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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anhei-第36部分(2/2)
,但流下的眼泪,却没有骗到自己。  不是不死心是死不了心。  真心离伤心最近。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就错在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  “等等,我送你出去。”凡依看了一眼范亦皓,见他点头了,便跟着胡韦林走出了大门。  月光下,李宅的花园里,凡依挽着胡韦林的手臂,那是一幅温馨的画面,繁花盛开的院子,一轮明月下,两个身影,一长一短,那一点点的差距,显得更加唯美。  凡依说:“如果我没有生病,你还会娶我吗?”  胡韦林说:“会。”可是凡依在他的眼神里明明发现了犹豫,发现了不坚定,也许他的心自从再次见到古月染之后,又开始飘荡了。但是凡依不想多问也不想去想太多,只要明天婚礼举行完毕,她便是他公认的新娘,而他的人也将属于自己。  那一夜是古月染在广州的最后一晚,那一夜,她关掉了手机关掉了电脑,坐在客厅里陪着妈妈爸爸还有小侄子看电视;那一夜嫂子挺着大肚子依然在外面打着麻将;那一夜安静和谐,却也忧伤重重。  “妈,让我为你洗脚吧。”古月染看着正在泡脚的妈妈说道。  “怎么突然想起给妈妈洗脚了?”  “因为想体会下,小时候妈妈给我洗脚的感觉。”说着古月染蹲在地上给妈妈捏起了脚。她抬起头问妈妈:“舒服吗?”  “舒服,舒服。”母亲笑了,古月染笑了,但是泛着白光的灯此时此刻照出了母亲两鬓的白发,然后古月染哭了,她竟然很久很久都没有仔细端详过母亲了,也许她的心里一直在埋怨母亲,所以她忽视了自己最亲的亲人。  “染染,怎么哭了?”  “没事妈,我是高兴,高兴能给你洗脚,能体会到小时候的感觉,妈妈,染染好爱你。”说着起身搂住了母亲的脖子。  “傻孩子,快放手,你要把妈妈热死呀。”  “娘娘不哭,娘娘不哭。”小侄子拿着餐巾纸,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他的话,让古月染原本止住的眼泪再一次决堤了。然后母亲也跟着哭了起来。小侄子,一边说“娘娘别哭”一边说“奶奶别哭”,这童言无忌,让古月染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萧爸爸在一边看着他的电视,丝毫也不关心身边的事情。仿佛一切进不了他的世界,古月染想也许这个就是亲生和非亲生的区别吧。就在古月染这么想的时候,萧爸爸突然起身,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信封,然后递给了古月染。  “染染,这个你拿着,一个人在国外不比在家里,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古月染透过封口看到了信封里厚厚的一打人民币,这让古月染顿时不知道萧爸爸的想法了,难道他对这个女儿的好,只能用金钱来表示了吗?  面对失败和挫折,一笑而过是一种乐观自信,然后重整旗鼓,这是一种勇气。  面对误解和仇恨,一笑而过是一种坦然释然,然后保持本色,这是一种达观。  面对烦恼和忧愁,一笑而过是一种平和释然,然后努力化解,这是一路境界。  失败和挫折是暂时的,只要你勇于微笑;误解和仇恨是暂时的。只要达观待之;赞扬和激励是暂的,只要你不耽于梦想;烦恼和忧愁是暂的,只要你被它左右。大海茫茫,百舸争流,不拒众流方为沧海,芸芸众生,人生无常,风雨欲来,青花凋落。凭栏眺望,阳光总在风雨后,潮涨潮落。云卷云舒。闲庭信步,高挂前进的风帆,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前方就是成功的彼岸。  别再留恋破碎的旧梦,别再沉迷于往日的幸福之中,别再计较人生的得失,别再担忧明天的天气,既然选择了前方,就只管风雨兼程。微笑着送走不愉快的阴云,不再让它们遮住你的眼睛,不要因为今天的痛苦就否定明天的幸福,不要因微小的成功而迷失了方向,不要因为眼前的风雨而否定明天的阳光,因为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更不要因为错过了星星而哭泣,否则我们错过月亮。  既然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我们为什么不一笑而过,从新生活呢?  生活中罩在我们头上的光环和不如意的事情,像颜色不一的气泡,不论多么好看或难看,总有一天会破灭。与其盯着不开心的东西,不如活动自己的手脚,舒展自己的笑脸,实实在在地为着理想而追求,这时候,我们的心灵却会因为不懈的追求和微笑慢慢地充实起来,人生就像一条缓缓流动的河流,充实而自信;微笑就像一朵朵翻腾着的浪花,带给我们进取的快乐。  我们不能否认阳光与风雨同在,更不能否认与失败并存。人生不如意之时常八九,那样一笑而过轻松上路吧!能够使自己忧伤也能够使自己快乐,这就是我们一笑而过的力量。对此,我们应该一笑而过。  “妈,再让女儿给你搓搓背吧。”接过信封说了句谢谢爸爸之后,古月染继续对母亲说道。  “好,你帮妈妈搓背。”  今夜的古月染只想好好的陪着母亲,做那些曾经妈妈为自己做的事情,是弥补也好孝顺也好。今夜的古月染是快乐的,纵使快乐里面夹杂着些离别前的悲伤。  也就在这时,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夜是平静的时候,萧爸爸的电话响了。  “什么?好好,我们马上去。”  “怎么了?”萧妈妈问道。  “宝宝的妈妈进医院了,医生说今晚就要生了。你快收拾收拾我们这就去医院。”萧爸爸一边说着一边穿着衣服。  “怎么这么快?不是还有一个星期才到预产期吗?”萧妈妈满心疑问的整理着一些要带走的物品。  “能不快吗,这个时候了还打麻将。”古月染满脸不屑的说道,她顺便为小侄子穿着鞋子。  就这样一家人风风火火的赶往医院,那个古月染最讨厌的充斥着福尔马林味道的地方。  我的初恋是一个叫初兰的女孩,那个女孩和我老婆绝对不同。  她很散淡,做着一个企业内刊的文字编辑,一个月的收入不过千元,没什么追求,最大的愿望就是结婚,天天给老公做饭带孩子做个贤妻良母。  我和初兰在一起有过一段很美好很平实的幸福。那时,我刚参加工作不久,租着一套房子,初兰每天下班就直奔小屋给我做饭。因为我经常回去迟了,初兰担心饭菜凉了就买了两个保温饭盒,把做好的饭菜放进去,等我回来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吃。  说实在的,我不喜欢带饭,这样显得很穷酸。我也曾和初兰说过,不让她再给我带午餐了,她坚持不肯。她说我的胃不好,在外面吃的时间长了受不了。初兰不知道,很多时候,她给我带的饭都被我偷偷倒掉了。虽然我这么做的时候也觉得对不起初兰,可是,我当时真的觉得带饭是件很烦的事情。  公司里的女孩都靓丽爽朗,极少有女孩带饭,她们也经常自己订饭或大家一起去附近的饭店吃。看到我带饭,就有女孩吃吃地笑:大帅哥找了个好老婆呀。我把这样的玩笑当作一种讽刺,女孩子没本事才喜欢做贤妻良母,如果初兰能赚钱能吃大餐,她会喜欢现在这样精打细算的生活吗?就在那时,我对初兰的感情悄悄滋生了一种轻视,把她对自己的好当作一种理所当然。  初兰对我的变化没有察觉,她还是每天高兴地做家务,每天计算着我们什么时候赚够了首付买房、结婚、生子。我对初兰的庸俗越来越厌烦,有的时候甚至想自己怎么看中了这样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呢?  二  就在我和初兰的感情产生危机的时候,我遇到了我现在的老婆新歌。她是一个现代独立的女性,和初兰完全是两个样子:她不喜欢做家务,身上的衣服永远光洁如新;她经常去美容院,约会的时候喜欢去咖啡馆西餐厅;收入也不错,甚至比我的收入还多了几百块。她有情调、懂浪漫,也有经济头脑,这样的女孩子,我几乎是一见钟情,初兰和她相比之下简直成了个“土包子”。  我爱上了新歌,是那种真正的“心动神驰”,她的一颦一笑都能让我心神荡漾。我和初兰分了手,她的眼泪虽然让我心里有些歉意,可是我爱的是新歌,我不能让这个平凡的女人绊住我的一生。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她,我开始全心全意地追求新歌。  在我的猛烈攻势下,新歌终于和我恋爱。因为彼此都很忙,我们通常一个星期只能见一次面。可是,这样更让我感觉浪漫,也更能品尝思念的滋味,对新歌的感觉也就越热烈。  因为两个人的收入都不错,我和新歌把钱放到一起联名买了房。两年后我们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终于追求到了我的幸福。  看着漂亮的新家、时尚的新娘,我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如果我当初没有放弃初兰,我是不是还在那里辛辛苦苦地过着平凡没有激|情的生活?可是,我没想到,这种激|情很快就过去了。我经常面对清锅冷灶,我忍不住怀念起和初兰一起的日子,怀念那些盒饭的清香。  我和新歌的生活也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她很能干,同样也很有主见,在许多问题上寸步不让,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娶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个男人婆。  我偷偷地去看过初兰,她也嫁了人。我去的时候,看到她已经怀孕了,挺着个大肚子,满脸幸福地牵着一个男人的手。那个男人很普通,可是他们看起来很幸福。初兰的笑还是那么散淡、那么纯真,她的眼睛总是那么清澈。看着那幸福的一对,我的心里竟然有些酸楚。我曾和新歌提过要孩子,她坚决地拒绝了,因为她觉得孩子是个累赘,而且工作忙也实在没时间。现在看着初兰,我想,如果当初我没有离开初兰,我现在是不是也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了?  初兰找到了她想要的生活,我也过上了我想过的日子,可为什么我并不觉得幸福呢?  我当然知道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可是,这真的是我要的生活吗?  初兰当初给我带饭的那个饭盒我早就不知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今天下班,我特地到商场去转了转,买了一个和那个很相似的饭盒抱回家,放在了厨房里。我知道,这个饭盒我可能永远都派不上用场,而以前那个盛满初兰的爱的饭盒是再也找不回来了,但看着它,心里还是有一种温暖。  还好一切顺利,没几个小时嫂子就把孩子生了下来,是个女婴,这下可把一家人乐坏了,唯独古月染是皮笑肉不笑,她在为母亲担忧,这一儿一女让嫂子如愿以偿,也许以后将更加不可一视,看着嫂子满脸的喜悦和产后的筋疲力尽,古月染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既高兴又难过。她知道妈妈以后的生活中将都是这个才出生的孩子。  已是深夜,医院下了逐客令,除了陪夜的一个家属,其余都被赶了出来。原本萧妈妈想留下,但考虑到第二天要买菜熬汤,还得照顾小孙子,便留下了哥哥。  “妈,明天我自己走吧,你们不用送我了。”回家的路上,路灯的灯光开始变得昏暗,古月染倚在母亲的肩膀上说。  “那怎么行呢,那么大的箱子你怎么拿?”萧妈妈说道。  “是呀,染染,要不让你哥开车送你吧。”萧爸爸说。  “不用了,哥哥一夜没睡肯定很累了。我去坐机场大巴,两个小时就能到机场了,很方便的。要不妈你送我到站台吧。”  “可是……”  “没事啦,我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出门,妈妈你放心好了,你就在家照顾宝宝吧,再说医院里还是要有人去的。”古月染不想妈妈为难,不想妈妈顾此失彼,反正都是最后一次了,也无所谓了,委屈多一份不多,少一份不少。  “明天再说吧。”萧爸爸发话了,“今天大家都累了,回去好好的睡一觉,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反正染染是晚上七点的飞机呢。”  那晚的广州笼罩在薄雾中,过了今夜,这个城市里的人将面对不同的命运,所以,胡韦林一个人躲在家里不停的看着曾经为古月染拍下的照片,然后一张张删了又从新在回收站中找回来,反反复复了几次终于在最后关闭电脑的时候把那些照片彻底删除。  那夜,当一切都安静下来,古月染独自清醒,她翻开了许多年前的日记,那里都是她与路月影的影子,她翻看了曾经的记忆,那里也都是路月影的影子,细数今朝,如果当初的自己能够懂得争取,路月影也就不会离开了,胡韦林更加会如同最初般对自己不离不弃,也许明天的新娘就将会是自己。只是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力可以使得时间倒退。在临睡前,古月染把那些文章那些记忆通通锁入了自己的小木盒,她把木盒藏在了床底很深很深的里面,她希望记忆可以如同被藏起来的木盒一样,深深的留住心底,不再被触碰到。  第二天如同古月染想的那样,妈妈一大早就起床买菜做饭,然后去医院,还得带着小侄子,索性嫂子的娘家人在第二天中午就赶到了,但是看着妈妈忙的腰病又犯了,古月染真的有点不忍离开,然而面对以后将出现的问题,古月染还是狠狠心走了。  那一路的风景,失去了春天的色彩,在古月染眼里是落寞的黄|色,如深秋那般,凄美。大大的行李箱是她从来没有拿过的,除此之外便什么也没有带走,只带走了个自己,没有选择机场大巴,坐了高铁,尽管妈妈已经把她送到了机场大巴的站台,但她还是改坐了高铁。没有原因,只因为时间太早,只因为她想从新走一遍上海这座城市。  广州的另一头,一场婚礼热闹的举行着,新娘凡依美丽动人,新郎胡韦林高大帅气,而远在一百多公里外的江城,也有一对新人,新娘悦月温柔娴静,新郎路月影仪表堂堂,只是这两个原本与古月染有关,或者可能与古月染有关的人都成了别人的新郎,唯独落下了古月染,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独自离开悲伤的城市,去开始她另外一场忧伤。  眼看婚礼的时间快要开始了,而络绎不绝前来道喜的人也都已经落座,可胡韦林却没有见到古月染的身影。  “胡先生,李小姐,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婚礼是否可以开始了?”礼仪公司的现场督导微笑着提醒着。  “再等等吧,还有一位朋友没到。”胡韦林说道。  “我们还等吗?古月染的电话到现在都没有人接。”凡依说着,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已经开始疼了。  “再等等吧,也许在路上了。”胡韦林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电梯的方向,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古月染给遗漏了。  这时王奶奶在悦月与雷古德的搀扶下走到了迎宾区,“胡韦林,进去吧,古月染不会来了。”雷古德说。  “怎么可能呢,她不是答应晚上来观礼的吗?”胡韦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觉得古月染会来吗?她会看着本来属于她的男人跟别人结婚吗?”悦月说。  “小林,染染已经走了,今天晚上七点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场了。她不让我告诉你,但是你这么执着的一定要等到她来了才开始婚礼,奶奶没办法再瞒着你们了。”  “奶奶,你说的是真的吗?”  “奶奶没有必要骗你呀。”  “王奶奶没有骗你,在古月染进候机室时她给我发了个信息,让我替她说声祝你幸福,你要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简讯。”悦月气愤的说道,她心里清楚,如果不是胡韦林,古月染定不会这么一声不响的独自离开,自己也能再见上她一面。  胡韦林的脸色变了,变的难看的很,他欲言而止,欲走却留。那是一种极为纠结的表情,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胡韦林,婚礼还要继续吗?”凡依站在一边望着一脸犹豫的胡韦林,委屈的问道。胡韦林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凡依,静静的看着,有一种绝望的气场慢慢逼近着凡依。  “胡韦林如果你现在后悔,我们可以取消婚礼,明天就可以把结婚证变成离婚证,我不想强迫你,但是你别什么也不说呀。”凡依有些急了,她已经把情绪压制的很好很好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凡依,我……”胡韦林终于开口说话了,却依然犹豫着。  “小林呀,染染已经走了,她去法国追求她的幸福,你也应该有你的生活,对不对?快进去吧,别让客人再等下去了。”王奶奶说道。  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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