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吴军给自己的思绪带了副有色镜,怎么还能看到张雨芯的秘密呢?其实吴军这样想是正常人的思维,既然两情相悦,没理由一方忍痛割断情丝。张雨芯能有什么顾虑呢?她穷!关于这一点,没有人会比吴军更清楚。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或许她的名字?昨天海涛提到过,吴军早就忘了这茬事,因为他爱的是眼前这个能懂他的姑娘,至于她叫不叫张雨芯,有关系吗?吴军相信张雨芯明白这些,事实上张雨芯的确明白。若是问题仅仅出在名字上,张雨芯一定早告诉他了。可虽不管名字的事,但并不表示可以不问她的名字。因为一个人的名字囊括了她的过去,吴军知道张雨芯有过去,他当然不在乎她的过去,可他怎能笨到认为张雨芯也不在乎呢!再说张雨芯这个傻丫头能有什么过去呢!就她那点破事!
吴军这样想是正常思维,唉!我们的吴大导演再一次忘记了自己爱上了谁!
吴军忘记碰上张雨芯的事,一律不能按正常人的思维来。犯了方向性错误,怎能找出问题所在?想不出,我们的吴大导演只好叫辆出租车送张雨芯回陈丹家。若是在大街上被记者拍到,张雨芯可没力气再打破人家脑袋。
二十九章(二)剧中情真实情,为情同受罪 〖本章字数:308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9 15:00:00.0〗——
这两天张雨芯折腾得厉害,几乎一分钟没睡过。(自从她再次见到吴军,她睡过吗?)剧组的化妆师都在惊叹:吴军到底从哪里弄来张雨芯这个小天才。戏中,张雨芯扮演的小女生正为想尽一切办法、却不能得到老师倾心,甚至连老师的短暂一瞥都是奢求而憔悴不堪,失魂落魄。张雨芯根本无需化妆,她自个会把头发抓到化妆师最满意的状态,天生的黑眼圈,还有她那昏昏欲睡的样子,完全符合剧中苦恋无望的小女生表情。
怎会不符合?真实世界里的张雨芯不就是一个倍受感情煎熬的女孩子吗?尽管原因各异,结果还是一样的。张雨芯比之饰演的小角色更甚,不信,看!这小丫头又在糟蹋她那可怜的头发,任由吴军说破嘴皮也不听。只见头发一束束往下掉,这太不像话!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它让瞌睡虫悄悄爬上张雨芯的眉梢、轻轻将其拉入梦乡。
一觉醒来,张雨芯的精神恢复许多,恼人的心事也从她的额头淡去少许。张雨芯还没完全醒,她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大眼睛,抓了抓头皮,然后伸个懒腰。手臂在收回时,正好勾住吴军的脖子。张雨芯这才发现身在何处:她躺在吴军的怀里,盖着吴军的大衣。吴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她刚才就靠在吴军胸前睡的。张雨芯睡了多久?没人知道,包括她自己。张雨芯抽出一只手使劲揉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把吴军揉走似的。这一招当然不好使,可她不放弃,拼命地揉~双手,边揉边看,边看边揉。
“芯芯,别揉了,好吗?”吴军柔声说。他一只手搂着张雨芯,另一只手将张雨芯攥成拳头揉眼睛的小手握在手心里。
张雨芯开始不停地眨她的大眼睛,傻乎乎地看着吴军,不动,也不说话。这种局面,吴军是铁定不会先打破的。
出租车司机往后偷瞟了一眼,笑不停。
“小姑娘,你可真能睡啊!”
“我睡了多久?”张雨芯还在迷糊。
“你们一点多上的车,现在快六点。”司机看看表。
“车?!”张雨芯这一惊不小。
“对呀!你一直在车上睡觉,忘了吗?”司机觉得不可思议。
“芯……”吴军想阻止悲剧发生,然而它来得太快,杀吴军于措手不及间。
“什么?!”张雨芯惊愕,往上窜,不可避免地撞在了车顶上。搞不过车顶,被迫退回吴军怀里。战败不说,伤势还不轻,她的眼睛蒙上迷雾。
“芯芯,是不是很疼?”吴军摸着张雨芯的头,心疼坏了。
张雨芯顾不上回答,因为她没时间想头撞得有多痛。
“我该付你多少钱?”张雨芯最关心这个。她几乎是在屏息等候司机回答。
然而司机并没回答,因为打死他,他都不相信小姑娘紧张成这个样子就为了‘钱’这东西!
“芯芯,别紧张。”吴军不知该笑,还是该骂他的小傻瓜。他只好把张雨芯紧紧搂在怀里。
张雨芯为每一分钱、一毛钱精打细算,她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守财奴。可笑的是,吴军偏偏喜欢这个小算盘!这种喜欢、这份爱发自内心,却又不由他作主,想想,吴军只能无奈地摇头。
“噢。”张雨芯红着脸,垂下眼皮。她这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吴军腿上,一只手搂住吴军的脖子,一只手贴在吴军胸口。她的手随着吴军的心跳起起伏伏,这种起伏可感而不可察。“让我过来。”张雨芯的口气中充满恋恋不舍之意。她当然依恋吴军的怀抱,对张雨芯来说,没有比吴军的怀抱更适合休憩的地方,给它取个名字,就叫它张雨芯的天堂。
吴军轻轻放开张雨芯,因为他发现忧伤又重新盘据在张雨芯的眉端。这可恶的忧伤!为何要抢走他心爱的姑娘。她的心永远是属于他的!人间有强权,难道忧伤也懂得横刀夺爱?
“停车!”张雨芯大叫。车还在开,也就是说,钱在流!小抠门才顾不上保持形象、虑及两位男士的世俗眼光。
“停车,师傅。”吴军帮忙,他太了解张雨芯,所以做个知心爱人并不难。但是做到下一步实不容易。吴军担心张雨芯还有些晕糊,所以跟在她后面下车,下车之前,他对司机使了个眼色。张雨芯没看见,不过估计即使她看见了,也弄不懂。反正司机倒是心领神会,两人下车,尚未站稳,车一溜烟,逃命似的跑了。张雨芯发现异常,猛回身,却撞进吴军怀里。
“车跑了!”张雨芯冲吴军叫。
“太好了,我们不用付钱。”吴军笑道,扶住张雨芯的双肩,不让她再晃自己。
“你吩咐他这么做的,是不是?”张雨芯审。看来张雨芯也不笨,她知道吴军怕她这个小抠门跟人家计较车费,预先做了防范措施。于是她喷出火焰,“付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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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芯,车都开走了,我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吴军装作被逼无奈,他知道张雨芯一定会问,他也相信张雨芯了解他不想谈这个话题,况且车也跑了,闹也于事无补,所以张雨芯不会为此折磨他太久。
“这是哪里?”张雨芯转一圈,眼睛也随之四处瞟,最终落回吴军身上。
“我也不知道啊,芯芯。”吴军一副无所谓之态,“我只告诉司机随便开,不要停就行啦!”
这辈子,他赖上了张雨芯,他认定了张雨芯。只要有张雨芯陪在身旁,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有张雨芯陪在身旁,哪里都是有风景的地方。
吴军的幸福样只能徒增张雨芯的痛苦,张雨芯要做得更绝情。
“你打算怎么回去?”张雨芯面无表情地问。
“再叫辆出租车。”吴军不介意张雨芯的态度,亲切地回答,然后环顾四周。
这是一条僻静的街道,街上人不多,来往的车辆少之又少,远方黑气袭来,只有他们身后的杂货店辨得清楚,“或者叫人来接我们。”
跟张雨芯在一起,每件事都是新鲜的,都是他以前所不曾经历的,甚至想都没想过的。吴军完全沉浸其中,张雨芯是个狠心的坏丫头,她不给吴军留片刻回味的余地,大有不惹他伤心,誓不罢休之势。
“不是接我们,是接你。”张雨芯冷冷地强调。
“那你呢?”吴军小心地问,他预感事情不妙。
“我?”张雨芯突然发疯了似的笑道,“我留下来抢劫杂货店,好被关进监狱。那儿既安全又舒适,我正好在里面休息几天。”
“芯芯,不准胡闹。”吴军简直是在安慰自己,张雨芯的疯狂之态着实吓着了他,“我现在就拦辆车送你回陈丹姐家。”
“我才不会去呢,我要进监狱!”张雨芯笑得喘不上气,咳得脸通红。
“芯芯,不准胡说。”
“不准!不准!不准!你哪来这么多‘不准’?你以为你是我爸吗?!”张雨芯本来是要大叫的,可她叫不出,拼命地摇头,“不准管我,不准管我。”
“我能不管你吗,芯芯?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要是丢了,我该到哪儿去找?”吴军扶住张雨芯的脑袋,不让她再摇。
“我不要你喜欢我,我要不起。”张雨芯终于正常了些,可是情况更糟糕,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张雨芯的‘隐形眼镜’,不仅能将她的真实情感掩藏,还可阻止溢满眼眶的泪水往外流。
“谁说你要不起?!”
在他没说这句话前,他就想到了海涛,他压下胸中怒火,装作若无其事。
“我自己,”张雨芯固执地说,“我不准你对我好,我不接受,你还要我强调多少遍?”张雨芯无奈地提醒,“难道你忘了自己的承诺吗?你说过,如果你给出理由,我不接受,你永远不再打扰我。”张雨芯痛心欲绝地恳求,“别问我原因,我不会告诉你,你永远不明白最好。否则你会后悔,直到你不再爱我。”
张雨芯心被撕裂,终究没躲过这一劫,泪水决堤,她的秘密也已流出了头。此刻只要吴军问一下,伤心过度、情绪失控的张雨芯就会把一切抖出来。可是我们的吴大导演没问,因为他压根没听张雨芯的哭喊声。
吴军在盯着街口寻车,一有车来,他便不顾张雨芯的抗议,强行把她塞进车内,告诉司机陈丹家的地址,并要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吴军这样做是因为他急于回去找海涛算账,他百分之一千肯定是海涛给张雨芯灌输的老套思想。吴军都能在脑海里勾勒出当时的情形:海涛自以为是地训斥张雨芯,要她离花花公子远点!
一路上,张雨芯哭够了、苦累了,也就不再哭了,靠在车门上,频繁地轻咳,偶尔歪脑袋偷瞟吴军一眼。吴军则直视前方,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看他。吴军是在跟海涛生气。海涛这个倒霉鬼,自从老朋友再次现身,他就没过过好日子,以他对张雨芯的了解,估计他有些心理准备。但是,更大的不幸还在后面,今晚将有一场空前灾难降临,他知否?
二十九章(插曲)风云的爱情 〖本章字数:106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9 22:00:00.0〗——
我是云
雾中的云
你是风
吹开层层浓雾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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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云藏得多深
风总能吹散浓雾
吹进云心
任云给意志增肥
风吹云仍会动
我已失去抵抗
要将心里话吐露
风却突然停止
然后调转方向
任迷雾伺机将云包围
之后
风奔回厮杀相救
义无反顾
难道这就是风云的爱情
三十章(一)替罪羔羊 〖本章字数:264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20 10:38:52.0〗——
海涛丝毫不察灾难逼近,这倒霉催的小子看到吴军回来,还傻笑着迎上去,关心他的小叔叔手伤如何。
“跟我到书房来!”吴军沉着脸。
楼下大厅一批人,吴军不想伤及无辜,况且余海也在,他是怕吴军的手伤引发高烧,索性住家里。只要吴军尚未气昏头,就不会当他的面发脾气。
李勤想问吴军,张雨芯现在在哪,可是吴军谁也不看,谁也不理,径直上楼,她只得作罢。海涛默不作声地跟在吴军身后上楼,尽管他已嗅到了浓浓的炸药味。
吴军在书桌前坐下,对海涛笑道,“坐吧!”
“芯芯呢,小叔叔?”海涛小心地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吴军不可琢磨、揣测的笑,这笑可能谁都看不懂,除了一个人??海涛。这么多年与吴军形影不离,吴军的苦心养育、栽培是否将十年前的小男孩变成大男人,不确定,但是吴军把一个小男孩养成了虫??蛔虫,却是无争的事实。
“芯芯什么时候回来,取决于你打算什么时候坦白,你是如何成功劝说芯芯连夜逃跑。”吴军居然还在笑,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小叔叔,你要我说什么呢?”海涛叹。
“不要再叫我‘小叔叔’,我们没关系。”笑面虎终于发威了。
吴军有一个奇怪、有趣的特点,似乎他每次生海涛的气,都要首先强调“不要再叫他小叔叔”,像是真要做到断情决意似的。海涛是百分百配合,接下来,他就会绝口不提“小叔叔”这三个有争议、敏感的字儿。
“芯芯在哪?”海涛心平气稳。
“还嫌她逃得不够远吗,你这个混蛋!”吴军骂。只骂,岂能消气?!吴军抓起桌子上的书、文件,不管了,全朝海涛砸过去。书和文件扔完,我们的吴大导演仍难消气,他抓起烟灰缸,想都没想(只怕他连脑子里维持正常工作的那点微弱的力量都转移到了手上),狠命地朝海涛砸去。自始至终海涛都没有躲,海涛知道吴军这两天一定受够了张雨芯的冷落。吴军这辈子也没遇到过张雨芯这种过不去的河,他哪能承受住?所以不管是为了张雨芯,还是为了吴军,海涛都不会躲开。更何况现在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呢?如果再让海涛知道罪魁祸首是自己女朋友,他恐怕都要帮着吴军砸自己了,哪里还会想着躲?海涛也不用想了,当烟灰缸不偏不倚地往他袭来时,他立即倒地。
看着海涛倒地,吴军的火也随之而消,头脑也冷静许多,他无凭无据就断定是海涛从中做梗,会不会冤枉无辜?就算海涛真的从中做梗,也不该被如此虐待,起码海涛的出发点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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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谁叫他自己在外面惹下风流债!
“海涛?”吴军叫,忙奔到海涛身边。
余海带着一群救护人员恰在此刻及时赶到。
看见海涛昏倒在地,两个女人扑了过去。李勤吓得面色灰死,林敏秀的状态不比李勤好,她这个小护士只管自己哭,才不管男友死活。幸好余海在,他很轻松将海涛救醒,然后三个大男人退到一旁。有两个女人扑跪在海涛身上哭喊,除非有性命之忧,否则傻瓜也不会挤到中间去。
海涛在哭声中睁开两眼,顾不上头有多痛,安慰两个女人,他实在忙得够呛!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却仍要照顾他人,听起来倒霉透顶,可这苦差摊在谁身上,估计伤再重,“我没事”重复n遍,也绝无人抱怨上天不公。不信,看海涛,他很懂事、很体贴地搂住母亲,直至吴军过来将李勤扶到沙发上坐。然而对于林敏秀,海涛不是好男友。林敏秀不能自控地抽泣,这非常难受。可海涛呢?他是有压制,可欲盖弥彰,最后他自己可能也意识到这一点,索性不掩饰,对女友笑到让自己难受,替女友擦眼泪的手颤抖着触不到人家的脸蛋。
此情此景,大家都在笑。余海是喜爱地笑。李勤的笑里带着浓浓的忧愁,不过没人留意。陈刚是祝福羡慕之笑,而吴军的笑,则笑到了反方向,笑者心痛,因为我们的吴大导演在推人思己,感慨自身。
“我很抱歉,海涛。”吴军苦涩地说,要走人。
“你要去哪?”海涛迅速爬起来,拦住吴军问。
“回房间,”吴军伤心不已,要推开海涛。
海涛紧抱住吴军。
“小军,先坐下。”余海过来拉吴军。
吴军拗不过,只好坐下。他现在没任何主意,谁都可以牵着他的鼻子走。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余海坐在吴军身边,像大人关心孩子,“小军,那小姑娘呢?”
“再也找不回来了。”吴军伤心欲绝。
昨晚吴军心情愉悦地回家,林敏秀以为大难躲了过去。听到吴军这句话,她才明白,刚才该躺在地上的人应该是她!明白这一点后,她已经不流泪了,却在干抽,重重地喘气,脸色煞白。
这回海涛没有笑,他以为女友哭过了头、哭坏了,忙过去抱起女友。不过他还不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甚至有点重友。他这个小蛔虫深知,此刻若离开吴军,即便是对女友多关心几句,也会刺激他的小叔叔。所以他装作对女友毫不在乎,拜托陈刚送女友回房,且一定要待在她身边,直到他过去。现在他则留下来陪更需要他的小叔叔。
李勤跟过去帮忙照顾林敏秀。
“你昨天不是说找到了吗?”余海不明白吴军今天的行为。
“芯芯在陈丹家,她再也不会回到这来。”吴军近乎绝望。
“只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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