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女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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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女仙-第62部分(2/2)
泽就抬手一抛。

    “你最好好自己的女人!”白泽一声冷哼。

    长歌觉得她就好像被他丢弃的垃圾,直接扔给了萧子阳,后者接住了她,将她紧抱在怀中,一只手却又小心翼翼的将手腕扣上了她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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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歌费力的抬起头来,到萧子阳紧蹙的眉心,她浑身酸软无力,说句话都费劲,神智甚至还有些不清不楚的,但她却想告诉他,不要放过那个掌柜的,他不是好人。

    她若不说,以萧子阳悲天悯人的心态,保不齐就随手把他给救了。

    “子阳……”

    两个字,从她嘴中吐出的刹那,小小后厅瞬间寂静无声,似乎连那些被定在当空的护院都停止了喘息。

    萧子阳深邃的眸瞳瞬间放大,他的身子僵住了,手指扣在她的腕上似乎都已感觉不到她的脉搏。

    那边白泽也定定站着不动,他荡下来的银发遮挡住整张脸的表情,若气场能用肉眼辨识,那他现在周身就该被一种阴恻恻的积郁所笼罩。

    顾长歌手指一动,反攥了萧子阳的衣袖往下拉了拉“他…会巫蛊,邪术……”

    言罢一双眼珠往内室去,其实不用长歌说,早在萧子阳踏进这里的时候他便已对这鬼气森森的地方了如指掌,他活了两千多年,什么样的邪魔歪道没见过,凡间邪术他也大概明白。

    白泽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稀奇的事情,以前有听说过人可以变成魔,但还是第一次听说没有变成魔的人,居然会魔的邪术,操纵邪灵和肉身,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他干脆大步向内室走去,一掀开门帘,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这并不是纯粹的臭,还夹杂着其他令人作呕的气味,甚至还有药石的味道。

    内室倒是挺广阔,数个尸体并排躺着,在他们头心足下都点着油灯。

    白泽了一会算是知道了个大概,这凡人不会使用术法,操纵邪灵只能用他们研究出来的其他手段。

    这里有的是怀孕待产的妇人,她们死后,将他们下颚的油割下点燃做灯,可操纵她们腹中胎儿的魂魄。若要操纵尸身,也离不开尸油,加以巫蛊邪术,就能为人所用。

    他一把将门帘放下,心中气血翻腾,着还在向萧子阳匍匐而去的棺材铺老板,白泽气极,一掌推了过去“吾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魔!”他怒发冲冠,锋芒扫过,不止掌柜的,连带前一刻还举着兵器的护院也都被他的掌风推了出去,撞在四周的墙上,死伤无数。

    萧子阳抱着长歌岿然不动,眼底却也没有丝毫波澜。

    长歌张了张嘴,似想责备白泽,但她实在使不上力气,嘤咛一声,痛苦的闭上了嘴巴。

    巴泽一脚向前迈了半步,待到萧子阳焦灼的为她查,又缩了回去,甩了袍角大步走了出去。

    萧子阳也不再耽搁,抱着长歌就直接回了顾府。

    原来丁香觉得事情会有蹊跷,赶回去叫人,恰好碰到萧子阳回来,就将事情一说,谁知那位活神仙一下子就在她眼前消失了,可把她吓的不轻。

    现在到萧子阳抱着大小姐回来了,丁香又喜又急,连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难免不会惊动顾司空和顾夫人。

    大概了解了情况后,顾司空就去县丞府衙了,这边顾夫人急的直抹眼泪。

    “我的女儿啊,难道真的不应该回家?怎么一回家就出事,一回家就出事哦。”

    “夫人你不要难受,大小姐不会有事的,更何况,还有仙人在此呢,一定可以救大小姐的。”

    顾夫人一脸的泪痕,双手冰凉握着丁香的手道“我我这丫头还真如钦天监监丞所说,多灾多难的,我爱她,怜她,留她在家怎么还反倒是害了她啊,唉,我真糊涂啊。”

    外间顾夫人哭哭啼啼的,内室萧子阳却也一筹莫展,林奇的仙丹灵药居然不能解了这尸粉之毒。

    而这毒一没有深入脏腑,二没有直到要害,一时还真让他无法下手,甚至脉象除了虚弱之外,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凡人虽然处于弱势,但他们自上古流传下来的术法却是智慧的结晶,就连他这个阅毒无数的青华掌门都没法对症下药。

    来有必要让林奇跑着一趟了,他正这么想着,床上的人唇瓣开阖,又小声唤道“子阳……”

    她叫的不是师父,而是他的名字,从方才在棺材铺的时候,萧子阳乍然听到这两个字,就好似穿过了两千多年的春夏秋冬,女子笑颜如花,冲他狡黠叫道“子阳?子阳夫君?”

    他迅速将这幅画面从脑海中挥散出去,他在想什么……

    动情?从她在阴阳界死去的刹那他就意识到,自己好像动了情念,但那又如何,人已经死了,一切情爱都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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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当她又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不管是情,还是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她再受到伤害,不让她再一次在自己面前闭上眼睛。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要闭上眼睛

    萧子阳觉得自己现在着这个人,心里却想着两千年前的那个人,虽然那是她的前世,但对现在的她又是何其不公。

    他握了长歌的手,她的小手软弱无骨,就好似一片轻飘飘的花瓣,在他手中摊开,他与她十指相扣。

    床上之人紧闭的眼睑突然动了动,睫毛张开,眸光浑浊,不知向了何处。

    “长歌。”萧子阳唤她。

    床上的人这才隐隐约约到面前似乎有个人,然而她耳朵也听的不太清晰,只觉得这个人离她很近,但她的手却有千斤之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师父……?”她喃喃出声。

    后者点头“为师在此,你不会有事。”

    长歌也觉得自己不会有事,她笑了笑,然而她的笑容却已不能在脸上表现出来了,又向萧子阳道“师父……对不起…”

    她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让萧子阳不得不俯身下去问道“你说什么。”

    “师父…我,好像不能陪你了,也,不能陪着爹,娘了……其实,我最想的就是,和你永远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她的声音愈加微弱,向来清澈的眸光变的浑浊,眼皮慢慢耷拉下来,似乎要永远的闭上了一般“我,有没有说过,我,我……喜欢你……”

    她觉得自己给男人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终于不再挣扎去睁开双眸,而是慢慢的阖上了眼睛,就在她眼皮落下的瞬间,唇瓣一凉。

    萧子阳俯下身躯,几乎不能抑制自己的颤抖,他慌乱间将唇瓣堵在她的嘴上,不知是想为她渡一口仙气换她性命,还是纯粹的,因为不舍,因为自责,因为着急,或者也是因为喜欢。

    不管是前世今生,面前的这个女子,爱恨都要带血,死活都要壮烈,他萧子阳却打着除魔卫道的幌子将她拒之千里。

    曾经,那位梵镜太子妃心系苍生,他就为她守着这个议员,这一守就是两千余年,现在,命轮将这个人再一次的送到自己面前,他反倒成了顾虑最多的那个人。

    如果她们是两个人,他也许永远都不会正视自己的心迹,但现在她们是一个人,难道他还要像两千年前一样,抱憾终身吗。

    长歌的眼睑动了动,睁开一条缝隙,近距离的着面前的男人,感受着他的唇瓣撬开她的,一缕缕仙气带着暮阳峰上的味道送进她的嘴中,灌输进她的五脏六腑。

    她麻木的舌头动了动,在男人的唇瓣上颤巍巍的扫过,后者身子一僵,却猛一低头,含住她的唇齿,笨拙且贪婪的吮吸她的味道。

    “不要闭上眼睛……”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几乎要刻进她的心口,刻进她的骨头里“记住,不要闭上眼睛。”

    不要闭上眼睛?长歌糊涂了,为什么不能闭上眼睛。

    除了唇边的湛凉,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几乎昏昏欲睡,浑身的力气都好似被抽光了一样。

    终于,连她的大脑都停止了思考,那人的唇齿给她最后的触觉也察觉不到了,就好像一块木头,她已经没了任何反应。

    “歌儿……可好些了?”顾夫人进的内室时就到了这样一幅画面,顿时就惊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捂着嘴巴,怔怔然着面前的人。

    萧子阳离开她的双唇直起身来,一手还扣在她的腕上,虽然她闭上了眼睛,但脉搏还在跳动,只是不知所中何毒,如何解毒,难免有些担心她会一直这么睡过去。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更加苍老的声音在顾夫人身后响起,却是顾老太太被丫鬟搀着从后面走出来,一脸皱纹让她那双昏花老眼更显得狭小。

    “嗯?我的孙女儿怎么样了啊。”

    顾夫人忙道“娘,您先别担心,仙…仙长在这儿呢。”

    她脸色煞白的萧子阳一眼,快步走到床边,而萧子阳却兀自蹙着眉心沉思,浑然不知此时此刻顾夫人心中他的形象已经大打折扣,从一个举世清逸的谪仙摇身一变,成了个人面兽心趁人之危的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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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闺女虽然有那么一丁点喜欢他吧,但二人毕竟也只是师徒关系,她这个做娘的都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他这就趁着女儿受伤亲上去了,这叫什么人啊……

    顾夫人越想越难受,走到床边拉着女儿的手又在那儿抹眼泪“我苦命的女儿,若是你也有什么三长两短,可让娘怎么活下去啊……”

    “哭什么啊?”顾老太太向里走,正好到萧子阳要出去,摸索着拉了他的衣襟道“仙长啊,我那孙女儿怎么样了。”

    萧子阳不知该如何向她们交代,难道实话实说?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顾夫人道“娘,长歌睡去了,应当没什么大碍的。”

    “哦……”老太太往床边靠了靠,她眼睛虽然不大灵便,但鼻子却出奇的灵敏“怎么有股奇怪的味儿。”

    萧子阳知她所说是方才在棺材铺,他们身上沾染的味道“尸油的味道?”

    他话音一落,顾夫人就吓了一跳,连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着面前男子“这位仙长……可不敢乱说,别招惹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顾老太太却道“不是,不是,不是尸油……”稍作沉吟,她问道“是尸粉?”

    顾夫人乃京中长大,听到尸粉二字就几乎额冒冷汗了“这,这又是什么东西。”

    萧子阳却眼睛一亮“你闻的出来?”

    老太太的鼻尖动了动,双手一击,更加肯定的点点头“没跑了,是尸粉!”

    萧子阳却也不急着走了,大步上前问她道“敢问这尸粉,该当何解?”

    顾老太太摸索着握紧长歌的小手,凑在鼻尖闻了又闻,“是哪个挨千刀的腌臜鬼,将尸粉弄到我孙女儿的身上!”

    “娘,您说的什么啊?可别吓我……”顾夫人越听越玄乎,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老太太却只在那儿咒骂,骂够了方道“这尸粉邪乎的很呐,要么使人发狂,发癫,要么就让人半死不活的,还有就像歌儿这般睡死过去的。”

    萧子阳也点头表示受教,凡人不会咒术仙法,更不懂妖魔邪术,只能自己利用一切资源来创造出达到目的的条件。

    “要说这尸粉啊,解法也简单,什么不是相生相克的呢,还没听说有什么不能化解的。”

    萧子阳忙问“怎么解?”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五章 灵药

    “怎么解?”

    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干瘪的老太太身上,就连丁香都大气不敢出的望着她,心里还想着,老太太不愧是活了七八十岁的人啊,懂的就是多,想必救小姐的方法一定难如登天,而这位仙长一定也会舍身前去,这师徒之情真令人唏嘘感动。

    谁曾想,顾老太太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只因那解毒的法子并不怎么稀奇。

    “尸粉是世间最邪乎的东西,聚集了多少怨灵啊,要想克之,那就去搜集些腌臜的牛粪,晒干了,点着火,熏一熏,就好了,就把邪气怨灵给赶走了!我们年轻那会儿,也没什么玩的,就自己做尸粉吓唬人,后来官府取缔了,就没再有这么闹的了。”

    老太太自说自话回忆童年,这边所有人的眼角都不自觉的抽了一下,还真是没什么玩的了玩这种东西。

    萧子阳转身就往外走,想必是去搜集牛粪去了,好吧,丁香觉得,这对于他这位白衣皎皎的谪仙而言,确实是难于登天的事情。

    她赶紧追了出去,一叠声道“仙长留步,这种事情交给枸杞就好了,我让他弄去,您还是留在那里大小姐吧,我见她似乎还有些发热。”

    一说起长歌的不适,萧子阳又警惕起来,冲着丁香郑重点头道“也好,那你们快去快回。”

    “是呢。”

    丁香伶俐,说完就快步离开了,这边萧子阳又回去守着长歌,顾夫人就坐在一旁着,她手上绞着一方手绢,既担心老太太的法子没用,又担心长歌再一不小心被这个人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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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他一个大男人留在女子闺房还一点自觉没有,时不时的扣了她的脉搏探脉,又撩了她的发丝到耳后去,颇有几分亲昵。

    顾夫人忍不住干咳一声,“仙长,长歌丫头在仙山上是不是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啊?”

    她这旁敲侧击的一问,却让萧子阳有些不悦,曾经这个问题顾司空也问过,他当时的回答是添了不少麻烦,但今时今日,再这么问他,反而让他心中不快。

    “她是你的女儿,连你们都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个麻烦?”

    “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就不过是问问仙长……”这下轮到顾夫人郁闷了。

    “那就没必要问了,她向来怕自己成为别人的麻烦。”

    此情此景,似乎他才是顾长歌的亲人一般,处处护着长歌,反倒弄的顾夫人觉得颇为尴尬,只得转移话题“长歌素来仰慕仙长,不知仙长修仙几年了?”

    萧子阳蹙眉,陷入沉思,两千多年,是别人的评价,他自己似乎已没了时间概念。

    “夫人想问什么?”

    “没什么,不过和你闲话罢了。”顾夫人端坐在那儿,竟然觉得自己被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的有些发毛,不过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着想,又多了一句嘴道“仙长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萧子阳眸光又是一冷,见顾夫人不自觉的往后一缩,他也只好将目光移开“没有。”

    “哦……”顾夫人松口气点头,若是家世清白也还好,万一哪天长歌真的要和他走到一块了,也能避免她受婆家的气啊。

    思及此处,顾夫人就又上上下下的打量起萧子阳来,除了不是贵胄子弟外,这人是没的挑了的……

    丁香从外面跑进来告诉他们,顾老太太正在指挥枸杞翻晒牛粪呢,枸杞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呜哩哇啦叫的如何热闹,逗的顾夫人也忍俊不禁。

    当天晚上按照老太太所说,烧牛粪熏了熏,长歌确实是醒过来了,只是身上还盘绕着些许怨灵,精神仍是不大好,所以她任性的拉着萧子阳的手不让他离去,顾夫人生怕忤逆了她,让她生出心病,就只得勉强同意了。

    待顾夫人带着丁香离去了,这混杂着牛粪味道的闺房内终于就剩下了他师徒二人。

    长歌从床上坐了起来,扭头去萧子阳,见他端了桌上的药汁向自己走来,立马拉着被子将口鼻捂住。

    “喝药。”

    摇摇脑袋,表示誓死不喝。

    萧子阳无奈,在床边坐了,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汤勺,本来拿剑的手拿着个汤勺作势要喂她,让长歌怎么怎么觉得滑稽,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

    “笑什么,据说,这是上古药方,我见其中确实有些玄机,喝吧。”

    长歌白了他一眼“我不过就是睡了一觉,师父你还真听***话,让她给我熏牛粪……”

    在萧子阳眼中,这熏的已经不是牛粪了,所以他还是一成不变的严肃点道“能治病救命的,都是药。”

    长歌脸色还有些发白,往前凑了凑,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抬手捏住了鼻子“既然是师父让我喝的,那就喝吧。”

    萧子阳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长歌忍不住问道“师父有话要说?”

    后者摇头,舀了一勺药过去“你先喝药。”

    长歌性子有些急,便越过那勺子,接过了碗,抱着就咕嘟咕嘟的咽了下去,一张小脸被中药苦的皱在了一起。

    她苦的慌,萧子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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