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女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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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女仙-第50部分(2/2)
,她曾在海岛生活三年,对着蔚蓝的大海再熟悉不过,如今怎么大荒也有这样一片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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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长歌纳罕之际,脚腕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缠住,拉着她猛然就往海底一拖,猝不及防的,她整个人倏忽沉了下去。

    在蓝色的海水中,她看到一个巨大的东西挥舞着触手向她席卷而去,从黑影辨识,貌似是一棵树,一棵树妖?

    树妖被打入大荒也不该在海底啊长歌正兀自奇怪,就见那树妖身后有一个黑如浓墨的圆圈,树妖的一半身体还留在那混沌的黑之中,在海水里看的不够传真切,但长歌何其敏锐,思及萧子阳所为,她大胆猜测,难道那黑洞里面是大荒?

    传说大荒是没有出口的,莫不是被萧子阳破坏出了一个出口?

    长歌正想着,树妖却抖出几根藤条妄想缠绕在她的身体上,长歌也不着急,任那树妖将她拖近。

    这一下她看清了,那个黑洞的确是大荒的出口,而就在长歌想要挣脱树妖的时候,突然,从黑洞之中又窜出两个怪物来。

    动作快的难以看清,只能看到一串串气泡从海底升起,长歌刷拉抽出碧落,一剑便斩断了那数根藤条,飞身就像海面而去。

    海水的阻力让她无法自如的腾空,终于到了海面的时候,身后的妖魔也尾随而出。

    “让你们去大荒算是慈悲,出了大荒那便受死吧!”

    冲天一道白浪,女子一身破烂的衣衫腾至半空,在这天海之间她娇小的身影并不起眼,然而在她身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大团形态各异的妖魔。

    长歌二话不说祭出手中梵印,剑尖挑着紫芒,劈天盖地的斩了下去,将那一群奇形怪状的妖魔笼罩其中。

    天地失色,剑芒收,妖魔湮灭成劫灰。

    长歌收起长剑,虽然浑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极为狼狈,但在她那双明眸之中却倒映着天地的银辉。

    转而盯着海底的那一片黑洞,在波光晃动之中,那个黑洞扭曲出一种古怪的形状。

    长歌双指并拢,以梵印为载体,在黑洞上方布下一个厚重的结界。

    “不知道这结界能用多久也不知要怎样才能将大荒的裂缝补上”

    她喃喃自语忧心忡忡,手中梵印发出一阵淡色光华好似活了一样,竟能体会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收拾好这里的事情她就开始茫然四顾,萧子阳去哪了

    以前找他的时候有千里追踪,倒是比较容易,现在

    对了,她怎么就给忘记了,当初夜轩有给过她千里追踪,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思及此处连忙掏出那面古老的铜镜,双指并拢在镜面划过,不出所料的,那个她想要找的人在镜中立现,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人却是和红衣的苍漪纠缠打斗在一起。

    长歌顿时就懵了,难道萧子阳恢复了记忆要将魔尊再次封印?这么说来,这个魔尊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重要的人?

    心底有些窃喜,飞快感知了大概的方位,她便御风而去。

    远远的便见二人各展法力如绚烂烟花一般战在一起,长歌也掏出碧落冲到二人交战的中心,手中长剑一挑便将他二人分开。

    二人疾步后退,稳住身形。

    魔尊苍漪看了长歌之后讥诮一笑“你也出来了。”

    长歌刚要回答,便觉后腰一痛,她已被一人长剑贯穿了身体。

    “啊——!”她惊骇回头,却是那与她曾经海誓山盟之人,白衣烈烈手握无妄,眸中一片灰暗,狠辣决绝的将那一剑贯穿进她的身体之中。

    “子阳”长歌不知他为何要杀自己,但从这个人灰白的眸中可以看出,他似乎并不清醒。

    萧子阳薄唇微启,吐出四个字“邪魔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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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歌身体前倾猛的脱开那剑,险些从云头跌进海中,却又忙站稳了脚跟,小手捂着腹中血如泉涌。

    后者长剑收了回去,剑尖兀自滴血,摆出杀招却是要继续攻击,长歌大骇,连忙以六合梵印在她与萧子阳之间建起一片结界,那人的剑钉在结界上又反弹回去。

    男人握着剑无从下手,长歌却捂着腹上的伤口紧蹙眉头,想了想又扭头向魔尊苍漪看去,后者幸灾乐祸的绞着自己的发丝,嘴中发出丝丝冷笑。

    “这便是你要的结果?你要的目的?”苍漪耸肩“错了,这才是你要是结果,你见不到我们好,就要破坏我们,现在好了,他和谁也好不成了,你破坏了幻境的一声萧子阳还真起到了一点作用,你看怎么办吧,怎么办吧。”

    她一边说一边笑,似乎丝毫不以为杵,那笑中甚至还有一抹自信的色彩,让长歌抓狂只想问个清楚“他,他神智错乱,还能否恢复?”

    魔尊耸肩“不可能恢复了,不过,就算他变成疯疯癫癫痴痴傻傻本座也不会嫌弃了他。”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一章 白帝

    “是我害他至此”长歌低头,看着鲜血自指缝间流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可若没有你他又怎会至此!”

    抬起手来,伤口逐渐止血,只不过她浑身的大伤小伤加在一起数不胜数,看上去分外可怖,那一剑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萧子阳从来,都是你要我死,我从来不舍得伤你分毫,你算算,你的这把剑,杀了我多少回了。”

    女子睫毛蹁跹,滚出一汪清泪,却又扬起沾满血迹的脸对面前的男人笑颜如花“有时候我也会想,死了也就算了,一了百了,可你让我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不甘心又如何,你对他而言”

    “你闭嘴!”长歌未等苍漪说完便身形一闪掠至她的面前,飘荡的衣衫和发丝还没落下就将剑抵在她的喉间。

    二人的眼睛距离不过咫尺,一黑一红,死死盯于一起。

    在她们身遭,看不见的气流盘旋于天海之间,魔尊忽然出手,将她的剑击开,后者冷然自若,下手既快又狠,不让她有分毫逃脱的机会,一阵剑芒笼罩下来,海面都被剑气划出一道深渊。

    “呵,出来了。”

    就在二人战的难解难分之时,半空之中传来一人大笑的声音“哈哈哈,本掌门就说我这徒儿不会有事不会有事,果不其然,只是这二位为争夺小徒儿毁了这西海,未免太不值当,太不值当。”

    衡矶子站于云端嘿嘿笑着,看着那打斗在一起的顾长歌与苍漪再一次发出感慨“一位是魔尊现世,一位是梵镜太子妃,我这徒儿到底何德何能,得你们青睐,要说长相,本掌门似乎差了那么一丢丢,要论仙法和疼人的手法,本掌门敢称凡间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老东西!”苍漪怒骂一声分神便祭出一道戾气向衡矶子射去,后者也不含糊,先是以太极法阵拢了那戾气,又化解于无形之中。

    长歌却趁苍漪分心的时候占据上风,惹的云端衡矶子跌足大笑“魔尊也不过如此,难道是因为少了两魂七魄所以不如当年了吗?”

    “本座就是只剩一魂也能灭你凡界!”

    “口气倒不小。”衡矶子拢了袖子看顾长歌与她之战,眸子缓缓眯紧,看着长歌的身形动作神色之中略有诧异,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虽说是我将她仙骨封印解开的,但她今日法力却不可与那天同日而语。”他所说的那天自是长歌与夜轩大战的那天,那天,面前的女子激发了体内潜能硬是将太子逼的无路可退,但以她的实力要和魔尊打成平手却还差得远,怎么今日

    “她借了梵印之力。”

    在衡矶子身后,一个声音幽幽响起,衡矶子回头,看向云后的方向“也对,六合梵印有多大的力量,谁又知道呢。”

    “你二人不要再打了。”云端传来一人声音。

    红衣女子眸光一变,冷不丁的被长歌一掌击出,脚尖在海面划过,飞快抬头看着天空的方向。

    “父亲?”

    长歌气喘吁吁,却是第一眼将目光望向结界外的萧子阳身上,那人一脸呆滞茫然,还兀自拿着剑欲要破开梵印下的结界。

    她鼻头一酸,恨恨扭头看着站在海面上红衣飞扬的女子“都是你!都是你!”

    要不是这个魔尊出现,她现在早该与萧子阳双宿双飞了,那白衣高华之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痴傻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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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乃天之骄子,他的骄傲在长歌眼里胜过自己的生命,一个万众的宠儿突然从云端跌进泥淖,让她怎么甘心,如何甘心!

    她手上动作不过是停了一停,便又向海面那人攻去。

    “你躲开!”红眸女子一声厉吼,面部表情扭曲着避开长歌的剑气沉进水中,却又忽的窜了出来,那双黑色的眼睛却又盯向长歌。

    “你怪我,我又该怪谁?”变成黑眸的女子从水中跃了出来便上云霄“父亲!是你吗!”

    长歌不管不顾亦尾随追去,云中却传来白帝的声音“你找人代嫁天宫,私放妖魔出苍梧之渊,现今居然还有脸叫我父亲!”

    红衣女子身形一颤,略微有些惊慌失措。

    白帝的女儿,九嶷山的少主人,受凡间香火顶礼膜拜的苍漪仙子,无论为人如何骄横,在白帝面前也不过是个小女儿而已。

    碧落长剑突兀的直冲云霄,搅动的天翻地覆,海天变色,狂风怒浪。

    “正好!今日我还怕错伤了仙子,原来你便是那放出妖魔的罪人!于天,你私放魔尊该死!于凡间,你误苍生该死!于我你毁他心智,该死!!”

    长歌话音一落,整个人便化作了那碧落长剑,带着青色杀芒向她直逼而去。

    苍漪大惊,向衡矶子与白帝所在的地方扑去。

    衡矶子正在为天海咆哮而奇怪,冷不丁的就被苍漪撞了过来,也顾不得其他,抱着苍漪便躲开这位一身戾气的梵镜太子妃。

    糅合了梵印的力量,她整个人变的肃杀而又可怕。

    “父亲!”苍漪嘶吼一声向浓云之处扑去,这个倔强好强的女子,第一次泪流满意“父亲,你带我回九嶷山,你带我回九嶷山好不好!父亲!”

    风云变幻,白帝的声音高深莫测“我,只将自己的女儿嫁到了天宫,我的女儿更不会大逆不道放出妖魔为祸人间!”

    “我没有作恶!我没有为祸!我和魔尊说好了的,不杀人不作恶!父亲!难道嫁到天宫的人不是我你就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吗?难道嫁到天宫的人是她,你的女儿就变成了她吗?父亲!”

    苍漪兀自哭喊,长歌已经提剑逼去,在她脸上此时此刻已经看不出多余的表情,没有痛,没有恨,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怎么做,所以她略有几分倨傲的昂起下巴,眸中闪着内敛的光芒。

    “梵镜娘娘!此事交由白帝处置如何?”衡矶子面色不改拦在长歌面前,后者看着他,面露讥讽。

    “白帝?白帝早干什么去了?!”

    她已经信不过任何人,若有人让她难受,让她不高兴,那解决的最好办法便是让其死!一了百了,再也不会多生事端!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我是你女儿啊

    “衡矶子”白帝的声音传来,似也带疲态“太子妃说的对,我教女无方,守护苍梧之渊失职,若太子妃要替天行道,我毫无怨言。”

    “父亲!!”这话在苍漪耳中不亚于一声噩耗,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厚厚一层浓云“我是你女儿啊,我是你女儿啊父亲”

    没有得到白帝的任何回应,那红衣女子突然好似疯了一般哈哈笑了起来“从你去了苍梧之渊后,我便没有父亲了是吗?她是太子妃,所以她才是你的女儿,是吗?一缕游荡至此的孤魂野鬼凭她?也配?!”

    长歌清楚的看到她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又一次变成了猩红之色,因为伴随着那一句话,魔尊苍漪已向她攻了过去。

    提剑便挡,二人又颤斗在一处,与方才不同的是,就在二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一根金色的绳子在她二人周围来回徘徊。

    从天到地,由浓云到浪尖,终于在长歌将其逼退之际,那根金色的绳子便毫不犹豫的缠上了苍漪的身子,一圈又一圈,将她捆的死紧。

    衡矶子见了只得赶紧上前拦了长歌的动作“梵镜娘娘,您虽说是天界的太子妃,但也多少给白帝个面子嘛,这丫头虽说被魔尊附体了,但好歹也是白帝的骨肉至亲,我说你多少留点情啊。”

    长歌将举起的剑慢慢放下,看着魔尊苍漪在金绳困制下挣扎,变大变小,想尽一切办法欲要脱身却又无法,最后又忍不住破口大骂。

    长歌犹自记得那日初见魔尊的时候,她是个充满自信的女人,举手投足不止是慵懒,更多的是未将她放在眼里的傲慢,与苍漪很像,但却比苍漪多了份岁月的沉淀,那种天地都在我股掌之中的傲然,无人可以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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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今,她也会如此狼狈?

    长歌放下了长剑,却心有不甘,她向来容易心软,以前碰到什么事情也是算了吧,就这样吧,她的心软不仅没有保护那些她在乎的人,还让他们一个个都受到了伤害。

    思及此处,她好似中邪一般又举起手上的剑,一个声音在她心底一遍遍叙述。

    “杀了她吧,她逼你嫁给夜轩的,她害你无法与萧子阳在一起的,你看萧子阳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都是她害的啊,如果你现在不杀她,那她以后会和苏绮梦一样,会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修仙者一样,成为你的噩梦啊,杀了她!”

    “呀!!”长歌大吼一声长剑便劈头向那红衣女子砍去,冷不丁的,她一剑砍下去却听到了一声钢铁交击的声音,震的她手心剧痛连退三四步才站稳身形。

    刚刚阻挠她的不是什么兵器,而是捆在苍漪身上的金色绳索。

    “此乃上古之神留下的赶山鞭。”

    白帝声音自云端传来“太子妃,我白帝今日有求于你,还望应允。”

    长歌胸口剧烈起伏,痛的难以自拔,所恨之人近在咫尺她却不能手刃,哪有什么心思听白帝的话。

    “太子妃放小女一马,将她封印于苍梧之渊,饶她不死如何?”

    “我做不到”她做不到,萧子阳变成了现在这样,让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做不到“我求你将子阳神智恢复,你可以吗?”

    云端传来沉默之音,长歌心底凉的更加厉害,衡矶子也是连连摇头。

    这二位,一个是掌管六合的白帝,一个是玄霖天君的首席大弟子,这两人都没有办法,她还能指望谁?

    她的剑颓然垂下“我本也是有罪之人我亦曾无知将魔尊放出了阴阳界,不如让我赎罪,将其封印于阴阳界。”

    白帝沉吟“也好太子妃本不在五行之内超脱六合之外,由你亲自动手,再好不过。”

    “父亲!”苍漪急的将138看书网瞪了出来“父亲你真不要女儿了?你真不要女儿了?!父亲!”

    她的质问没有换到任何的回应,长歌只是缓缓祭出手中的六合梵印,紫色的光芒在这咆哮的海面冲天而起。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在一片黑色的虚空之中,一笔一划写下了一个散发着金芒的伏魔阵,咄的一声将那阵法钉紧。

    女子衣发飞扬,一身血污极为狼狈,但她那挺直的背脊却好似能撑起一片天地。

    伴随着魔尊苍漪的一声惨叫,天地寂灭,再恢复光明的时候,这里已经寻不到那红衣女子的身影了。

    六合梵印缓缓落在长歌的手上,她低头,看着梵印,不说一句话,如果两千年前的魔尊是她封印在阴阳界的,那是不是可以为两千年后的她赎罪,那个人,应该就不会那么恨她了吧?

    衡矶子对白帝的方向说了什么没有得到回应,也不知白帝走了没有,他反倒一筹莫展的看着被梵印结界困住的萧子阳。

    真头疼,好好一个徒弟被两个女人害成了这样,要不师父以前曾言女子乃是祸水呢,至理名言,看来他以后还是少沾为妙,不过阳春阁新来的那几个女子应该不似她们吧?

    一个比一个凶,一个比一个野,一个比一个

    长歌扭头看着衡矶子,后者一怵,挑了下巴看着她道“梵镜太子妃有何指示?”

    苍漪被封印了,她突然就觉得身上的每处伤口都在发出撕裂的疼痛,风吹水泼都让她疼的嘶嘶抽气,她甚至要怀疑自己马上就能掉下云头死过去。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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