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阳台。 古月染想起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听母亲说,当年父亲是抛弃了已经与自己有婚约的未婚妻,来追求母亲的,当时古月染的父亲用甜言蜜语迷惑了古月染的母亲,他也说一辈子都只爱古月染母亲的,而结果的结果,这份爱只维持了十年,原来对于父亲而言一辈子就只是十年,而不是至老至死的那一天。 离开了阳台,混进了热闹的人群里,只是孤单依旧蔓延着,古月染喝酒,一个人喝着一杯又一杯不加饮料的红酒,等到ben回到古月染身边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晕成成了。 “丫头,你怎么一个人喝成这样呀?” “大叔,你爱丫头吗?你会离开我不要我,对吗?就像刚才那样。”她的心太脆弱了,脆弱到受不了一点点忽视的。她太敏感了,有一丝的不安就会让自己害怕,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路月影离开后,古月染就不能再做那个坦然勇敢的自己了。 “丫头,怎么了呀?别哭呢,我没有不要你呀,刚才只是几个工作上的朋友而已,我不还在你身边吗?”ben着实不知道古月染是怎么了,他用纸巾擦拭着古月染眼角的泪水,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孩子。 “那我呢?也是你的一个朋友,对吗?”那句thisismyfriend才是让古月染真正伤心的源头。 这个时候悦月走了过来,“怎么了?这是怎么了?ben你欺负古月染了?她怎么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刚才遇到几个熟人多说了几句话,回头古月染就这样了,估计是喝多了,我回来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这儿,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ben看着倒在他肩上的古月染说道,语气里丝毫没有惶恐与不安,依旧那么一如既往的淡定。 “估计她又想多了,自从失恋之后,她就很害怕感情,可能刚才你忽视了她,所以她胡思乱想了。没事的,让她睡一觉就好。” “怎么了,这是?”凡依也走了过来,当然她身边跟着胡韦林。“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喝多了喝多了。”悦月不愿意多与凡依交流,然后转身问道胡韦林:“林经理不知道还有没有房间,让古月染休息一下?” “等等,我安排一下。”胡韦林打了个电话,然后折回来说:“安排好了,悦月麻烦你带古月染过去吧,我这走不开。房卡在前台,你就说是我订的。” “好的,ben把古月染交给我吧。”悦月从沙发上扶起已经迷糊不醒的古月染离开了宴会厅。
正文 part20
更新时间:2012-10-28 16:02:01 本章字数:7203
刚走出宴会厅的大门,ben就追出来了。“我与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架不住她。” 国宾馆的客房里什么都有,悦月与ben把古月染放在了软绵绵的大床上。“估计古月染今天也回不去了,我在这儿陪她吧,回头我给她妈妈打个电话。”悦月一边给古月染脱下鞋子,一边说道。 “悦月,要不你回去吧,反正我今天也没买回程的车票,我留下照顾她吧。” 悦月想了想说:“好吧,反正晚上睡觉我也认床,但是你不可以欺负古月染,知道不?” “你放心的走吧,雷古德应该还在宴会厅等你吧。” 送走了悦月,ben拿来了毛巾,想替古月染擦拭一下眼睛的泪痕,却没想到这一擦,古月染竟然再也止不住的哭了起来,哀伤的哭声,好像积聚了很久的委屈一并爆发了,ben不知道古月染到底是怎么了,因为他认识的古月染总是开开心心的。 他忍不住的抱住了古月染,他不忍心看着古月染一个人蜷缩成一团哭泣。怀里的古月染软的像只绵羊,ben用毛巾擦着古月染哭花了的脸庞,醉梦里都可以悲伤的哭泣,她是真的伤心了。ben忍不住吻住了古月染的唇,这一吻便无法止步了,古月染回吻着,这是一种挑逗,刺激了ben的血液。 离开程尔的时候,午后静寂无声。 我打了一辆taxi,茫无目的的在这个城市绕了一圈,车子最后停在了大学城。 我联系了小麦。 她一看到我就开始骂我,没完没了地羞辱。我没有理由回应她。最后小麦赶我走,她指着我的脸,我们之间没有友谊,带着你的行李马上离开。 我呆呆的站在门外,没来得及说出的话在她重重地关门后悄无声息。 夜晚的大街上仍旧是人来人往,却没有我可以容身的角落,提着行李我到处找房子。那夜似乎特别漫长,星星在天空眨着眼睛,照着我前行的路,每一步走下去,都好像有千斤重。 我终于窝在了一个民房里,墙板隔着的一面是过路胡同,一面是老人冲天的鼾声。程尔打来电话的时候,夜静得空洞,我接着电话不敢出声,怕吵醒隔壁住着的老人。程尔对着手机失声喊着,你会有报应的。我的耳膜震的厉害,像个空荡的山谷,回音一遍又一遍回旋。 我突然哭不出来,隐藏的泪水像无数不知名的病毒侵袭着我的身心,我痛到极点。我以为短暂分开后,他会和声和气地来看我,听我解释,求我回去。 我轻轻地按下手机关机键,往事却像一幕正在上演的电影,清晰、透彻。 那年七月,我拿着刚领来的毕业证书趴在东百天桥上,午际的天桥像这个城市最孤单的影子静静沉默。直到一步步逼近的脚步,让我不得不打量周围。 就是那抬头的一眸,我迎见了这个七月最灿烂的笑容,瞬间定格成了我记忆深处永恒的画面。 他径直来到我身边,双手递过来一张名片,半鞠着身子,笑着说:我叫程尔。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让我不知所措,我几乎想不起来至少应该伸出手接过他的名片。 他还是那么热情地对我说:看你站这儿好久了,我领你走吧。他牵着我的手就像这个城市某个男人牵着他的宠物。我没有拒绝,就这么跟着走了。 程尔带我走进山姆小镇,房子布置得相当精致,我靠着门没踏进来。为什么带我回来?我看着他的眼睛。他拉过我,抚着我披散的长发:因为你像只流浪的猫,彷徨惊慌。 你可怜我?我甩开他的手,依旧看着他的眼睛。程尔还是笑着说:不,因为需要。 这样的理由太过模糊,我不知道走进这扇门以后,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程尔最后请我留下,他说要个私人助理,能够帮忙打理房间,兼或帮他打打文字。 他说完就从包里取出一叠文件对我说:拜托,别再愣着,抓紧时间打印出来,我等着急用呢。 我没再追问,其实我也需要找工作。于是就留下了。 房间其实不需要我来打理,山姆小镇有个专业的物业队伍,包括对应允的主人房间进行打扫。 我大量时间都是闲着的,那种生活是慵懒的。最丰富的也许就是找小麦shopping.小麦是我的同桌,在b城唯一的朋友。 小麦懂得生活,她时尚、超脱,总能散发一种诱人的气息。大三那年,她爱上了一个男人。她们频频约会,回来的时候小麦总是一脸幸福。我觉得自己像只丑小鸭,在小麦的光彩下,更失色许多。偶尔她会带回一束鲜花,或者香水,漂亮衣服。我总是站在她的旁边,分享着这一切,虽然它们都不属于我。 校规的保守使小麦的情感更具神秘,那个男人始终没有能让我们见上一面。 我告诉小麦还没有找到工作,住在亲戚家。程尔的出现,像是生活中的一个岔口,我不知道如何告诉小麦。 来这儿一段时间后,我悬着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其实程尔并没有我想像中的复杂,他更加的有点单调,上班,回家,处理文件。 他没有拿我当佣人,而像一个朋友周全地把我安顿下来,那种过程出人意料地平实。 程尔要我做的事情不多,就是按照他的手写稿打印一份再email到一个固定的邮箱。 我从文字里知道更多关于程尔的东西。比如程尔是个职业经理人,他是aa网络科技公司的顶尖人物;比如他是个业余作家,他用大部分的业余时间记录生活,他文字里影影卓卓提到过一个古月染,却从不认真描写。 打文件是我在程尔这儿的工作,其它的程尔不说,我就不问,也许那仅仅是一些编撰的故事。 时间匆匆,四季交替,一晃我在程尔这儿走过了夏和秋,冬天来了,像一场不可躲及的瘟疫,寒气咄咄逼人。 我蜷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等候程尔的回来已是一种生活习惯,可是那个很冷的夜晚,程尔唯一另外地没有电话却深夜不归。我不停地看时间,外面的风吹草动令我一次又一次打开房门以为程尔回来了。 午夜的木钟像是深夜魔鬼的叫唤响彻我的灵魂。那个空洞的房间让我思绪万千,我一遍又一遍地叫着程尔的名字,我求他平安归来。 程尔回来的时候已是凌晨四点多了,他喝得烂醉,嘴里胡言乱语。我扶他回房里休息,他跌跌撞撞,痛苦地皱着眉头。 我的心一阵悸动,疼极了。 也就是那个赤骨的冬夜,程尔死死地抱着我,亲吻我。我没有抗拒的力量,本能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个需求。我告诉自己不后悔,因为我已经不由自主地爱上了程尔,就像这个冬天的肆意到来。 第二天早上,当冬天的阳光和煦地透进来的时候,我们才醒来。程尔匆匆地提着文件包赶往公司。我躺在被窝里,眯缝着眼睛看外面的天空,天很蓝,万里无云。我把自己紧紧的袱在被子里,试图不让寒冷袭击我的身心。 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了,响声穿透房间让我为之一怔,我拎着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里拿起听筒。 电话一端传来古月染甜蜜的声音,她说:我找sunny.sunny是程尔的英文名字,他几乎所有的场合都用sunny,除了我唤他程尔。我按下录音键,提示可以语音留言。她说约好的地点不见不散,亲爱的。 我拿话筒的手在擅抖,如此熟悉的声音,除了小麦,我不知道她还会是谁。对方匆匆收线,我握着听筒埋下头来,我仿佛听到小麦在哭着说我不该撕碎她们的幸福。 我失魂落魄地起床,程尔送我的玉雕花瓶从床头直地滑落,玉碎了一地,我的眼泪不争气地一颗颗下来。 程尔下午打来电话说去会见一个重要的客户,要晚点回家,他让我别等他。他似乎忘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甚至对早上醒来发现一旁躺着的我也没有任何说明,这种过程就像一个嫖客完事之后匆匆离开不留任何痕迹。 他是去会见小麦了吗?难道程尔是小麦的男人?我独自惴恻、毫无思绪。 我打电话约小麦见面,她说她约了人,改天找我。 我无语,我仿佛看到某包厢房内,程尔和小麦纠缠在一起,打情骂俏、激|情拥吻。 我度日如年,所有不解的团因为程尔的只字未语越结越深。 终于一周过去了,那天程尔下班回来的时候。我看着他手捧着鲜花,全是鲜红的玫瑰,花儿像是开在我心怀里一样,美丽极了。他还买了价值不菲的柏金项链,我不知道这是我该得到的幸福还是程尔仅仅作为一种道歉,一种肉体的补偿。 他开始不自觉地拉我靠近他,有时盘腿坐在他的怀里,有时和他一起烘背窝。我没有向他追问小麦的事。我小心的保护着这个秘密,保护着我得来不易的爱情。我们越来越亲近,俨然一对新婚的夫妇。 小麦还会打电话来找程尔,有时候我能通过电话听到她轻轻的哭泣声。 程尔回来的时候我不敢告诉他小麦来过电话。他也从来不说这些。他在我的面前像个孩子一样放松着自己,看电视的时候也会躺在我的腿上睡着。 有几个月时间没有见到小麦。她打电话约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色很难看,写满风花雪月、仓桑疲惫。她说,那个男人告诉她:他爱上一个女人,无法自拔。小麦成了花瓶一样的傀儡。 我许久无法平静,关于小麦,关于程尔,关于我自己。然后,我开始对小麦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只是,我没有告诉她程尔也许就是她爱着的那个男人。 我拉着小麦的手指着顶起来的肚皮告诉她,你摸这儿。小麦突然触电一般惊跳起来,你不是??我朝她点了点头,是的,一个小生命。 小麦不相信的看我,因为我是那样的平凡,爱情发生在我的身上好像天方夜谭,何况这个小生命。 小麦执意要我带她去见程尔,我想事情总归要水落石出的,澄清了也许是另一种幸福。 程尔开的门,我平静着的告诉他说:这是我的朋友小麦。 程尔木纳地愣在那儿,脸煞白煞白的。 小麦失神地退后,腿一软,瘫坐在台阶上,声泪俱下。我知道,事情的结局该是如此的,可真相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我们的生活一踏糊涂,小麦像个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着我们的生活。 程尔不断向我发脾气,他恨我自私,怪我不该去找他以前的女人。我再也掉不下一滴眼泪。 偌大的房间已没有昨日的温馨。程尔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越来越晚…… 我们最后分开了。像一个职员向老板请辞。就在那个宁静的午后我离开了程尔。 我的灵魂像游走的云,越飘越远。 我挺着日渐隆起的肚子举步为艰,没有住处,没有工作,更重要的是没有爱人在身边。但是,我学会了坚强,学会接受程尔不再往日的事实,学会应对这个社会世俗对我的歧视。 我很快收拾行李去了一个滨海城市,很远的c城。离开b城,就什么也不会想起,这样我的孩子也许会幸福一些。 尹笑音已经有男朋友,丁晨宇是知道的,他总是有一种让人捉弄不透的心意,不知道是什么,让丁晨宇这么在意尹笑音。 尹笑音的男朋友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反义词,他其实就是个花花公子,一个大花痴。他就是左月夜。按星座来分的话左月夜是一个双鱼男,则笑音是一个白羊女,这是那对那啊?额,丁晨宇是天枰男耶,她们两个倒是挺配的呢,对不对呢。 尹笑音突然打了个喷嚏,他个白痴,(肯定在说丁晨宇,因为除了他,她没得罪过任何一个人。) 其实尹笑音也知道他们的星座,她一直以为,星座什么的都是无聊的无聊的无聊的东西。(p.s.编编在口是心非…) 这时,她笑了,她想起那年草丛中,青梅竹马和她说的话:“说好了在一起哦。”短短的字,让她找了数多年,她以为她找到了,她以为他就是左月夜,她,还不知道任何事情,她并不知道,她的青梅竹马在她的身边,并不是左月夜。 某天下午,左月夜把尹笑音约了出来,尹笑音在之前很细心很细心的选好了每件东西,衣服手饰包包挂饰,结果最后只用上了一件粉色的裙子。 左月夜淡淡对她说:“分手吧,你不觉得腻了吗?” “你,什么意思。” “分手,我对你没感觉了。” “左月夜,你……” 这是,突然蹦出了一个穿的暴露的女生,挽着左月夜的胳膊,她花的装分外妖娆,恨不得让人亲上去。 “原来……如此”尹笑音呜咽的说着。“我……不会……再来……烦……你了。”说着,她看到那个暴露的女生已经和左月夜上演了一出亲吻戏,让尹笑音无地自容。她哭着跑开了。 丁晨宇终于抑郁不住了,终于,去找了尹笑音,他不知道要从哪里找,他不知道。他只能在大街上瞎溜达,因为他知道,小时候的尹笑音辣文在街上散步。 果然,尹笑音行尸走肉的在路上散步,不能说是散步,应该是很勉强吧。她最多就是在哪里“飞”,步子狠“轻”,“啪嗒啪嗒”眼泪从尹笑音的脸上滴落到地上,那声音格外响亮,因为里面包含着一个女生的失望、无助、痛苦……一切悲伤,全部,都体现出来。 “不是,不会的。”尹笑音竟然,还在帮左月夜解释,她竟然,还没有醒悟。 “尹…”丁晨宇还没说完的话,不由得让我们惊慌起来。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出现应该是这样的情景:全系新生大会,120个座位的教室有150个人在场,黑压压,都坐满了。知道辅导员脾气脾气不好,谁也不敢迟到。就她一个,来晚了。 他刚毕业没多久,脾气不好却是全校有名的,时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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