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恨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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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恨行走-第6部分(2/2)
一个不速之客,他带着巨额资金来到,在办公室里谈判了一整个下午,任福发现,如果与之合作那就是引狼入室,所以双方就成了竞争关系。

    酒会上,竞标会上,俱乐部里,两个人总是微笑着握手,然后展开战争。

    渐渐地,任福有点力不从心了,战线拉得太长了,同时进行的工程实在太多了,一个又一个工地,任福巡视过,都是架着鹰架,盖到一半的大楼,全都是。

    巡视完的当天,他回到办公室,和瑞洋面面相觑。这时电话响起来了,一块他们盯了很久的地又要面临拍卖了。

    “不是明年才拍卖吗?”瑞洋在电话里大喊,就是因为内部消息告诉他们明年二月拍卖,他们才安心地那资金挪到那几幢快要完工的高级商务大楼上,要赶在年底建好,将资金全部回笼,以争取这块地!但是怎么会就临时变卦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有空一起出来吃个饭啊!”瑞洋挂下了电话,开始骂娘:“是那个王八蛋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竟让这块地的竞标要提前进行,他八成是故意拉成战线,先前那么多小地皮一直和我们竞争地死去活来又不拿走,就等着我们把资金散出去再拿这块地。阴险小人。”

    瑞洋嘴巴骂个不停。

    “别骂了!想想对策吧!”确实这样!他现在想想确实是这样,那老狐狸毕竟比自己多吃了二十年的商场饭,怪只怪自己太过于在乎捍卫自己在滨海的地位,害怕被从第一挤下来,急功近利才造成这样的后果。

    “杀了他吧!王八蛋!”瑞洋大喊了一句。

    “别胡说!我们是正当的生意人!”任福喝了他一声,再看着办公室外的人们,大家还是在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似乎没人听到瑞洋的话,他转过脸来,睁大眼睛训斥瑞洋:“告诉你!永远也不许说这种话,更不许你去做这种事!听到了没有!我告诉你!做生意是做人,是做良心,你可以赚钱,可以去竞争,但是凡事不可太过,退得一步天地宽知道吗?就算他拿到这块地又怎么样?就算他今天是滨海的大亨又怎么样?赚钱的机会还有的是,就算没有滨海,中国还有那么多城市在发展,只要我们有能力,有本钱,怕他什么?听到了没有?况且胜负还不一定呢?放消息出去,凡是在这两个月之内来预定商务楼的,不管是买的还是租的,一律八折,买得越多折扣越多,租十年的送一年,租二十年的送四年,租三十年的送八年!所有高级商务楼都这样做!另外住房,只算实际面积,公摊面积全部开发商承担。”

    “福哥!这样做亏大了!真的亏大了!”瑞洋一个劲直跺脚。有没有这样做生意的啊!“你别赌气啊!我刚才说说而已啊!”

    “不!这不是在赌气!整个城市历史以来面积最大的地皮,以后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地皮只会越来越贵,就算短短两年后只怕会再往上翻上几番,老城区最热闹区域的边缘,新开发城区的起点和中心点,毗邻码头港口,接近即将开发的铁路,飞机场综合枢纽站,另一边是还没有开发的好地,整个最宽阔的城郊,那里的田地是最肥沃的,再不远处就是名胜古迹,飞仙山了,这是另一个新时代的开端,而这战争中这制高点被谁占领,谁就赢得了这场世纪大战的头筹,先发制人而不制于人,这是兵家胜利的关键法则,所以这一场战他们不能输。

    “和你打个赌好了!三天后天阕山庄的牌局你我先交手一场!你输了,你那辆全世界只有五辆的车给我!你赢了,我那辆全世界只三千辆的给你,外加海边那幢小别墅,我不占人家便宜,如何?”一个商场前辈的生日会上,那人对他说。

    “乐意奉陪!”任福淡淡地说了一句。

    “再告诉你一句,你肯定不会相信我的第一桶金从哪里来的,告诉你在澳门的赌场,老子用了十几年,十几个人,三天三夜在澳门的各个赌场里赚到了如今发展成这个商业帝国的第一桶金!所以!赌!算是给你个教训吧!年轻人啊!哈!哈!哈!”那人昂头大笑着离去,任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身影走出门去。

    十年了!十年前没有死于车祸的那人还是在十年前突然暴毙在家中的浴缸里,据说是心机梗塞!十年了!白白付出无辜生命的周卓的妹妹信誓旦旦地要报仇!十年了!这商业王国是建立了,那刘老头的女儿如今执掌了乐天集团之后似乎又将矛头对准了他们和风集团了,十年!多漫长的十年啊!看来这场烽烟又将重新被点燃了。

    第一卷 第十六章    金屋不藏娇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0:39:06 本章字数:6538

    “现在你该相信我是爱你的了吧!”当法院宣布金老大死刑,他的一些重大同党有的监禁终生,有的坐牢二十年、三十年之后,人们也就在一片嘘唏议论声中走出法庭,作为有关的当事人,任一行也有资格到法庭上旁听,当然他死活拉上了周小冰,有时候把嘴皮子都磨掉也无法解决的事情,还是让证据,让真相来说话比较好。一走出法庭庄严肃穆的大门,任一行那痞子样又彻底暴露在明朗朗的太阳光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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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算你有理!”周小冰“哼!”了一声,转过脸去,她可不想让那只骄傲的公鸡看见自己眼眶里打滚的泪水。

    “太好了!那晚上可不可以一起去吃晚饭啊!”他为了她这一株绿叶已经舍弃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牡丹、海棠、玫瑰、月季、芍药——

    了啊!实在和和尚差不多了啊!就差改吃素,外加手里拿着个木鱼,嘴里不断地“南无阿弥陀佛”了啊!

    周小冰拳头攥紧,这家伙永远不能让人感动一分钟以上,她转过脸来,恶狠狠地喊道:“你去吃米田共吧你!”虽然那姓金的承认了当年的车祸也是他干的,可是要不要一转身她周小冰就投到大灰狼的爪子里啊!

    “别啊!在我的心目中你可不是米田共,你是鲍鱼!你是鱼翅!你是钻石!你是夜明珠!你是天上的那一轮太阳啊!”一行赶紧追上去,他不爱吃亏,所以嘴巴也从来不喜欢饶人,他爱的周小冰,那千年大冰山,要用火去融化,可是也不能让她把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当作大豆腐啊!要不以后那日子地多憋屈啊!莎士比亚的《训悍记》书没看过,现在这么多改编的电视电影还能没看过吗?

    “那不是那个同性恋吗?”小冰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前面走着的一个垂头丧气的背影。

    “他从美国回来了!也是!再说也是亲哥哥!”一行也停下,看着金小弟彳亍的落寞的身影。

    “陈洁名那家伙呢?怎么没跟他一起啊?”小冰问道,当初两个人不是如胶似漆,恩爱无比吗?怎么今天落单了!这么重要的场合。她也奇怪,陈洁名销声匿迹了那么长时间,也是,前途重要还是浪费时间精力金钱重要,不是白痴当然都分得清。

    “那个家伙早在听到金老大被抓的时候就踹了他了,现在钱也没了!人也没了!给饭馆打工赚学费不说,还让那姓陈的给踢回来了,那姓陈的天天派人去围截他,只好回来了,现在还在找工作呢。”一行冷冷地说,虽然说这人可恶,可毕竟还是一个有真感情的人,当初因为他被米田共糊住的眼睛看不清陈洁名的为人的时候,那护着爱人,帮着爱人的样子他和小冰可是如在眼前啊。

    “喂!金永正!”小冰跑下楼梯边喊着。

    “你要干什么啊?”一行一把抓住她没抓着,只好赶紧跟着她奔下法庭前数百级的楼梯。

    那金小弟听见有人在喊他,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是周小冰和任一行,竟然转身撒腿就跑,溜得比兔子还快。

    “他跑那么快干吗啊?”跑下阶梯,在大路上奔跑了一段,眼见那金小弟越过马路,走进马路对面楼房的小巷里,气喘吁吁的小冰停下来双手支在大腿上兀自喘着气。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啊?”追上来的任一行怒气冲冲地问道。追个鬼啊?

    “我——我想安慰他几句!”小冰挺直了腰杆,边大口呼吸边说着。

    “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任一行真想杀了眼前这个白目的女人,什么叫危险她知道不知道啊?难怪古人说娶妻娶贤,红颜祸水,只是他们家的这位明明是不是红颜,勉强是个粉红色的红颜吧!不是那么红颜,怎么还一点都不贤惠呢?

    “我难得心情好嘛!”她微喘娇气。

    “你是说,你决定回到我身边了吗?”听这话外之意,弦外之音,敢情是他红鸾星又回来吧!“你快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你快回来!——”他赶紧召唤他的红鸾星。

    “只要你找到那金永正,并且让他进你们公司工作,别让他再做丧家之犬,那我就陪你吃晚饭!什么时候搞定什么时候和你一起吃晚饭。”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或许是一种怜悯之心,或者是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伤感,又或者——

    “好!一言为定!”一行不禁咧开双嘴哈哈大笑,大好了,难得他今天兽性大发!不!不!是善性大发,算这姓金的走狗狗米田共运吧!冰冰!三天后咱们一定可以一起吃晚饭的,想到能够抱得美人归,他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嘿!嘿!嘿!整个法庭前的广场只有一个疯子在仰天大笑,他身边的周小冰早已经离他八百米远,省得被周围一个善心人士不小心打了精神病院的电话时,不小心也被拉进去。

    太好了!那个让她担心了好久的噩梦终于随着金老大案的告一段落而结束,那梦预示的说的应该就是那合肥的事了;更让她高兴的是当年的车祸确实是金老大所为,他今天在法庭上承认了,那是死罪,不是他做的他怎么会承认,尽管那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被绳之以法,但是至少证明了跟任家无关,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吗?她真的很高兴!恨不得大喊大叫,恨不得告诉这世界上的所有人,她——周小冰!没有爱错人!一行是清白的,他是值得她爱的,她可以爱了,可以毫无顾忌地去爱了,一高兴,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多么美好的字眼!爱!多么美好!她一定要好好补偿一行,为那些被误会的日子,为他不离不弃的爱,为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切。

    “你怎么了?又哭又笑的。”床铺的帘子被拉开了,三颗头钻了进来。

    “没什么?”她擦了擦眼泪,“对不起!吵到你们了!”她莞尔一笑。

    “你这家伙!还说没什么,这天大的喜事也不跟我们分享。”分手的理由她们早知道了,金老大的事情她们也听说了,没办法,有警容在,这消息不想这么及时地知道都不行。

    “姐妹们!你说这人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么大的好消息都不与我们分享!你说她该不该打啊?”警容振臂一挥。

    “该!”

    “打!”

    其余两人一声应和,便爬上床,展开攻势。

    “救命啊!不要啊!不要啊!好痒啊!哈!哈!哈!好痒啊!饶了我吧!救命啊!饶了我吧!哈!哈!哈!——”

    一场欢快的挠痒战就在这深夜的宿舍里热烈地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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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这汤是不是有点咸啊!你想毒死人啊!还有你这虾子怎么买的啊!一点都不新鲜,肉都松松的。真是个笨蛋。——”那找工作找了许久都找不到敢接受他的单位的金小弟终于在任一行的劝说下到和风集团当了一个业务员,任一行还怕他太娇嫩,受不了业务员的苦,还没想他却一板一眼地步上了正轨,而在金小弟上班的第一天,那座千年冰山总算还讲信用,来和他吃了晚饭,只是让人吐血的是,晚饭刚一吃完,她大小姐连碗筷都不用收拾,潇洒地拿起一张纸巾,抹了两下她的猪嘴后,拎起她那个小马蚤包,拍拍屁股,幽雅地扭动着猪臀就走了,害得他一张俏脸僵硬在那边,转过四十五度角看着她小姐走出门的脖子迟迟转不过来,在她甩下一句“不送”后,不知道该回答“慢走!”还是骂娘。

    第二次,请她留下来喝点果汁!她小姐边喝着果汁边走出门去,然后将那空杯子放在鞋柜上,甩下一句“味道还不错!”又挥一挥衣袖走了。

    第三次,请教她那金教授布置的论文题目,她小姐从那个小马蚤包里拿出一本,再一本,又一本参考书放在他桌上,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那个看起来小小的包,他差点脱口而出,“小叮当几时成了你的好朋友了,居然还把百宝袋送给你了。”一张大嘴还没合上,一双伸出去的猪手!不!是大手还没靠近她的衣角,便被“噼里啪啦!”“淅沥哗啦”地遍打了一顿,她小姐甩下一叠书后幽雅地走出门去,临到门口再甩下一句“笨蛋!”留下他一身如雨后春笋冒出来的包安慰着他受伤的心灵。

    现在,她大小姐赏脸又来了,只是在他将饭菜端到桌子上,将正在看着电视剧的她从沙发上请回餐桌的时候,她居然还给他嫌七嫌八,嫌九嫌十的,他只觉得自己头上正冒着一绺一绺黑烟。

    “你这个死三八!你别得寸进尺啊!”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是病猫啊!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要不你想怎么样?你这个四九、色狼、自大狂、笨蛋,白痴!”她竭尽全力地大喊。

    乖乖!这河东狮也太猛了吧!

    “行!行!我的地盘你做主行了吧!要不要我喂你吃啊?亲爱的老婆!”他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端起盘子,就要喂那可恶的女人吃饭。没关系!咱大丈夫能伸能屈!

    “这还差不多!”小冰一撅嘴,张开樱桃小嘴。

    “好吃吗?老婆!这样有没有好吃一点啊!”他堆满了笑!有你知道得罪本大爷后果的时候,他眯了眯双眼。

    “差强人意吧!”她咀嚼着香喷喷的米饭,这家伙这一斤米该抵人家寻常十斤米的价格了吧!真是好吃得没话说。她含糊地说着,那眼睛都笑弯了,看得任一行失了神。

    “你干什么啊?汤撒了。”小冰揪起胸膛的衣服,那勺子整个往他的衣服里喂了。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他急忙抓起一把纸巾往那被汤淋湿的地方按。

    “你是特意的。”她大喊。

    “对不起!谁叫你没事乱笑啊!”他真不是故意的啊!他对天发誓,虽然他是打这个如意算盘,可是还没等多喂几口就这样了。

    “你这个家伙!你就是故意的。”小冰站起身,抢过他手中的纸巾,瞧他都擦哪里了。

    “你先去换我的衣服吧!这衣服扔进洗衣机里,二十分钟就完全干了。”一行手忙脚乱。

    “混蛋!“他们家的小冰什么时候学会了边走边唱了,只见她不断咕哝着,边走进去卧室,关上了门,一行回到座位,慢慢地吃着饭,还是别进去好了,待会又被毒打一顿,可怜以前人家是金屋藏娇,他倒好,藏了只母老虎。事实证明理论与实际是两回事!沙翁他老人家毕竟死了了几个世纪了。

    “苦啊!——”他真想学那京剧唱一声。

    正在他对影自怜的时候,门打开了,“扑哧”一下,他将嘴里农民伯伯汗滴何下土的米粒全赠送给地板。

    只见面前的人穿着他的白色衬衫缓缓走来,长发披了下来,她什么时候去烫了个大波浪他怎么不知道,该死的妩媚极了,最重要的是她的裤子不见了,衬衫下走动映出来的冰山告诉他她里面什么都没有。

    任一行只觉得血流加速,那该死的人竟然还扑闪着一双杏眼缓缓走来,坐在他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地说了一句:“一行!我爱你!真的爱你!”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这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该死的

    本事了,他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狠狠地吻上她那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嘴。

    他不会手下留情的!这该死的女人!

    第一卷 第十七章    众生平等

    辣文 更新时间:2011-12-19 10:39:06 本章字数:6571

    “那个金老大只招供车祸是他做的,没有说出幕后主使,那份录象底片说是放在舞厅里,但是我们的人怎么也找不到,怕是被人——“办公室里,瑞洋将调查结果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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