从后视镜里看着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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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森点头,表情有些不自然:“算是吧。”

    车子开了一段时间,马森夫人与马森对视了一眼,似乎挣扎着什么。最后马森将头看向窗外,马森夫人开了口:“城年,我们有件事想问你。”

    “您请问。”

    马森夫人又想了一下,才继续说。

    “你觉得苏葵会不会希望见到她母亲?”

    突然提到苏葵的母亲,连城年在心里想了一下,有些明白。

    “外公外婆是要去见你们的女儿吗?”

    “不光是她。”马森说。

    “苏葵不知道吧?”

    “没跟她说。”

    马森夫人面露难色:“我女儿很想见苏葵。”

    “这个我知道。”连城年说,“她曾经让苏元伟跟苏葵说过,但是苏葵不想见她。”

    “城年,以你的对苏葵了解,她是恨她母亲的吗?”马森问苏葵。

    连城年想了一会下才回答:“与其说恨,还不如说不想改变。过去的生活对她的伤害太大,这些年来她一直竭力走出过去的阴影,好不容易拥有现在的平静,她不想被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打扰。”

    “我们她都能接受,有没有可能她也接受她母亲?”马森夫人问。

    “你们不一样。”连城年说,“你们给苏葵的记忆只有快乐,她母亲根本没给过她什么记忆,现在突然要她相认,任谁都接受不了。”

    马森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我们也没想让他们相认。苏葵幸福就好了,我女儿自己犯的错自己就该承担。”

    连城年从后视镜里看着马森有些落寞的表情:“我不明白,她不是过得很幸福吗?为什么突然想要跟苏葵相认?她现在的家庭知道苏葵的存在吗?”

    “她嫁的老公很传统,是个大家族,她一直不敢说。”

    “那她见苏葵是为什么呢?”

    “我们也不知道。”马森夫人说。

    “这样的话还是别见面吧。对她对苏葵都好。”

    “这样也好。”

    连城年将马森夫妇送到见面的餐厅,扶二老下车。

    “聚完给我打电话,我来接您们。”

    “不用了,我们搭出租车。”

    “没关系,这里离家不远,反正我今天也不上班。”

    “好吧。”

    回到家,苏葵正在厨房给孩子冲奶粉,宋瑜和连奕手里各抱一个,脸上笑开了花。连城年还从未见他们这么明显地笑过,一时还接受不了。

    “爷爷呢?”连城年没看到连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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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老战友钓鱼去了。”连奕抱着连汐,用自己的鼻子碰她的鼻子,逗得连汐咯咯地笑。

    连城年进厨房帮苏葵对奶粉,苏葵递给他一个空奶瓶。

    “爸爸妈妈说想接连汐连璟回去住几天。”苏葵边摇晃着手里的奶瓶边说。

    “是我叫他们来接的。”

    “为什么?”

    “一来他们二老很想宝宝,刚好最近又很有空。二来明天我想带你和继苏去听一场音乐会。”

    “音乐会?”

    “嗯。”

    “谁的音乐会?”

    “马尔塔·阿格里齐。”

    苏葵有些了解连城年的意思。

    冲好奶粉,苏葵拿出去喂孩子,连城年留在厨房准备午餐。

    两位老人特别喜欢这两个孩子,连奕看着两个孩子走路摔倒哭都不哭一声,爬起来继续走,冲苏葵骄傲地说:“不愧是我连奕的孙子孙女,就是勇敢坚强。”

    苏葵笑:“都是爸爸妈妈的基因好。”

    连汐看见苏葵,摇摇晃晃地扶着茶几走过去抱着苏葵的腿,伸手要她手中的奶瓶。边张牙舞爪边叫“嘛”。连璟鄙视地看了一眼连汐,走到苏葵身边酷酷地站着,也不说话也不叫。两个孩子的反应逗乐得连奕和宋瑜哈哈大笑。苏葵也笑着蹲下身,将奶瓶分别递给连汐和连璟。两个小家伙抱着奶瓶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任两位老人看着孩子,苏葵去厨房帮连城年弄午餐。

    “连汐好像不标准地叫‘妈’了。”苏葵很高兴地走到连城年身边。

    “我那天听连璟叫了一声‘粑粑’,可不可以理解成是叫我?”

    苏葵笑:“可以。”

    “我儿子女儿是天才!”

    苏葵洗菜,连城年切菜。

    “今天外公外婆有约,不回来吃饭。”

    “我送完表姐回来时遇见他们了,又顺便把他们送到聚会的餐厅,一会儿聚完我再去接。”

    “嗯。”

    两人静静地忙了一阵。连城年切完菜看向正低着头洗着青菜的苏葵。

    “苏葵……”

    “嗯?”

    要跟她说吗?说了她会高兴吗?

    “有事吗?”苏葵抬头看着连城年。

    想了一下,还是先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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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头发沾到唇上了。”连城年说着,撩了撩她的长发,露出她修长的脖子,“长长了呢。”

    “是啊,明天让外公给我剪了。”

    “留起来也挺好的。”

    “那就不剪了。”

    吃完午饭没多久,连城年开车去接二老回来。将车停在餐厅外面,下车靠在车门等着两位老人。没多久马森夫妇从餐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女人。连城年以为自己看错了,扶着马森的是……jane的母亲?jane也在一旁。

    连城年有些傻眼,忘了要上前扶二老。

    jane看到连城年很惊喜。

    “连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连城年看着jane,难以置信。难道她是苏葵的亲妹妹?……这个会不会太戏剧化了?

    女人看见连城年也有些惊讶,随即低下头,扶着马森走过去。

    “你们认识?”马森很惊讶。

    “连哥哥是西蒙表哥的好朋友,西蒙表哥结婚的时候我们见过面。前几天的秀场我们也见了面。”jane介绍,“外公也认识连哥哥?”

    他们之间的关系马森还没跟jane说过,犹豫了一下顺势点点头。

    “麻烦你了。”

    连城年摇头:“应该的。”

    “我介绍一下吧,这是我女儿,jane的母亲。”马森夫人向连城年介绍马森旁边的女人。

    连城年伸出手,不自然地跟女人握了握。她就是他的丈母娘?

    连城年疑惑地看着马森夫人,想让她稍微解释一下。马森夫人刚想开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爸妈,等我一下。”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餐厅走出来,到马森夫人身边停下。

    马森夫人向连城年介绍:“这是我们的大女儿。”

    连城年在看见女人的一刹那就确定她就是苏葵的亲生母亲,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女人看见连城年,有些震惊,显然她知道他是谁。

    “你好。”连城年伸出手。

    “你好。”女人边说边往他身后的车里看,好像在搜寻着谁的身影。

    “我们走吧。”连城年对马森夫妇说。

    将二老扶上车,连城年开车离开餐厅。

    车里一度很安静,连城年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

    “苏葵的母亲……是后面来的那个女儿吗?”

    马森点头:“她是我和前妻的女儿,jane的母亲是我和淑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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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女儿是不是知道苏葵的事情?”

    “她们姐妹两感情很好,好像没什么秘密。”马森夫人说。

    怪不得,怪不得二女儿看到苏葵的表情那么惊讶。

    “她知道我的身份?我是说……苏葵的母亲。”

    “我以为她不知道,今天二女儿告诉我她从西蒙那里拿到你们结婚时拍的照片,送给了大女儿。”

    连城年了然。

    连城年当年跟西蒙打架的时候,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还会跟他攀上亲戚关系。他要是知道,一定也很惊讶。

    马尔塔·阿格里齐,深孚众望的阿根廷女钢琴家。5岁登台,14岁到欧洲接受正统的音乐教育,16岁在几周之内,连续夺得了意大利和瑞士两个国际钢琴大赛的冠军,引起轰动。24岁获第七届肖邦钢琴比赛中获一等奖,声誉日高。她除了拥有美丽的外表之外,还有超凡的音乐天赋和精湛的演奏技巧,让她成为当今最杰出的钢琴家之一。

    她第一次在中国办演奏会,许多人抢破头才得到一张门票。好在主办方跟连城年关系不错,让他轻易买到了最好位置的票。

    连城年带着苏葵和连继苏走进大厅,宽敞的大厅已经坐满了人,三层楼的音乐大厅,目测有上千人。连城年买到的位置是二楼第一排,视野和音效都很好。

    观众入席,阿格里奇身着黑色礼服上场,大厅里掌声响起。阿格里奇在钢琴旁站定,向观众弯腰敬礼后与乐团指挥握了握手。

    阿格里奇在刚请旁坐下,掌声停止,会场鸦雀无声。指挥挥动指挥棒,乐团音乐声响起,不到一秒钢琴声加入。

    她的琴声如行云流水一般,像是信手拈来般自在。阿格里奇的演奏一直以技巧卓越,热情奔放,快速见长。慢时悠扬,快时激昂。听众的心脏的跳动仿佛紧随着她钢琴的节奏,忽快忽慢,慢时心情平缓,快时心情澎湃。苏葵在曲子达到高嘲时看向连继苏,只见他尚带稚气的脸满是震惊,双手握拳,轻轻颤抖。

    《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本来就很好听,在阿格里奇手下有了她独特的味道,她与乐团巧妙配合,使整首曲子完美动听。

    似乎没听多久,长达三十多分钟的合奏表演完毕,喝彩声和掌声久久不停。

    两个小时的演奏会结束后,观众陆续散场,连城年也带着苏葵和连继苏离开演奏会场,开车回家。

    夜已经落下了帷幕,北京的夜晚却比白天还耀眼。连继苏一路看着北京窗外的夜景,沉默不语。苏葵坐在连继苏身边,从后视镜与连城年交汇了一下眼神,也保持沉默。三人就这么沉默着回到家。

    连城年洗完澡,看见连继苏房间的灯还亮着。敲了敲门,没多久门从里面被打开。连城年走进房间,关上门。

    “怎么还不睡?”跟连继苏坐在床上。

    “睡不着。”

    “为什么?”

    继苏沉默。

    连城年摸了摸他的头:“继苏,想不想听爸爸妈妈的故事?”

    连继苏好奇。

    “你知道什么事全色盲吗?”

    连继苏摇头。

    “全色盲就是眼睛看不到一点颜色,世界在他们眼里都是黑白灰。你妈妈就是全色盲。”

    连继苏惊讶:“不可能,妈妈是画家,她的画都有很多色彩。”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妈妈画画不靠眼睛。”

    “那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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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这里。”连城年指着连继苏的胸口位置,“你妈妈艺术天赋很高,但因为全色盲这件事,让她一度不敢正视自己的梦想。你知道高更爷爷吧?”

    连继苏点头。

    “高更爷爷发现了你妈妈的才能,想带她去法国深造,但她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她走不出自己是全色盲的阴影,她跟高更爷爷说就算在中国也一样能画好油画,而且当时她不想跟我分开。”

    “那她为什么又去了?”

    “是我逼她去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埋没她的才能,她要是因为跟我在一起就放弃自己的梦想,总有一天她会后悔的,那个时候我一定比她更后悔。我会想,都是我连累了她,她才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连继苏沉默。

    连城年继续说:“她这一去就是七年,七年后她回来,我们又在一起。所以继苏,注定在一起的人无论分隔多远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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