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很诚实的表明了自已的思想。
晴儿吃吃低笑,玉颊绯红,如丝媚眼透着荡人心魄的浓浓春潮。
怀中贴着温软滑腻的胴体,鼻中嗅着得子幽香,卫大衙内早已魂荡魄飞,两只狼爪子肆意妄为,惹得晴儿鼻息咻咻,娇喘不已。
“哎……衙内……现在还不行……”
紧要关头,她不得不强压下荡漾的春潮,拼命的守住最后的堡垒,不是她不肯,而是没得夫人首肯之前,她不敢越雷池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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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还有取悦衙内的办法。
“穿越真tmd爽啊……”
哼哼哈哈享受晴儿尽心服侍的卫大衙内忍不住呻吟出声,这样的生活实在太爽了,哥一定要纨绔到底,才不辜负此次穿越呐。
“衙内,穿越是什么?”晴儿百忙中好奇询问。
“穿越就是……呃,现在这个样子……”爽得嘶嘶吸气的卫大衙内把她的头按下去,哄道:“晴儿……努力点……我会负责任的……嘶……”
“衙内可别忘了刚才所说的话。”晴儿幽幽叹道,她刚回来,就听到了衙内即将娶妻的消息,这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与不安,少夫人娶进门,若好说话也就罢,若是个醋坛子,衙内又忘了她,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晴儿你放心,我肯定会疼你的。”卫大衙内柔声安慰,他可不是开空头支票,这么聪明伶俐,善解人意的贴心美人儿,宠爱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冷落呐。
有了这承诺,晴儿卖力干活,把小衙内侍候得爽歪歪。
第二天,卫大衙内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晴儿早已不见,只余满怀醉人幽香。
他伸了个懒腰,掀被下床。
“衙内醒了。”
晴儿掀帘进来,服侍他穿衣梳发,青儿端来清水,服侍他洗漱,随后端来各种美食,供他享用。
“晴儿,坐下来陪我吃。”卫大衙内啃着红烧猪蹄,招呼侍立一旁服侍的晴儿坐下。
“晴儿不敢。”晴儿连忙摇头,心里一阵暖烘烘的,不过,尊卑有序,即便衙内再宠着她,她也不敢坐下,除非有了妾的名份,才有坐下来的资格。
卫大衙内无奈,只得独自一人享受一整桌的美味佳肴。
酒足饭饱,他走出逍遥阁,才知许俊等一众纨绔公子哥早等在外边多时。
“衙内今儿想上哪耍乐去?”一公子哥凑前询问,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衙内,我刚买了只铁爪将军,想会会衙内的金啄大将军。”许俊许大公子怂恿道。
“好。”卫大衙内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其实,他也好奇什么铁爪将军、金啄大将军是什么东东。
直到家奴带来一只大公鸡,他才知道原来是斗鸡,他不好这玩意啊,不过,古代的娱乐节目实在太少了,没电脑没网游,没斗地主没拖拉机……
唔,等等,有解闷的办法了。
第9章赢钱太容易
若大一个卫府,没有算上看家护院的打手保镖及卫老爷子的亲兵卫队,光是仆役下人就过百,这些下人各司其职,府内的木匠就有七八个。
这些木匠虽没达到宗师名匠的级别,但至少也属一流的水准,卫大衙内突然人来疯,他们立时忙碌起来,一个时辰后,一副雕工精美的木制麻将就赶制出来。
一众纨绔好奇的把玩手中的麻将牌,好奇问道:“衙内,这些是……”
卫大衙内咧着嘴,”我教你们一种新玩法,保证好玩。”
在一众纨绔的奉承马屁声中,他举着手中的一筒牌,“你们看,这象什么?”
“一个小圆。”
“……”卫大衙内苦笑道:“好吧,一圆。”
他把二筒子三筒等的牌按是顺序排列,“两个小圆就是二圆,三个就是三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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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费了不少口舌,总算让这些纨绔认得了所有的麻将牌,接下来就是教他们怎么玩牌。
还别说,这些纨绔虽胸无半墨,但在吃喝玩乐嫖赌方面却极有天赋,只说几回,他们全都记住了,试玩了两把之后,接下来就开始正经玩牌,彩头是必须的。
几圈下来,一众纨绔玩得兴致勃勃,卫大衙内面前堆满了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不过,他很快就提不起多大兴趣了。
前面几圈,几个纨绔公子哥都是初次玩麻将的菜鸟,不大会留牌或出牌,放炮难免,几圈之后,他们摸到了点窍门,一个个开始变得鬼精起来,卫大衙内糊牌的机率变小了许多,但他发觉众纨绔对他都是有意无意的放水,变成了三家激烈对杀,他这个麻将“创始人”几乎被排除了。
赢钱当然让人开心,可是家里穷得只剩下银子,牌友放水,赢得太轻松,他感觉没什么刺激,一下子失去了打牌的兴趣。
还有几个纨绔在一边看得眼睛发红,跃跃欲试,卫大衙内干脆起身让座,自个在一边观看。
他一离场,牌桌上的四个纨绔立时真枪真刀的开干起来,赌得不亦乐乎,赢钱的乐得眉开眼笑,输钱的愁眉苦脸,满头大汗,输惨的直接写借条签子画押。
卫大衙内看了半圈,感觉无聊,让人搬来胡床,靠躺床上,舒舒服服的享受贴心丫环晴儿的按揉,听着青儿念读。
大白天的,不仅晴儿姐在,旁边还有一群纨绔公子哥在玩牌,旁边围着他们各自的家奴,青儿大感安全,念读的声音自然多了。
“衙内,天香楼的林姑娘求见。”张东阳走过来,小声禀报。
“请林姑娘到客厅。”卫大衙内坐了起来,林若颖会来,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楼的当家行首对她来说,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林若颖站在高大宏伟的太守府外,神情显得有些紧张与不安,她不知道自已的抉择是否正确?更不知道卫衙内说的那些话是否是真的?只是,一楼之行首,对她来说,充满了无法抗拒的诱惑,纠结了整整一天,她最终还是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
张东阳很快出来,领她进府,她惴惴不安的跟着张东阳走进卫府,守在府门外的四名甲士腰杆挺得笔直如标枪,就如同四尊门神。
内宅,苏月皎的厢房,大厅。
一名家奴低头垂手侍立一旁,神情显得惶恐紧张,端坐软椅上的苏月皎则俏面阴沉,连平时最得宠的贴身侍婢云儿大气都不敢喘。
夫人只育有一女儿,已经出嫁,卫大衙内是卫家唯一承接香火的宝贝,夫人视若已出,宠爱得不得了,卫大衙内在外边的一举一动,自然家奴回来禀报,苏月皎知道得一清二楚。
卫大衙内在天香所作的《清平调》,夫人也知道,卫大衙内的肚子里有多少墨水,谁都清楚,没人相信是他所作,想必是花银子买来的诗,目的只是为了讨好那些风月女子,之前就有过不少的前科。
卫大衙内怎么为恶嘉月省的百姓,调戏小娘子,祸害良家,夫人都可以容忍,但有个底线,想当卫家的媳妇,必须得家世清白,卫大衙内竟然带一个青楼女子进府,怎不令夫人着紧?
“你回去,看少爷和那狐狸精都干些什么?”
“是,夫人。”
家奴惶惶不安的应喏告退,这事若让衙内知道,他必死得很惨,但不听从夫人之命,他现在必惨死当场,下人就是命苦啊。
“云儿,你去把晴儿叫来。”苏月皎沉声说道,晴儿也曾是她的贴身侍婢,因见她聪明伶俐,善解人意,且武功颇高,才让她专门去服侍宝儿,也等于是替她作主,让她将来有个名份,也当是晴儿尽心服侍多年的回报。
晴儿再是得宠,但侍婢的身份注定了只能当个侍妾,侍妾不能先于正房夫先怀孕生子,加之晴儿所练的素女玄经心法正处突破的关键,必须保持纯阴之体,因此,没有她的首肯,晴儿不敢逾越。
她也知道,宝儿在这方面更是荒唐得让她很无奈,鲜花一般娇艳的晴儿服侍在身边,宝儿不那啥才怪,幸好师门秘典里记载有专门取悦男人的内媚术,晴儿为此专门修习过,才得以保存纯阴之身。
不过现在看来,宝儿仍不知足,娶媳妇的事儿必须抓紧办,让他尽快成婚,只希望将来能有个管得住他的人,不至于再在外边胡作非这。
晴儿么,也有必要提醒她一下,不能凡事都由着宝儿胡来,顺便督促她加紧练功,突破之后方好圆房。
云儿还没带晴儿回来,刚才的家奴已回来禀报,把个苏月皎听得柳眉大皱,以为自已听错了。
以卫家的权势财力,想捧谁当行首都不费吹灰之力,但宝儿的意思,是要帮那个叫林若颖的青楼女子光明正大的赢取天香楼行首之位,小祖宗到底唱的哪一出戏?
苏月皎愣了半晌,才摇了摇头,玉颊上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关心则乱,她是钻到牛角尖里了。
宝儿所说的光明正大,其实并不难理解,无非就是花笔钱,再以卫家的权势压人,软硬兼施,逼某位大才子作出名篇佳作给林若颖弹唱罢了。再阴暗点,使出见不得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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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小祖宗啊,忒胡闹了。
第10章忽悠
“夫人您看这些书。”
晴儿喜滋滋的把《大秦律》、《苍云地理》等书册捧到苏月皎面前,衙内大病一场之后,似乎跟从前有点不一样了,竟然主动看书了,虽然看的不是有关科考的《四书》、《六经》等,但总的来说,至少是个好现象。
“宝儿他……没什么不妥吧?”
苏月皎的俏面上现出紧张的表情,也难怪她会如此着紧,被刀架到脖子上也不愿看书的卫大衙内竟然主动看书,实在反常得让她都不敢相信,第一反应是卫大衙内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夫人,您翻开看看。”晴儿眨着晶亮动人的大眼睛,俏面上的表情极丰富。
苏月皎翻开《大秦律》,看到里边的小点点,先是一怔,柳眉随即一扬,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去晴儿。
晴儿双手比划着,喜滋滋说道:“夫人,初时我们也不相信,可是……您再看看别的书……”
苏月皎翻开另外的几本书,里边所标的小点点与《大秦律》一样,字里行间的意思,让人一目了然。
呆立半晌,她啪的合上书,柳眉轻扬,“走,我们去看看。”
几人还没走进卫大衙内独住的院落,突听低沉琴声自逍遥阁内传出,铮铮琴声中,有人高声长歌,“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苏月皎脚步一滞,那低沉的啸声竟让她不由自主的勾起她往昔的记忆,脑海中竟浮现出塞外风沙千里的浩瀚景象。
十六岁那年,她奉师命跟随几位同门师兄弟远赴塞外办事,却被百多胡骑围困,绝望之际,一队铁骑突然杀出,为首的骑士威风凛凛,气度不凡,手挽长弓,箭无虚发,她便在那一刻,芳心被夺,两年后嫁给了他,他丈夫,也就是嘉月省现任太守卫煌。
琴声倏然一变,一变前边的苍茫,变得短促起来,也不知道乐师用了什么技法,竟在片刻之间摸仿出万马奔蹄的隆隆之声,铮铮琴声越变越短,马群在苍茫的戈壁上越奔越快,而听者之心越跳越急,越跳越急……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盛京终不还。”
万马奔腾之际,最后的点晴两句一出,正如火油中抛下一支火把,令人满腔热血陡然沸腾起来。
一遍即毕,琴声却不绝,反而愈急促起来,歌者也将略显沙哑的声音提高三分音量,“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盛京终不还”这两句重复三次,方才曲终收音。
正是这步步走高的三叠之音,把边关将士征战沙场,视死如归的豪迈、雄浑、悲壮歌至极处,歌者每一次重复,都让人忍不住要引歌应和,及至第三叠时,已令人热血沸腾,豪气干涌,恨不能挥戈驰骋,决战沙场。
“好!”
苏月皎忍不住拍手赞喝,这一曲不仅勾起往昔的记忆,更令她回想起年青时闯荡江湖,快意恩仇的游侠生涯。
她呆立半响,对晴儿低声吩咐几句,然后带着云儿匆匆离去,手里仍拿着《大秦律》等书册。
逍遥阁内,一中年美妇端坐矮几前,如葱玉指搭放琴弦之上,半晌才叹道:“好诗,好技法,好歌。”
她是卫府的歌姬乐娘,也算是卫大老爷子的侍妾之一,只不过,地位比妾更低,有时候不仅得奉命侍候客人,更象一个精美的礼品,随时可能被主人送出去。
“乐娘过誉了。”卫大衙内客气道,对于乐娘,他既客气又同情,歌姬舞女,在这封建社会是怪胎一般的存在,有钱人赠送姬妾成风,一代大文豪苏东坡曾把怀孕的姬妾赠送朋友,他不是救世主,对此无能为力。
“是乐娘的琴技高超,若颖姑娘的歌唱得好。”这厮难得的谦虚,却难掩心中的得意。
“衙内,请受若颖一拜。”玉颊上满是激动红云的林若颖对着卫大衙内盈盈福礼,一首《从军行》,完全打消了她之前的疑虑与担心,而且让她充满了信心,此诗一出,足以压倒安素云,夺取天香楼当家行首之桂冠。
“若颖姑娘客气了。”卫大衙内继续谦虚,脸上充满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他之所以帮林若颖,不仅是对安素云不爽的一种报复心理,而且,帮助林若颖一举成名,也是改变他不良形象的捷径之一。
“敢问衙内,此诗何人所作,怎不见流传开来?”乐娘小心翼翼的询问,卫大衙内虽对自已很客气,但她没忘记自已的身份。
卫大衙内看了一眼脸上也同样充满好奇与期待表情的林若颖,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道:“此诗乃是不才区区所作,贻笑大方了,见笑,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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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剽窃了王昌龄的《从军行》,仅把楼兰改成盛京,但他脸不红,心不跳,仿佛他就是原创本人,王昌龄只是他曾经用过的一个笔名而已。
乐娘和林若颖都张着嘴巴,脸上表情极古怪,这等好诗还贻笑大方?不过,打死她们都不相信胸无半墨的卫衙内能够作出此等名篇佳作。
卫大衙内长叹一声,抬天仰望屋顶,脸上露出一副很苦恼,又很迷茫的表情,接着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我知道你们不相信,别说你们不相信,我自已都不相信,这一切,仿佛都是梦,可却如此的真实……”
之前的卫大衙内胸无半墨,只知吃喝玩乐嫖赌,如今突然有如神助一般变得出口成章,满腹经伦的大才子,这忽上忽下的落差实在大得让人不敢相信。
只凭几首剽窃的名诗还不足以忽悠住人,编个神话般的玄乎故事,这反倒能够把人唬住,卫大衙内早想好办法,配合脸上丰富的表情,把神话一般的玄乎故意说了一遍。
在他病重迷糊的那几天里,他感觉自已在天上飘啊飘的,然后,他碰到一个胡子比雪还白,长得拖地的老爷爷,老爷爷教了他很多很多的东东,再然后,白胡子老爷爷还说了些什么,他好象记不清了,反正,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
“你们,爱信不信,骗你们我有啥好处?”卫大衙内耸肩摊手,一副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的无奈表情。
第11章鬼话连篇
古人深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所以,他们从不敢乱发毒誓,卫大衙内的一通鬼话,玄乎得让乐娘和林若颖信了大半。
林若颖呆望着仰天长叹的卫大衙内,她突然感觉,这个恶名显赫的衙内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吓人,说句实话,卫衙内长得其实还算蛮眉清目秀的,带有几分书倦味,颇有几分士子的儒雅气质,特别是他现在这个负手仰天长叹的姿势,无形中多了几分的深沉,让人心中生出莫明的悸动。
如果,他不是那么纨绔草包,说句公道话,也算得上是许多怀春少女梦中的如意郎君。
哎,我这是怎么啦?
林若颖光洁的玉颊倏地飞红起来,心头莫明奇妙的突突乱跳起来。
门外,晴儿和青儿趴在门板上,透过门缝往里偷瞄,卫衙内所说的那些话,此刻装b的表情,她俩都听得真切,看得一清二楚,俏面表情各异。
青儿的表情如林若颖和乐娘一般的古怪,晴儿则是巧笑倩兮,显得颇为开心。
她不同青儿,自被夫人苏月皎派去服侍卫衙内的那一刻起,无法抗拒的她就已经认命,好在夫人承诺给她一个名份,将来即便受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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