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女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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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女仙-第44部分
    食,长歌抬手为面前之人斟了满满一杯的竹叶青打趣道“可惜没有梨花白,下次去岛上的时候和梨芯姑娘要一些,不知道他们舍不舍得。”

    后者五指修长,端了一杯酒,那酒在他手中就好似变成了至宝一般,纵然是世间最不起眼的东西,与他沾边,那便也要成为人人都难以企及的了。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六章 仙君如火

    长歌这么想着,莞尔一笑。i^

    笑容恍惚,夹带着点点忧伤的味道。

    “不要在想那些孩子了。”

    萧子阳无奈,只得又将那酒杯放下,似乎一个眼神就能将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给猜个一清二楚。

    “仙君.你喜欢小孩子吗。”

    “嗯?”萧子阳不明所以,对上她的眼睛又是微微一愣,将目光睇向面前一片树林之中,顿时不知如何回答。

    他对小孩子没什么特别的感情,身边年龄最小的师弟也已经十三四岁了,应当不算是小孩了吧。

    长歌见他没有说话,索性靠近他几分,双手撑在他的身边,仰头看着他笑道“仙君,你有没有想过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然后生很多孩子?”

    “人生百载,譬如朝露,如何能长相厮守。”

    这人终是开口,却故左而言他,长歌仍然不死心的问道“正因为才是百载时光,所以更要努力珍惜,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让你掠过世间的目光停留,让你多看一眼,甚至,甚至想和这个人永远不分开吗?”

    永远不分开?

    萧子阳承认,饶是他再怎么的清心寡欲,这永不分开二字,还是带给他些许诱惑,若是可以.

    他对上那双明亮的黑眸,就好似那天心月光揉碎在她眸中一样。

    “若是可以.永不分开也好。”

    长歌怔怔然楞了一楞,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她的,暗夜如斯,清风几许。i^

    她只觉得面前之人的表情瞬间变的柔情百转,她竟然忍不住的抬了抬头,唇瓣抵上他的,湛凉之中带着微微一颤。

    她又忙将脸收了回来,自觉懊恼,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总是把持不住.

    好在他应当不知道自己的意图,上次,不就只当她是想要给他渡气吗.

    但不知为何,想到此关节,她竟然又有些赌气,面对一个古板无情的修仙之人,长歌很是懊恼。

    刚要坐好,冷不丁的,她的腰身被那人环了去,长歌身子一歪便直直倒在他的怀里。

    二人本是席地而坐,她现在的姿势竟好似躺倒在他怀中一般,抬眸便能看到男人眸光深邃的看着她,似是要将她看个透彻。

    长歌只觉得心如擂鼓,清月朗辉倒是亮堂,让她脸颊的绯色尽数落进男子的眼中。

    “方才.在与那槐树精争斗的时候,耗了灵力,梵镜娘娘便与我渡口仙气吧。”

    萧子阳话音一落便俯下身去,突兀的含住了他的唇瓣。

    明月都似蒙羞,慢慢隐藏在那一片乌云之中,一座小小的吊脚楼呢,四处空旷,红烛摇曳,白纱翩然。

    男子白衣黑发伏在女子上方,二人唇齿却是紧紧相抵。

    长歌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但貌似还真是第一次,以前总是她主动,而且还是因为赌气。

    她的唇瓣微微一哆嗦,便被那人含了去,只能感觉的到男人薄唇在她唇齿间留下一片暧昧的味道,而那人似是食髓知味一般,竟然微微敲开了她的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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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手探到她的腰下,一手捧着她的后脑,似乎想要加深这个吻。

    长歌失去了说话的机会,失去了反抗的机会,不过,就算是让她反抗她应该也不会去反抗,这个人,可是她日夜思念的人啊。

    她的师父,她的爱人.

    男人有些笨拙,只是与她唇齿相依,缓慢品尝着她嘴中的味道,一时间呼吸有些紊乱。

    长歌反倒把心一横,双手环了他的腰身,隔着几层衣衫,感受着他逐渐升高的体温,她伸出舌尖扫过男人的唇瓣,却让男人更加迷茫。

    此时此刻的萧子阳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很燥热,而怀中女子好似有一种能将他融化的魔力。

    二人的鼻息也在这缠绵之夜变的灼热,那滚烫的温度好似能灼伤彼此的肌肤。

    接下来,该怎么做?要怎样缓解这炙热?

    两人似乎都在为这个问题所困扰,长歌嘤咛一声道“子阳.”那两个字果真能让人成魔,男人将她柔软的身体抱紧,抬起眼睫的时候,却是一脸如水般的温柔。

    女子旖旎,眸无焦距,但那笑起来的样子堪比月下昙花。

    “仙君如火.近之烧身,远之,则不够热.”

    萧子阳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上了怀中女子的面颊,继而滑到她的唇畔,又固定了她的下巴,再次低头,轻柔的含着他的热唇,先是轻柔的摩擦,抿动,直至二人舌尖纠缠,深情相拥。

    唇齿间发出暧昧的喘息声,倒是滋润了整个夏夜。

    就在长歌以为自己早晚会被这个人吞噬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窸窣之声。

    不仅她听到了,萧子阳也听到了,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二人本该提高十二分的警惕,然而在这悱恻时刻,谁又有心情去看那声音传来的地方在哪。

    长歌抬手抵着身上之人的胸膛,努力让自己呼吸到新鲜空气“你,你听到了没有,是什么声音?”

    男人不以为然,眸光深邃如常,面无表情,冷然吐出两个字来“是猫。”

    长歌顿时就有些无奈了,那得是多大的猫,发出这样的声音,挡住了那人还要将她压倒的动作,“说不定是妖魔呢。”

    “没有妖气。”

    仙君大人终于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还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打断了,要多懊恼就有多懊恼,说着干脆将她囚在怀中不让她挣脱分毫。

    长歌的一张脸顿时就涨的通红,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道“为了此地安全着想,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不然,不给你渡气了!”

    怎么好似哄小孩一样.她说着脸颊涨的更红。

    萧子阳挑眉,真是难得,在这种时候他还能维持自己正直傲然的形象,只是这丫头还拿渡气来哄他,当真以为他是个榆木疙瘩吗.

    就算是渡气吧,可这气渡着渡着就不想离开了,食髓知味,便是如此。

    但长歌却清楚的知道,这种事情,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而且,仅限于夫妻之间.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七章 风月

    二人起身,从吊脚楼上飞身跃下没有带出一点声响,对视一眼,翩然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i^

    飞的近了,长歌听的也清楚了,先是一愣,继而抓住萧子阳的手道“我们不要过去了。”

    后者回头看她,有些疑惑,明明是她要看个究竟的,怎么到近了反而不愿去了。

    侧耳一听,却是一位女子咬着牙隐忍的叫着“啊.不要,不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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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歌冲他就是一阵龇牙咧嘴“不要过去了,我们回去吧。”

    萧子阳却没有听她的,直接分开树木飞身过去,长歌一见大惊失色,也连忙追了上去。

    “你这个臭biao子!千人骑万人踏的臭biao子,老子今儿非弄死你不可!”“啊!不要,不要啊,啊,弄死我吧,弄死我吧!”

    那高低错落的声音在这一方天地回响不绝,长歌眼疾手快,在那萧子阳拔剑之前便飞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用自己的整个身体拦住了他。

    “别出声!”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那人不敢轻举妄动“怎么了?”

    在长歌背后,是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而面前之人却只当那男子真要杀了那女人一般,欲要除暴安良。

    到底还是年轻气盛,到底不堪风月,萧子阳啊萧子阳,想当初对付魔界玄双的时候,那么多男女在你面前上演春gong图你都不以为意,一张脸冷的什么似的,怎么今儿就这么不开窍了呢。%&*〃;

    “他们.他们在行风月之事,我们,我们不要多管闲事了。”

    长歌脸红,在他怀中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后者身形一震,似乎突然间明白过来了。

    他亦不是无知少年,况且还有一个留恋风月的师父,只是这男女之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以为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到现在看来竟然会让这女子痛苦的要死要活。

    “那女子显然并不愿意。”

    他说这话好似在给自己方才的莽撞找借口一般,长歌却不知如何向他解释,只得说“那,那女子是骗他的.那女子要是真的不愿意,就不会抱他了,不是吗.”

    说完发现自己也正抱着他,刚要松手,自己的身子却被那人拦腰抱起,飞身离去。

    踏着月色,白衣男子怀抱一位女子在那客栈的长廊上落下,这才道“方才是我莽撞了,好在并未惊扰他们。”

    长歌抬头看他,又有些尴尬,总觉得这个人太过正直,自己站在他的身边竟然什么杂念都不敢想,然而这个人却又给他太多杂念。

    “行这风月之事,便能孕育后代吧?”

    长歌一愣,怔然点头“你,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吗.干嘛这么问”

    萧子阳微微沉吟,喜不喜欢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样一个牵绊是两个人的灵魂所糅合出的整体,不觉有些神奇。

    “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

    长歌听了他的话也点点头“好,那.明日我们就去重羽宫。”

    “嗯。”男人负手长身玉立看着她,突然蹙眉,“你方才问我,想不想与一人长相厮守,现在想来,若是要与一人长伴,便是与你吧。”

    他说的认真严肃,不是纨绔子弟的信口开河,亦不是痴情男子的山盟海誓,就好似在阐述一件事情,说明一个道理。

    就好似在那暮阳峰上的时光,他冷静严肃的告诉她,这个字,要这么写。

    白月清风,月下女子目光好似碎掉的琉璃,她想笑,却咬了唇,闷声应了一个好字,扭头便跑回了房间。

    今日的萧子阳,给了她太多的惊喜,直到躺在床上她还有些惊疑不定的眨眼再眨眼,生怕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幻影,都只是一个自己臆想出来的梦境。

    想了想,长歌直接将头埋在枕头上,一个劲的念叨“睡觉,睡觉!不想了,不想了!”

    虽是这么说着,但她还是睡不着,索性坐起来盘腿打坐,然而她已经不是那心无旁骛的小丫头了,这样专心致志的打坐岂不是让她更加为难。

    转头看看窗外明月,忍不住自言自语“萧子阳啊萧子阳,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就永远留在两千年后,永远和你在一起.”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似乎同时都忘却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梵镜娘娘的身份,这个身份给了她最便利的荣耀,亦给了她最大的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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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那九重天之上,梵镜娘娘不见的事情也不过才几个时辰,太子夜轩不以为意,有人却已经急不可耐。

    忆曦本是陪嫁到天宫的,如今太子妃不见了,她顿时就有些六神无主了,万不得已还是回了九嶷山一趟,将这梵镜娘娘与傲澜殿下大战一场,最后跳入凡间的事情一说,那苍漪便已冷笑出声。

    傲澜星君是大太子夜轩的弟弟,因为不是一母所生,关系向来不好,现在闹出嫂子欺负弟弟的事情恐怕夜轩也是脸上无光,自然不会去管这位太子妃的死活,纵是让她在人间死了,那也是没什么的。

    “夜轩真狠心,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啊.”

    苍漪话语一落忆曦便又接茬答道“太子殿下似乎并未与那位梵镜娘娘同房。”

    没有同房?

    苍漪的眼角微微翘了翘,干咳一声道“那我们更该去找找这位太子妃了,免得她在人间真的死了,天帝和天后再逼着我嫁。”

    忆晗掩唇笑道“那日少主人在天宫闹了那样一出,天帝和天后怎么还敢再逼您呢。”

    “那是父亲不知道,若是父亲知道了,指不定要逼我嫁过去的,还要骂我不懂事.”

    想到白帝的表情她就紧了眉心,是有多久没有看到父亲了,若以凡间时间来算的话,应当有一二百年了吧.

    “少主人决定下山了吗?”

    “嗯.去看看吧.”

    她不想承认,也许父亲一开始就是对的,那本该被送入酆都转世的人出现在那九天之上,这世间命轮,只怕还要更改。

    由她引起的错误,也许还得由她来终结,她是白帝的女儿,只有她才最有掌控九天六合的权利。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 重羽宫

    重羽宫建于一座高山之上,说是高山其实也并没有道理,因为在这南疆之地,普遍没有太高的山峦,这最高的山连皓月峰,灵台方寸山都比不上,更不用谈昆仑九嶷了。%&*〃;

    南疆山上多树木,常年瘴气环绕,内有凶兽分外凶险,再加上南疆之人擅巫蛊催五行,很少有人胆敢接近这重羽宫,一年一度的收徒之日才能开放重羽宫的山路让百姓上山得以瞻仰。

    长歌与萧子阳在这宫门口等了半日了,那前去通报的弟子到现在都没有返回。

    重羽宫建的恢弘,壁高千仞,在外面只能看到黑灰的墙壁,高大耸立在眼前,遮挡了宫内的所有风景。

    不似修仙之地,倒显得有几分阴气森森。

    “重羽宫这么奇怪,难怪玄奇要背叛师门。”

    萧子阳听长歌这说着,亦转头看着她,嘴角缓缓弯起一抹弧度“那照你这般说法,这重羽宫就该当散了门下弟子?”

    长歌笑道“这可不是我说的,可是你说的,其实,这样一个没有仙气儿的地方,早晚会孕育出一些精怪出来。”

    她说的不是危言耸听,才入青华的时候,就听说重羽宫的副宫主是妖魔,被萧子阳斩杀了,另外还有宫中弟子中了魔障,从那之后,这个门派便在修仙一宗淡化了。

    二人正说着,那扇大门已从里面缓缓打开,当先一重羽宫弟子身着青灰色的弟子服饰双手抱拳道“二位仙友久等了,师父请二位进去。”

    “不久,不久,你们师父贵人事忙,就是让我们等上一天也不算久。i^”

    长歌打着哈哈与那弟子说笑,那弟子面色尴尬,只好不看长歌又对萧子阳道“子阳上仙远道而来,本该以上宾之礼相迎,只是近日家师因玄奇师兄的事情闭关去了,所以命弟子前来接引,不知这位姑娘是与上仙一道的吗?”

    长歌听了,又抢先答道“一道的一道的,你不要想着再把我留这门口了。”

    萧子阳点头一笑“她与我一起。”

    那弟子也点头道“那就好,二位先与我过来,明日家师才能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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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引了长歌与萧子阳进入宫内,这宫里原来还别有洞天,只是建筑太过冷肃,不似青华的精致典雅,也不似曾在皓月峰扶摇宫看到的那般恢弘,说白了,这就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地方。

    “难怪你说这里门规森严,我看创派的人必定非常古板。”

    长歌在萧子阳身边小声嘀咕,狡黠一笑,后者抬手,将她面上一缕乱发拨到耳后,两人这才进了重羽宫的大门。

    跟着那个重羽宫弟子到了一座小院,一路上也没碰到个多余的人,院内几间厢房排列也是中规中矩,已有一个年轻弟子在那儿接应,给他二人安排房间。

    那小弟子似乎脸皮较薄,看到长歌便是双颊一红,走了一路都是低着个头,不肯说话,长歌倒是觉得颇为有趣。

    “看来这宫中确实没有女弟子啊.”

    那小弟子听长歌这么说,一张脸愈发的红了“仙友,仙友说笑了,师父说,女子乃祸之根源.”

    长歌便又靠近他几分打趣道“那你看看,我长的像祸吗?”

    “不像,不像”那小弟子的头低的更低,蒙头蒙脑的就向前走,冷不丁的撞上一截柱子,长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胳膊却被身后白衣男子拉住,往后一拽,直直靠到他的怀中。

    “仙君?”

    萧子阳面色不霁,“不得无礼。”

    长歌知晓这人本也是一个古板的人,在他面前自觉失言了,正要点头,谁知他又补充了一句。

    “女子,确实是祸之根源。”

    长歌顿时就将眼睛瞪的好似铜铃一般“是你们男人把持不住,反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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