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夏莫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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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夏莫追忆-第7部分
    .    可乐引发的血案 〖本章字数:222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3 23:43:03.0〗——

    生日聚餐还在继续,梁夏的电话准时来到:“还没好?”话筒里,他的声音透露了一丝不满。

    “快了。”我答道。

    “我的车已经停在门口,现在就走,很晚了。”梁夏道。

    我偷偷瞄一眼蔚蓝,她杀气腾腾地看着我,我头一低,说:“没那么快,明天是周末,让我们不醉无归,喝到天明吧。”

    梁夏不可逆转的驳斥声从话筒里喷出:“莫追,下次别指望我会允许你参加这种烂聚会。给你二十分钟,够长了。你要么出来,要么我进去提你出来,结果都是你必须离场,自己看着办。”

    他爽快地挂断电话,让我进退维谷地坐在座位上,不知该做何种抉择。蔚蓝慧眼识情况,她瞪大一双狐媚眼,一副不容分说拒不让步的态度让我难上加难。

    我举棋不定,是走是留是道难题。蔚蓝轻轻放下酒杯,“莫追,是不是那个狗屎梁夏催你回家?你偏不回。今晚是俺老公生日,我和你情同姐妹,在红棉并无其他亲人,你舍得这样离我而去?”

    “蔚蓝,你和梁夏,谁的拳头更硬?”我边思索,边问出声。

    蔚蓝锐不可当的眼眯成一条缝,向我细细地抖几下,伸出手掌轻轻一甩:“不需要拳头,舌头就能摆平你。”她信心十足地拍了拍丰满的胸脯,俨然一副逼上梁山视死如归的架势。

    我将包包留在座位上,大走几步出了餐馆,梁夏的保时捷停在路边,尽管是黑夜也挡不住他的霸气。

    “梁夏,”我敲敲车窗,“我没那么快走,生日一年只有一次,你宽容几个小时可好?”

    梁夏妖艳的脸从车窗里露出来,美得触目惊心,煞白得如同鬼魅,他说:“你不是陪你的朋友庆祝,你是陪你朋友的老公庆祝,你觉得有必要逗留如此之久?”

    “……”我辞穷,感到理亏。

    “走吧,我等够了。”梁夏走下车,摁住我的肩膀将我塞进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我抗议无效,反叛心理作祟,我怒道:“够了,我偶尔才夜归,在你的管教下我过着修女般清心寡欲的生活,苦不堪言,言不由衷。你别得寸进尺,再逼我我就和你分手,大不了告别红尘,上天门山当尼姑!”

    “你说什么?”梁夏拉下脸,神色黯淡。

    “分手,再逼我,再限制我,我就和你分手!”我一口气重复了两遍,背后凉飕飕冷冰冰,如被风刮。

    梁夏白苍苍的脸一瞬转红,怒气从幽深的瞳孔里冒出,见状,我死死地合上嘴,身子下意识靠向车门。

    “滚。”梁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面向前方。

    我试探地问:“不如,你陪我一起参加?”

    “没兴趣,就凭里头那些人,也配和我同台吃饭?滚。”说到最后一个字时,梁夏转过脸,眼神疏远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扼杀在冷冽中。

    我讨好地想要牵起他的手,被他巧妙躲开,我连声劝慰道:“就这一晚,我保证,下不为例。”

    “滚,马不停蹄地滚。”梁夏的手越过我,替我推开了车门,“我不奉陪,爱走不走,要分手就分手,再见。”

    我咬咬唇,怄气地爬下车,目送他扬长而去。哎,我仰空长叹,霸道总裁的女友还真不好当。

    “你的梁总走了?”看见我魂归落座,蔚蓝劈头盖脸地问。

    “走了。”我说。蔚蓝绽放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摆出一个‘yeah’的手势,寒光闪闪的狐媚眼瞬即柔和不少,整个人显得特别温暖。

    她拍了拍身旁她丈夫的肩膀,眼神决绝地对我说:“应该的,我不欢迎他,也不欢迎你和他。借着俺老公的生日,我当众许个愿,祝你俩早早分手,祝你尽早脱离苦海,分手万岁。”

    ***

    凌晨,席散,食客各自道别。我打着哈欠走出餐馆,在黑暗中寻着一辆与我有缘的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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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影不知从何处冒出,大方落落地站在我身旁。我防备心理十足地瞥了瞥,立即放松所有戒备,是古桑。

    “莫小姐,这么晚不怕遇到贼?看你小小一个,哎,我只好不辞劳苦送你回去了。”他自告奋勇,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想起梁夏,我心情阴霾得很,于是冷冷回绝:“我有腿,可以自己走,你早点回家休息吧,大学生,小屁孩。”

    古桑挠了挠太阳|岤,微微笑道:“哎,才刚认识你就这么关心我?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啦。为了回报你对我的真情流露,那我只好送你回家了,大姐大,小胸部。”古桑脸不红心不跳,脸皮以米为计算单位。

    他替我拦截住一辆出租车,跟着我钻进了后排座位。

    我斜眯着眼盯着古桑看了几秒,正想开口讽刺几句,只见他作害臊状:“讨厌啦,哎,长得帅就是困扰,总是要承受这么多赞美的目光,看得人家好有压力。”

    “……”我咬牙切齿地扭头看向另一边,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将喷未喷。

    “你害羞了?”我的沉默换来了古桑更过分的搭讪,他萌得如同早上七八点的太阳,扰得我烦不胜烦。

    “你是在逼我和你干嘴仗?”我阴森森地回过头,语气里透出几分生死间勇于一搏的杀气。

    古桑的脸上温和不减,爽朗的笑声接连不断,我的尖酸刻薄唇枪舌剑丝毫构不成对他的威胁,他说:“讨厌,你要和我干嘴仗?是要和我接吻吗?好直接啊,人家还没谈过恋爱啦。”他作害羞状,扭扭捏捏地朝车门靠了靠。

    我气结,“司机,停车。”

    “哎呀,好嘛,人家答应你的要求。”古桑示意司机继续前进,随后安静地合上嘴,还我一片静土。

    二十分钟后,的士在我家楼下停住,古桑坚持要将我送到家门口。

    “到了,你可以滚了。”我本想感激地道谢,看他一脸坏笑,便立即打消了此等愚蠢的念头。

    “你在害羞吗?”古桑比我高出一个头,一脸稚气配上他玩心不改的说话口吻,十足一个误入歧途的小混混。

    我留给他一个单薄的背影,狠狠地关上家门,将他冷清地挡在门外。我疲惫的走回卧室,空荡的房间笼罩着我的阴沉沉的心,梁夏驱逐我的那一幕历历在目,盘在心头良久不去。

    古桑的短信将满是惆怅的我拉回现实:啧啧啧,大姐大,晚安啦,如果失眠需要耳朵听一听,我可以借你,如果伤心需要肩膀靠一靠,人家也勉为其难吧,我真是太善良了。

    我面无表情,两眼无神地盯着手机屏幕,短短地回复:闭嘴吧,小混混。

    42.呆在尼姑庵上班 〖本章字数:221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1 18:35:30.0〗——

    已经过去一个星期,梁夏销声匿迹,像是不曾存在于我的生活。我看了一眼通话记录,接近两百个电话,竟然一个都没有接通,我的信箱中,更是只有自己那九十九条短信静静躺着。

    上班前,我终于忍无可忍给他送去第一百条短信:你他娘的别玩失踪行不行?

    我为爱奋不顾身,接着又一次拨打了梁夏的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客户已启用来电提醒系统…

    关机,天煞梁夏居然关机。

    我开始厌倦这种生活,要么没完没了的限制,要么有始无终的冷战,不如一刀来得干脆。

    我兴趣索然地回到公司,迎面撞上丰满圆润的蔚蓝,走路时她挺拔的双峰配合着脚步一颠一颠,杀气凛凛,英姿飒飒,可吸人眼球了。

    她见我便说:“莫大小姐,从你呆滞的眼神我便能读出你此刻灰暗不堪的心情。”我们一同走到电梯口,耐心候着电梯芝麻开门。

    我说:“我精神饱满,连美国自由女神像都略逊于我高昂的生活斗志。”

    “呸,”蔚蓝不屑地撇了撇嘴,狐媚眼的寒光永远是这般阴森逼人,让人情不自禁地垂头丧气。“那是因为我富有感染力,善于感动身边每一条颓废的蛀虫,让她们积极向上地面对人生,从容不迫地驱赶阴暗,我是那只光彩夺人的东方明猪。”

    “……”我后退几步装作与她不认识,大步流星地从后楼梯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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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慌慌张张,气喘吁吁地爬上三楼,还没抬头便撞上一人,摔的却只有我自己。

    “莫追,你怎么总是冒冒失失?好好走路。”

    我驱走眼前冒着的金星,看清楚受害人是我的顶级上司,“方…方总。”

    方总帅得不行,身材瘦削如薄纸,年仅40的他平步青云登上ceo的宝座,是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我讪讪地笑着:“您老人家还好吧?”

    “无碍,以后注意点,别在办公区里蹦蹦跳跳。”方总推了推他的无框眼镜,连受伤的时候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高处不胜寒,当领导人真不容易。

    大概是我一脸讨教的谦卑相感动了他,方总慈父般地瞄我一眼后便消失在楼梯过道。

    我纳闷,方总,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我定了定神,徐步走进办公区。

    “莫追。”一把耳熟的威严之音从我右侧传来。

    “文经理。”原来是部门老大在召唤,我立即点头示好。

    “你来一下。”文经理先我一步走进面谈室,我紧张地落在身后,簌簌发抖,开始回忆过去一周的工作表现有无过失。

    “莫追,你在营运部表现突出,得到上级认可,下周你正式调到客服部,任职客服主管。”文老大一鸣惊我,震得我险些从椅子上滑落,天知道客服部是非多,八卦也多,一种发配边疆的离愁思绪涌上心头。

    我楚楚可怜地望一望头顶上那盏亮堂的射灯,似是而非地问:“领导,你是有多恨我才将我遣送客服部?拿破仑兵败也就送到西伯利亚,我还没为国捐躯就要沦落窄巷了吗?”

    文经理不淡定地咳嗽几声,缓缓道:“莫追,我也是昨天才得知这一噩耗。只有一个人可以救你。”

    “……”我等,却等不到文老大的答案,作为政治觉悟及格的打工妹,我立即嗅到那阴沟里翻滚着的暗号。

    我不再多言,欠欠身恭敬地退出了面谈室。

    ***

    下午,我静悄悄地走到方总办公室门口,站在门左侧偷偷瞄了瞄,此刻无人,正是上门寻仇的大好时机。

    “进来。”待我叩响门后,方总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表示愿意觐见我。

    “方总。”我在他的对面拉出椅子,平视无法减少我们的身份差距,阶级观念让我谨小慎微地开口说道:“方总,我很高兴能呆在营运部,如果能够一直呆下去,我会更加幸福。我不求加薪,不求晋级,但求安安稳稳地在营运部度过余生。”

    方总像是满怀心事地侧脸看墙,久久未给我任何回应。

    为何谁都对我欲言又止?我极度郁闷,“方总…”

    “客服部也不差。”方总口是心非地搪塞我,他朝我眨了眨眼,说:“最大的好处,是那边一个男同事也没有。”

    男同事?我捕风捉影,字斟句酌,事情的真相依旧不明朗。为了前途,我咬紧牙关,势必要为自己争取一次:“方总,营运部是我的家,那里的同事像爸妈。我不走,如果你一定要将我送到桃花纷飞的客服部,我情愿到行政部看仓库,终日与货品为伍,从此不再过问红尘事。”

    方总挠了挠鼻尖,见我不开窍像是挺失望,他说:“我有一个朋友,他说他有个愿望,希望他的女朋友能呆在尼姑庵上班,是非虽然多,情感纠纷少。”方总力度适中地扬了扬眉。

    “梁夏?”我下意识吐出这个名字,一下便凌乱了。真是岂有此理,他居然插手我的工作?连我的公司也成为他管教的辐射范围?

    方总随意地甩开钢笔,王者之风铺天盖地,“你有一周的时间做工作交接。”

    ***

    我不等下班,以头文字d的空前车速来到梁夏的别墅。他的管家替我开了门,还大方得体地指了指通往二楼的无间道,示意我上楼寻仇。

    梁夏懒懒地靠在卧室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啊晃,我的出现像是他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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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预我的工作?”我耸拉着脸,眼神冷峻。

    “你不是来道歉的?”梁夏不置可否,对我的质问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我挖苦道:“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需要向你跪地求饶的吗?”

    他不屑一顾地哼哼鼻子,一声讥讽的鼻音势不可挡地刺入我耳门,这副冰冷如仇敌的架势让我沦落。

    我防不胜防地跌倒在他的报复里,如坠冰窖的寒渗入骨髓。这一霎,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爱情受伤了。

    他的冷酷冰封住我最后一点反驳的力气,我不再争辩,淡然道:“如果你不撤回你对我的威胁和干涉,那我只能辞职了。”

    心如刀割的痛划伤我的自尊,电话连续不断是我的挂念,短信一条一条是我的执着,自动上门是我的最后一搏,然而这一切都无法击退他那点不满和记恨。

    “辞职了,你就别指望还能找到工作,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梁夏停止了跺脚这一浮夸之举,他冰雕一样的脸庞让我止步爱情。

    相爱的人,何必相互摧残,冤冤相报情送了。

    此刻,我对他彻底死了心,再无留恋地走出别墅。

    43.孤男寡女鸳鸯浴 〖本章字数:2296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23 00:46:58.0〗——

    翌日,我精神抖擞地走进人资部,通过邮件的方式递交了我的离职申请,见面不过是打声招呼。

    蔚蓝站在人资部门口,跺着脚等我从里头走出来,“你真要辞职?你开什么玩笑,莫追!”

    我手一挥,不带走一片云彩,继而说:“吾意已决,不必多言。”

    “昨天还好好的,发生了什么事?”蔚蓝满脸狐疑,她紧跟在我身后,不依不饶地求真相。

    我道:“梁夏赶尽杀绝,我非走不可。昨天,我和他分手了,现在确实没有心情多说,理解下。”

    蔚蓝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祥和,打从‘分手’一词从我嘴里吐出后,她的神色便瞬间柔了下来。她悲天悯人地抬头瞟一眼天花板,说:“节哀顺变。莫追,你终于长大,看透了这天地间最俗不可耐的爱情。你会如和童话里的公主一样,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我郁闷地翻着白眼,心不在焉地说:“没有王子,怎么幸福怎么快乐?”

    “我给你找一个。”蔚蓝顺流而上,拍拍挺拔的胸脯,大言不馋道:“今晚,出去好好吃一顿,庆祝庆祝这值得纪念的一天。男人而已,老娘有的是库存,随便一翻就是一打,排队排到叙利亚。”蔚蓝是乐天派,任何伤痛在她眼里都是浮云,唯有快乐值得伤神。

    ***

    午饭时间。

    蔚蓝信步走到我身边,顺带抛几个媚眼,“有人在楼下等你。”她肚子里不知藏了什么,笑得那叫个漫山遍野的灿烂。

    我心有不祥,“什么情况?”

    蔚蓝轻轻一捶我的办公桌,惊得我的小心肝突突直跳,她说:“王子我给你找来了,接下来就是洞房的时间待定,登记结婚的进一步落实,以及孕育新生命的跟进。”她边说边掰着手指头,将我的人生按部就班地安排了一遍。

    我在蔚蓝的强势推搡之下,被动地走出公司,只见高歌倚在门口,见到我后柔柔地笑了笑,神情淡泊却又不失礼貌。

    蔚蓝模仿着老鸨的口吻说道:“表现得自然一些,表情别太生硬,动作要亲密,语气要娇嗲,这样才有感觉。我会帮你请假,你尽情放纵。”

    “……”

    蔚蓝放心地将我出卖给高歌,待她走后,高歌才迈开两步走近我,“莫追,好久不见。”

    “也没有很久。”我一出口就拆穿了这毫无意义地客套话,专注地细细观赏他俊朗的脸,他的皮肤似乎比过去黑了些,是在马来西亚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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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想去的地方吗?”他问。我机械地摇摇头代替回答。

    ***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从高速下来,车子在一幢酷似城堡的别墅前停下。我膛目结舌地仰望这幢夸张的建筑,别墅门外是一副小桥流水人家的怡人景象,中西合璧的怪趣味结合得恰到好处,让人赏心悦目。

    我收敛视线,“这是哪?陶渊明归隐的地方?”

    “我家。”他真不幽默。

    我沮丧地跟着高歌绕到后花园。这是一个让人目不暇接的地方,假山堆砌,峰峦叠嶂,涓涓流水顺流而下填满偌大一个环形水池,脚边铺满鹅卵石,潺潺水声渗进心扉,让我躁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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