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要求。如果没有遇见路月影,古月染相信她可以爱上ben,或者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有一天会爱上他,只是那份爱不会想对路月影那样天真纯洁。 随后的几个星期,ben每周都会找古月染一起吃饭,有时他是在广州开会,有时是在周边出差。他们依然天南地北的聊,聊彼此的生活彼此的家庭,唯独不聊爱情这个话题。他们的肩距也一直保持在10公分,ben如最初般不曾逾越半步,是正常抑或不正常,古月染都不曾细想过。 古月染生日那天,ben专程赶来为她庆生。‘上上层’蛋糕屋分楼上楼下,一楼展示了许多漂亮的diy蛋糕作品,二楼是biy区域,古月染拉着ben上了二楼,长久以来她一直有个愿望就是自己为自己做个生日蛋糕。楼上有四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会做蛋糕要用的工具,工作人员询问古月染要多大尺寸的底盘,她想了想说八寸吧。 “八寸够吃了吗?”ben轻声问道,因为在他印象里六寸很小。 “应该够了,估计也不太好吃,意思意思就好了,要是不够回头再买一个,行吗?”古月染有些撒娇的说。 “行,你说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今天寿星最大。”ben轻轻刮了下古月染的鼻子说道:“那我们就开始吧。” 工作人员拿来了底盘,顺便给古月染与ben穿上了围裙,穿上围裙的古月染像极了家庭主妇,至少ben是那么认为的。在蛋糕师傅的指点下,他们开始了biy工程。 最难的要属给蛋糕的底盘上奶油了。由于底盘是用鸡蛋和面粉烘烤成的,所以软软的,奶油刀抹在上面就像抹在海绵上一样。劲使大了,蛋糕刀就划到了底盘,然后奶油堆成了一坨;劲使小了,就抹不上去。反正怎么弄都抹不好,古月染在一旁小脸憋的红红的。 “来,我试试看。”ben看着古月染那纠结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的上前帮忙了。说来也怪,ben像天生就会做蛋糕似的,奶油刀被他控制的十分巧妙。 “你之前学过吗?怎么抹得这么好?” “是丫头笨,刚才师傅教你的时候我一起学的。” “神了,我都不会,你竟然学会了。” “来,我教你。”说着把蛋糕刀递到了古月染的手中,然后手把手的教起了古月染。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离的这么近,近到古月染能感受到ben的心跳,ben亦能闻到古月染的体味。那是一副温馨的画面,古月染寻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却有些陌生。那种感觉有别与路月影。 最后古月染在蛋糕上画了喜羊羊,可是ben觉得那羊越看越像猪。“丫头,你画的是猪吗?怎么还长了两个角?” “你才是猪呢,明明是喜羊羊。” “就是猪呀,跟丫头长的一样的猪。” “竟然说我猪,看招。”说着古月染用手抹了些方才用剩下的奶油,朝着ben的脸抹了过去。然后一场追逐在小小的空间中展开了。 最后ben双手抓住了迎面而来的古月染抹着蛋糕的手。两人面对面靠的很近很近,ben的眼神温柔的像水,好看极了,然古月染的心砰砰直跳。 “大叔,不玩啦,不玩啦。”古月染尴尬的喊了投降。 没想到ben竟然一把把古月染搂进了怀里。“丫头,现在喊投降已经晚了。你必须为了你的行为付出代价。”ben邪邪得笑着说,让古月染有些寒意。就在这个时候古月染的电话响了,让她找到了逃脱的理由。 是悦月打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到预定的饭店。这时古月染才反应过来一看手表,离预定的时间只剩下了一个小时。挂断电话,ben询问古月染要不要再买一个蛋糕,古月染说不用了,难看就难看吧,总是自己做的。 离开上上层,由于下班高峰期,为了避免堵车,他们坐人力三轮车去了饭店。还好没有迟到,到达包厢的时候悦月已经到了,她说雷古德在赶来的路上了。当包厢门再次推开的时候,悦月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因为她看到了凡依与胡韦林。悦月依然为了酒吧的那件事情而耿耿于怀,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古月染会把凡依一起叫来。还有胡韦林,明明当初喜欢的是古月染,如今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就跟凡依混搭到了一起。 “悦月好久不见呀,近来可好?”胡韦林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还行吧,不过没你好,好久不见,你就抱得美人归了呀。”悦月冷嘲热讽的说着,用眼睛瞟了一眼胡韦林身旁的凡依。 “哪里的话,你和凡依又不是不认识,真是的,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何必挖苦我呢?” “停,我好像跟你们不太熟悉,特别你身边的那位表里不如一的女子,我更加不熟悉。” ben在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隐隐觉得这几个人之间有着很多问题。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听着。古月染在桌底不停的踢着悦月。 “悦月,雷古德怎么还没到,你不是说快来了吗?”古月染试图扯开话题,“你给他再打个电话呢,就等他一人了。” “不用打了,我来了。”雷古德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主要是这个蛋糕实在需要些时间。说着把手上的蛋糕摆到了桌上,蛋糕上是精致的寿桃,还有小兔子。 悦月是我的死党,真正的死党。我和她相识已有5年了,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古月染。虽然,很多人都羡慕我身边每天都伴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古月染,可我知道,悦月只是把我当作是最好的死党。 悦月从小就学舞蹈,她的梦想就是能考上一所舞蹈学院。两年来,几乎每个周末,我都骑车送她去30里外的舞蹈学校上课,然后在学校旁边的网吧泡上半天,直到她放学出来。下午我们常常去登山,直到傍晚才意犹未尽地回家。 那天放学回家时,她忽然神神秘秘地要拉我去登山,到了山顶后,她凑过来小声地对我说:“我……我……喜欢上了”我的心砰砰地跳个不停,脸也开始红了。“我……喜欢上了隔壁班的海。”她说完后低头不语。 “咚--”我心头的那块石头重重地落了下来,砸得心口好疼。我故作嘻态地说:“真的?怎么,还要我来牵线?”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不可能的。他是年级第一,而你才是班里的36名,将来他考名牌大学,而你要考你的舞蹈学校,你们怎么能走到一起呢?”我有点生气。可她却不以为然“还有一年呢!“ 我承认悦月的确很聪明,可高中两年来她什么也没学过。面对她的固执,我只能为她鼓劲:“除非你从此开始努力!!”“以后周末我不去上舞蹈课了。”“那我们以后是不是也……”我的话还未说完,她就厉声说:“我当你是死党才对你说这些。是死党永远都是!”我点了点头。 从此,悦月在课间不再与我说笑,不再与我一起登山,只有放学回家时才能说上几句话。一个月下来,悦月的成绩上长升得很快,期终考试已挤进了班上的前15名。可她的身体却差了好多,一向以视力好自居的她也加入眼镜族的行列,我难过极了,因为我真的很心疼悦月。我开始恨那小子,只是学习比我好罢了,但他竟能让悦月如此执着地去努力编织和追求她的梦想。说实话,我嫉妒他。 12月14日那天,放学后悦月对我说:“你喜欢什么礼物?”我一听心里像盛开了千万朵鲜花一样,高兴地说道:“什么都可以。”后天是他的生日,你说该送什么好呢?你是男生,你该知道的。”天哪!心又被落下的石头重重砸了一下,我迷迷糊糊地说:“他最注重学习,我想送他一英语磁带他一定会喜欢。”“对呀!”她高兴地说,“没想到你也会想出好点子。走,请你吃羊肉串。” …… 那个晚上我们跑遍了小城的每个书店和音像店,可都没找到一套满意的磁带。我送她回去时,看见她一直闷闷不乐的。 第二天,我请假没去上课。晚上去到她家里,我把一套英语磁带放在她面前。 “你从哪买到的?”悦月有些惊喜若狂。 “邻家书店的角落里,这可是最后一套了。” “走。我请你吃羊肉串。” 又是羊肉串,唉…… 日子过得真快,第二次模拟考试结束后,悦月终于挤进了年级前10名的行列,她终于可以实现她的梦想了。“我祝福你!”我悄悄地自言自语。 高考的前天晚上,我早早地睡了,但怎么也睡不着。我在想些什么呢?悦月?考试?海?大学…… “丁零……”电话响了起来,我一把抓起,话筒里传来悦月急促的声音:“风,我找不到准考证了。”别急,仔细找找,也许放在什么地方你忘记了。”“我已经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说完就哭了起来。“别急别急,明天去学校再找找,兴许丢在学校了。今天雨大,明天去仔细找找。”我赶忙安慰她。她还在哭:“我不能参加考试了,我不能和海去同一个学校了。”我也哽咽了,她担心的只是这些。“别哭了,一切都会好的。”放下电话,我望着窗外的大雨,只盼它快点停。 第二天早晨,我去找悦月,她告诉我说准考证找到了,早上拿报纸时发现竟然在自家的信箱里,莫名其妙。 “小静,我们放学一起走好吗?” “好的,我等你。” 两个童年时代就很要好的玩伴,上了中学依然形影不离,情同姐妹,有的时候真的羡裟旁人。 随着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校园里一改上一刻的寂静,一时间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也难怪,大家都是年轻人嘛,当然是充满活力了。 两个相约了的女孩这时也有说有笑,好开心的随着人流走出校门。 “古月染,你等一下!” 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两个女孩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转回头去,看着声音的源头。那是一个很帅气的男生,米黄|色的格子上衣,淡兰色的牛仔裤,180左右的身高让他在同是中学生的人群里高人一等,只是那张玩世不恭的面孔让人感觉坏坏的,但又不讨厌。 “杜家伟,你有什么事情吗?”那个叫古月染的女孩似乎有些害怕的样子,轻声问到。 “你又在英文老师面前说我坏话,害得我又要被家访,你说我有什么事?”说着,那个叫杜家伟的男孩子走到两个女孩子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古月染的单车上。 “那你打算怎么样,老师问我谁没有交家庭作业,全班只有你一个没有交,我又不能不说吧,再说了,你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女孩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好委屈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呼之欲出般。 “这次就算了,不过以后我的外语作业都要你来做。”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呀!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家庭作业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事情,月染为什么要帮你做。你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的女孩有些看不过去了,终于开口了。 “噢,乙班的体育课代表呀!以前只知道你的体育不错,现在才知道你的嘴皮子也这么厉害呀。怎么,看不过去呀?你最好别插话,今天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你……” “锴玲,算了,别和他吵了。好了,杜家伟,你的作业我做,但是只是这一个学期的。” “那还差不多。” 看着男孩离开的背影,哪个叫锴玲的女孩还有些忿忿不平,一脚把地上的石子踢出好远。 “好了,锴玲,别生气了,他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欺负人的样子。月染,你的脾气也太好了吧,就这样由着他欺负你呀?” “没有关系的,你别生气了。走,我请你喝可乐去。” “好,不过要我请你喝。” “你呀……走吧。” 两个女孩子又开开心心的说笑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锴玲忽然想到学校马上要开幕的秋季运动会,不由得心生一计,“小静,你等我一下哦!”止住脚步又折了回去。 “杜家伟,听说你游泳很不错,敢不敢接受挑战呀?” “哦,锴玲。怎么,想约我呀?还是有什么企图啊? “对你有企图,算了吧你!只是校运动会又快开始了,就不知道你们班除了篮球以外是不是再没有别的项目可以和我们班抗衡了。” “你也太小看我们甲班了吧?那你说是班与班的还是我和你之间先来一场呢?听说你可是从小就受过名师指点的哦!” “大家同样都是体育课代表,如果你连我都胜不了还好意思带你们班的同学和我们班的同学挑战吗?为了不让你丢面子,就你我之间先来一场比赛怎么样?” “好!周日下午三点,游泳馆见。” “谁不去谁是小狗。” 望着锴玲的背影,杜家伟嘴角荡起了一丝坏坏的笑容。“这个女生好象不太一样哦。”心里默默的说到。 碧波荡漾的游泳馆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早已等候多时的杜家伟又被一群女生包围着,完全没有看到已经出现在泳池对岸的两个女孩子。 “长得帅就了不起呀?电线杆!” “这年头帅哥就是吃香,没有看到吗?事实胜于雄辩。” “我要是男生肯定比他帅,比他有品位。” “唉!只可惜你不是呀,我的大小姐!” 两个女孩子边说边笑地绕过泳池出现在杜家伟面前。 “古月染、锴玲,你们来了。” “早来了,看着你身边那么多美女没有好意思那么快打搅而已。”锴玲调侃到。 “不是想加入她们的行列吧?锴玲。不过说真的,平时看你像土豆一样,想不到你穿泳衣还是蛮有身材的嘛,早知道就早约你游泳了,说不定还打算和你交往呢!” “谁稀罕你啊,花瓶!少废那么多话,身材好不好关你什么事。打算怎么比?”锴玲就是看不惯他那双邪色兼备的眼睛。 “看你这么瘦弱,不如和你比跳水,反正游泳你是肯定没有我的爆发力强了。” “谁说的,怕你?你个子大,爆发力强,水流阻力还大呢!”锴玲不服气的说“大不了先依你跳水,然后再游泳,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个子小水花就小,分数就高。跳几米的?” “先跳三米的。” “我先来。” 锴玲扭头向三米跳台走去,高站跳台,回头望了一眼含笑注视着自己的杜家伟。抬起双臂,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微微一笑,一跃而起前空翻540度漂漂亮亮的垂直冲进水面。顿时岸上掌声四起,一眨眼锴玲已经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游上岸来。 “该你了,不要有压力哦!” 杜家伟淡淡一笑,走上跳台环视四周,仿佛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轻轻松松的做了一个后空翻540度跃入水面。掌声夹杂着几个小女生的尖叫随着他入水的一瞬间激烈的传来。 “想不到你也跳的不错嘛,我们这次算打平,接下来是五米还是直接跳十米呢?” “五米吧,给你一个适应的过程,这次我先来怎么样?” “请便,我等着看你怎么跳。” 短短的几分钟,五米跳台又给了他俩一个打平手的机会,真可谓是棋逢对手。 “锴玲,接着是十米呀!那么高,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古月染在一旁担心的说。 “月染,没有关系的,你知道我以前是练过的呀,没事的,你放心吧,等着看我怎么把这个家伙打败吧。” “那你自己一定要很小心很小心哦!” 锴玲对着月染自信的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杜家伟“你感觉怎么样,可以了吗?” “还是你先吗?注意安全!” “谢了。”锴玲说着开始爬十米跳台的台阶,可是她自己心里都有些打颤,以前自己是练跳水的没有错,但是十米也是很少练的呀,这次为了面子,豁出去了,不能让那个狂妄的家伙看扁了。想到这些,脚步不由的加快了一些。 锴玲站在跳板上,看着下面已经变的很小的人影的时候,心里感觉紧张、好害怕,有些后悔逞这个能了,但是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只有硬着头皮转过身来背对泳池,闭上眼睛稳定了一下情绪,伸开双臂。 下边泳池旁抬头观望的杜家伟心里忽然一震,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忽然感觉有些后悔和锴玲比赛了,想临时改变主意。但,已经来不及了,跳台上的锴玲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没有看清楚水面,忽然脚底打滑,身体向后仰去就像是一只中了弹的飞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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