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了,她怀里抱着礼物,被他安全地拥在臂弯里。雨并不算小,他们共同撑了一把伞,但夏紫萱知道,他们谁都不会淋湿,因为他们都把对方爱得那么好。 他爱她,那种宠爱溢于言表。她爱他,给他足够的自尊,且不让他知道。可以确定他们是一对贫穷的恋人,可物质的比重却在他们这样的情爱里,单薄得失去了任何分量。 爱吗?爱多少?也不过这么多,不过是深爱着,且不让他知道。
正文 part12.
更新时间:2012-10-29 02:02:01 本章字数:8271
“或许匆匆一生中要与你相聚,相识非偶然茫茫人海里,知道某rini、、、、、、或许会弃我而别去,总想永远地爱着你……”庞冷一边听着车内音响里播放着黎明的歌曲,一边泪水盈满了眼眶。 “五一”黄金周,庞冷没有选择和父母一起去南方旅游,他独自驾车来到远离嘈乱城市的深山写生。他喜欢这样的氛围,一个人,静静的,融入大自然中。 画布中出现了层叠翠绿的山峦,幽邃的山谷,山坡上点缀着星星点点颜色各异的花儿,两只小鹿正在画面中悠闲自得的漫步。其中的一只回眸一笑,温柔的眼神看着你,让你心中顿生爱意。庞冷白细的手指在画布上疾速的挥洒着,流畅的线条和高超的画技让两只小鹿看起来活灵活现。直到他听到肚子“咕咕”发出抗议时,才发觉自己出来已经很久了。收拾好画夹,便沿原路回返。驱车在崎岖的山路中行驶了2个多小时,还没有找到出山的路。他记得来时不过也就是2小时的路程。暮色已经降临,他心中猛地一震,自己迷路了。这让他有点慌乱,过后又感觉很刺激,长这么大,还没有在荒郊野外独自过夜的经历呢。 即来之则安之吧,既然今晚找不到出山的路,看来也只好在车里过夜了。 朦朦的细雨飘了下来。深山里的夜晚寒气透骨。 斜雨划过脸庞,深山里湿漉漉的空气伴随着青草特有的清香沁人心脾。 他摇上车窗,锁好车门,胡乱的吃了点东西,一阵睡意袭来,他进入了梦乡。 忽然,他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敲窗声。不会吧,在这荒郊野外又落雨的晚上,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呢。 他摇下车窗,一位白衣女子手撑粉色雨伞立在车旁。 “外面好冷,让我躲躲雨好吗?”女子的声音有点发颤。 “快进来!”庞冷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 女子显然是在雨中伫立了很久,又冷又饿,浑身发抖,雨水顺着贴在脸颊上的黑发慢慢滑落。庞冷打开车内的暖风,又找出自己的上衣给她披上,面包、火腿、矿泉水一股脑的塞给女子。不一会儿,女子便风卷残云的将它们消灭掉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庞冷侧转过身来,一只手搭在女子身后的靠背上,怜惜的看着眼前清纯俏丽的女子问道。 “我,我是随姐姐一起来游玩的,不小心走散了。”女子羞涩的低头说道,脸上有红晕飞出。 “哦……”庞冷正欲开口,女子趋身上前,用纤细柔软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嘴。 “嘘——,什么都不要问,好吗?”女子俏皮的用食指在努起的唇前晃了晃。然后伸过小拇指和庞冷拉勾。 七月如歌,如梦幻般吹彻着.风起云落,流光溢彩的岁月,碰撞着彼此的心灵,蓦地,火花激起,爱情与友情在文字间交织穿梭…… 算起来上帝也是非常的合理,三年前我们因为了梦想而走在一起,三年后也因这样而披起而分离!相同的日子走来,又以相同的日子离去。冥冥之中都好像早已用笔画定了的,安排好的,不由得任何事物的动遥。 三年前你还是我的同桌,就在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了你,在你的眼神中我也懂得了你的心情,可是谁都没有说,我也知道谁都在等对方放话说出口,就从那时起,我想了很多与你勾通的方法,开始时我在你的日记里夹了一张纸条,内容是当天晚自修后希望和你在当教学楼后面和你单独相见,可我等到只有路灯的光芒时,我还是希望在那泛黄的光线中能看见你的身影,那时是多么的希望在那呼呼的风中能闻到你的呼吸,是多么希望再那双疲惫的眼中能印出你那淡淡的颜色,可最终你还是让我失望而归。 我不知道那时自己还可以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做,就在那悲伤的夜里暗黑陪我一夜未眠。 虽然彻夜未眠,但第二天我还是去得很迟,被老师罚站了课,但第二节课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切是这样的开心,好像从来都没有过的,脸夹中还带着细细的红韵的痕迹,你没有正视我的眼睛,但我在看看你微微的笑起时,我的心似乎在昨天晚上就死了。但听见同学说我被老师罚一节课就这样伤心时,我知道你看了我一眼,给我的是那么的冷漠漠的眼神,像是告诉我不应该这样的霸道,可就在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当我又生气的站起来时我又知道你看了我,或许是想得到你更多的眼光,那时我又生气的走了,在我走的那短暂的瞬间,我知道你和同学追出来目送我,那时我是多么的满足,多么的欢心,觉得这样做决定不会后悔。 那天的下午和自修我都没有去上课,或许是认为这样做你以后会更加记得我。 一个赤恢恢的夜晚又到了,同学都渐渐进入了梦乡,一片凋落后的狼籍的我,我失去了,那火一样炽热的感情,无奈的无奈中、悲伤的悲伤里,我试着入睡,那婆娑的风让我想起昨天那悲伤的晚上,似乎又在歌颂着同样的悲剧,在那微微的风里隐隐约约听见有个夏紫萱在哭泣,那声音很熟悉,听起来很幸福,把我那遍体鳞伤的心修复得从来都没有这样高兴过。但又记起那悲伤的夜晚,心又疼如刀割,努力的想着那哭泣的声音发自何处,竟是这样的伤心,这样的凄楚。 第二天,当听见同学说,怎么昨天自己难过,今天同桌也为你逃课感到伤心了,今天怎么两个人的眼都是眼红红的时,我们相望了一分钟,在眼神中你欺骗不了我,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喜欢我的,但我不明白你那晚为什么没有来,竟然让我这样的等着。我真的不知道?在你的那一刻的眼神中我也看出你有很多话要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种陌生的爱好像不愿意面对面说似的,可让我更不理解的是,为什么我约你网上见时,你又让我等了整整一夜。 就在这种无奈的情况下,我转了学校,但当我又转回来时,我得知你转学校了,我突然瞬间就觉得很伤心,很难过,好像我做错了天大的不可原谅的事情。 但是什么事我想只有你才能告诉我,可你已经离开了这里,少了你谜底似乎没有解决的答案,但我错了,当我听说你不久就会转回来时,我一下子很高兴,但觉得有些不对就接着问为什么时,同学回答说,因为你和我很像,我第一天眼红红肿肿,你第二天就会发生同样的事情,但听到你是早上才写日记因为晚上的事情最有意义时,我的心震惊了,原来一切都在时间上发生了错误,我下午夹的纸条她第二天早上才知道,所以我第一天晚上等她,她第二天晚上等我。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三年都没人发现,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让人等待也没有放弃,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可以持续三年而不为人知,为什么每次都看不见对方但还是要这样持续,为什么相爱的人会成为悲剧。 真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一些都是这样的难以让人难以接受,时间竟然是这样的冷酷,这样的无情。相爱的人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世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 在我走到你的课桌前时,发现谜谜糊糊印着几行字,落下的眼泪把那痕迹染得渐渐清晰,密密麻麻散乱着,像那破碎的心灵。‘‘n年后,你还会记得这里吗?n年后,你还记得有一个夏紫萱喜欢你吗? n年后,你还会记得你约我整夜你都不来吗?n年后,你还会记得一个只为你而伤心的夏紫萱吗?你老的时候是否还会记得有一个叫雨馨的夏紫萱?n年后,你是否还会记得,你约我的无数次的晚上都独有我在等你?当你老去的时候是否还会记得我们曾经在这里相遇,曾经这样的默默喜欢你吗?’’刻字的桌角好像以没有其他地方那样坚固,被无数的泪滴侵蚀,都不知有人曾经在这里怎样撕心裂肺的哭泣。 无意间手指碰触就会侵毁。 在同学都认为你明天会回来的夜里,只有我知道这是怎么会事,因为只有我们才会知道,这永远成为了我们的秘密,明天的早上有汽车的声音,只是远离的而不是到达这里。 抖落一身疲惫,卸下满目伤痛。轻轻的我就即将离开你,我会悄悄的把眼角的泪拭去。尽管对你恋恋不舍,尽管对你宠爱有加,但是现实的残酷始终战胜了对梦境的幻想。我选则了死亡,尽管没有堂吉可德手持长剑“是生存还是死亡的”的悲壮,但其中的酸楚,凄凉于无奈也许只有自己才能体味。 依然记得那是一个雨天的晚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像是在敲打我脆弱的心。我自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宿舍,望着天花板。 心情格外凝重。第一次想到自己的未来,自己的前程。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那种感觉是那样的狰狞。 我喝了好多酒,想借酒精来麻醉自己,可是我做不到。我茫然不知所措,我像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找不到可以休憩的地方。 未来 ,前程在分分秒秒的颓废中变的如此恍惚不清。我不敢回忆过去,过去对我而言简直如梦魇。 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们邂逅在网络里。 我不是宿命主义者,但是这次我却执拗的认为这是上天的注定。要不我们怎么会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要不我们怎么会谈的如此投缘;要不我们怎么会有如次多的共同点…… 她是一个活泼,开朗,善良又多愁善感的女孩子。有时我见到她竟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圣经上说上帝怕男人寂寞所以他抽走了男人的一根肋骨把它变做女人,莫非她就是我的那根肋骨。 不,不行,不能;我极力回避我怎么会有如此荒诞的想法。想到自己沉沦的样子,自己狼狈的处境。我不敢去爱,因为我觉得现在没有爱的权利。我不想她看见我颓废的样子,我怕她会心痛。 我一直以为让心爱的人受一点点伤害是男人最大的悲哀。我只能默默的为她祝福,为她祈祷。我编制了一个美丽的谎言,说我一直暗恋初中时的一个夏紫萱,我又说了我爱的是那样的深沉,固执。 其实她不知道我说的高中时的那个夏紫萱就是她的影子。最后我说我做你哥哥吧,我会永远保护你,爱护你。说完我好像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哭了,但她没说什么。她默默的走开了,从她依稀的泪光中我好象看懂了一切。她每周都来看我这个哥哥,有一天她告诉我她交男朋友了,我的心好象被掏空了的感觉。 我“笑着”祝福她,其实我的心好痛好痛。 夜里雨越下越大,我默然走在通向网吧的路上,无伞,任雨浇透我的衣衫,任风抽打着我的脸颊。身上却毫无凉意,因为我心已冷到了极点。网络给我带来了许多美好的记忆,也使我结识了好多朋友,现在却要和它永远的分离,我欲哭无泪。 我向好友诀别时,每发送走一个消息,我的心都好像被狠狠地割了一下,平时不吸烟的我那一夜吸了好多好多。 泪水肆无忌惮的汹涌而出,最后竟变成大声的抽泣,我努力想克制自己的感情,可是我怎么也做不到。夏紫萱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她的高考分数很是理想,如果没有她的那个顽固的爸爸,她其实完全可以出国留个学什么的。 她的爸爸是一个外科医生,从小她的生活就在爸爸的掌控下进行着。于是凭借着她的高分,她爸爸把她顺利地推入了当地的医学大学。但讽刺的是,夏紫萱是一个很胆小的女生,尤其是对于鲜红的血液有着强烈的排斥。 刚开学的第一天,她看了看编排课程的表格,解剖学的实验竟出人意料的在学期的第二个课程中,意思就是她将在开学的第一个学期就接触到她最怕的东西,想想她就不寒而栗。 她被分到了一个很帅的美型男的班,夏紫萱觉得这个美型男有点冷冷的感觉,帅是帅就是皮肤太白了,就像是没有血液的一样。 同学很热情的和夏紫萱聊这聊那的,当然他们也很惊奇为什么解剖的实验要这么快进行,但是夏紫萱在他们脸上看到的更多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课程很顺利的进行了一个多月,夏紫萱在每个星期复习整理的时候经常发现有很多的人体器官没有讲解过,她带着疑惑去找那个帅老师。但老师只是笑笑说:“你会知道的,那可比讲解深刻多了。”夏紫萱并没有多研究这句话,她一直都认为她周围的人言行都很怪异,尤其是班上的同学,他们时常捉一两只青蛙,然后用小刀剥下它们的皮,取出内脏,说是什么模拟解剖。这都让夏紫萱觉得太疯狂了,所以她渐渐的疏远了同学。 两个月后的一天,阳光明媚的早晨,老师精神抖擞的迈入教室,他带着若有若无兴奋的表情说:“我们可以在明天进行第一次解剖实验了。我只会带七个学生亲自实验,其他的同学可以和我的助手一起实验。当然,我每次带的同学都会替换,所以说你们都有机会的。那,你们有谁想第一次和我进行实验呢?” 这么一问出来,全班的女同学都花痴的举手,夏紫萱没有,因为她觉得和助教一起做实验也不错,何必要去争呢。“夏紫萱。”老师忽然点了她的名字,这下夏紫萱很好运的成为了第一次实验为数不多的幸运学生。 第二天晚上,老师带着那七个学生走进了解剖教室,门刚一打开,一股强烈的福尔马林味瞬间蔓延到了夏紫萱的肺中,夏紫萱下意识的用右手轻轻盖住鼻子,教师的四壁都安的有铁桌子,铁桌上是无数大小不一的玻璃瓶子,瓶中的器官和肢体在福尔马林中没有一点腐坏的迹象。夏紫萱实在受不了浓郁的味道,她走向这间教室唯一的窗户,忽然“喵——”的一声打乱的夏紫萱的步伐,她低头一看,一只黑猫窝正在地上撕咬着已经腐坏了的同伴的尸体,被夏紫萱这么一打扰,黑猫很不情愿的拖着尸体慢步走出了教室。 夏紫萱定了定神,转身看老师已经走到了解剖台的前面,从解剖台上的一个小箱子里拿出来一只白色兔子,接着老师把一排解剖工具顺着摆在了解剖台上,铁制的工具在月光下闪出诡异的色彩。 只见老师把兔子按在台上,又像忘了什么似的转过头瞄了一眼学生:“现在,我们开始解剖。”接着他选了一把刀面最亮的解剖刀,右手拿着刀从兔子的颈部快速滑到了那毛茸茸的尾巴那儿,鲜血瞬间渗出白色的皮毛外,这时兔子还坚强的扭动着身体,虽然它的挣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夏紫萱看看老师,他竟然好像很享受这种感觉,任由被划开肚皮的兔子在解剖台上慢慢游走,兔子越走越慢,直到它倒下夏紫萱才松了口气。 兔子的心脏已经完全停止的跳动,老师开始轻轻的扒开沾满鲜血的兔皮,那鲜红的血液在白色兔毛的印衬下显得分外妖娆,仿佛一朵火红的牡丹正在绽放。那些器官在兔子娇小的身躯里一目了然,老师很满意的笑了笑,他开始认真的讲课了,旁边的同学也很认真听课,不时还有“沙沙”的笔记声,但夏紫萱根本无心听课,兔子带血的皮毛总是在眼前挥之不去,她没想过老师竟然是这样解剖的,她终于理解了老师的那句话“那可比讲解深刻多了。”这次的实验的确的相当的深刻。 她无法想象老师那帅气的面容下是怎样变态的一颗心,她不禁打了一个很大的冷颤。室友这时突然把手搭在了夏紫萱的肩上,把沉迷在遐想中的夏紫萱拍醒了,夏紫萱一惊,大吼:“你要干什么?” “倒是你干什么?!都下课了,还自己一个人站着发呆,看看你刚刚害怕成那样,怕就不要学医嘛,真是给自己找不自在。”说完,室友鄙视的瞟了一眼夏紫萱。 之后的解剖课,老师还是那个老师,教室还是那个教室,那股福尔马林味还是没有消散的迹象;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