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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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的誘惑-第32部分(2/2)
杨远航穿着礼服走过来,英俊帅气,成熟有魅力。

    “老师、师母、师妹、妹夫,还有小继苏,欢迎。”杨远航一一给他们打招呼。

    马森夫妇笑眯眯地看着杨远航,马森夫人说:“总算安定下来了,你一结婚,也算了解了我一桩心事。”

    杨远航不好意思一笑:“让师母操心了。”

    苏葵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杨远航的肩膀,语重心长:“师兄,好好珍惜嫂子!”

    连城年笑:“你怎么看起来比较像他师姐?”

    “哼哼,我成熟懂事,是外公最省心的弟子了!对不对啊外公?”苏葵狗腿地挽着马森的手臂。

    马森乐呵呵地点头:“对,我这么多弟子中,属你最省心。”

    几人正开心的聊着,婚礼司仪通知婚礼快开始。杨远航急忙走到牧师面前站着,苏葵他们坐下。连继苏是婚礼的表演嘉宾,他坐在钢琴边,在弹奏着婚礼进行曲中,大门缓缓打开,阳光从大门撒进,可爱的花童穿着漂亮的礼服,在前面撒着漂亮的玫瑰,新娘的父亲挽着新娘跟在花童身后走进礼堂,漂亮的婚纱拖了长长一地。

    “好漂亮。”苏葵感叹。

    “你比她更漂亮。”连城年附在她耳边说。

    苏葵转头,对他微微一笑,笑容里是永远不变的羞涩,就像刚认识她那是一样。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当初的那个女孩。

    苏葵突然想起他和青青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们,也许也期许过这么一天。她穿上洁白的婚纱,他在神父身边等她,两人在今生定下最美的承诺,答应彼此无论生老病死,都不离不弃。可是上天注定让他们有缘无分,给他们安排了一条岔路,好在他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苏葵想,要是当初不是因为她,青青和杨远航,也许可以走到最后。可是人生就是这样,容不下任何假设,也让人有机会回头。

    苏葵看着在神父面前许下终身的一对新人,在心里送上自己最真的祝福。杨远航,我愿意把我的幸福送给你,因为我的幸福多得快溢出来了。

    参加完婚礼,连城年和苏葵去拜访了连继苏的导师,感谢他一直以来对继苏的照顾。然后继苏回去准备演奏会,连城年陪苏葵在伦敦逛了逛,等着贺南他们的到来。

    两人从大英博物馆到伦敦塔到大本钟,并特地参观了贝克街221b的福尔摩斯博物馆,坐了世界上第四大摩天轮——伦敦眼。

    “摩天轮的存在,就是让人和心爱的人坐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除了对视就只能看窗外的风景。摩天轮从天空划过,到达最顶端的时候,感觉伸手就能触摸到天。那种感觉,很幸福。”伦敦眼里,苏葵这么对连城年说。

    连城年嘲笑苏葵:“那是因为你们女生们胆子普遍很小,不敢玩刺激的项目,所以摩天轮成了你们最好选择。”“

    苏葵笑:”也许吧。其实我们等的也许就是你们的一句‘别怕,有我呢’。“

    连继苏的演奏会,在皇家音乐厅演奏。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几个年轻有为的音乐家。大楼里能来支援的统统都来了,不能来的也通过视频来欣赏。

    一群人走进音乐厅,走到位置上坐下。音乐会开始,连继苏是最后三首曲子,在他之前的年轻音乐家的表演都很出色。”不愧是皇家音乐学院出来的,真是年轻有为。“胡明月感叹。”是啊。“程晓洋也赞同。她是个粗人,但即使是粗人,她还是听得出台上音乐家高超的技艺下的表演有多么出色。

    终于到连继苏了,苏葵紧张地握住连城年的手。”别紧张,相信继苏。“连城年在她耳边安慰。

    苏葵双手发抖,比自己上台表演还激动。

    连继苏穿着燕尾服,高挑帅气。他表情淡定,步伐从容,在钢琴前停下,跟观众敬了一个礼。

    指挥挥棒,音乐声响起。

    不过是一两年的时间,连继苏的进步让连城年和苏葵惊讶。他的演奏,节奏快得耳朵都赶不上,技艺高超得不像是一个学生,更像是有多年表演经验的专门演奏家。表演的每一首曲子都附上自己的灵魂,让人都快忘记了曲子原本的样子。

    连继苏弹奏完所有曲子,场内一片欢呼和掌声。

    连城年几乎认不出台上的那个少年,那真的是当初那个抢别人东西过生活的孩子?是那个他从火场就出来的孩子?是那个无父无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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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苏,不知不觉间,你也长大了。我不在你身旁,你也在茁壮成长。

    连继苏伸出手,对连城年他们的方向招了招手,弯下腰,深深敬了一个礼。

    谢谢你,谢谢你们,给了一个全新的我。

    听了连继苏的演奏会,两人的蜜月旅行算是正式结束,继苏要继续他的课业,连城年和苏葵跟着其他人一起回了国。

    连汐和连璟见到苏葵和连城年,一人扑进一人的怀里。”爸爸坏坏,都不带汐汐一起去。“连汐紧紧地搂着连城年,撅起嘴抱怨道。”爸爸下次带你们去。“连城年嘴角上扬,向孩子保证。”妈妈,璟儿好想你们啊。“连璟也紧紧搂着苏葵。”妈妈也很想璟儿。“苏葵在他小脸上亲了亲。

    带着孩子回到大楼,小区外已经没有了记者,看来一个月的离开,真的让风波平息了下来。用一场旅行,换日子安宁,很值得。

    连城年从回来开始就忙着军演的事情,而苏葵也投身于画室。旅行是一个艺术家创作中必修课程,每一次的旅行都像是一场修行。

    其实苏葵这个人呢,就是个文明城市的土著。她不喜欢电话,不喜欢网络,不喜欢看电视,在这个信息时代,她的消息依然是最落后的。所以网络上关于她的消息发布后,如果没人主动跟她说,她恐怕等消息没了都不知道。可是最近的消息让她不得不关注,因为这个消息已经从网络侵入到现实。

    她只是去市场买个菜,一出小区门就被记者堵住了。”苏小姐,请问你是全色盲这件事是真的吗?“”苏葵小姐,你的画是代笔的这件事请做一个解释。“”苏小姐,你和‘伟华制造’苏元伟是父女的关系是真的吗?你真的是他的私生女吗?“”苏小姐……“

    记者群将手里提着菜篮子,手里揣着零钱包的苏葵团团围住。问题像炮弹般袭来,新账老账一起来。苏葵突然想起了早上连城年离开时和她的对话。”苏葵,最近别随便出去。“”为什么?“”寒流来袭,怕你感冒。“”哦,好。“

    看来连城年是知道这件事的。他是全色盲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苏家就是连家和大楼里的人,还有刘自流和杨远航和法国那边的好友。……这样算来,知道她是全色盲的人其实挺多的。

    苏葵看着人群黑压压的一片围着她,抢走了她所有的空气。呼吸有些困难,头有些昏眼有些花。

    她其实只想平平淡淡地过一生,和她的丈夫和孩子。都说不想成名成家,不想成为什么了不起的天才,画坛有她无她又有什么区别。她只是个喜欢画画的普通人,只是不甘于是全色盲这件事就放弃最喜欢的画画。”苏葵!“贺南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葵回过头,看见贺南和程浩向这边跑来。然后是一阵天昏地暗,意识全无。

    连城年接到贺南的电话后,第一时间从司令部回了家。看见床上躺着的苏葵,面色有些苍白。怒气在心里燃烧,握着的拳头有些颤抖。”爸爸。“连汐第一次见连城年这么阴着脸,小心翼翼地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连城年这才注意到还有两个孩子在。阴霾的脸立即转化成笑脸,安慰两个不安的孩子。”爸爸,妈妈怎么了?“连璟担心地趴在苏葵身上。”生病了,很快就好了。“

    连汐怕苏葵身上,用小手抱着苏葵:”妈妈快点好。“

    可爱的孩子,有时懂事得连城年都有些惊讶。

    苏葵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仍是连城年,就如以往每一次从昏厥中醒过来。”醒了。“连城年伸手覆上她的脸。”妈妈。“”妈妈。“

    两个孩子趴在苏葵身上。

    其实有这样的家,是一个女人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她什么都有了,还在乎些什么呢?”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连城年一脸担忧。

    苏葵对他安慰的一笑:”没有。“

    连城年这才放下心来。

    想起了晕倒前记者的问话,忍不住向连城年寻求答案。”媒体怎么知道我是全色盲的事?“”还在调查。“本来想调查好了,自己这边把事情解决了,不要流传到苏葵耳朵里。

    苏葵眼眸收敛,有些不知所措。”放心吧,事情交给我办。“连城年握着她的手,给她鼓励。

    连城年是她的神,什么都能为她铲平,可是这件事,恐怕不是铲平了就完了的事儿。苏葵想,她不能一辈子躲在连城年身后安享一身,让他挡去她所有的风风雨雨。”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吧。“苏葵抬起头,坚定地看着连城年,”有些事情是该澄清一下。“

    记者招待会的事情,苏葵一手交给刘自流操办。因为连家身份特殊,苏葵不愿透露更多有关她有关连家的信息,外加这件事跟画有关,所以刘自流身为苏葵名义上的经纪人,交给他办是最合适的。

    记者会当天,真的是所谓的人山人海,除了记者之外,还有苏葵的粉丝和一些专门看热闹的。苏葵没想过自己的影响会有这么大,有一种开演唱会的感觉。

    连城年送她到记者会现场时,也小小的吓了一跳。”别紧张。“他安慰苏葵,”我就在后面,有事跟我做个暗示我就会过来。“”嗯。“

    来到记者会后台,刘自流早已在那里等着了。”苏葵,来了啊。“刘自流迎上前。”抱歉,又要麻烦你了。“苏葵对刘自流说。”说什么呢?记者的问题可能会很刁钻,你要是不愿回答就不说,我会帮你的。“”好。“”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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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葵回头看了一眼连城年,后者给她鼓励的一笑,她安心地跟着刘自流走向记者招待会现场。

    刚进会场,人潮就涌动开来,闪光灯噼里啪啦,打在苏葵脸上,很不舒服。好在她带着墨镜,不至于太过曝露,也不会伤害到眼睛。

    跟着刘自流坐下,主持人一宣布记者会开始,记者群就开始发问。”请问苏葵小姐,你真的是名门苏家之后,‘伟华制造’的总裁苏元伟的私生女吗?“一个女记者一上来就问起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刘自流拿过话筒:”这是苏葵的私事,今天只回答有关画画的事。“”可是苏家祖母已经亲口向媒体公布,苏小姐为什么不愿谈起呢?“另一个记者接过上一个记者的话题,”听说你已经很多年没回过苏家了?难道跟苏家关系不和吗?“

    苏葵紧张得手掌都出了汗,低着头不敢看虎视眈眈的记者。”抱歉,我们只回答跟画有关的。“刘自流很坚持。”那好,苏小姐,请问你是全色盲这件事是真的吗?“一个男记者换了一个话题。

    苏葵这才靠近话筒,简单地说了一个字:”是。“”我有幸参观过苏葵小姐的画展,你真的是以为了不起的画家,特别是在色彩方面,用色大胆,各种色彩配合得天衣无缝。“男记者接着说,”可是全色盲的意思是你的世界只有黑白灰,这样的你怎么可以画出色彩斑斓的画?请问苏小姐是怎么做到的?“”凭感觉。“苏葵还是简单的几个字。”能请苏小姐说得更明确一点吗?这样也给喜欢你画的人一个交代。“”我用标着颜色的颜料,然后凭感觉调,是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没想到画出来的效果会那么好。“苏葵回答。”那代笔这件事是真的吗?“

    苏葵紧张的摇头:”不是。“”苏小姐,你这样解释无法令我们信服,能请你当着众人的面现场画一幅吗?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凭感觉画出来的。“

    记者的要求让苏葵稍微一愣,回头看在不远处的连城年,他并没有惊讶,似乎料到记者会有这样的要求。”抱歉这件事我们不能……“”好!“

    刘自流话还没说完,苏葵的回答就盖过了他的话。他惊讶地转头看着苏葵,他们事先没这么商量过。”没事儿。“苏葵安慰刘自流。

    有些事情隐瞒着,等的就是被曝光的那一天。没有永远的秘密,没有永远的怀疑。

    画架、颜料、画布和调色板,一切画画用得上的工具以最快的速度被布置好。苏葵走过去,再看了一眼连城年,知道他一直在那里,也安下了心。

    连城年,一直以来,我都是躲在你身后的胆小鬼,现在是该我一个人战斗的时候了。

    刘自流是第一次看苏葵画画,有时他也忍不住好奇,究竟她是怎么创作出那一幅又一幅惊世之作的。画家看不到颜色,就像音乐家听不见音乐。可是这样的事例也是存在的,贝多芬晚年失聪,却也创作出一曲又一曲经典乐章。可至少在失聪之前,他是听过那些音符,有与它们在一起的回忆。但苏葵不是,她先天全色盲,从未见过颜色。这样的她,要怎么找那种所谓的感觉?除非她是神,否则怎么可能?”能给我一个耳机吗?“摘下墨镜,苏葵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立即给了她一个大耳机,里面放着音乐。激动人心的音乐,犹如苏葵此刻的内心。那个叫贝多芬的男人,晚年失聪。那个叫梵高的男人,割耳自杀。这些人,一生坎坷,是不是所有艺术家注定了这样的命运,孤独终老,不得善终。这么比起来,苏葵简直是上天眷顾的宠儿。老天给了她天赋,给了她真爱,给了她温暖的家。这样的她,除了感谢上天,还有什么可求的?

    耳机里音乐,激昂澎湃,犹如她的内心。她也是一个需要跟命运抗争的人,犹如那个叫贝多芬的男人。

    贝多芬的symphonieno。5op。671804—1808c小调——《第五交响曲(命运)》

    昏暗的色调,压抑的布局,冰冷厚重的色彩相互配合,在画布上慢慢侵蚀开来。

    刘自流有些呆愣:苏葵,其实最美的不是你的画,而是你画画时的样子。认真得全世界都能消失,就只剩你和你面前的几尺布。

    记者和粉丝也不知道跟着苏葵站了多久,反正众人清醒过来的时候,苏葵已经放下了画笔,天也黑了。

    苏葵缓缓回头,手上已经沾满了颜料。她看着众人,再将墨镜戴上,让大大的墨镜遮住她的脸,不泄露她此刻的表情。”骗人吧!你肯定不是全色盲!“记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后的那幅画,真的是一个看不见颜色的人画出来的吗?”绝对是骗人的!“”苏葵,你太厉害了!“支持她的粉丝尖叫道!”不可能,绝对是骗人的。“”体检!一定要体检!“”我们永远支持你,苏葵!“

    ……

    局面成两面倒,支持的人声音热烈,但更多的人要求她去体检。

    苏葵想,她果然不适合成名成家。因为这样的人,活得太没自我太累了。

    刘自流看着那一群人一起一合,表情有些狰狞,有些激动,有些怀疑……似乎只有苏葵看起来最平静。其实人这一生,活得潇洒自由的不多。只要人立于世,就得忍着让着。可是有时候,无论再怎么忍着,再怎么让着,还是被别人为难着。

    为什么她都让步成这样了,你们还是不放过她?”苏小姐,你愿意给跟我们去医院体检一下吗?“

    刘自流终于忍不住了:”她是全色盲这件事本来就一直隐瞒着,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士告诉你们。她都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你们何必在步步紧逼?“

    能不能别对她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连城年看着低着头的苏葵,沾满颜料的双手抓住白色的棉质长裙,染得上面也尽是颜色。

    记者和部分粉丝不依不饶。

    连城年刚想走过去,替她挡去那群记者。”我愿意!“苏葵突然抬起头看着众人,姿态有一种决绝后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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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记者招待会的会场到医院,其实路程很长。只是在苏葵看来,却咫尺一般。检查结果公布的那一瞬间,记者和粉丝总算满意了。闪光灯一刻不停地拍着苏葵,她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神话。”苏葵小姐,你太了不起了。请问能接受我们的专访吗?“”接受我们家专访吧!“”苏葵,我们爱你!“

    苏葵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人,脑袋又昏了起来。她想,这样其实就够了,她也算成名过,只是她并不适合当一个名人。”从今天开始,我所有的作品将不出售,不拍卖,不展出,不以任何形式公开。“

    画坛什么的不适合她,也许她在家画给他看看就可以了。

    刘自流到苏葵家的时候,她正在教两个孩子认字。马森夫人替他开了门,热情地邀请他进门。”欢迎。“苏葵对连城年说。”刘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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