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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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逃-第27部分(2/2)
救人质这件事上本来就不积极,拖了好几天才确定他们的位置,那时武装分子和政府的谈判已经破裂,已经打算带着两名人质转移。当时搜身的时候在江渊的身上找到了那个定位器,于是对方便将计就计,将那个定位器一并留在了那栋大楼里。

    听到这里,楚苓觉得揪心,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们肯定揍你了吧?”说完又在他身上到处摸来摸去,问:“伤在哪儿了?给我看看。”

    江渊注意到和楚苓相亲的那个男人早已不知去了哪里,现在整个餐厅的人都在对他们两个行注目礼。他按住她到处乱摸的手,忍着笑说:“别这么心急,回家再慢慢看也不迟。”

    楚苓气结,全然忘了自己上一秒还在心疼他的伤势,当下便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江渊吃痛,闷哼了一声,可心里还是高兴的,大概是因为太久没见过她使小性子的模样了。看着她气呼呼的脸,他隐约觉得像某种小动物,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

    其实后来他能逃出来,是因为从对方那里抢了一把枪,打伤了几个人才得以逃出来。

    江渊的父亲从政,但是大伯二伯都从军,他□岁的时候大伯就带他去军营里玩,等他长大了一点,更是手把手的教过他枪法。虽然已有十多年没摸过枪,可江渊仍是觉得,自己能逃出来,还全靠当年学过枪法。

    但这些事他还是不打算告诉楚苓,只简单的和她交代了一下来龙去脉:“后来我逃了出来,附近有一户人家收留了我,后来我给大使馆打电话,然后他们就派人来接我了。”

    此时楚苓早就擦干了眼泪,她瞥他一眼,然后问:“那户人家里有没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儿?”

    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男主角身受重伤,被美丽的异国少女所救,然后两人共同谱写一曲旷世恋歌。

    “有啊,长得还挺漂亮的。”江渊知道她想说什么,才不上当,“而且啊,她还会算命,说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我家里有一只母老虎。”

    楚苓没绷住脸,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笑完她又觉得没面子,再抬头一看,发现整个餐厅的人都在看他们俩,楚苓心道这回丢人丢大发了,匆忙甩开他的手就走了出去——

    之后两人一齐去幼儿园接两个小家伙,楚苓提前给老师打了电话,所以刚到那里就看见老师牵着多多糖糖站在幼儿园门口。

    两个小家伙都耷拉着脑袋,看到他们无精打采的模样,楚苓心中觉得有些歉疚,昨天晚上两个小家伙不睡觉,哭着喊着要爸爸,楚苓自己也是心烦意乱的,被他们一吵,更是急怒攻心,当下就结结实实的揍了两个小家伙一顿。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反省,觉得将负面情绪转嫁到孩子身上不好,又主动向两个小家伙道歉,结果他们俩倒像是事先说好的一样,双双板着脸不搭理她。

    楚苓和老师道了别,然后又拉开后车门,让多多糖糖上车。

    多多先爬上车,果然,在他还剩两条小短腿在车外的时候,楚苓听见他惊喜的小声音:“爸、爸爸……”

    爸爸?糖糖精神一振,踮着小短腿探起脑袋往车里看。

    短暂的分别却让两个小家伙更依赖江渊,在前面开车的楚苓就清晰的听见了后座的多多在向他爸爸小声告状:“妈妈昨天打我和糖糖的屁股了。”

    江渊知道楚苓肯定听见了,他不愿得罪儿子,但更不敢惹怒老婆,于是只能含糊的回答:“妈妈也是为了你们好……”

    糖糖趴在爸爸身上,哭得泪眼婆娑:“呜呜,爸爸,我以为你不要哥哥和糖糖了,呜呜呜。”

    看见小女儿这样哭,江渊觉得太心疼了,赶紧搂着小姑娘柔声哄道:“糖糖乖,不哭了啊,爸爸怎么会不要糖糖呢。”说完觉得不够,又补充了一句:“爸爸就算是不要哥哥了,也不会不要糖糖的。”

    一边的多多既惊讶又愤怒:“……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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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渊觉得,自己想象已久的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似乎已经慢慢在实现:每天晚上接孩子回家,一家四口聚在一起吃晚饭,然后抱着老婆陪两个小家伙看几集动画片,到了九点就把两个小家伙赶回房间睡觉,然后——

    “喂——”楚苓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洗碗去。”

    江渊不情不愿的起身,又邀请她:“一起去?”

    楚苓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眼:“一共就四只碗三个盘子,你一个人洗不完吗?”

    被老婆这样鄙视,江渊捧着受伤的一颗小心心,怏怏的进了厨房。

    等他洗完碗出来,才发现楚苓不见了踪影,他问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的两个小家伙:“妈妈呢?”

    糖糖说:“妈妈在洗澡。”

    江渊又看一眼两个小家伙,刚才一回来楚苓就已经给他们洗好了澡,换上了睡衣,他看了看电视里正在播的卡通片,然后说:“看完这一集就去睡觉。”

    “啊?”多多一脸惊讶,随后又不满的嘟囔:“还有两集噢!”

    江渊耐着性子哄他:“我们不看电视了,爸爸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

    多多一脸嫌弃:“你讲的故事不好听。”

    糖糖觉得哥哥这样不太好,爸爸会伤心的,于是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角,然后又笑眯眯的对爸爸说:“好呀,那爸爸给我们讲长发姑娘的故事吧。”

    看着糖糖灿烂的笑脸,江渊忍不住想,女儿真是贴心的小棉袄,但是……长发姑娘是谁?

    好不容易将两个小东西哄下睡着,江渊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又来到主卧,推门一看,楚苓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抹|孚仭揭骸br />

    楚苓看见他,随口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关电视了?”

    不知她是不是有意,被点破心思,江渊有一点尴尬,他轻咳一声,顺手锁上主卧的门。

    楚苓也正好从梳妆台前起身,她看江渊一眼,又指了指床:“躺上去。”

    江渊面上不动声色,乖乖的躺了上去,楚苓也爬上了床来,盘腿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胸膛,然后说:“脱衣服。”她想看看他身上的伤。

    “喂!”楚苓又惊又怒,“让你脱衣服,你解皮带干什么!”

    “别脱裤子了!流氓!”

    “你别抓我的手……我不要摸!”

    “唔……”楚苓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有气无力的呜咽,“呜呜……”

    (未完)

    ☆、73论渣男如何登堂入室(2)

    他蛮横的堵住她的唇,大手拢住她的腰,手上微微使了点力两人的姿势便掉转了过来,将楚苓密密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江渊松开了她的唇,楚苓趁着这个间隙大口喘息,待他欲再度吻上来的时候,手挡住他的脸,自己又偏过头低低的笑了起来。

    哪里知道江渊顺势就捉住她的手,又翻过她的手掌□起来。

    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热酥麻的触感,楚苓抽回自己的手掌,又踢了他一脚,低声骂道:“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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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抽回了手掌,江渊整个人又凑了过来,楚苓伸出一只手将两人隔开,嫌弃道:“你还没洗澡呢。”

    他手上不得闲,在她全身上下乱摸揩油,这时听见她说这话,便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沉声说:“一起洗。”

    “疯子!”楚苓拼命捶打他的肩头,笑骂道,“我洗过澡了!”

    等进了浴室,江渊才将她放下来,紧接着又开始脱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

    “暴~露狂!”见他脱裤子脱得干净利落,楚苓捂着眼睛,忍不住骂道。

    “又不是没见过。”江渊脸皮厚,十分的不以为然,脱光了自己又打算来扒她身上的睡裙。

    楚苓吓得赶紧按住裙角,支吾了半天才咕哝:“我来大姨妈了……你要浴血奋战吗?”

    江渊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势必要亲手验证,于是又伸手从她的裙摆下方探入,果然,隔着内~裤摸到了厚厚的卫生棉,他一时愣神,待反应过来,又挫败的叹了一口气。

    难得看到他这么吃瘪的模样,楚苓捂着脸偷笑,在一边乐不可支。

    等江渊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依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楚苓假装没看见他的臭脸,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里的综艺节目。

    江渊怏怏的爬上床,又从后面抱住楚苓,将她整个人都揽入怀里,这才问:“……用手帮我?”

    楚苓自然感觉到腰上有一根热热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她刚说了一个“不要”,就被人强硬的捉住手往那个地方带。

    “你自己没有手啊……”楚苓欲哭无泪,从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碰上她不方便的情况,她都是让他自己滚到卫生间里去解决的,谁知道他现在变得这样厚颜无耻!

    他吻着她,十分耐心的诱哄道:“乖,摸摸它……”

    楚苓嫌弃的躲开他的唇,刚想松手,可某人的手又覆了上来,还在一边沉声道:“不是这样,我教你……”

    谁要他教?楚苓觉得愤愤,她学这东西来有什么用?

    楚苓被迫握住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又被某人捉住了手,在他的教导下上上下下的套~弄。

    才上下套~弄了几下,江渊突然闷哼一声,接着楚苓感觉有热烫的液体喷射在自己手心。

    楚苓愕然,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什么。

    她差点就要放声大笑,但又觉得太伤某人大男人的自尊心了,于是一边憋着笑一边安慰他:“没事,男人过了三十就……我理解的。”

    江渊黑着一张脸,就在那儿也不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硬邦邦的解释:“这、这是正常现象……太、太久没做了就是这样。”

    “嗯嗯。”楚苓赶紧一本正经的点头,表情十分严肃,“你说得对。”

    看她憋着笑的模样,江渊霎时间大怒,可偏偏又发作不了,只能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

    楚苓去浴室洗了手回来,看见他还坐在床脚发呆,模样怪可爱的,于是忍不住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低头一看,发现江渊还黑着脸。

    唉哟,问题好像还蛮严重的,楚苓在心里想。

    她也爬上床,盘腿坐在江渊身旁,想了想,然后说:“其、其实我对那事也不是很热衷,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说完又诚恳的看着江渊:“我不介意的——”

    后面本来还剩一句“不行就不行吧”,但江渊突然抬起头来,楚苓吓得赶紧把后面那句话咽了下去。

    江渊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忍气吞声道:“你、你给我等着……”

    楚苓心情十分愉悦,当下也不计较他的威胁,嘴里“啦啦啦”的唱着,身子往后一仰,顺势倒在了床上。

    “关灯,睡觉。”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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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渊默默的关了灯,然后又爬上床,将楚苓揽进怀里。

    “干嘛?”黑暗中,楚苓的声音懒洋洋的,“还想再来?”

    这注定是个耻辱之夜,江渊屏着呼吸,忍气吞声:“就是想抱抱你。”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多多突然发问了:“妈妈,你昨天晚上为什么锁门了?”

    楚苓一愣,然后想起肯定是某人干的,她侧头看去,发现坐在一边的罪魁祸首正笑眯眯的给糖糖剥水煮蛋。

    她转过头来,问多多:“怎么啦?”

    多多咬着勺子,“我口渴啦,想让妈妈给我倒水,但是妈妈房间锁了。”说到这里,他又有一些伤心,“我敲了好久的门妈妈都没理我。”

    最后还是他从客厅里搬了一个凳子,踩在上面才成功的喝到了水!

    楚苓又看了一眼江渊,后者轻咳一声,然后一脸严肃的对多多说:“妈妈害怕晚上有怪兽闯进来,所以要求爸爸把门给锁了起来。”

    这个人!楚苓瞪他一眼。

    多多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妈妈你好胆小!不用怕啦,我们家里有两个男子汉!”说完便坚定的握了握小拳头。

    自从江渊去柬埔寨以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公司了,也积攒了许多公事没有处理,所以他在楚苓这儿待了几天便又抽空回了公司一趟。

    楚苓倒也没觉得生活有什么变化,照常去咖啡馆,接送两个孩子上学。

    晚上吃饭的时候糖糖问:“爸爸还没回来吗?”

    楚苓忍不住笑了起来,江渊前天早上才刚走的,没想到小丫头就如此挂念他。又想起这些日子多多和糖糖对江渊日益依赖,楚苓又忍不住有些吃味,她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装出很伤心的模样来:“糖糖现在是不是最喜欢爸爸啦?”

    糖糖居然还认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后扁着小嘴嘟囔道:“其、其实,糖糖最喜欢哥哥啦。”

    在一边的多多十分感动,连忙表态:“我也最喜欢糖糖啦!”说着就又将自己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夹给糖糖吃。

    吃完晚饭,两个小家伙都闹着要给爸爸打电话,楚苓拨了电话过去,却发现打不通,于是只得向他们解释:“爸爸可能在开会。”

    两个小家伙十分不甘心的去洗澡,然后又“哒哒哒”的跑到主卧,要和妈妈一起睡,还得寸进尺的要求妈妈讲完整整一本故事书。

    楚苓刚讲到一半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门铃声,多多耳朵尖,门铃响第一声的时候他就听见了,当即一脸肯定的说:“肯定是爸爸!”

    听到儿子的话,楚苓心跳当即漏了一拍,等反应过来她又自己笑自己: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净是些怀春少女的反应?

    打开门,果然瞧见是江渊,楚苓让他进了门来,然后又问他:“怎么就回来了?”

    原本他不用两地跑的,可现在小方还在住院,公司的事假手他人江渊也不放心,于是只得赶回北京,又领着下属连续通宵了两个晚上,才将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就又赶回来看老婆孩子了。

    “事情处理完了就回来了。”江渊说。

    说着又问她:“多多糖糖睡了?”

    “还没呢。”楚苓关上大门,又带着他往主卧方向走去。

    果然,看见江渊,多多糖糖都很高兴。江渊也顺势拿起放在床脚的那本故事书,兴致勃勃的问:“妈妈给多多糖糖讲什么故事啦?”

    糖糖的声音脆生生的:“一千零一夜。”

    江渊在床边坐下,又对着故事书翻了两页,然后问:“妈妈还没讲完吧?要不要爸爸继续给你们讲?”

    听到他这话,多多鼓着包子脸,虽然已经尽量掩饰了自己的嫌弃之情,但还是说:“让妈妈讲吧。”说完大概是怕爸爸伤心,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十分善解人意的说:“你坐过来和我们一起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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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渊哭笑不得,又做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来:“爸爸可以坐这里吗?太谢谢多多了!”

    小家伙仰着脸“哼哼”了两声,表示收到了他的感谢。

    楚苓在旁边看着这父子俩,不禁失笑,她又拿起故事书来,接着前面的故事继续讲,余光瞥见江渊用手揉了揉太阳|岤,想他大概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刚才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于是问两个小家伙:“爸爸刚回来,我们先让他去洗澡好不好?”

    多多挥了挥手,表示准奏。

    “臭小子!”江渊忍不住揉了揉他光溜溜的脑袋,然后起身去了卧室。

    楚苓又给他们讲了几个故事,不知是因为白天闹腾得累了还是因为爸爸回来了格外安心,反正没一会儿两个小家伙就睡熟了。

    楚苓合上故事书放回床头,刚起身就被人揽住了腰身,回头一看,正对上江渊还在滴水的胸膛。

    他裸~着上身,只穿了内~裤就出来,楚苓忍不住推他:“孩子还在这儿呢。”

    江渊收紧了手臂,迫使楚苓不得不贴紧他,又没脸没皮的凑上去吻她,一路沿着她的唇向下,吻过她的下巴、脖颈,最后来到她的胸前。

    楚苓怕两个孩子突然醒过来,偏又不敢高声说话,只得捶着他的肩头让他停下来。

    江渊哪里肯停,被她这样一闹,又将她两只手反剪到身后,然后再度去吻她的唇。

    “疯子!”楚苓压低了声音笑骂道,又拼命扭过脸不让他亲。

    江渊顺势含住她的耳垂,知道这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又坏心眼的往她耳朵里吹气,暧昧的□着她的耳垂。

    果然,楚苓感觉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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