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导演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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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导演的骗子-第25部分
    针头就可以扎进手里。”吴军只顾心疼,全没在意张雨芯的嘴在张、眼在睁,他不再看怀中的人儿,抬头对余海说,“海伯,先给她打一针,然后再打点滴。”

    “啊!”张雨芯大叫,她本来躺在床上,头靠在吴军怀里,此刻她翻身而跪,拜求吴军,“我不干,我不干了。”

    “怎么啦,芯芯?”吴军不解地问。

    “我想小丫头怕打针。”余海笑。

    “芯芯,打针后,胸口就不疼了。”吴军亦笑,“乖一点。”

    “反正胸口都已经疼了,我的胃也天天痛,我习惯了。可是打针屁股疼、手也疼。”张雨芯商议,“你们就放过我的屁股和手,我不怕苦,我可以把药水全喝下去,或者吃药也行啊,对、对,吃药,吃药好,我要吃,”

    “迟了。”余海说,余海实在不能克制不喜欢这个时时刻刻让人头大的女孩。

    “必须打针。”吴军强装严肃,强行让张雨芯趴在他腿上,去碰她的小屁屁。

    张雨芯哪里是吴军的对手,她挣扎了一下,起不来,也只好认命,嘴上可不放弃,“余教授,不要扎我的屁股,我同意打点滴,还不行吗?余教授,你放了我吧,我发誓再也不骗他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就立即回学校。”张雨芯哭求。

    “你说什么,芯芯?”这回吴军不是佯装,就一个小针头,就可以让张雨芯主动离开他,我们的吴大导演能不生气吗?他厉声道,“你给我再说一遍。”

    张雨芯不敢出半点声,即使吴军在她的小屁屁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余海乐呵呵地笑,“去叫敏秀上来,小军。”

    “我不要见她,我这辈子也不要再见到她,死也不要。”张雨芯大叫,搂着吴军恳求,“不要叫她上来。”

    “好,好,你趴好,我不叫她来就是。”

    余海见张雨芯反应如此激烈,心情沉重,两个丫头闹得太僵了。他对着注射器自言自语,“敏秀比我会打针。”

    “你说什么,余教授?”张雨芯竖起长耳朵,喜形于色,“余教授,你不会是说林敏秀打针不太疼吧?”

    “我正是这个意思。”余海纯客观地回答。莫怪余海反应慢,只因张雨芯变化快、太快!

    “你还不下去问林敏秀愿不原意见我呀!”张雨芯责怪吴军。吴军装作无奈地捏张雨芯的小鼻子,然后去叫林敏秀,对张雨芯的忧虑??林敏秀不会趁机报复我吧,充耳不闻。

    吴军来到客厅,他很快察觉到客厅静得出奇,有些不对头,以目光询问海涛,仿佛怕打破这不正常的安静,会遭诅咒。

    “小叔叔,我的小姑奶奶弃医了。”

    “这又唱的哪一出?”吴军取笑,又问道,“我爸怎样?”

    “吴伯伯可能是受凉感冒,你叫老师给他开药。”林敏秀郑重告诫,“吴导,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病’字。”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答应给芯芯打针呢?”吴军叹,他寄希望于海涛,“小兄弟,”

    “要我帮张雨芯打针?!”林敏秀欣喜若狂,往楼上冲。

    吴军吓坏了,一把抓住,威胁说,“你敢乱来,这回天我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小叔叔,我保证敏秀不会,”海涛郑重保证,小心翼翼地从虎口中救出女友,吃惊地问,“芯芯还没打针?”

    吴军哪有心情回答,林敏秀一溜烟跑上了楼,吴军很不放心林敏秀这股兴奋劲。

    “没事的,小叔叔。”海涛安慰,“她现在是芯芯的忠实信徒,还等着芯芯病愈后带她浪迹天涯呢!”海涛苦笑,“我们快上楼吧,小叔叔。我有一个办法能彻底弄清你的女友是不是我小时候的伙伴。”

    “什么方法?”

    “你很快就知道了。”

    张雨芯重新趴回吴军的大腿上,一动不动。既然反抗无用,命中注定逃不过去,张雨芯也就认命了。她不认命又能怎样呢?她已经病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不过,看着林敏秀带着注射器步步逼近,她还是会忍不住害怕地求吴军,让她把药水喝下去。吴军呢?他将张雨芯按得紧紧得,越来越紧。他不松手,估计张雨芯灰飞烟灭之前就别想动!当感觉到酒精棉擦在了屁股上,她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吴军,我们的吴大导演心疼地安慰他的宝贝,咬一咬牙就过去了。张雨芯绝望地垂下脑袋,俨然一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吴军揪着心看林敏秀将针头扎进张雨芯的屁股。虽然他在尽量压制,但是屋里所有的人还是听到了我们吴大导演痛苦的惨叫声。而张雨芯则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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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小军?”余海忙问。

    吴军无语。

    “吴导,没事了,不要担心。”林敏秀已将针头拔出,两个手指将酒精棉按在张雨芯屁股的针孔上。

    “我想的确没事了,因为我感觉不到疼了。”吴军咬牙切齿地说。

    “敏秀,你把针扎哪了?”余海慌了神。

    “扎在雨芯的屁股上的啊!”林敏秀边说边移开酒精棉,“看,这儿还有针孔。”

    “她的确没扎错地方。”吴军怒视自始自终不敢笑出声来的海涛,“你小子等着挨揍吧!”

    “我做错什么啦,吴导?”林敏秀害怕了。

    “没你的事,敏秀。”海涛过来搂住受惊吓的女友,扶她到一边坐下,“芯芯属狗的。”

    余海爆笑。

    “张雨芯,我告诉你,待会再敢咬人,我非掰掉你的狗牙不可。”吴军怒吼。

    张雨芯仍趴在吴军腿上,咬过人之后,不动也不出声。

    三十七章(二)三冤家聚一首,两父亲取骗经 〖本章字数:437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3-13 18:46:37.0〗——

    “敏秀,准备给她打点滴。”吴军吩咐海涛,“我也不揍你了,小兄弟,过来抱着芯芯打点滴吧!”

    “不是吧,小叔叔?!”海涛叫苦连天,“你女朋友凭什么叫我抱呀!我被她咬得还少吗我?”海涛追忆苦难往事,“芯芯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发烧老不好。我得天天陪她去打针。诊所是一个老医生开的,病人很多,老医生忙不过来,他的儿子便学着帮忙给病人打针。别的孩子都有大人带着,敢去喊老医生。我不敢,我也争不过那些大人们,”海涛蹲在张雨芯身边,摸了摸她的乱发,“老医生的儿子打针很疼,可是我能怎么办呢?你就怪我,所以针一扎你的屁股,你就咬我的屁股。”海涛眼角湿润,抱起张雨芯,“这十年来,你都是咬谁的屁股才肯打针的呢?”

    “管你屁事。”张雨芯轻泣。

    海涛紧抱着张雨芯,笑,“好吧,我就再让你咬一次,最后一次。”海涛看着吴军,然后他如同烈士英勇就义前无畏地呼喊着,“敏秀,给芯芯打点滴吧!”

    “还是我来吧!”吴军说,他被海涛的故事深深感动,他已不想为海涛拿他来验证朋友身份而怨愤。

    “吴导,让海涛抱着她吧!”敏秀说,“你跟老师过去看看吴伯伯,我不会惹事。”林敏秀保证,“针头一扎进去,我就离开。”

    “你可以走了。”张雨芯说,“他女朋友都说我可以咬他,为什么不咬?”张雨芯抓住海涛两腮,(他的脸还有希望康复吗?)“不咬白不咬。”

    “我等针扎进去再过去看爸爸。”吴军哪能放心留这三个小祖宗单独在房里。

    “你现在就过去,我保证不咬人啦!”

    “真的吗,芯芯?”海涛欣喜地问。

    “你怕什么!”林敏秀鄙视地说,“你的皮那么厚,她咬你,你也不会感觉到的。”

    “谁说海涛不会有感觉?”张雨芯质问。

    “我说的。”林敏秀针锋相对。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小时候,我把他咬哭了。”

    “那是小时候的事。”林敏秀固执地说,“他现在不会的。”

    “你胡说!”张雨芯开始提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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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你可以试试。”林敏秀不让步。

    吴军刚要上前阻止争吵,一直在一旁观察张雨芯的余海则硬将我们的吴大导演往外拉,非要带他去看爸爸不可。

    海涛看着吴军远去,他也想走,可是脖子上勾着张雨芯,甩都甩不下来。他大声呼救,却呼来了林敏秀。林敏秀挡住他的去路,定要和张雨芯就“海涛被咬是否会痛”这一话题争论个所以然出来不可,否则三人谁也别想走。

    吴择逊得了感冒,无碍,只须吃几粒药,注意多休息即可。吴择逊本人可不关心这些,他见余海进来,忙询问张雨芯的病情;见儿子进来,他没好态度,气愤地责问儿子不守着儿媳妇,过来干什么!

    “择逊,你不要感动,你儿子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孝顺,是我硬拉他过来的。”余海笑道。

    “海伯,让我回去吧!”吴军求。呵,我们的吴大导演还真配合啊!也不怕气着老爸,继续说,“那边要是再闹出点事来,我该怎么办!”吴军甚是担心,“芯芯还在生病。”

    “赶快回去吧,儿子!”吴父挥手叫儿子走。

    “回来,小军。”余海喊,“雨芯的病不要紧,你不是被白咬的。”余海哪能忍住笑,这么大一个姑娘,打针居然会咬人,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海伯,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吴军着急,他能不急吗?把张雨芯找回来,他累丢了半条命!

    “敏秀那丫头有大小姐脾气,可终归是个好丫头,这你是知道的。雨芯也不是个好惹的丫头,再说不是还有海涛挡在中间吗?”余海说。

    “海伯,你为什么让他们三个待在一块?”吴军不懂。

    “他们三个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况且他们又是同龄人,你在哪里碍手碍脚。”

    “怎么会是他们三个人的事呢?”吴军反驳,并给出例证,“敏秀可是因为导演夫人梦破灭才闹的。”

    “噢,是吗?”余海的口气近乎取笑。

    “难道不是吗?”吴军反问。

    “不要再争下去了。”吴择逊警告儿子,“等我醒来,那丫头要是还没退烧,老爸不会原谅你。”他又对余海说,“大海,你在干什么!让他回去!”

    余海避而不答,另挑话题。

    “择逊,早晨你一回来,我就把小丫头的故事完完整整地讲给你听了,你竟一点也不怀疑吗?而且你刚才从小军卧室里出来时,还挤眉弄眼地要她找准机会跟我解释,或者说是忽悠我。择逊,我逃了出来,因为余鑫夫妻俩说的若是真的,那她撒谎的本领真是一流的。既然方的,她能说成圆的;黑的,她能说成白的。我还是不要听她解释的好。而现在,我有个更迫切的问题需要弄明白,她、她??你知道,现在的女大学生都喜欢钱,愿意为钱做任何事,雨芯她、她和余鑫,他们、他们”

    “大海,你吞吞吐吐地不就是想说余鑫的那一吻吗?”吴择逊会意。

    “对,敏秀刚才问余鑫,余鑫躲开了。余鑫是不可能干这事的,是那小丫头”

    “余鑫不干,芯芯就会干!”吴军气愤,不准他人“诽谤”他的小女友。

    “我们相信余鑫,他不会做这种事!”吴择逊和余海同时坚定地保证。

    “为什么?你们怎么这么相信他?”

    余海沉默,吴择逊转移话题,“小军,我相信余鑫,也相信你的‘雨芯’。这是一场误会。“

    “我信不过她!”余海表态。

    “既然你不相信她,甚至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吴择逊很不悦。

    “我一直在注意观察她,我看不出她在演戏。可是像你那样,竟一点也不怀疑,我做不到。”余海求教,“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海,你知道我在哪里认识她的吗?”

    “王升月提过。”

    “现在听我细说。上个星期一早晨,我去警局,局长和余鑫夫妇俩正为弄不到小丫头的影集苦恼,我问他们是什么影集,让他们非弄到手不可。他们说是一本风景画集,想弄来送给小军。我知道儿子喜欢这类小东西,就要亲自去跟小丫头谈。小丫头一个人在王升月的办公室,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她靠着墙坐在地上,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将她围在中间。她怀中搂个背包,我看了她好一会,她才发现门口站了个陌生人,而且在看她。她发现我后,显得拘束不自在。匆匆瞥了我一眼,很快把脸转到一边去。我主动上前搭话,说了好几句,她终于开口了,警觉地问我是谁。我告诉她,我认识局长和王升月等局里大多数人,来局里看朋友,听说她有一本影集。她听到这里,立即打断我,一口回绝说,她是不会卖这本影集的。我问她为什么不买,她又不说话了,我跟她解释说,我可以出很高的价钱,因为我看得出她缺钱,而我则缺儿子一份小礼物。听我这么说,她问我,是不是局长要我来的。因为局长要买去送一个朋友,又不说朋友名字,她怀疑局长想抢她东西,即便局长真的想买去送朋友,她也不想跟局长做任何交易。我跟她保证是买给我儿子的。幸亏小丫头没意识到我儿子和局长朋友是一个人。她考虑了一会,向我提议,如果我可以等,她保证两个月内给我弄一份一模一样的来。她面露难色地解释说,至于这份,她真的不能卖,因为她也是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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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想想我当时是什么反应!我这么大年纪的遭老头子,买礼物,多半是送晚辈。她一个二十来岁的穷丫头,穷得连车票都买不起的穷丫头,再多的钱也不肯卖的小玩意,会送给谁?再看看她说送人时的那副神情,我想不出是怎么一回事才怪!

    她又说话了,她吞吞吐吐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没人要我的这份影集,你还会高价买我的这本影集吗?”我问她问题是不是很严重,我对她说,那小子如果敢不收她的礼物,我帮她揍他。小丫头脸刷地一下红了。她极力要我相信完全不是我想的那回事。可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没做声,继续听她讲。小丫头对我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观,话也多起来。她告诉我,她是来见一个人??逃票来的,在火车上又跟人大打出手,就被带到这里来了。他们约好时昨天见面的,可她失约了,又不敢打电话告诉他??她出了麻烦,因为她不知怎么解释。她甚至不敢打电话过去,因为她更担心他不记得她了。她说他们不是朋友,什么关系都没有,两人阴差阳错地碰面了,他很可能当时只是随口说说,要她来找他。

    大海,不要说这些都是她演出来的,我演了一辈子的戏,我懂演戏是什么样子。就算她当时猜出我是谁,在我面前假装,又如何?世人都说我们家是个表演世家,娶个演技精湛的媳妇回来,岂不更好!

    当时我就决定帮她,她没钱,所以我提出预付定金,她不收,我坚持。最后,我送她二百块钱打的费,算做一小部分定金,然后让局长放她走。

    第二天深夜,她打电话给我,“夜景好美,或许你有兴趣再拍一份夜景送你儿子。当然,条件是顺便多洗一份。”她不让我去她住的地方接她;而我,为了隐藏身份,继续化妆。我们约好在一个公园门口碰头,有个小流浪汉送她过来,我还以为她住在乞丐窝呢,尤其是她那头头发很具说服力。我祝贺她一切顺利,她闭口不提,要我别乱想。我们也有上午拍的,但大多数都是在下半夜。幸福就像酒水,你沾上一点,别人便能闻到,你喝得太多,就有了一个词??酒后吐真言。我们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她开始主动向我透露。儿子,她就像个小蜘蛛,吐丝似的,渐渐地,不仅吐出了她和你这根新织的丝,而且吐出了她的关系网??她的校园生活、工作经历,尤其是她和王升月、余鑫的渊源。她小心地跟我隐瞒你的名字,儿子。其实,我只要稍微动下脑子,就能想到她隐瞒的那个人是你。但是,儿子,我怎么敢想是你呢?昨天夜里她发信息说出了大事,她担心你猜出了她的全部秘密后生气,不理她了。我们约好在老地方见,她没来,原因你是知道的,儿子,你的手下把她看得太紧。我们一直短信联系,我快到家时,收到她“虚惊一场”的信息,灾难过去一半,她正在洗澡。我想到你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小插曲??这老是困扰着她,但是我相信绝对是误会,所以我就给她出了个主意。别怪老爸,儿子,我回到家,才得知一切就是这么巧,有余鑫夫妇作证,我也不敢相信,除非我亲眼见到她和你在一起,于是我就上楼看你们了。”

    吴择逊继续对余海说,“大海,你不能只听一面之词,甚至不给小丫头一个解释的机会。我相信她,从不怀疑,我为什么不相信她呢?她没有对我故意隐瞒什么。事实上,她告诉我,她所有骗人的故事,她也隐约提到她的身世,她像是给我一个谜,我猜不出。噢,对了,她还告诉过我她叫雨芯,她是这样说的,‘只要你找雨芯,就一定能找到我’,天呐,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余鑫’!王升月他们忙活几年恐怕也没能知道她所有骗人的鬼把戏和秘密,而我只须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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