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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nhei-第30部分(2/2)
市中心的城市花园为起点,直达天门山顶的原始空中花园,全长7455米。所以我们马上到的是起点。回头我去买票的时候,大家可以把相机拿出来,随时准备拍摄哟,特别是古月染姐,昨儿看你特别爱拍景色,那么今天的美景你就更加不能错过了。”  “恩,一定不错过。”  借着小王买票的时候,古月染与悦月已经在索道口开始拍了起来。今天的天气有些冷,胡韦林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件外套给古月染披上。  “我不冷。”古月染推开了那件外套。  “看你穿那么一点点,不冷才怪。那一会上山再穿吧,山上肯定冷的。”  “各位我们上山了。”小王在索道入口处冲着大家招手。还没等胡韦林说完,古月染就随着小王的招呼跑开了。  索道由平行缓缓开始倾斜上去,阳光在山的背面透过山与山的细缝中射进山谷,微弱的光,衬得那山更加魏俊了。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雾气开始呈现,萦绕在山间,迷离的很。田野、溪流、人家,越见越浅,直到被高山遮去了渺小的体积,消失在了视线里。  “大家看,那个就是99弯。那是通往天门洞必经的公路,所以一会我们回头要从这条公路通往天门洞。”  “哇,好壮观呀。”悦月不禁失口说道。  “是呀,看起来很险峻。应该没危险吧?”古月染接道。  “没事,有我陪着你呢。”胡韦林温柔的看着古月染说。  “胡韦林,你恶不恶心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甜言蜜语。”悦月没好气的回复胡韦林。  “看,那是云吗?”古月染边拿起相机边问导游。  “是呀是呀。古月染你快拍,拍了回家传给我。”悦月知道古月染在回避,便也顺着她的意扯开了话题。  今天看到的山都是连绵起伏的,与昨儿看到的那些如针般的山完全不同,相比起来,古月染更喜欢今天眼前的景色。登上山顶,放眼望去,都是一个个山峰,最远处,在视线的尽头,是一片云海。  “胡韦林,看,我们穿过云朵了,那云在我们脚下。太美了,真的太美了。”古月染兴奋的叫着,不禁拉起身边的胡韦林,“你看呢,看呢。这里的空气也是那么新鲜。”  “古月染。”胡韦林唤了一声。这下古月染才意识到,自己正握着胡韦林的手。她不好意思的放下了。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有些失态。”说着就快步追上了前面的悦月与雷古德。  在小王的带领下,他们走上了鬼古栈道,这个昨天古月染就已经好奇的地方。  “栈道全长1600米,平均海拔为1400米,起点是倚虹关,终点到小天门。与其他栈道不同的是,鬼古栈道给人以与悬崖共起伏同屈伸的感觉。一会你们走在上面,可以自己体会下。”  鬼古栈道宽度只够一个人通行,内侧的悬崖凹凸不平,脚下是郁郁葱葱的树还有山头,一眼望不到底。站在栈道上俯瞰群山,古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油然而生。站在边缘,竟然没有一丝害怕。  栈道一处,有一段延伸出去的看台,看台下方是透明的,站在上面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古月染试图走上去,却被胡韦林拉住了。  “染染,危险的。”  “我就是要寻找这刺激的感觉,你放手。我没事的。”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那是一种离死亡很近的感觉,脚下有多深,古月染不知道,她唯独知道的是自己的心在跳动,此刻她才明白,原来她的心还在,还没有死去。  通过鬼古栈道,他们来到了天门山寺。这个寺庙很是安静,连和尚也看不到几个,面积却很大。导游说,由于今天不是上香的日子,所以香客甚少,但凡遇到初一十五等,香客如云,一点也不亚于山下的庙宇。  古月染家是佛教的信徒,她见到每一座佛像都下跪叩拜,所以耽搁了些时间,等她独自一人赶上导游的时候,已是在了寺庙的另外一个大门口。走出寺门,豁然开朗。寺前一片几十平大的水泥铺成的空地,用低矮的石柱围起来,空地前方的山势较低,视线没有受到任何遮挡,山与山之间间隔很大,雾气在其间徘徊,莹莹缭绕,云朵也与自己离的很近很近,仿佛一步之遥。这一刻古月染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之巅,所有的一切都是凡尘俗世。  看到这景,突然就不想走了,古月染有一种要安定的感觉。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何著名歌星李娜自来过天门山后就遁入空门。这里确实能让人有这样的顿悟。  “古月染,想什么呢?”胡韦林潜了回来。  “我不想走了,想学李娜出家当尼姑了。”古月染没头没脑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你犯什么傻呀,快走吧。”胡韦林敲了下古月染的头,拽着她就赶上了前面的雷古德与悦月。  天门洞虽是天门山上一大奇观,却并非在天门山最高处。游完了鬼古栈道、天门寺,回头最后去的便是位于半山腰的天门洞了。  如小王导游所说,坐着索道回到半山腰,然后一席人坐上了前往天门洞的小巴。小巴在99弯上盘旋而上,古月染与胡韦林坐在最后一排,看着车子艰难的爬上去,心也在悬着,回头望望已开过的路段,不得不佩服这些司机。  小巴一直把大家带到了天门洞下,可是如要到达洞口,一定要爬一段很长的阶梯。古月染有些胆怯了。  “上面就是天门洞了。据说在这儿许个愿望,然后坚持爬到上面,愿望便可以实现。各位,我就不陪大家爬了,在下面等着你们。”小王导游说。  “我在这里陪你,嘿嘿。”古月染第一个打退堂鼓。  “不行,古月染,你要陪我爬。”悦月二话不说就把古月染拉着走上了第一个阶梯。  无奈,古月染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索性看着不是太远。估摸着没多久就能爬上去了吧。  “古月染,我与胡韦林陪着你们,加油。”雷古德尾随在后面,为她鼓着劲。  这看着不远的距离,没爬多久就累的古月染不想动了。这阶梯是陡直的,与地面成70°角,爬起来很是吃力。  “李悦月,我上你当了,你自己爬吧,我下去了。”古月染泄气了。  “你是许了愿上来的,不爬到顶端,就不灵验了。走吧,你看都爬了大半了,放弃多可惜呀。”悦月安抚着古月染。  “我真的爬不动了呀。我歇一歇,你们先爬。”  “来,我拉你。”胡韦林伸出左手,等待着古月染递过的右手。  古月染犹豫着,她最后还是没有把右手递上去。“没事,我休息够了,自己爬。”说着又开始了艰难的旅程。  不知道爬了多久,只觉得心跳的很快,有一种想要倒下的冲动。但是不知道谁说过,剧烈运动之后不能立马停下来,不知道爬山算不算剧烈运动呢?  就在古月染再度歇下脚稍作休息的时候,身边走过了一对老人。老人看起来约莫70多岁的样子,老头用左手牵着老太的右手,一步一步的缓缓下着山。这画面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温馨无比,古月染掏出随身携带的相机拍下了这一幕。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许就是这样的吧。”古月染感慨的自言自语道。  “是呀。”一直陪在身边的胡韦林同样以羡慕的目光望着这对老人。  “不知道等我老的时候是否也能有这样一个人牵着我的手爬山。”  “只要你愿意,肯定会有的。”胡韦林比古月染高一个台阶,这让原本就比较高大的胡韦林显得更加高了。他再一次伸出了左手,微笑的等待着古月染的右手。阳光下,人群里,他的笑无比灿烂,掩盖了周遭的喧闹,还有古月染心中的那一丝退怯。  就这么鬼使神差的递过了右手,任凭他拉着自己网上爬。似乎不累了,之前的疲劳一并消失了,心依旧跳的很快,但是多了份安定。  终于爬上了顶端,俯视下方,自己像那高高在上的君王。悦月兴奋的抱着古月染尖叫着。“走,我们去看看另外一边是什么样子的?”悦月说。  天门洞是个溶洞,像一座大拱门架在山峰上。穿过天门洞,往下望去,是那望不到底的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连绵的山峰。这些景这两天见多了,古月染也不觉得新鲜了。  “突然想起一句话。”古月染说道。  “什么话?”其余三个站在古月染边上的人说。  “记得曾经有个朋友说过很经典的话:男人追求女人,就像爬山。在没有爬上山顶的时候,一切都是新鲜的,所以会很努力的去攀爬。等爬到山顶之后,就觉得也不过如此,便兴致全无的往山下走了。”  “什么意思呀?”悦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古月染说。  “就是你现在的心情呀。笨蛋。”说着笑着走了,留下悦月一个人在那里想这个问题。  再美丽的景色都有看腻的一天,就像眼下,在张家界看了两天的山,最后觉得也就那样了吧。那么再多的爱,不依然有失去的一天吗?  古月染总是觉的,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如同当初没有来到张家界的时候,觉得这儿的山有多么美丽,这儿的水有多么清澈。而今来过了,等回去后,也就不会再惦记这里了。

    正文  part40.

    更新时间:2012-11-03 00:03:09 本章字数:10356

    经过七个小时的山路颠簸,终于来到了向往已久的凤凰古镇。夜色朦胧下,古街道上游人不算太多,也许是由于进入冬季的原因。  住进了提前预定的旅社,还算干净。旅社位于沱江的下游,推开阳台的窗户就可以看到沱江,这条凤凰人的母亲河。  安顿下来之后,经旅社老板介绍,他们来到了位于虹桥附近的一家小饭店用晚餐。两三个特色菜,一壶小酒,惬意的很。  算账的时候,四个人才花了60元,比雷古德预计的便宜了许多。  “老板,你们的菜不贵呀。”雷古德一边付钱一边说道。  “你们是我姐姐家的客人,自然要给算得便宜些。”老板憨憨的回答到。  “老板,你们可是苗族的?”古月染问道。  “我是土家族的,我媳妇是苗族的。这一带是由土家族和苗族共同居住,方才你们吃的是地道的土家菜做法。”  “土家族的菜都偏辣吗?”古月染继续问道。  “是呀,我们这儿的人都很能吃辣,听你们口音像是南方的,所以没敢放太多辣椒。”  “啊?那还不辣呀?看来这些天我都没东西吃了。”  “古月染,既然你来了湘西就入乡随俗吃几天辣的,当一回苗族姑娘呗。”悦月消遣道,听了这话,大家一起笑了。  入夜的凤凰古镇,起了雾气,还怪冷的。沿街开了许多卖民族特色的小店,胡韦林前往为两位女士各买了一条披肩,抵御一时的寒冷。披上坎肩,顿时暖和了许多,只是心里的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消除。  夜朦胧月朦胧,沱江上泛起轻雾,迷惘了谁的眼睛谁的心。旅途的劳累,迫使大家不得不早早休息了。古月染望着沱江景色,久久未能入眠。  第二天清晨伴着一缕晨光醒来,外面是清脆的鸟鸣。都说古镇的晨景最为动人,宛如出生的婴儿般纯洁。古月染悄悄起床,带着相机独自一人离开了旅店。  凤凰的美不同于江南水乡的柔美,它有着一种更为清澈的空灵。各类吊脚楼垂立于沱江边,各式弯弯曲曲的小巷顺着江边延伸。凤凰早晨带着些微潮湿水分的风将昨夜的疲劳带走。兴致盎然的走在铺着青石板的小路上,望着古朴的房子,都市的嘈杂顿时在脑海里消失了。  已是七点的光阴,小镇的街道上却只有当地早起的居民和背着书包的孩子。原本喧闹的街道两侧,由于时间尚早,店铺还没有营业,所以显得格外安静。  山间清晨的雾气弥漫在沱江之上,雾蒙蒙的,朴实的苗族媳妇在江边浣洗着衣服,昨儿个撒下渔网的土家小伙正划着小船收着网儿。好一幅凤凰美景,让古月染忍不住一张接着一张的拍摄着。  红红的太阳从东边升起,在湖南,天要比江苏黑的晚,所以太阳到了七点多才露出它的脸蛋儿。  风在太阳的照射下把雾气吹散了,安静的街道逐渐有了些生气。古月染一路沿着沱江边走着看着,恍然回神,发现身边有段朴实美丽的却有些伤感的文字:  知道你来了,又要走的,在这来与去之间,注定我们只演绎一名过客。可知,在这漫漫岁月的尘封中,凤轩,默默伫立在沱江边,为你守候着,那曾有的痕与迹。只是,在你泛黄的记忆里,在风儿吹过你的发梢时,偶尔又会记忆起  ——凤轩  抬头一看,竟然是一家客栈主人写给旅客的一段话语。古月染心想能写出这番语句的主人,定是真心待客的。便走上了客栈的台阶。询问之下,今晚正好还有两间房间,古月染没有犹豫就付了定金。  带了早点返回旅社,悦月还懒懒的躺在床上。凤凰有一种让人懒散的感觉,古月染不便叫醒她,独自倚在阳台的木制栏杆上看着沱江的景,听着阿哥阿妹对着山歌,好一个悠闲自得。  “看什么看的如此高兴呢?”胡韦林从隔壁阳台探出脑袋来。  “你起来啦。没看什么,晒晒太阳听听山歌而已,你没觉得很好听吗?”  “我也会唱,你听着。我家住在高山坡,生来就爱唱山歌;哪天不把山歌唱,蜂糖对酒懒得喝。”胡韦林扯开嗓子唱了起来。  “还不赖呀,没想到这样的歌你也会唱。”  “那是,怎么说我也是大山里的孩子。唱山歌是家常便饭了。”  “给,这个是你和雷古德的早饭。他起床了吗?”  “还没呢,在床上打着呼噜呢。”  “悦月也是,这两人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对了,我刚才早起出门发现家客栈不错,要不今天我们去那家住?”  “我没问题,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说。”  “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走,我们去叫醒那两个懒虫去。”  冬日的凤凰古城少了些许游客多了些宁静。踏着青石板,从沱江的下游一直走到了上游。终于在午饭前入住了凤轩,那个门口有着一段简练文字的客栈。  老板给古月染他们安排在三楼,三楼沿着走廊有两个房间,古月染与悦月选择了里间,因为里间的房门是落地式的移门,在走廊上为了安全起见还多安装了防盗门。隔着防盗门则是胡韦林与雷古德的房间了。  一切收拾妥当已是下午一点,在附近简单的解决了午饭,悦月说想去苗寨玩,古月染却不愿意动弹,只想在这个惬意的午后寻个咖啡店,喝上壶咖啡品一下沱江的历史。于是便有了分道扬镳的两路人,一路跟着当地的导游前往了苗寨,另一路则是留在了古镇。  从凤凰古城到最近的苗寨大概花了半小时,苗寨门口,头上裹着着厚厚头包的苗族老奶奶正拿着一篮子编好的花环在进寨的游人中穿梭兜售着。  悦月走上前,指着花环问:“老奶奶,这个怎么卖?”  “一块。”老奶奶说着不标准的普通话。  那年夏天我高考了,结果是我失败了。我的心情就像那年夏天的天气一样闷,没有一点生气。回想起曾经无日无夜的努力,可是到最后却是这般的结果,家人没有责备,从前欢快的家庭变得沉闷了,热闹的饭桌也变得安静了,父亲无言的喝着酒,此情此景,生怕脆弱的内心挡不住即将决堤的眼泪。记得知道成绩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天旋地转般坠落了,就好像一个攀爬在陡峭的山峰上的人,突然袭来的灾难让自己跌落到无尽的深渊。我躲在无比闷热的房间里默默流泪,不想失声痛哭,害怕让别人看到我的懦弱,可是看看自己却是如此狼狈。看着书桌上的试卷一片狼藉,那个曾经陪我走过无数个夜晚的台灯垂着脑袋陪我一起流泪。那天晚上我一直没有走出过房间,家人没有来敲过我的门,许久,许久,我的心也是沉沉的堕着。  第二天,我没有说话;第三天,我还是没有说话;第三天……;整整一个星期我没有开口说过话,每天都在回忆,想起以前每一个奋斗的身影,心只是在平静的下沉。家人很着急,劝我到外面去散散心,而我只是沉默,想用沉默来掩饰我受伤的心可是这样只会将那颗伤痕累累的心暴露无遗。  在那个星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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