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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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逃-第13部分(2/2)
三个字。

    她先用国内的搜索引擎搜索,不出所料,显示结果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楚苓点开最近的两条新闻,都是关于他在某地视察的新闻。

    然后她又用谷歌搜索了一遍,搜索结果翻到十多页的时候才找到一个华人论坛里的主题帖,这个帖很冷清,一个回复都没有,但是里面提到了魏鹤生的名字。

    主题帖的内容是国内某市征,地出了问题,有市民自,焚,帖子里还说,事情已经被压下去了,国内的媒体已经一致封口。

    楚苓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叶昭言会说那样的话,会在电话那头发脾气。

    她仔细想了想,觉得以魏鹤生的背景,还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倒台,而叶昭言虽然与魏鹤生过从甚密,但也不至于被牵连。这样一分析之后,她也放下了一点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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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楚苓出门之前徐阿姨还和她商量,说多多和糖糖过几天就要满周岁了,虽然美国这边不兴办周岁酒,他们在这里也无亲无故的,但抓周还是要的。

    楚苓想了想,觉得抓周也挺有意思的,她小时候就没抓过周,一直都有遗憾,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

    徐阿姨倒是显得特别兴奋,转身就拿了一张清单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列了一大堆。

    楚苓看得目瞪口呆,但看徐阿姨这么热心,反倒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将清单收进了包里。

    她现在就在陆淮的事务所上班,因为她从前无聊考过aicpa,所以在美国这边工作也并没有多少不适,很快就上手了。

    说起来,这份工作还是叶昭言介绍的,楚苓知道叶昭言想将她和陆淮凑对,可她实在对陆淮没有想法。

    原本她想推掉这份工作,可转念一想,明明是自己求着叶昭言办事,又有什么好拿架子的。况且,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人家陆淮又没有追着她不放,那次她严词拒绝之后陆淮就再没出现在她面前。

    楚苓在心里笑自己,她一个奔三的女人,还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单身妈妈,人家陆公子什么样年轻水嫩的姑娘找不到,何至于纠缠着她不放?

    这样一想,楚苓倒是释然不少,放心的去上班了。

    果然,她在事务所干了半个多月,陆淮对她的态度也就是老板对下属的态度,当然,秒射的事也没再提了。

    楚苓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她的工作不繁重,每天都能按时下班,回到家了就陪两个小家伙玩一整晚。

    多多现在能说几个简单的单词了,也会叫妈妈了。但让楚苓无奈的是糖糖,每次她去诱哄糖糖说话,糖糖就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妈妈,表情十分天真可爱,但就是不开口说话。楚苓又气又好笑,她分明觉得小女儿什么都懂,但就是不说。

    下班后楚苓在写字楼前面遇见了陆淮,他从车里探出个脑袋来,问楚苓:“你怎么没开车?”

    “我的车坏了。”楚苓解释道。

    陆淮面色淡淡,只说了句:“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楚苓本能的想拒绝,于是开口:“我待会儿还要去买东西。”

    “那我送你去。”陆淮坚持道。

    楚苓觉得自己要是再拒绝,就显得有些矫情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陆淮要把她怎么样。

    “去哪里?”等她系好了安全带,陆淮在一边问。

    楚苓从包里拿出徐阿姨给的清单,看到上面写的毛笔、算盘之类的东西,想了想,于是说:“我对洛杉矶还是不太熟,你知道哪里能买到这些东西吗?”

    她扬着手里的清单,想要给陆淮,哪里知道他并没有接,反而是侧过身子凑到她脑袋边看起来了。

    两人离得太近,楚苓觉得有些不适,于是将手中的清单往他那边推了推,陆淮这才看她一眼,接过了她手里的那张纸。

    可是他的动作太暧昧,接过清单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摸到她的手,楚苓都怀疑他在故意揩油,可看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又实在不像。

    “这些东西你要来干什么?”陆淮问。

    说起这个楚苓挺开心的,于是笑眯眯的回答:“多多和糖糖,哦,就是我家宝宝,过几天满周岁,要抓周。你知道抓周是什么吧?抓周就是——”

    “我知道。”陆淮终于绷不住脸,笑了出来,“我小时候还抓过呢。”

    “真的?”楚苓好奇,“抓到什么了?”

    陆淮懒洋洋的回答:“口红,我妈的口红。后来我爸妈一直担心我像贾宝玉一样,泡在脂粉堆里。”

    楚苓心道你爸妈的担心还成真了,但嘴上只“呵呵”了两声。

    陆淮开车带她去最近的c inatown,路上的时候突然漫不经心的问她:“对了,你前夫要订婚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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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9 章

    “对了,你前夫要订婚了,你知道吗?”

    他突然扯出这个话题,楚苓不防,先是一愣,然后又笑起来,问:“你还挺有闲心,对国内的事这么关注啊。”

    说实话,楚苓觉得厌烦。

    她明明已经逃出来了,可身边的这些人,不管是叶昭言还是陆淮,都有意无意的拿和江渊有关的消息来试探她,这让她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逃离江渊的掌控。

    正在开车的陆淮抿了抿嘴,又继续说道:“他的订婚对象好像姓陈。”

    楚苓挺想冷笑,江渊的订婚对象不管是姓陈姓李还是姓王,和她有一毛钱关系吗?

    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陆淮将车靠边停下,楚苓解开安全带,说:“多谢你送我过来,再见。”

    说完楚苓推开车门便下了车。

    坐在驾驶座上的陆淮愣了几秒,然后马上解开安全带下车去追。

    楚苓倒没和他拉拉扯扯,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胳膊,但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意,她说:“陆淮,你真的很烦人。”

    陆淮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他很少在女人面前这样没风度。从前交往过那么多女朋友,可他从来没关心过她们前任的状况,也从没说过这样咄咄逼人的话。

    陆淮知道是自己失控了,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知道楚苓听到她前夫订婚后的反应,想看看她心里是不是还记挂着她的前夫。

    连陆淮自己也也搞不明白了,怎么就对这个女人上了心?

    明明离了婚还带着两个孩子,性子也不好,说两句就炸毛,他陆大少要找什么样的找不着?可怎么就对她上了心呢?

    “对不起。”陆淮冷静下来,“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楚苓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也笑了起来,她缓缓说道:“你知道吗?你说你不是故意的,我更加生气了。”

    “我知道,”楚苓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在你们的眼里,我这个人早就已经打上了江渊的标签。你们从来没觉得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所以才会一直把我和江渊联系在一起。”

    “从前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楚苓心里觉得难受,她跑过了大半个地球,但其实从没能真正摆脱江渊。

    陆淮伸手把她拉过来,低低的说了声:“对不起。”

    把话全都说出来,楚苓倒觉得心中好受了一些,抬头看到立在自己面前的陆淮,又不禁觉得最近自己脾气真是见长,其实关陆淮什么事呢?说到底,还是她这个人存在感太弱,所以别人只能往她身上贴上和江渊有关的标签。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我最近脾气有点大,你别介意啊。”——

    回到家里,楚苓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居然将抓周要买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她十分无奈的对徐阿姨摊手,说:“毛笔和算盘要不就拿水笔和计算器代替吧,反正也差不多。”

    徐阿姨也哭笑不得,但纠结是用算盘还是计算器也没多大意义,于是也就答应了下来。

    没过几天就是两个小家伙的周岁,楚苓提前几天就请了假,陆淮还特地把她叫进自己的办公室,问她为什么请假。

    楚苓回答:“我家宝宝后天满周岁,我请假给他们过生日。”

    当时陆淮也没说什么,就批了她的假,但楚苓没想到,多多和糖糖周岁那天,陆淮居然到了自己的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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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欢迎我?”陆淮见楚苓一直杵在门口,丝毫没有请自己进去的意思。

    “哦,请进请进。”楚苓反应过来,退后一步,又弯下腰去找拖鞋。

    家里没有准备给客人的拖鞋,所以楚苓只能拿一双一次性拖鞋递给他。

    陆淮穿着不合脚的纸拖鞋,忍不住抱怨:“下次让阿姨买双拖鞋放家里。”

    听到这话,楚苓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他一眼,陆淮立刻就惊醒了,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太过随便亲昵,于是马上补救道:“哎好香啊,你们中午吃什么了?”

    楚苓挺客气的问他:“你没吃午饭?不介意就在我家吃点吧。”

    陆淮觉得很郁闷,他明明是大老远来献殷勤的来了,怎么又变成蹭饭的了呢?

    楚苓回到楼上的婴儿房,地板上还放着叶昭言给多多和糖糖寄来的生日礼物,刚才拆了一半,现在她继续拆。

    叶昭言给多多的是一个棒球棍,给糖糖的是一串珍珠项链。

    陆淮在旁边忍不住乐了起来:“孩子才一岁,叶叔叔这送的都是什么礼物啊?”

    楚苓瞪了他一眼,他赶紧将自己带来的礼物拿了出来,是一架遥控玩具飞机和一个芭比娃娃。

    多多在地上爬啊爬的,楚苓一个不留神,他就爬进了陆淮的怀里,陆淮简直有点受宠若惊,他把多多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说:“小家伙,你妈妈不待见我,但没想到你还挺喜欢我的嘛,前几次来看你的时候都没发现啊,你也太能掩饰你对我的喜爱了吧。”

    絮絮叨叨说完这一大堆话之后,陆淮的眼神就忍不住飘啊飘,想看楚苓的反应。

    楚苓只觉得他幼稚,抱起一边专心致志在玩小鸭子的糖糖,问:“糖糖喜不喜欢外公送的项链啊?”

    糖糖把脑袋靠在妈妈肩窝上,没有发表意见,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十分淡定。

    徐阿姨找到了家用dv,也进了婴儿房来,看见陆淮,倒是挺高兴的,和他打招呼:“陆先生,你来了啊。”

    “是啊是啊,我来看看你们。”陆淮接过徐阿姨手中的dv,摸了半天找到开关,然后又说:“我来给多多和糖糖摄像。”

    事后楚苓发现这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她将时长一个多小时的录像片段看了一遍,发现陆淮从头到尾都在拍自己,多多和糖糖的镜头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和她一起看的还有徐阿姨,楚苓觉得有些尴尬,马上就把电视关了,倒是徐阿姨在一边笑着说:“我觉得陆先生挺好的。”

    事情到这种地步,楚苓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出陆淮对自己的意思了,她这回终于确定了自己不是自作多情,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和陆淮讲清楚。

    要不……干脆就辞职了?反正她不靠这份工资过日子,工作还可以再慢慢找。

    陆淮留在这里吃了晚饭才告辞,楚苓送出门,心里一边在想开场白。

    突然对人家说“你别喜欢我了”之类的话,的确有些太奇怪了。她有些头痛的想。

    “……你们家隔壁的房子好像没人住?”陆淮突然问了一句。

    楚苓想也没想,就解释道:“上个月刚搬去了亚特兰大,正着急卖房子呢……”

    说完楚苓就想,坏了,自己说话真是欠考虑。果然,陆淮长长的“哦”了一声,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一时脑袋发热,就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你别想买隔壁的房子!”

    陆淮倒没有急着否认,反倒是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哦?为什么?”

    看他这么大方的承认了,楚苓倒也松了一口气,决定将话一次性说个明白:“无论是从朋友、还是老板和下属的层面来说,我都觉得我们俩走得有点太近了。我认为、我认为我们要保持一点——”

    楚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淮揽住腰身,下一秒他便将她按在车身上,唇霸道的堵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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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淮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看到她小嘴一张一合的说个不停,说的还都是那些惹人讨厌的话时,他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么一个想法。

    她的唇柔软微凉,带着一点水果的香气,和上次一模一样。陆淮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他居然还记得,那一晚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的映在他的脑海里。

    陆淮有些意乱情迷,没防备住,舌头就被楚苓狠狠咬了一口,他吃痛,松开她,在一边嘶嘶吸气。

    楚苓脚步有些浮,站定了身子就一个耳光狠狠甩过来,“不要脸!”

    她反手去擦拭自己的唇,用力太重,没几下唇就高高的肿了起来。

    被扇耳光是意料之中的事,陆淮很淡定,反正楚苓那点力气就跟挠痒痒似的,让她多打几耳光也没关系。

    他笑了起来,因为舌头被咬伤,说话有点不利索,但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再让我亲一下,随便你打几下,好不好?”

    楚苓算是见识了,没想到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她气极反笑:“陆淮,你觉得我特别便宜是吧?想亲就亲,想抱就抱,你想上床的时候还能当免费炮,友是吧?”

    陆淮眼神闪烁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十分诚恳的说:“我在追你你没感觉吗?我想和你建立一段稳定的长期关系。”

    “我没听说谁追人是这样追的啊。”楚苓冷笑,“我今天明确和你说吧,我对你这种花花公子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们之间连开始的可能都没有。”

    陆淮还愣在原地,下一秒楚苓就指着他的鼻子:“你给我滚,以后别来我家。”——

    小方打了江渊一个上午的电话都没打通,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他也确实有些担心江渊出事,于是跑到他家里去找他。

    楼下的保安说江先生昨天晚上回来后就没再出去了,可小方按了十多分钟的门铃,正当他打算放弃的时候,防盗门被刷的一声拉开了。

    江渊的头发乱糟糟,身上还穿着睡衣,说话声音带着一点鼻音:“你打了我电话?我手机没电了。”

    小方说:“公司里几个部门经理都有文件找你签字呢。”

    江渊“哦”了一声,毫无兴趣的样子。

    “有新线索没?”江渊又问。

    “银行那边有了一点突破。”小方老老实实回答。

    江渊刚想再问,小方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抬头对江渊说:“是陈小姐。”

    ☆、第 40 章

    陈玮玮平时和江渊联系得也并不勤,大概是因为找不到他,所以才打了电话给小方。

    江渊将电话接了过来,“喂”了一声,然后便是陈玮玮在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他静静的听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我知道了。”

    小方在一边听着江渊打电话,一边腹诽他真是活该。

    “叶昭言那边怎么样了?”不知什么时候,江渊已经挂了电话,将小方的手机递还给他,还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小方接过手机,摇头道:“他身边的人嘴都紧得很,简直是刀枪不入。”

    江渊一言不发,点了一支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其实……”踌躇了一会儿,小方还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现在从叶昭言那边下手没什么意思,这都快一年了,我们半点线索都没有。倒是银行那边,里面的一个经理已经有些松动,我再试试,说不定能搞到嫂子账上的消费记录。”

    江渊沉吟了片刻,指间的烟积了一段长长的烟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银行那边你继续跟进,叶昭言那边也不能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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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方知道自己是劝不动江渊了,可他还是觉得这事儿悬。

    如果想知道楚苓现在在哪里,接下来只要搞定银行的人就可以。但小方知道,江渊要的不止是这样。

    叶昭言是改革开放初期下海创业的,不过三十年的时间,事业已经做到这样大。那个年代的创业者,没有几个家底是清白的,叶昭言自然不例外,更何况直到今天,叶昭言都在通过□消息非法交易外加操纵股价,这是行贿的常用手段,江渊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

    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江渊一直在试图搜集叶昭言商业犯罪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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