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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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狂士-第1部分(2/2)
的最后,只剩下一丝淡淡,淡淡的微笑,漂浮在那个时代......

    正文 请假一天吧

    更新时间:2013-6-6 14:41:38 本章字数:107

    落花有意随流水

    水流随意有花落

    挺符合这个吊丝的心情的。

    2013年5·30请假一天,明日恢复

    且看赵祯宴请八贤王,宫廷内八殿失火,冬雷暴雨之中血光弥漫,而这一切的扑朔迷离,静待背后的解决吧。

    正文 为兄弟祈祷

    更新时间:2013-6-6 14:41:38 本章字数:888

    一个兄弟要去复读,其实本也不是刚刚开始复读的时候,就算是复读,也没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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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今天,突然发现,他是我兄弟。

    以前,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今天忽然发现,他是我兄弟。

    很多事,本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其实一直觉得什么感情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开始,或者真的是有一个开始的,但是,更关键的是,不知不觉中的。

    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理解了古龙先生为什么会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我突然理解了李寻欢为什么会远走塞外。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还是理解了。

    跟我那兄弟,乱七八糟的,很多很像的,又是很多不像的。

    聊着聊着,突然发现喝啤酒也是会醉的。

    其实想醉的时候,喝什么都一样会醉的,不是么?

    在ktv里,两个跑调的,是我和他,两个不跑掉的,我们老二哥和另一个。

    他拿起一瓶冰红茶润嗓子,直接向嘴里灌。

    哈哈哈哈。他突然笑着拍着我,瓶子盖还没打开呢。

    哈哈哈哈,我也笑着拍着他。

    然后,我们一人灌下半瓶冰红茶。

    哈哈,当然,我肚子小,漏了不少。

    但是,或许,在我的十八岁里,会漏掉不少,或者会有不少人把我漏掉。但是,终究有更多的,我不会漏掉。

    这个兄弟,终于马上要走进那个炎热的六月,上一年,我们一起坐在那么一个教室里,一起挥汗如雨,一起做着不知道为什么的高考题目。

    最后,我来了这个不知道好或不好的学校,而你选择了去复读,我们都变了,而且都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只是我还知道,我如果一定要有一个能称得上是兄弟的人,那个人一定是你!

    兄弟,你丫的说考上了大学一定考到我这里,你妹的不管你考到了哪里,都要加油啊。

    不要读完高四读高五,我信你,你也要信你自己,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比我强,你也比我有前途,来了这里我会把你招待的如同胖子一样,不来我也一定会去找你。

    你妹的,欠我的钱还没换,欠我的序还没写,欠我的好多好多都还没到,说好的一起杀入网文界的承诺都还没实现,还有,你不来我钓不到妹子的啊。

    而且,我欠你的情,也还没还,妈的给我滚过来!

    明日后日过去之后,你就要去了,加油,看好你!

    正文 序

    更新时间:2013-6-6 14:41:38 本章字数:2320

    一方青冢,土还是新堆的,老人和他背后的两个中年人先后祭了一杯酒,又都默默退下。

    老人的脸上道道皱纹雕刻着他一生的苦厄,只是清风拂过,他的背影依旧挺直,眼神虽然悲伤,却也依旧明亮。

    “好了,该做的你们也都做了,都回去吧。如果想在这里喝杯酒水,我想,小红一定也不会不允许的。”老人的声音虽然已经有些颤抖了,但还是那么温暖。

    他身后的那两个中年人,也都看着很年轻,但是岁月毕竟也是不饶人的,自古风刀雨箭流年如电,唯有光阴蹉跎。

    那两个人一人着白衫,一人着玄衣,气质也是大相径庭,白衫者如同翩翩公子,可以看出他平时一定是很爱笑的,而那个玄衣一身墨色的人,却冷得想一块石头,但是这块石头却想一块火山石,外表冰冷,实则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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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两个人虽然气质不同,但给别人的感觉却似乎像是亲兄弟一般。

    清风吹过山岗,吹过这个江南的隐士居处,忽然一股很不和谐的风声响起,衣衫烈烈,似乎有一个人从高空坠落!

    ······

    “你叫什么名字?”

    “......我忘了。前辈你呢?”

    “我看你的衣着是个大家族的子弟,这样直接问应该是不合礼节的,在这个山谷之外,你恐怕混不下去啊。”

    “是,弟子受教了。”

    “不过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吧,我叫李寻欢,那边两个叫做叶开、傅红雪......你听过他们的名字?”

    “觉得有分熟悉,但是应该没听过。我......好像记起来了,我叫王安仁,临川王安仁。”

    “那你的父母呢?”

    “......这个确是想不起了。”

    “那你就先在这里吧,虽然只有我这一个老头子,但至少环境还不错。”

    “那......麻烦老丈了。”

    ······

    第二天,王安仁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什么人的身影了,他忽然觉得头有些晕,站起来一个踉跄又跌坐在了石床上。

    王安仁虽然也记得自己身体很弱,但是似乎也没有这么弱的。

    王安仁摇头一笑,没有多想些什么,反正已经是个没有过去未来的人,还想这些干什么,道法自然,无为而已。

    王安仁笑着走出门口的时候,不由一怔,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绝世的隐居之地。

    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虚窗静室,滑凳板生花。|孚仭娇吡橐泄遥踊芈仄孑狻9畎麓婊鸺#桌溈堪讣仍j残锹蘖校枋敫翱洹s旨且桓土礁托拗瘢阄宓忝坊ā<甘髑嗨沙4辏肴皇歉鼍畹氖劳馊思摇br />

    那老者更是仙风道骨,立在竹林石桌之旁,王安仁见到,差点拜上三拜叩头拜师了。

    李寻欢回过头来,见到微微错愕的王安仁,淡淡笑道:“我看你身子虚弱,估计活不过六六之术,至多三十六岁便会身亡,这里有些我的东西,还有昨日傅红雪留下教给你的强身健体的刀术,你学学可能也会起到延年益寿的效果的。”

    王安仁又是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寻欢已经笑着走到了他的身旁,“叶开已经查到了你的家世,临川王家虽然不是大家族,但是终究也不是一般小户人家,你有你的路要走,不要跟我们江湖人士一样了。”

    “江湖人士?”王安仁不解道,“老丈您的气度非凡,谈吐更是不凡,怎么会仅仅是江湖人士?”

    “哈哈,这个就不必提了。”李寻欢笑笑,目光之中带分唏嘘,不再说话。

    王安仁看着这个老人,觉得这实在应该是个人物的,昨天还在为亡灵祭酒,今天便能如此诚心诚意的帮我,这个人,实在不是凡人了。

    陡然间,王安仁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忽然想起了什么,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王安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但是他相信自己想起的都是真的,看着眼前这个老者,王安仁肃然起敬。

    叶开去临川很快,但是把临川一家人带过来就怎么也快不起来了。

    三个月的时间,王安仁在隐居地习武习文,每天清晨练习拔刀术和轻身术,辰时、巳时读书,午后习琴下棋,晚间练习飞刀和夜间视物的本领。

    三个月,便这么倏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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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自古便是没有不散的宴席,江湖儿女,也不会有别离时那黯然销魂的姿态。

    那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只是王安仁觉得空气中似乎也多了分离愁。李寻欢将王安仁叫住,看着面前这个俊朗非常的少年,郑重的笑着说:“你天资之聪颖,是我生平所未见,好学善思更是高人一筹,风神气度更是不差,你这样的人走出去,一定会做出很多事的。我只希望你不要用我教你的这些,做不该做的事,你懂么?”

    王安仁笑着点点头。

    “你回到家里之后,想做些什么呢?”李寻欢虽然问的有些严肃,但是脸上仍然笑意吟吟,没有给人一丝局促不安的感觉,明明面对的是一个长者,王安仁却能感觉到是如同朋友般的平等。

    王安仁真的不想离开,但是他又不得不离开,他也慢慢想起了很多事情,他的家族刚刚兴起,他身为长子,自然要承担起继承发扬家业的责任,不能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那个垂髫弟弟。虽然他觉得那个弟弟的名字很熟悉,一定也会做出大事情。那个弟弟,名叫王安石,但是他不想依靠王安石。

    就在李寻欢问了这一句的时候,王安仁又想起了很多。

    那似乎是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地方,那是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少年,那个时代平静的好像一潭死水,一两个人的力量在那里已经被削弱的几乎没有任何作为。那是一个钢筋水泥,高楼大厦,电子信息的时代。

    在那个时代里,他记得他还是一个少年,只是名字似乎并不叫做王安仁。

    他隐约记得那个少年很不安分,看了很多,学了很多东西,却在那个年代一点用处也没有。

    只是王安仁忘了很多,记得的,也只是隐约的片段,但是那个少年的一句话,他却怎么也忘不了。

    那个少年不甘心啊,他记得那个少年曾经对着天空低声说,我有一个梦想,我要一个天下。

    如今王安仁也对着李寻欢,低声说。

    正文 第一章·三弟死了?!

    更新时间:2013-6-6 14:41:38 本章字数:2198

    广东韶州临靠珠江,时有风浪至时,岸边礁石奇峰颇有可爱之处。

    石磷磷,波净净,风声呜咽,浪涛不息,一块凸石之上一道人影风姿绰约,盘膝而坐,膝间一张七弦琴,古雅悠扬。

    那石上的俊秀青年爽朗一笑,手指一拂,铮铮琴音抒发着这青年的疏狂。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宫商角徵羽五音错乱杂杂,从七弦琴上缤纷而出,奏琴之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清朗的笑声随江水击打着岸边乱石,水花飞溅,石上之人笑意不减,端坐不动。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这青年的背后响起,青年回头,一个同样俊美却面带一丝孤傲的少年欢笑着走来。

    “大哥,你又在这里弹这些曲子,不怕父亲发现又来训斥么?”少年笑着隔着几块石头遥遥向他大哥说道。

    那青年既然知道笑傲江湖曲,自然不会全然是大宋的人,这人便是三年内慢慢恢复前世记忆的王安仁,随着王安仁的恢复,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有魏晋狂士的风流,而且不会因父辈的训斥而改变。反正王家总会兴起的,无须他王安仁来到这个时代改变什么,王家有他三弟就够了。

    王安仁嘴角勾出一丝笑意,看着他这名叫王安石的三弟,道:“天变不可畏、祖宗之法不可畏、人言不可畏。这话,你会明白的。”

    少年王安石看着端坐石上的疏狂青年,心中一阵由衷的敬服。

    不是因为这三句话,而是着三年间王安仁真的做了很多事情,让父亲大发脾气,但是在他王安石看来,他大哥才是最令他佩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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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笔挥毫,能用前人从未书写的字体,美其名曰金错刀行,铿锵有力,只是不够清秀,却又有武人气息。父亲说时,只不过想提点一下大哥,没想到大哥竟然狂生态势忽然发作,朗声笑道:“武夫如何,太祖武夫,打下泱泱大宋江山,若无武夫,辽蛮早已南下,若有武夫,何来檀渊之盟?!”

    一时间父亲气急,却又无话可说。而大哥,仍旧每早练刀,清晨操琴,午后读书声朗朗,晚间抄书笔耕不辍。父亲气急之后道,既然你如此向往武夫生活,读书何用。一怒之下不许大哥读书。

    然而大哥却只是哈哈一笑,一月之间默写藏书数卷,更提笔写了《变法通议》一书,抛给父亲,道:“爹若献此书于十年后,当能为王家谋万世之名。”

    父亲览书毕,喟然长叹,“兴王家者,此子也;败王家,亦此子也!”

    王安石不知道为什么疏狂无忌的大哥一向对他青睐有加,但是三年之中从大哥身上学到的越多,就越是敬服,本来这次是父亲叫大哥去熟悉一下衙门事务,跟人采办物品的,王安石看着大哥意兴尚佳,不忍打扰,竟自己去监察采办事务去了。

    王安仁打了个呵欠,这个年代没有电视电脑,丫的实在沉闷的有些无聊,婢子虽美,奈何他王安仁也实在对那些一板一眼的侍女没有兴趣。

    有时候王安仁也会去想要不要干点什么大事,让自己也扬名天下,但是想了想,还是隐居东山高卧比较好,不必去太累的。虽然王安仁也有些不甘心,但是,机会还是要给后辈的,比如说,王安石。

    那个两袖清风的王安石,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安石,那个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唯一的几个知己却全是自己政敌的王安石,那个几乎被脱脱写宋史时录入j臣传的王仲甫。

    所以,当王安仁回到王府,听见他三弟失足落下溪涧,重创不治之时,忽然愣在了门口,一步,也迈不动了。

    ······

    华山之巅,清风徐来,两个老头对坐下棋。

    为什么是两个老头而不是两个道长,实在是因为这两个怎么看也没有仙风道骨的范,特别是那个偏老的,一副为老不尊的面孔,而那个相对年轻的,跟个猴子一样,手边还放着把剑,颇为怪异。

    陡然间,那个老者忽然掷子于地,猛然站起!

    稍年轻的望向老者,虽不解,但却同样面色沉重。

    “乖崖,可曾听我说过临川王安石么?”

    那个被称为乖崖的老者点头道:“自然记得,老祖说大宋兴亡,俱在此子身上。”

    “他死了。”老祖凝视着远方,目光中透出沉重的诧异,笔直站在陡峰之上,狂风吹来,忽然又有了一股得道高人的气派。

    乖崖也忽的掷子于地,拔剑而起!

    “有人走了,自然也就该有人过来,乖崖,你在这慢慢玩,我去韶关看看去。”老祖默默笑了笑,大步走下山去,步速不快,却在片刻间消失在乖崖的视线之中。

    “这世道......连老祖都不行了么?”乖崖望着远方,淡淡地笑道。

    ······

    时光总如白驹过隙,一个十二岁的幼童,虽然天资聪颖,但是在刚刚经历过战乱,夭寿多见的大宋,王家也并没有伤心过重。

    唯一伤心地,是那个一直以世俗礼教岂为我辈设哉为行事作风的王安仁。

    王益很奇怪,为什么他这个长子会忽然变得这么守礼,按这三年来的境况,就算不鼓盆而歌,至少也要如嵇中散般逍遥饮酒吧。

    但是偏偏王安仁甚至连不食之礼都守了,跪坐在灵柩旁七日未曾离开。

    王益虽然对他儿子心有怨气,但是无论如何这才华横溢的大儿子总是家中一宝,不能这么废了啊。

    “安仁,你进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王益对那边失魂落魄的王安仁招呼道。

    王安仁抬头,点头,慢慢走进了房间。

    房间中光线略暗,勾勒的花纹在木窗上透出几缕并不明媚的阳光。王益停步顿了顿,刚想说话,就又被他儿子一句话震住了。

    “爹,我要上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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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章·冠盖满京城,斯人独憔悴

    更新时间:2013-6-6 14:41:38 本章字数:2430

    明道元年初秋,京城的城墙还是一如既往的斑驳,巍峨中带着些苍凉。或许是每个人的眼光不同吧,但是王安仁看着的这个人就是这么觉得。

    王安仁在酒楼的二楼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却独独有一个刺青的禁军伫立在人海之中,静静地看着人流从他身边经过。

    从来万人空巷争看的都是才子佳人,北宋的军士,王安仁只能说呵呵。

    男儿莫当兵,当兵误一生。这才是军士的写照!

    王安仁喝下一口酒,笑了,因为他看得出,这个兵,跟别的不同,如果说以后有人竟然以当兵为荣了,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兵!

    “兄台,上来喝一杯么?”王安仁忽然在楼上向下大喝一声,四座皆惊,,王安仁依旧旁若无人。

    礼教,岂为我辈设哉!

    老子是穿越的,老子开外挂不行啊,老子是小李飞刀的传人,例不虚发的外挂见过没?

    王安仁心中暗笑,几个月前他从家中出来,就是凭一句我去汴京,王家必兴的坚定换来的,即使他知道,今年他祖母会死,他也不会回去,因为今年是明道元年,大宋将有大变!

    有个叫范仲淹的今年要被贬,有个叫刘娥的明年要下台,有个叫赵祯的明年要亲政,还有个,要先不知道掺和了什么事,再跑去了西北......

    王安仁觉得,楼下那个抬头望来的俊秀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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