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奶油菌菇浓汤,喝起来还不错,有股很重的奶油味,路月影的是法式蜗牛汤。 “那真的是蜗牛吗?”古月染指了指路月影汤里那一块一块的据说是蜗牛肉的东西说。 “是呀,你尝尝,味道还不错。” “不吃,看了就恶心。” “猪,这个可是很补的。”路月影轻轻刮了一下古月染的鼻子,“来,吃一个吧。”边说边把剩了蜗牛的汤勺递到了古月染的嘴边。 “不吃,不吃,再补也不吃,想起来就恶心。”她转过头去,一副誓死不从的壮烈表情,逗得路月影咯咯直笑。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主菜来了。” 说着服务员递上了古月染的酥烤牛排,路月影是欧风红酒烤牛舌。又是一道古月染觉得恶心东西,不过闻起来还真的比她的牛排香,那香气让古月染有种把它吃掉的冲动,但是想想那是牛舌头,她还是作罢了。古月染学着路月影的样子拿起了刀叉,轻轻切下一块准备送入口中,她被吓了一跳。“路月影,为什么这还带着血?” “你要的五成熟的,当然有血丝啦。” “你不早说,早知道我要十成熟的了。” “谁让你学我的啦,笨蛋。不过牛排就要吃五成熟的,太熟就老了,太嫩吃了会拉肚子。所以,这个带些血丝没事。要不你吃我的牛舌?” “那我还是吃带血丝的牛排吧。你的那些蜗牛,牛舌的,我不敢恭维。”古月染勉为其难的吞下了一口,再切下一刀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挺恐怖的,只能唤来服务员,拿去重新加工了下。 第三道的甜品古月染的是焦糖南瓜布丁,路月影的又是个奇怪的东西,名叫毁灭地球。其实就是冰激凌球外包了层巧克力,浇上热巧克力酱,巧克力球就融化了,露出冰激凌来。 “你对地球不满意吗,点了个毁灭地球,这个也太慎人了吧。” “好吃呀,你尝尝。”由于是巧克力和冰激凌,古月染这次没有拒绝路月影递过来的勺子,味道还不错,就是太甜了。 从西提出来的时候,古月染已经撑的动不了了。路月影说,为了健康着想,他们必须得步行回学校。 一路上,古月染直夸牛排好吃,甜点好吃,饮料也好喝,是她长这么大吃到最好吃的东西。 “那请你吃饭的人,好不好呢?”路月影搂住了古月染的小蛮腰,低头,眼里充满了爱意的问古月染。 “好是好,就是太残忍了,动不动就吃蜗牛牛舌的,要么就是直接毁灭了地球。” “这样就残忍啦,那如果把你一起毁灭了,岂不是更残忍。”路月影把古月染抵在了路边的矮墙上,嘴唇离古月染越来越近。 “不要,在大马路上,你也敢放肆,小心我叫非礼。”说着推开了路月影越低越近的身体,笑着跑开了,路月影在后面追着,古月染在前面跑着,那画面纯真而幸福着。 古月染的回忆被一阵汽车喇叭声打断了,是凡依的车。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单位门口。思绪伴随着一路,让她忘却了沿途的孤单。 “丫的,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呀,我按了好久的喇叭,你才反应过来。” “没想什么,可能是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吧。” “你丫的,就搪塞我吧。在大堂等我,我去停车,不准先上去。” 还没等古月染回过神,凡依就开着车消失了。等待是煎熬的,就像古月染等路月影那样,还好等待凡依只需要短短的几分钟。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突然伸进来一只修长而又刚劲有力的手臂,使得电梯门再一次打开了。 “胡韦林?!”古月染与凡依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你怎么在这里?”凡依兴奋的问胡韦林。 “来开会的,估计又要开一天。”胡韦林有些无奈的说,眼神却瞟向了古月染。 古月染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胡韦林,这是自上次那场尴尬的相亲之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而偏偏由于没有太多空隙的原因,胡韦林几乎是与古月染紧贴着的,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成熟气息,让古月染有些乱了心智。好在她们所在的10楼很快就到了,她拖着凡依,礼貌性的与胡韦林道了声再见,便溜一样的消失在过道里。 “慢点呀,后面又没有人在追你,难不成你赶着去投胎呀。”凡依不满的在后面大叫。 古月染放慢脚步,说:“上午要把下周接待的时间表列出来,交给赖紫寒。听说这次的来头还不小。要动用到国宾馆的总统套房呢。” “谁呀?这么隆重?” “不知道啊。管他是谁呢,反正是谁都一样要接待。” “也是,那你快去吧,我上午也找些事情打发一下时间。” 一上午都在赶着那份接待细节,古月染忙的都忘记胡韦林在楼上开会的事情了,直到午饭时间,胡韦林突然出现在她办公桌前,她才记起早上电梯里的那幕尴尬。 “古月染,一起吃午饭吧。对这附近不熟悉,找不到好吃的。” “我已经约了凡依了。”古月染看了看还在埋头苦干的凡依,心想,怎么着也得拉个人一起,免得不自在。 “那就一起呗。”说着,胡韦林直径走到向凡依,没一会就见凡依收拾了东西与胡韦林一起走向了她。用脚趾头想想,古月染也能想得出凡依心里的激动了。 他们在离单位最近的快餐店吃了午饭,古月染自顾自的吃完后,便以还有工作没完成为由,匆匆离开了,胡韦林欲追上去,却怕太狼狈了,只能目送古月染的离开。 “喂,人都走远了,你还看?”凡依怂了怂胡韦林。 “没有,没有。快吃饭吧,下午我还得继续开会。” 两人在古月染走后没多久也回到了单位的大厅。临分别时,凡依邀请胡韦林晚上一起用餐,胡韦林答应了。不要怪我麻烦,今天没有事情,所以我就又来了。今天我想告诉你一点事情,关于那个美好的时间遇见美好的人的事情。这件事情我从来都没亲口说出来过,因为这件事一提,我就会关不上话匣子。 那个时候啊,我总是会梦见你,那个温和美好的少年,而昨夜你在我的梦中,又是以那样温柔的样子,夺走了我所有的注意。昨夜的梦里,你蓄着细软的黄棕色头发,斜开的刘海在微风的吹拂中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你的一只眼睛,完美了你脸上温润的笑意。 你轻轻地走到我的面前,拉住我因紧张而不知放哪的左手,冲我微微地笑。 你说,陪我去买点东西,妈在家等着。 我开心地低下头任凭红晕写在脸颊上蔓延过羞赧的笑容,我是多么想抬起头来对你说:嗯,好。可是就这两个字,却像是被谁狠狠扼住喉咙之后的窒息,无法传达到你的耳朵里。 榠? 你看着我那奇怪的样子,竟然一下子握住我的肩膀,然后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而此时,我突然惊醒,天花板上倒映着摇曳枝桠的影子,我坐起来紧搂住自己就仿佛这样就可以挽留你余留的气息,我就这样,从半夜开始坐到黎明,我一直在笑着,把头埋在双膝之间、我是真的很开心,因为在梦里,你喜欢我的那用心样子,我想我不会忘记。 天明,我走出寝室,走在教学楼后面的小径上,有微微的冷空气清爽到沁人心脾,石板路上的是昨夜凝结的细微露珠,我闭上眼似乎真的能听见秋蝉鸣泣。 如我所愿,你准时出现在这里,看见我后,自然地坐在了我的身边。 你对我说,一起去吃个早饭吧。 我认真地看着你,顺带点点头。你眸子里写满的是那么深的笑意,让我的目光就这样直直地流连忘返。在我的心里,任何美好的词汇都仿佛因你而生,而你的完美却成了我心上的顽疾,我触碰不起。 就像我那些用来打听在你心里位置的话语,在你面前避之不及,我真的是没有胆量,因为无论是若有若无的暧昧,还是若即若离的距离,我都一并想把它放在心里,在你面前对我的感情,我从来都是绝口不提的。 谁让你现在的身份,可笑的是我的好朋友。认识你我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好的特别,但是又有谁知道在我内心深处,那份隐藏至深的情谊。春去秋来,夏天又过,我们一起去上课,一起去背书,一起打水仗,一起看电影。我总是很喜欢看你坐在我身边时望着太阳的样子,那时你伸出手遮住眼睛,左耳的金色耳钉被强光反射得像是宇宙中最闪亮的星星。你嘴角依旧翘出完美的30度角度,风吹鼓了你的衬衫还吹拂过你宝贝的头发,流海轻扫过你高挺的鼻翼时,你帅气的甩甩头,把它甩到了一边。也就是短短的几秒种,但我也抑制不住脸红,然后你就会伸出手揉乱我的头发,看我张牙舞爪的向你扑过来,之后你再静静地躲开。 那天,你说,小榠,我喜欢你的性格。 然后你伸出手抚了抚我被风吹乱的发,收敛了一直以来的微笑。 我抬起头看你忧伤,看到我开始讨厌什么也做不了的自己。我那么想了解你,可是每次问到关于你的事情,你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回避,搪塞,甚至,说那些很蹩脚的谎言。 我知道,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道疤,被热火灼烧过的疤,可只要你愿意,我相信无论付出什么,都一定会用最高明的医术妙手回春。 我依旧喜欢走这条小路,依旧喜欢在这里遇见你。之后那一天,你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穿着球衣的男孩。他很阳光,个子很高,总是看起来心情很好,又热血友善。你指着我对他说,这就是我的好朋友夏榠,然后又对我一脸笑意的说,这是我的铁哥们安子恒。 果然人以群分,你们两个大帅哥一起走,不知会吸引多少女生注意。我说这话的时候正好看到子恒笑开的样子,像是拨云见日的感觉,大气而自然。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就像你一样,一直挂着笑容,直到你开口的那句,那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你转身离开的时候插上了耳机,我猜你一定又是在听艾薇儿的歌。因为我偷偷翻过你的p3,里面只有她的歌,翻来覆去都是。 那天的早饭,我是和子恒一起吃的。说实话他比你多了一丝霸气,他不会像你这样温柔,但是他又不会像其他帅哥一样的目中无人。我坐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也喜欢冲我笑,只是他的笑容阳光而邪气,就像是不会忧伤的小孩子,让人不自禁地跟着单纯。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只要子恒来找我,你总会躲得远远地,连看我们一眼都不会。有的时候,我们出去看电影打水仗叫上你,你就总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脱。 我明白你的意思,因为你总对我说子恒人不仅长得帅,家里还有钱,人品更是没得说。虽然风评他很花心,但是他真的是一个很负责人的男人。你说,我要是你的话,就会主动去追他,大三的女孩子毕竟年龄不小,应该找一个依靠了。 我什么也没说,也是唯一的一次,就直接地从你面前起身走掉。走了一段路,我没出息地回过头,看你站在原地看着我,那一刻,我突然就抑制不住夺眶的泪水。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多么想跑到你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你,不让你从我身边挣脱,然后大声地告诉你就算全世界都认为安子恒比你好,只要是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天堂,永远是掌控我悲喜的晴雨表,永远是我无法摒弃的唯一存在。 可是我没有,就只有这样胆小的离开,看似坚定的脚步里你有没有看到它的踟蹰不前。 陆雨酲,你不知道从三年前那个夏天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注定不会爱上别人了。所以我总能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或行走或骑单车的你,然后假装偶遇地从你身边经过,寻找着任何一个能与你有目光或语言交流的机会。 也许是我一直以来的执着推动了情节发展,终于有一天你的单车由于避闪不及撞到了我。我坐在地上看你第一次那样的对我说话,扶我去医务室。 你转身对你身后的朋友说,帮我跟老师请个假,我得送她到医务室。 那个你,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清秀的眉眼里写满了焦急,你的手很暖,扶我坐上了你的单车,尽管腿上的伤口疼到我直皱眉头,但我依然觉得,那天阳光正好,我很幸福。 扬了扬骄傲的脸,学着你的样子看着阳光,从我这个角度,为什么它那么刺眼。也许是位置不好吧,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夕阳正巧在不远处打出了淡淡的橙黄|色,我的心在此刻也不知不觉变得温和。 可是你就这样出现在了球门处,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比我娇小比我精巧,她把一封牛皮纸的信封塞到你的手里,而你拿到那封信时,我看得出你脸上那抹不曾回避而肆意绽放的笑容。 你满脸的惊喜,那是和我在一起时完全没有过的表情。你伸手揉了揉她的发,然后我转身不去打扰这无疑被我瞥见的“美好”。 我一直自私地以为你不会对我之外的任何女生好,可那我自以为独占的温柔,只是你无意间的习惯。巨大的落差淹没的我心痛不已,不得不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独自回避。我在任性,我在等你发现我的消失,我在等你的电话,可是到了晚上八点,依旧一个也没有。 八点十分,你的电话打来了。电话那头你的声音虚弱的让我忘却了我的难过,你说小榠啊,我在校门口,可以陪我出去喝几杯么? 几乎是毫不犹豫,我就立即应允,狂奔到校门口。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对面的霓虹灯闪烁着夜晚的繁华,好多对情侣在街边手牵手行走,这种简单的幸福对我而言,都是一种奢求。 而你站在的那里,风景依旧。那抹与你不符的憔悴让你在低下头的时候,突然使我开始心酸。 我本以为那天晚上,是我可以安慰你而占据你心里的开始,可是在你一杯一杯的啤酒之后,你竟然红了眼圈。 你说,小榠,她来信了。她的朋友把信交给我的时候,我还高兴呢。可是谁知道她竟然说她已经找到了爱的人… 你低下头,你说,她要结婚了。 你大睁着眼睛,冲我一遍又一遍的说,马上就要结婚了。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灌下了一瓶啤酒,我坐在你的对面看着你,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出来。哭不出来,安慰不出来,只是看着你一瓶有一瓶的喝酒,然后听你说,小榠,如果她能和我在一起,我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她为什么就不肯给我机会? 你说,我爱她已经快七年了。我不能想象没有了她我的世界还有什么了啊。 一字一句,我的心顿时千疮百孔,后面你无非就是絮叨那个女生和你拥有的甜蜜过往以及残忍今朝,我望着你,此刻我死一般平静,死一般平静。 然后,我抢过你手中的酒瓶,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架着你走出了饭店,走进了计程车里。你任我摆布,安静地躺在我的腿上,我的手指拂过你坚毅的脸庞,自我想到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觉得可以追逐的远方,我的心,便往死里疼。这一刻的我多么想紧紧地抱着你,多么想亲吻你尽管此刻的你一身酒气,可是这又有什么可以让我在意的?陆雨酲你知道吗?但凡是和你的名字相关的三个字,从来就没有让我安静的念出过。每一次啽呓到你的名字,我都会没出息的捂住胸口,捂住这份来之不易的悸动,捂住这份我明明很知道的无助。 下车的时候,我给子恒打了电话,我们两个人架着你回到你和子恒合租的房子里,扶你躺到你的床上。你的床边有一个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写字台,上面摆着一个木制的相框。我偏着头看见相框里你和一个女人绽开笑容到两个人都那么不食人间烟火,尤其是这个女人,她妩媚高挑,她长发飘逸,她身材婀娜,她看起来如女神般高高在上,岂是我这等要什么没什么的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也就是一瞬间,我突然控住不住情绪,泪水厚积薄发,我跑出了你家跑到一脸泪水等待风干而来不及用手去擦。可是当我停在了小区的门口的时候,竟然想回头再望一下你住的楼层那从窗口倾泻而出的昏黄的灯光。于是我满脸泪痕的哽咽着,回头的时候,出我意料的看到了追随而来的那个人。 他不是你,我知道他永远不可能是你。可是如果不是你,我就没有必要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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