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语 只是我也曾说出不好听的真话 我迁就她 却从不会放任她 我要的不是永不分离 要是她也愿意 我只想她能够和我一起 住在那小桥流水的人家 我不能说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 因为我还有亲人 我不能说她是我的全部 至少我的心里还有文学 我更不能说她独一无二 因为比她好的人大有人在 只是我喜欢了 就只是喜欢她 只希望她一点点靠近 让我能够拉着她的手 拥抱她、轻吻她…… 我喜欢风 不光是春天的清风还是那秋天的寒风 只要是风 就总会有它的美丽 它独特的可爱 春风吹则百花齐放 夏风吹来的是凉爽 秋风萧索寒了树叶 冬风吹来皑皑白雪 它无色无味、无形无相 它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它是飘逸 它是潇洒、是自由 我爱风 我希望自己也如这风一般 随处飘飞 摆脱所有的束缚 飞翔在无尽蔚蓝的天空 我会穿过森林 跳跃在那长江 攀上高大的山脉 越过无尽浩瀚的草原 我会从田野走过 去向那无穷无尽的大海 风的名字是自由 风代表的是潇洒 风的本身是自然 而我所追求的 也仅此而已 写这诗时 我的目的何为? 事实上我自己也不曾知道 或许是为了打发时间 又或是诉说心声…… 会出现什么内容? 我不知道 也许写景 也许写事 也许只是一些无聊的感慨 一个人的心意是我从触摸的 不管是你多么熟识的人 因为 就算是你自己 你也未必能够明白你自己的心意 未必能够猜透你的心 你也不能保证它下一秒会想些什么 世界上有无数未曾解答的问题 然而 只有一个谁也想不到答案 也说不出来由 它是产生所有疑问的源头 它存在于每个人的心中 它是意识 它是思考 你有问过吗? 当你漫步在沙滩上 你或者会问为什么有大海 可你却不会疑问 为什么你会产生这样的意识 或者 你该问自己在想什么 问自己为何会有问题 问自己为何产生问题 问自己问题是什么 问自己什么是自己 有人说我无谓 有人说我多余 谁说这一定不是诗? 谁说这一定就是诗? 诗代表的是什么? 就是一段文字 就是一种模式 谁又能说我错了呢? “吃香菜又不会死人的。” “那你为什么总要放香菜呢?就因为他们喜欢吃你就放吗?”说着走出了厨房,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以前母女相依为命的时候,妈妈只做符合古月染口味的食物,但是到了这儿,妈妈都不顾及自己了。从来都是按照爸爸哥哥嫂子的口味做着菜,有时古月染想是不是妈妈已经不重视自己了。 外面“砰”的一声,然后小侄子就嚎嚎大哭起来。古月染跑出去看见侄子摔倒在地上,边上的小板凳也一并倒在地上。妈妈正从地上抱起他,一边看看有没有受伤,一边安抚哭泣中的孩子。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开了,嫂子听见小侄子的哭声连鞋子都来不及换就跑了进来。 “宝宝,怎么了?妈妈抱。”说着从萧妈妈手中抱过了自己的孩子,看到脑门上红红的肿着一块,再看看地上倒着的小板凳,就明白了。 “你个老太婆,怎么连个孩子都带不好的。”她一边抱着孩子,一边嘀咕着。这一嘀咕被古月染听个正着。 “老太婆是你可以骂的吗?我妈是老太婆那你乡下的老娘岂不是也是老太婆了。”凡事都忍让的古月染今天终于忍不住了。谁都可以欺负她,但是决不能欺负她的妈妈。 “我就骂了怎么了,连个小孩都带不好。”女人在一边也不示弱,还轻视的瞟了萧妈妈一眼。 “你自己天天在外面玩,不带孩子。我妈妈又要给你洗衣服做饭还帮你带小孩,能带得好吗?现在孩子摔了也活该,谁让你这个做妈的没看好呢。”古月染不顾妈妈的阻拦,与嫂子吵了起来。 “她是小宝的奶奶就应该带小孩!” “对不起,我妈不是小宝的亲奶奶你的亲婆婆。你要找老人带,去找你妈,或者把你死去的亲婆婆从地里叫起来给你带小孩。”古月染强调着‘亲’字。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懂呀,既然你在孩子面前分的那么清楚,那现在也分分清楚,以后别让我妈给你洗衣服打扫卫生,自己做去。实在不行去地底下找你亲婆婆去!”古月染同样回敬了嫂子一个白眼。 “好了好了,别吵了,是我不对,没带好孩子,你们别吵了。”萧妈妈在一边终于开口了。 “本来就你不对,还教出这样没大没小,尊卑不分的女儿。”嫂子依然不罢休,依然用轻蔑的眼光看了看萧妈妈。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古月染嫂子的脸上,古月染终于爆发了,举起手狠狠的落在女人的脸上:“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妈,你这个不懂尊老爱幼的没有教养的女人。你才尊卑不分了,连孝道都不懂的人,有资格分尊卑吗?” 女人捂住脸颊,狠狠盯着古月染,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没有掉下来。“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最后,在酝酿了许久之后,甩出了这句足以伤人至心肺的话,说完抱着儿子回到了房间。 古月染不顾妈妈的阻拦收拾了几件衣服和简单的日用品走出了家门。天漆黑漆黑的,那是一种恐怖的黑,即将吞噬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浑浊的空气里满布着哀伤的元素。古月染哭了,在隐忍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她哭了,为了自己的解脱落泪,也为了以后的处境落泪,更为了方才看着自己离开而泪流满面的母亲落泪。 偌大的广州竟然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处。漫无目的的游走在马路上,周围是行色匆匆赶路的人们,还有悠然自得手牵着手压马路的情侣们。她想找个肩膀在这个时候,这个她需要关怀和温暖的时候,让她的泪可以有地方储存,让她的悲伤委屈可以有地方发泄,可为什么ben的电话又是没有人接呢? 古月染想喝酒,这个漆黑漆黑的夜晚,她想起了从前的烟还有酒。可谁可以为她买单,替她善后呢?悦月在这个夜里关闭了手机,偌大的广州她还能找谁?翻遍了手机,在即将放弃的时候她想起了胡韦林,这个她不能找的人,可偏偏这样的夜让古月染鬼使神差的找了胡韦林。 在夜宵摊上找到古月染的时候,她已经喝多了,眼泪已经被春风风干,只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在喧闹的夜市显得那般萧条落寞。 “路月影,路月影你来了,是吗?”古月染拉着胡韦林拼命的喊着路月影,那个每一次在她伤心失意时都会爬上心头的男人,那个深深深深伤了古月染的男人。如果,如果当初她狠下心跟着路月影走了,是不是如今就不会这么的伤心。 “古月染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胡韦林扶起了古月染,那个连站立都摇晃着的古月染,直到扶上了丰田,古月染才稍稍安静了下来。 “我没有家,我回哪儿去,哪里才是我的家?我被赶出来了,我该回哪里去,ben也不要我了,我去哪里,我去哪里……”迷糊中古月染说着喊着哭着,“路月影,路月影,你在哪里,为什么找不到你了,你也不要染染了,对吗?”那一句一句听得胡韦林心寒,那种冷是心在颤抖。他心疼也心酸,身边这个自己深爱的女孩,今天主动叫自己出来的女孩,见了他口口声声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她是那般忧伤脆弱,那般让人心疼。 胡韦林把车子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拨通了悦月的电话。“你在哪里呢?古月染喝醉了,无家可归呢。” “啊?她怎么了?我现在在外地出差,明天才回去。她还能说话吗?把电话递给她。” 胡韦林打开了扩音器,“你自己听听吧,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那怎么办?” “你给她找个酒店住下吧,明天我搭最早的飞机回去,一下飞机就去找她。” 胡韦林开车把古月染带到了离悦月家最近的酒店,安顿了下来。松软的大床上,胡韦林替古月染脱下了鞋子,拉起拖到地上的被子给她盖上。娇小的古月染在偌大的双人床上显得渺小,眼角的泪痕像荆棘刺般刺在人的心里,疼,除了疼还是疼。 他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了下古月染的秀发还有那布满泪痕的脸颊,那一刻有一种想吻她的冲动,但是胡韦林克制着,他关掉了顶灯,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床头灯,然后轻轻退出了房间。 美丽的姑娘,请你做我心中唯一的维纳斯。 第二天清晨伴随着头疼和干裂的嗓子,古月染醒来了,她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孚仭桨咨姆考涓删幻髁粒虻ッ髁说募揖撸褂猩砩细亲诺慕喟妆蝗臁k偷淖鹄矗⑾肿约涸谝桓瞿吧姆考淅铩eΦ幕叵肓俗蛲矸⑸氖虑椋欧⑾执餐饭裆嫌幸徽胖教酰涸迷陆裉旎乩唇幽悖押笤诜考淅锏人b浔适呛ち帧! ∷畔肫鹱蛲硭液ち值恼龉獭d闷鹗只戳丝词奔洌丫巧衔缇诺懔恕@渡钠聊簧厦挥腥魏蔚缁坝胄畔⒌南允荆珺en没有回信息,妈妈亦没有找自己,心就这么再一次陷入了空洞状态。 悦月的电话是在一个小时之后打来的,古月染告诉了她自己所在的酒店名字,然后起床刷牙洗脸,胃突然疼了,才想起,从昨天中午之后就没有吃过东西了。想打电话告诉悦月让她带些吃的,在蓝色手机屏幕上却显示了未读短信,是ben,一如既往的“丫头早安,在干什么呢”,也一如既往的没有为昨晚的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做辩解,古月染心寒。回复“昨晚去干什么了”,然后的然后一整天便再没有ben的消息了。 真的只是义务吗,那样模式化的信息只是义务吗,这样的短信难道只是为了提醒ben还有古月染这个人存在吗?古月染心疼,为什么,一切的美好都是瞬间的绽放,而绽放之后就是无尽的忧伤。 那天古月染依然吃的很少很少,悦月看着心疼,她带着古月染去了‘老地方’,但是这一天,连那些雷古德辛苦找来的茶叶都无法提起古月染的情绪,低落,持续的低落,让所有的人束手无术。 古月染关闭了手机,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ben,她也害怕看不到妈妈寻找自己的电话而心酸落泪,虽然她的泪已经流的太多太多了。 而那天就是在回悦月家的路上,遇见了前来寻找自己的萧爸爸萧妈妈。黑色的夜幕下,妈妈蹲坐在悦月家楼下的石头上,头靠着爸爸的膝盖,他们焦急的望着远方的路,希望夜色中可以尽早盼到归来的女儿。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来了?快上去坐吧。”悦月拉着古月染跑了过去。 “妈,你怎么来了?” 伴随着悦月关门声,大家坐在了沙发上。 “染染,跟爸妈回家吧。”萧妈妈开口说道。 “妈,你让我回哪个家?哪个属于我的家被您出租出去了,我没家可回了。” “染染……”萧妈妈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妈妈,我是被赶出来的。我不回去。” “你嫂子是一时气话。在这个家还是我做主的,爸爸亲自接你回去,没有人敢说什么,乖,跟我们回去吧。你妈妈都为了你哭了一整天了,直到我下午赶回来,才陪着她来接你回家的。” 原来妈妈没有不要自己,原来妈妈一直在担心着自己。是自己太不懂事太倔强了。古月染开始后悔昨天的冲动,但是事已至此,她真的没有脸再回家了。 “爸妈,我不想回家,我想留在这儿,你们就答应吧。我不想回去。” “叔叔,阿姨,你们就让古月染留在我这儿吧。就算现在回去,也不会开心的,只会让叔叔阿姨为难。等她心情平静了些再回去,可以吗?”悦月在今天见到古月染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她为了古月染的举动叫好,那个才是自己认识的古月染,但是也为了古月染接下来的处境堪忧。 “哎,就让孩子留下吧,在悦月这儿,我也放心。老头,我们走吧。”萧妈妈叹了口气,望着女儿阴郁的脸庞,还有那红肿的眼睛,她在心疼,恨着自己没有能力让女儿快乐。 望着爸妈渐渐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古月染方才止住的眼泪再一次刷刷的流了下来。妈妈,对不起,女儿没有能听你的话,没能把忍让做的再好些。 无助的她,在黑夜里放声的哭泣,任凭眼泪浸湿脸颊浸湿原本热情洋溢的心灵,任凭黑夜吞噬纯真的岁月,留下残缺不全的自己。原生活真的是苦的,那种有口难开的苦。
正文 part24.
更新时间:2012-10-30 16:02:01 本章字数:7357
月夜笼罩下的大街,孤单在喧闹的种慢慢滋生。胡韦林家中,凡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频道不停的更换着,她的眼里不是电视的内容,全是关于昨晚的记忆。 昨晚胡韦林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匆匆消失,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连电话也打不通。两个小时候后匆匆归来,全然不顾已经睡着的自己,一场翻云覆雨在凡依半睡半醒中开始结束,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温存的拥抱与亲吻,胡韦林像一个发着情的野兽,在凡依身上发泄着涨到快要爆了个qingyu,然后沉沉地睡去,任凭凡依一个人在黑夜里清醒的哭泣。 今天凡依早上来到单位,得知古月染请假的消息,那些关于昨晚的猜测便在凡依心里连成了事实,只有古月染的电话,才能使胡韦林第一时间消失在自己眼前,也只有古月染,才能使胡韦林那般失去理智,再一次占有了自己。 那些片段在这个夜晚又一次袭卷了脑海和原本就模糊的视线。混淆了周遭一切美丽的东西,包括那本来都是胡韦林的思维。 胡韦林端着刚煮出来的咖啡,走到了凡依面前。 “来,不加糖的咖啡。” “我的咖啡要加一块方糖两勺奶精。古月染的咖啡才是不加糖的。” “对不起,我这就给你加去。” “不用了,就算加了糖,那还是古月染的味道。其实我们都改变不了,不是吗?胡韦林,你放不下她,你何必要选择我呢。” “你在说什么呢,我又怎么了?”胡韦林有些恼火,他不明白凡依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提起古月染,这个他心中的痛楚。 “昨晚是古月染的电话,你才出去的,对吗?”凡依冷冷的望着胡韦林。 “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为了昨天的事情,真是的。昨天确实古月染给我打的电话,她喝多了,作为朋友,我总不能不管她吧。古月染被家人赶出来了,我本来是想带她回来的,后来想我这儿也住不下,所以就送她去酒店了。” 原来真的与自己想的一样。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接受胡韦林,却要在醉酒的晚上又找胡韦林呢。为什么,明明知道胡韦林还在乎她,她却要主动招惹胡韦林呢。 “她怎么不找别人就找你呢?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就带她回来了?” “好啦好啦,不生气了,我从新给你煮杯加一块方糖两勺奶精的咖啡。” 那夜胡韦林再一次占有了凡依,他的亲吻是那般真实,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柔,只是凡依迷糊了,此时此刻胡韦林是否又把自己当成了古月染,他知道躺在他身下的那个女孩叫凡依吗? 看着胡韦林睡去的脸庞,干净而又迷人,而一股委屈不由的从凡依的心底升起,眼前这个男人真的爱自己吗?为了他与家人大闹一场真的值得吗?可一切的顾虑在胡韦林转身用手臂搂住凡依的时候,变的不再重要。 再见古月染的时候,凡依已不再与她多说话了。由于两人僵硬的关系让古月染觉得上班是一种煎熬。不用多问她也明白其中的原因,所以她开始后悔,后悔那晚在最无助的时候打电话给胡韦林。 这只高傲的猫走过美丽的花丛,他没有爱上任何一朵鲜花,他爱上了一只紫色的蝴蝶。 鲜花们向猫展示着美丽,猫却对着蝴蝶说:“我爱你”。 蝴蝶用他紫色的微笑说:“我爱的是强者,你知道山林中的虎吗?他是真正的强者”。 猫走了,他去了山里,他要证明自己是强者。猫找到了虎,他义无返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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