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女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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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女仙-第53部分
    那是着实不对的,天帝仁义,太子心慈,给她一个痛快也好否则和那魔尊一般被永世囚禁,死死活活,那才是折磨。”

    众仙附和,表示说的在理。

    天帝觉得畅快,好似一口憋在胸腔中的气终于吐了出来,但想必他比任何仙都懂得做仙的道理,所以他也不动声色道“将清明果请回紫霞台暂存,此女收押,通告六界择日行刑!”

    这便是与天作对的下场!这句话想必他是极想说的,但身为一个很会做仙的天帝,他的每句言辞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送长歌上天宫的那位将军有些急了,额头微微渗出汗珠,抱拳小心看着天帝道“末将,末将未在妖女身上搜到清明果”

    一句话,掀起瑶池一片哗然,天帝登时就收紧了掌心“你在何处抓到的她!”

    “青,青华派就是玄霖天君下凡后开创的门派,现今掌门叫衡矶子的,上次太子爷大婚”

    “够了”天帝声如洪钟将他打断“你说这些便是要告诉朕,清明果已经被妖女带到了凡间?难怪你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擒了她!”

    那大将听了便单腿下跪,“末将现在就去将神果寻来!”

    天帝没有阻止也未出声,那大将见了知道他是默认,便飞快出了天宫,领着一支天兵就杀气腾腾的下凡去了。

    这边瑶池有的仙者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虽说斩杀妖女势在必行,虽说清明果稀有珍贵,但拿来救人的话,天帝何必再去凡间要回来呢,岂不是让凡人诟病我天界小气吗。

    但事已至此无人敢去质疑,就在此时,太子夜轩又道“父皇妖女虽十恶不赦,但曾经也是儿臣的妃望父皇开恩,容我将她带往天牢,也算是送她一程。”

    天帝看向自己的儿子,不怒自威的神情让后者一怵,知子莫若父,但他却还是点头应允“也难为你不计前嫌,那你便带她去吧。”

    “是!”

    夜轩不敢看这位天界的主宰,挥手命左右将她带走。

    女子身上还捆着赶山鞭,不肯走路,几乎是一路被拖了下去,到了瑶池之外,夜轩挥手,命下属退散,慢慢将她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中,驾着云头,去的不是别的地方,而是自己的寝宫。

    算起来,除了上次在梵镜殿差点强要了她,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离她这么近,她很瘦,抱在怀中只剩一具骨架。

    脸上的皮肤也已经斑驳,更不用说破衣烂衫之下会是什么光景,夜轩觉得自己错了,从一开始的大婚,他就不该将错就错把她推上瑶池。

    这小小凡间女子有什么罪,稀里糊涂的成了自己的妃本来就够倒霉的了,他还一次次的为难她,还放出魔尊险些酿成大祸。

    但是时间不可能倒流,犯下的错误也难以弥补了,他能做的就是在此时此刻,为她做一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岐阳殿因为离金光殿较近,几乎也被毁坏殆尽,幸存的天奴乍然看着太子爷抱着一五花大绑的女子过来,定睛一看却是那闹的天翻地覆的妖女,顿时就吓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们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连忙弓腰将太子爷让进破败的殿中,对他怀里的人却不知道怎么称呼,便也就直接跳过“小仙去命人来为太子爷梳洗整装”

    夜轩道,“不必了。”

    挥手,将一张长榻上的灰尘扫去,把女子放在榻上,低头,看着她那双呆滞无神的眼睛。

    就好似一条死去多日的鱼,她的眼睛睁的很大,却没有一点水润光泽,若不是她还有轻微的呼吸,恐怕都会以为此人已死。

    “太子殿下”

    清脆脆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男子回头看去“忆晗,忆曦,你二人去梵镜殿看看,有没有太子妃以前穿的衣物。”

    二人本被天后送给了九嶷山的少主人苍漪,苍漪魔障之后被长歌封印在阴阳界,现在这两人无处可去就又回了天宫,在梵镜殿伺候,本以为终有一日能等到太子妃回来,但万万没想到,会等到这样一个结果。

    二人听了夜轩的话对视一眼,道了一个是字飞身离去。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四章 独剩疮痍

    夜轩又去端详面前的女子,过往的恩怨情仇都好似她脸上的皮肤一样,慢慢的土崩瓦解,留下的是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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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尚不知如何叫你,想必爱妃二字已经不能再叫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那人好似已经死了。

    夜轩自嘲一笑,脸上尽显颓败之色,目光下移,落在她腹胸之间的那柄短刀上“你不是无所畏惧吗,为何还是被伤了,那个你最在乎的人伤害了你?”

    说着他的手已经握在那柄短刀上,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往外一拔,伴随着一声划破血肉的声音,鲜血涌出,他连忙念了个咒法,为她伤口止血。

    “疼不疼”连他都有些不忍,手指拂过她的伤口却不敢去碰,抬头看她的时候,她表情未变,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萧子阳知道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吗?”

    听到萧子阳三个字,女子的长睫颤了一颤,嘴巴张了张,发出沙哑的声音“他他,他不知”

    “不知?呵,也罢,你就这么自欺欺人的度过最后一段时光吧。”

    长歌嘴角往上翘了翘,唇边干裂的肌肤也被撕破,但她的笑容依旧不改,看的人心疼无比,此时此刻,她的心底又是怎样美好的记忆?

    忆晗和忆曦已经赶了回来,手上抱着一堆的衣衫,看着太子的表情有些无措道“不知殿下想要什么样的,就多拿了几件”

    夜轩点头走上前去,在一堆华贵的衣衫中挑出一件最精致美丽的,天宫虽然祥云不见一片黯淡,但那件衣衫却也好像折射了太阳的光辉,光彩夺目。

    “就这一件吧,给她换上。”

    “是”二人去为长歌更衣,她身上捆着绳索,多有些不便,二人只得将那件衣服套在她的身上,也没有做过多的装饰。

    整个过程都不敢去看她身上的累累伤痕,最后又拢了一块轻纱帮她遮挡了脸上的伤。

    此时此刻,忆晗和忆曦也是心事重重,如果当初听白帝的话,将她送往阴阳界往生他方,那今日仍是天地祥和,说不定苍漪仙子和太子已经成亲了呢。

    世事难料,就好似有一张大手布下了一个局,不管是白帝还是苍漪,或者是太子殿下,就连眼前的太子妃,每个人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改变命轨,但好像这一切又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二人为长歌更衣完毕,忆曦心软,想对她磕个头,但却被忆晗拉到一边,她的意思再明了不过。

    虽然事出有因,但也还是无法改变这女子是天界罪人的身份,天帝在气头上,她们可不能惹祸上身,人走茶凉便是这个意思。

    二人退了下去,夜轩便又将她拦腰抱起,驾起云头向北方天牢而去,穿过重重雾霭和山泽,也许他们都没想到,在她生命的最后,竟然是他陪着她。

    “答应我一件事”长歌望着男人的下巴,看不清他的表情。

    风太大,她的声音听不大清楚,但夜轩还是惊醒的低下了头“你说什么。”

    “以后你要做个好人,你本来,本来就是个好人的”

    女子面纱后面的嘴角弯起,男人看不到,但看到了她僵硬的眼角也微微有了弧度,顿时了然,心也没来由的轻松很多。

    “真正有罪的是我”

    长歌没再说什么,闭上眼睛记忆就飘飘忽忽的飞远,远到那天她在青华与萧子阳见面,远到她在泽城被那个冒冒失失的夜轩少爷泼了一身狗血,远到她在离岛上的每个日夜都能数的清清楚楚。

    她笑容不减,没有理由的就笑了,兴许灰飞烟灭也不是可怕的事情,兴许灰飞烟灭后她就可以拥有更多的时间来回忆过去。

    天界太子妃策动天地之变,最后在青华被俘,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在凡间传遍。

    各地想要刺探情况的修仙宗门都派出弟子蜂拥向青华,笠翁因为和掌门置气对青华中的事情也不管了,所有的事务都压在了那位首席大弟子左天行的身上,他这几天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左天行一忙就无暇顾及当初带进青华的那个小哑巴,小孩子整日抱着长歌的‘遗物’蹲在山头望天,天灾不断,预示着天上也不太平。

    就在他看的出神的时候,天际又是滚滚浓云而下,这一幕有些熟悉,吓的他连忙站了起来,仓惶的想要去躲,但那黑云直接就冲着他所在的山头压了下来,让他躲无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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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怀中一片紫光乍现,却是那块紫色的方印。

    六合方印释放出一团透明的结界将少年装在结界之内,飞快滚到一边,既避开了黑云,又没伤到他。

    从地上爬起来,穆弘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黑云落在山下的青华广场上,引来了无数青华弟子的戒备,从云中下来的是杀气腾腾的天兵天将。

    “主人呢”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穆弘左看右看,最终将目光放在那块梵印上,只见梵印光芒渐盛,化作一个清瘦的少年在他身边站定,足足比他高出两个头。

    虽是梵印的灵体,但乌童现在也极其衰弱,勉强扶着一旁的树枝问穆弘道“主人呢”

    那小小的孩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的有些出神。

    似是从这孩子那里得到了什么信息,乌童一脸自责之色“是乌童不好,是乌童没能护主人周全,本以为拿到了清明果,天界不会再来为难主人”

    穆弘静静看着他,又低头看着怀中抱着的碧落剑,以及其他物什。

    乌童又道“主人想救的人不知道救了没有。”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那被青华弟子围住的天兵天将就施放术法,瞬间就撂倒了数个青华弟子,而此时,在他们头顶,二人身影翩然而来,好似大鹏展翅,向青华殿前广场掠去。

    穆弘与乌童均是眼前一亮,因为他们看到的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华掌门衡矶子与他的爱徒萧子阳。

    此时二人眼睛都胶在萧子阳身上,只见他白衣黑发道骨仙风,在交战的中心落下,长剑一挑指向寻衅的天兵天将,身形挺拔高大,似乎将那些师弟师妹们尽数护在身后。

    大丈夫当如斯,泰山崩于前面色不变,气魄不减。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五章 苏醒

    青华掌门衡矶子与萧子阳一出现在交战的中心,青华众人就好似看到曙光,不约而同的站到了他二人身后。|i^

    左天行看着面前的师弟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惊诧中带着兴奋“师父,师弟他”

    “嗯。”衡矶子哼了一声,活动了一下肩膀,“这几日困的为师腰酸背疼的,一出来就遇到这么热闹的事情,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那师弟情况如何了?”左天行虽是问衡矶子,但眼睛却还是望向了萧子阳。

    “清明果的效用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还不是也得让本掌门耗费仙灵,没什么用,没什么用!”

    本就威风凛凛的天将一听他话就跳了下来“你,你们居然敢私藏天家宝物!”

    萧子阳身形一动,长剑一横,就将那人拦了出去,无法再让他靠近分毫。

    只见他面容冷峻,漆黑的眼底好似一片暗涌滔急的涩洋,神智昏沉那么多时日以来,他瘦了很多,一张脸好似刀削斧凿棱角更加分明,薄唇抿的死紧,如他手中长剑无妄。

    就是这个修长身影,黑的发衬其白衣不染纤尘。连那摇曳的树枝都不好意思在其上留下任何斑驳。

    也是这挺直的背脊,如一棵挺秀的大树,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阻止了别人的挑衅。

    那大将愣住了,身后的属下也愣住了,而对青华弟子而言,萧子阳的出现无疑可以取代任何鼓舞士气的言辞,就是这样一个人,似乎只是随便往那一站就能给人带来坚定的安全感。%&*〃;

    “天,天帝口谕,命本将请回清明果,你们,你们既然擅用天家至宝就是触犯天条!要随我去天宫领罪!”

    衡矶子从萧子阳身后冒出个脑袋来“本掌门什么时候用你的天家至宝了?本掌门什么时候触犯天条了?清明果是什么?能吃吗?子阳,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萧子阳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父,只见他又是眨眼又是挤眉,自己反倒一脸茫然“师父不是说用清明果救我性命的吗?”

    完了!衡矶子一拍脑门,他怎么觉得吃了清明果,不仅没有让这个徒弟的仙法登峰造极,还让他的智商飞速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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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了徒弟一眼从他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看着那天将道“我用都用了,你还想抓我?!”

    他话音一落就一脚踹了过去,腿风迅疾,那天将一个猝不及防就被踹翻在地,惹的青华众弟子哈哈大笑,总算是觉得师父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呸!”衡矶子使劲咳了一声,喷出一口痰,“甭管是天界的宝物还是人间的宝物,能物有所用那才叫宝物,再说了,你们的清明果也没什么用处啊,你看,连我徒儿的功法修为都没有提高,还让他越变越呆笨了,着实让我这个做师父的悔不该吃啊。”

    “你要造反不成?!”天将恼羞成怒,直接就向衡矶子出手,他乃天界战将,多少还不将一个凡仙放在眼里,大罗金仙又如何,和天界的老头差不多,绣花枕头罢了!

    谁想他与衡矶子几个来回,手上兵器尽数被他卸除,没等他反击已然被这青华掌门一胳膊压在了肩上。

    这胳膊着实重,外人看来勾肩搭背还不知道感情有多深厚呢,但只有这大将清楚,衡矶子在他耳边发出桀桀怪笑,一点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大将暗叫糟糕,现在才想起这人是玄霖天君的大弟子,他怎么就冲动了,这冲动是恶魔,恐怕今日是凶多吉少了。

    “将军。”衡矶子在他耳边嬉皮笑脸道“将军太不会说话了,本掌门不知道你们清明果下落何处,怎么就是造反了呢,我食五谷饮泽川,对我凡间帝王不敬,那才是造反,难不成这凡间的王也是天帝?本掌门没记错的话,天帝曾言护卫苍生,并没有野心勃勃的想要将凡间变成他的后花园吧?”

    天将噤声,不敢动弹,他只觉得自己那力拔千钧的身体,还不如面前之人的一条胳膊有劲,转头看过去的时候,这掌门却笑眯眯的,貌似与他真的极为亲厚。“那妖女确实将清明果带往凡间,你让本将军如何与天帝交代?”

    衡矶子又笑道“你便问问天帝,若是有人拿回了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也要依天条处置吗?”

    那大将一愣,没有明白过来“你说什么?”

    衡矶子在他后脑壳上就是一巴掌,将他打出老远“怎么那么多废话呢,传话都不会,天界养你们有什么用!”

    大将羞愤,要还手,却发现自己的兵器还在人家手上转悠呢,顿时就蔫了下来。

    衡矶子一甩手,将兵器还给他“把我这话老老实实的带给天帝,保你不会惹事上身,我青华也能图个宁静,一举两得,如何?”

    天将抬手接过自己的兵器,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又望了萧子阳一眼,一挥手,带着属下浩浩荡荡的腾云而去。

    他这一走,山下广场上的青华弟子就都高兴起来,纷纷涌到衡矶子与萧子阳的身边,一脸喜色,还关心的询问萧师兄情况如何,开玩笑的问他还认得自己不。

    王雅蓉到底小姑娘心性,当着众人的面就开起玩笑“萧师兄,你知不知道,在你神智不清的时候,我都快要成了你的老妈子了,你现在可算是认得我了,要补偿我!”

    “哎,蓉儿蓉儿,”衡矶子迫不及待道“为师补偿你,为师改日带你们几个去山下买糖人儿好不好!”

    众人起哄,都要师父带着下山买糖人,一时间好不热闹,把衡矶子弄的都有些飘飘然了。

    萧子阳扬起唇角,浅然一笑“这些日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左天行挤到他身边,在他胸口捣了一拳“你小子,可没让我和师父少操心。”

    后者回以一笑与他走出人群“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了,浑浑噩噩的,现在脑中还是一片空白,记不清什么事情了。”

    左天行不动声色的又问他一句“在你神智不清之前发生的事情还记得吗?”

    “只依稀记得师父命我去送些东西给他的旧友,我本想回来的时候去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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